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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穿的越粉,打人越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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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屈和刘羽琦窘迫的神情中,长茗淡定地收过纸袋。
季长霖又拿出另一个袋子,“这是刘羽琦给你挑的衣服,回去试试。”
长茗:“谢谢羽琦哥。”
刘羽琦连忙摆手:“没没没,不用谢。”说完又补了句,“是你长霖哥哥说要给你挑衣服的。”
长茗眉眼弯弯,又甜甜道:“谢谢长霖哥。”
季长霖看着少女的笑颜,喉结微不可见的动了动,低低“嗯”了声。
胸腔有些发痒。
这就是养妹妹的快乐吗?
又听到长茗对自己身侧,用甜甜的声音说道:“也谢谢周屈哥哥。”
草。
好像没那么快乐了。
长茗提着两个纸袋哒哒哒地上了宿舍楼,回宿舍之后噗通一下躺在床上不想动。
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没有吃到好吃的就是好累哦。
然后挥挥手,一大堆零食从空气里掉下来,把她砸在了零食堆里。被埋的喘不过气来的长茗表示:
太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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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长茗跟漂亮小哥哥沈况的缘分似乎到了头。
“沈老师,明天我不用来了吗?”
沈况温柔地低头问她:“你想继续吗?”
长茗摇摇头,被“做实验”其实很轻松,还有帅哥看,但偶尔也想光明正大放风。
不知为何,她好像看见沈老师的眼神有一丝失落。
“那你走吧,感谢你的配合,虽然经过测试,其他双异能存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这个实验或许有一天能被发现有新的帮助。”
长茗点点头,其实,按照原本的剧本走,总有一天,季长霖会站出来,配合沈况的研究,人类会获得解救,自己再待在这儿不免拖慢沈况的节奏。
所以,这个针对双异能的实验,没什么必要。
但她还是感谢这个为人类做出巨大贡献的科研学者,她双手从背后拿出一枚蛋糕,递给沈况。
“沈老师,谢谢你啦!”
蛋糕当然不是她捂了一天的,而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不然早化了。
沈况也看穿了这个把戏,他接过蛋糕,脸上是淡淡的喜色。
“是我们该谢谢你,长茗,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长茗但笑不语,他做的东西现在还只是个雏形,但等他死后,人类与丧尸的战争陷入白热化的时候,才会真正发挥出它的作用。
沈况接过蛋糕,尝了一口,是新鲜的奶油味道。
在末世,新鲜是食物最高级的标签,沈况猜测她或许是买的,或许是找雷电系异能者用机器做的,不管怎么样,沈况都很珍视这份礼物。
长茗笑道:“那沈老师,这几天感谢你的照顾了,有机会以后见,我走啦!”
沈况没有打算留她,自己从小一直待在实验室,很少接触外界,如果她不愿意留下来,那他也不会出去找她。
但,应该会再见的。他希望着。
长茗在实验室的“工资”不低,所以又如往常般跑到市场区溜达。
这次她攒下了不少钱,又跟刘羽琦了解了货币的币值,信心满满地逛起了地摊。
她拿起了一块表,因为总是无意间错过跟季长霖三人碰面的时间,害得他们来找她,所以她觉得自己应该买块表方便看时间。
末世后,表这种实用性不强的物品本该价格低廉,但可消耗的电池让它的身价降不下来,况且,一些名表仍被不缺钱的主追捧。
手上的表普普通通,造型倒也简洁。长茗问了个价,丢出足够的钱就打算继续逛。
可惜又有不长眼的男人凑上来。
“小妹妹,买表啊?哥哥有钱,给你买个女表哈哈!”
来人笑得贼眉鼠眼,一副肥肠满肚的样子,说着还从兜里抓出一堆钱,给长茗看了眼就收回去。
长茗无语,“你就那么一点钱,还生怕我看了抢走?”
女表女表,连起来的话可不好听,长茗相信对方是故意的。
长茗招手,“你过来。”
那男人馋这白嫩嫩的小人儿馋的不行,看她傻乎乎还领着自己往无人的地方走,心下激荡。
他其实不是异能者,敢大街上调戏美女,纯粹是家里人牛逼。
有认识他的看着这一幕摇头叹气,只觉得小女孩倒了霉。
长茗在市场部也算是定时定点天天来逛,不少眼熟她的,还有人眼见过季长霖帮她出头的,见状心生怜惜,赶忙跑去战斗队那边。
这时俩人已经左转右转到了一处隐蔽的巷子脚,这里的空气都弥漫着各种不明味道,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
但长茗很满意,隐蔽性好,难找,适合做各种事情,以后就是她的定点坐标了。
一向不怕天不怕地的傻逼得意洋洋:“小妞儿,你带哥哥来这儿干嘛呀,哥哥可不是那种随……”
话音未落,就见对面摆出战斗的姿势,还对他勾了勾手。
长茗不想占趁人不易的便宜,自认打完了招呼,就一个左勾拳,再一个右踢腿,一身肥肉的人渣瞬间被打趴下。
长茗开开心心补着拳头,拳拳到肉的感觉到底比异能解气,最后看他已经进气少,出气多,翻出右手放出火苗,把他下半身的忧愁都去掉了,相当精准。
然后从空间里翻出矿泉水,洗了洗手,再找了根棒棒糖,拆了包装,叼着走了。
还没来得及拐弯,就撞到了人。
长茗揉着鼻子视线从胸膛往上挪,诱人的锁骨、性感的喉结、轮廓分明的脸庞再到深深的眸子,这不是——天选之子吗?
长茗赶忙从季长霖怀里跳出来,看了眼新买的手表,一不小心又错过了时间,又被找到了呢。
她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眼神无辜。
季长霖内心一片复杂,看了眼地上痛苦不堪捂着裆部的男人,又看了看叼着棒棒糖、粉色蓬蓬裙的长茗。
这就是穿的越粉,打人越狠吗?
长茗在心里琢磨为啥季长霖一直不问,为啥不问啊?他已经放弃揭晓谜底了吗?难道他就这样平淡接受了自己其实牛逼轰轰的事实吗?
一直到周屈和刘羽琦看见他们惊诧地:“你们为啥牵着手?”
长茗才惊觉季长霖不知何时牵着她的手,季长霖神色如常地放开,淡淡道:“刚刚怕她受惊。”
刘羽琦:“刚刚咋回事啊,长茗妹妹受欺负了?”
季长霖:“没,有个男的骚扰她……”
周屈:“然后呢?”
季长霖看了眼长茗,长茗继续眨巴着大大的眼睛。
季长霖:……
“然后我及时赶到了。”
刘羽琦义愤填膺:“有没有让他感受被空气绞杀的痛苦?”
“没……”他想了想那男人的□□,有些不忍陈述,“用拳头,打伤了,他很痛苦。”
季长霖拉着刘羽琦就往前走。
不同于神经大条的刘羽琦,周屈悄悄看了眼长茗,长茗直接回看过去,眨巴着眼睛,递了一根棒棒糖,“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