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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罗湛尔：所以我改写了父亲的芯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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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叔叔……”
“不是，你父母的故事和你叔叔有什么关系啊？”
“我有个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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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叔叔，叫雷蒙。
据说雷蒙叔叔曾是战场上以一敌百的勇猛将士，受伤无法上战场后又回归欺负新兵（划掉）做教官。
教导过现今宇宙闻名的第五魔将（赛小息），赛尔号长官（卡璐璐），宇宙前列战士（阿铁打）。
我经常能从长辈们口中听说他的名字。
初次见面时，我看到了母亲眼底的震惊。随后又极力隐藏起来。
母亲本来想让我喊他教官的，但雷蒙叔叔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情绪复杂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早就不是教官了，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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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叫罗杰，曾是赛尔号的船长。退休之后返回地球养老。
雷蒙叔叔也是如此———他住在我们隔壁，时不时会来串门看我。
雷蒙叔叔很宠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曾三番两次从他眼中看出和母亲对我一样的感情。
但又以极快的速度隐去，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是眼花了吧。那种想法，真是太过荒唐。
……
遥远的记忆中，我是有过父亲的。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离我们而去。母亲带着我离开宇宙。
我是记恨过父亲的——留我们母子独自两人生活。只是后来想通了，也许是因为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记忆太模糊，我早已记不清父亲的样子。
但从母亲的描述中，我知道那是一个潇洒肆意又可靠的男人。我不相信那样一个坚强而又责任感的少年，老来会变得如此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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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总爱摆弄那些生长在后院的向日葵，对他们无比细心的照料。
我曾问过母亲原因。他只是摸了摸我的头，笑着开口：“因为喜欢。我想湛尔也像这些向日葵一样，积极阳光的成长。”
我听着他这么说，真诚的快让人信了。但我知道这不是真实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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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觉得母亲和叔叔总在瞒着我些什么。
如果说之前仅仅只是猜测，那么在我十八岁那年，他们就已经原形毕露。
————时不时偷看我的眼神，有意识的避开我，悄悄地进行谈话。
这些行迹都过分可疑。
……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时机与他们对峙，目光仔细的打量着两人。
“母亲，你们在瞒着我什么？”
“什…当然没有。我和雷蒙有什么可瞒你的？”
母亲看上去依旧是那么沉稳，似乎想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但眸中的慌乱和下意识的动作却出卖了他。
我平静的看着母亲，微笑着等待下文。就连身后的叔叔也有些不安。
还真是不会撒谎啊，母亲。
“算了……湛尔长大了，有些事情瞒不住的。告诉他吧。”
我听到雷蒙叔叔叹过气后这么说。
母亲也顿时沉下了神情，不打算再继续对我撒谎。气氛一时严肃至极。
母亲又突然抬起头，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看着雷蒙叔叔对我开口。
“湛尔，叫……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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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战友，亦是恋人。
从军校开始的缘分，两个旗鼓相当却又完全相反的人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做同桌。
初次见面，少年温文尔雅，注意到旁边座位的动静，微笑着朝他伸出手。
“你好，我叫罗杰。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
嗯……罗杰之后才发现，这个请多指教就很有寓意了。
他们是以文科第一和武力第一，分别考进来的。自己虽然说武力不怎么行，但好歹也是及格分。但雷蒙………
“雷蒙！上课不许睡觉！”
“雷蒙！这次又是你倒数第一！”
“雷蒙！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你同桌罗杰？”
老师的怒吼声仿佛还在耳边滔滔不绝。身为同桌的罗杰也没躲过。
“罗杰，借你的答案抄一下呗？”
“罗杰，老师来了记得提醒我。”
“罗杰，考试记得递小纸条！”
罗杰表示自己还是很正义的，帮同桌作弊的事绝对不会做………
…做……雷蒙除外。
……
“嘿！罗杰，一起去食堂吗？”
“好。”
短短几个月。不知不觉中，两名机器人已经逐渐混熟。
“罗杰，去训练吗？”
“不了，我还要复习明天的内容。”
虽然性格上的差异还是使他们有一些不同点。但在彼此的包容中，即使是这样的不同点也能完全消融。
……
“罗杰，我训练完了，我们一起……”
雷蒙突然顿住。
阳光点点洒落，图书馆整洁的环境作为背景，罗杰朝他微微一笑。
文盲如雷蒙，此刻也只能想到一句话：岁月清净，抬头遇见皆是柔情。
“……一起什么？”
“咳咳，没什么。我是想说，我今天有点事，你先一个人回宿舍吧。”
“也行，早点回来。”
－
少年时的欢喜总是青涩而执着。
雷蒙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反正很喜欢很喜欢就对了。
雷蒙不敢告白。因为他是天之骄子，因为他们都是……同一个性别。雷蒙害怕，害怕心意传达出口后，他们将越行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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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总是匆忙而残酷。
没多久，前方战力逐渐支持不下去。国家对他们这一届的优秀学员发出了号召。
罗杰雷蒙皆在队内。
－
咻——！
子弹飞速的冲过来。
枪鸣炮火声中，敌人瞄准了我方的重要队员，无人有时去支援的情况下射出一枪。雷蒙清楚的看到一个身影———
“罗杰！”/“！！”
砰！！！
伴随着巨大的轰炸声，罗杰感觉身体往旁边不断滚落，体表被磨出不少伤口。
罗杰只感觉似乎有什么人压住了自己，可不比战±的身体情况却不容许他再继续想下去，接下来是一片漫漫无尽的黑暗……
……
“呃……”
罗杰再度睁眼时，已经身处于机械的房间内，白茫茫的一片让罗杰有些恍惚。
他撑着身体坐起，就看到正在不远处配制药水的医疗队员茜茜。
“茜茜，战争怎么样了？”
“已经结束了，是我们胜利了。你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昏迷了很多天。”
“……结束了就好。对了，当时是谁救的我？”
“是雷蒙。他倒是英勇，立马爆发击杀缠住自己的敌兵就飞扑过去救了你。”
茜茜终于把手中的医疗用品整理好，小心翼翼的放到柜子里面。
“不过我说你啊，好歹有点身兼唯一机密的自觉吧。要是当时雷蒙没来得及救下你，这场战争的胜利可能会损失一半。”
“抱歉，不会再有下次了。”救我的人是雷蒙吗……
与此同时，另一边。
雷蒙好歹也从罗杰那里学过点简单包扎的知识。医疗队的成员先去救治重伤的兵了，雷蒙便自己简单粗暴的处理了一下伤口。
“切。不得不承认，你今天倒是表现不错。”
是隔壁班的克罗。
克罗受的伤要比雷蒙稍重，已经处理好伤势，坐在了雷蒙旁边。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调侃了一句：“要不是你两个都是男性机器人，我还真就以为你们是恋人了。”
雷蒙的动作明显一顿
“………”
克罗见状有些奇怪：“雷蒙？”
“他是我隐匿在友情背后，无望的爱人。”
那天，克罗听到雷蒙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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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学员们又集体返回学校，回到了日常的生活。
雷蒙和罗杰依旧开启了往常的相处模式。
一起谈谈对未来的向往，一起学习努力，一起放松玩耍。
仿佛就这么一直过下去也好。
直到………
……
时间过的很快。
即将毕业的时期，同学们都喜欢聚集在一个地方相互感怀。毕竟大家都是要上战场的人，这很有可能会是最后一面。
毕业时期的向日葵开得格外灿烂。罗杰便选了这么一个地点，喊住雷蒙。
“雷蒙。”
“罗杰？怎么了？”
“快毕业了，我也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有一句话今天必须要说。”
罗杰依旧带着往常温柔的笑意。但不知为什么，雷蒙今天看着却格外发慌。
“雷蒙……
——我喜欢你。”
！！！
雷蒙觉得如果非要用什么词形容现在的感受的话，那就是万雷齐鸣。
温柔平和的语气，在雷蒙的听觉系统却犹如数十发炮弹同时爆炸，震惊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体内的芯片温度不断上升。
身后一片金色的向日葵海洋映着少年的微笑，在阳光底下如此灿烂。他静静地等待心上人的回答，急切却不溢于言表。
雷蒙觉得过了好久自己才冷静下来。
想把隐藏许久的心意回应的同时，记忆里却又突然闪出一句话。
———“身为HMYQ装置者，一旦你回应罗杰，罗杰将不复存在。”
“我们只是朋友。”
最终说出了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话。
雷蒙看到少年的眼光逐渐暗淡下来，表面却依旧保持着一副平静的微笑。
“嗯。那当我在……胡言乱语吧。”
那一刻，雷蒙觉得，战场上再重的伤也抵不过这一句话来得深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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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尔，叫……父亲。”
父……父亲！？
我一时呆愣在原地，过大的信息量似乎让我的主脑停机了几秒。
“嗯，雷蒙是你的父亲，也是……我的爱人。”
母亲笑得温柔，也笑得悲哀。我看见一旁的雷蒙叔叔沉默无言。
……
事情被揭穿了几天后。
我终于还是坐不住，脑里不断发出的疑问和漏洞迫使我去向母亲问清楚。
“你的来历？”
母亲听到我的问题愣了愣，随后又沉默片刻，神情复杂的开口。
“因为我不相信雷蒙对我毫无感觉。你应该知道，本质上还是机器人的我们并不能像人类或者精灵一般生子。”
“所以在雷蒙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我拿着他的系统数据，去向肖恩求助。80%以上的情感契合度，产生了你。”
我看到母亲眼中溢满求而得之的幸福：“我想，是我赌赢了。”
原来如此。
两情相悦却不肯承认吗………
想起这么久以来雷蒙叔叔，或者说父亲细节的表现，我想我也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很难想象有这样过往的两个人，能在身为教官和船长的情况下做到熟视无睹。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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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改写了父亲的芯片。”
“！！？”
“？？？”
缪斯和迪暮惊疑的看着罗湛尔。
作为腐女的缪斯看罗湛尔接生的手法技术精湛，不禁好奇问起罗湛尔父母的住事，两个人便听起了故事。可这个发展……
偏生罪魁祸首罗湛尔还笑得一脸人畜无害，仿佛这是理所应当。
“我从父亲的记忆芯片里读到了HMYQ的装置者，但有这种装置的机器人都是属于没有开启情感的，所以父亲不可能拥有。”
“我通过父亲的芯片查到了远在国外的世家，才知道这是世家仇敌篡改的。所以到头来，
虐恋情深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
————小剧场 —————
迪暮：“可你既然知道原因，为什么不趁现在就恢复雷蒙教官的记忆芯片？”
罗湛尔：“我想看看父亲和母亲在那样的情况下，是如何做到熟视无睹的相处的^_^”
迪暮：“……罗湛尔啊罗湛尔，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还是腹黑属性。”
罗湛尔：“^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