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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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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在潮起潮落中静静游弋,一恍经年。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侍从一整天都忙来忙去的,而韩君意也是破例一天一次都没有来含香阁。江羽扇在房中闷了一天,实在耐不住寂寞,便整理了衣裳准备到花园走走,谁知刚踏出房门就被两个士兵拦住。
本来就闷了一天,又被这一栏顿然怒火中烧。
“大胆!”江羽扇俏眼一瞪,,横眉冷对,面若冰霜。
两位士兵慌忙跪下谢罪:“荣王有令,今夜不得王妃外出。”
江羽扇心生诧异,更是想一看究竟,自来是被顺从惯了,何时被人如犯人似的看起来。
“就凭你们两个也拦得住我?”江羽扇邪气一笑,便是一挥袖,两人就昏迷了过去。
径直的朝未央殿走去,然而途径花园时,江羽扇却停住了脚步。
空中拂过一阵风,扬起大朵大朵的无根花,在寂静的天空中飘落,无声而激烈,一地洁白。
郁郁葱葱的林间小道上,树梢从两边伸过来遮住了月光,有丝薄的寒香沾人衣襟。
花园的一角,站立着一位白衣男子,云髻峨嵋,顾盼流金,空灵的不然一丝纤尘。
这男子回过身,唇角浮出淡淡的微笑,似轻云蔽月,又若流风回雪。江羽扇仿佛沉醉一般,久久不能将视线从他身上哪怕一霎那的挪开,那感觉似是细雾微岚里宿命的定格。
男子渐渐的走过来,痴痴的看着江羽扇,表情又惊又喜,发狂了似的抓住她的手:“罗裳,是你吗?你还活着?我是迟墨啊!”
江羽扇细眉微蹙,声音冰冷:“你认错人了,我叫羽扇,不叫罗裳。”
男子松开了手,不可置信的看着羽扇:“天下间竟有如此相似的人。”
随即似乎又明白了什么,不再追问。只道了句“冒犯了”,便离开了。
江羽扇的心情更是烦躁,转念一想,迟墨。迟墨?
怎么这般熟悉,霎时心弦一惊,迟墨不正是当今圣上韩迟墨吗?
然而,圣上驾到,为何却令人看守自己?
江羽扇想着想着,已到了未央殿前。
殿内,韩君意正与迟墨饮茶,笑谈往事,当下人通报“江王妃”到时,韩君意嘴角的笑意全无,迟墨似有玩味的看着韩君意:“御弟,何时娶了王妃,朕怎么不知。”
韩君意忙笑答:“区区一个贱婢,怎还劳烦圣上贺礼。”
说话间,江羽扇已到正堂。
韩君意冷冷的看着江羽扇,江羽扇似乎对这个眼神很满意,魅惑的一笑,挽了挽绸缎施礼,声音迷离勾魄:“臣妾参见皇上,参见荣王。”
韩君意的目光放的更冷,江羽扇笑得更是蛊惑。
迟墨有些忧郁的看着她:“你姓江?”
“臣妾是” 江羽扇低头称是。
“江罗裳是你什么人?”
“臣妾不知此人。”回的冷漠
迟墨起身,走到江羽扇面前凝视她,看得出神,不禁伸手想摸摸她的脸。“皇上!”伸出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只见韩君意微怒的看着迟墨,迟墨恍惚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笑了笑转身回到座上:“可会跳舞?”
“略懂一二。”
“那过两个月的赏花节为朕献支舞吧。”
江羽扇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毫无表情的韩君意,妩媚的一笑,应声点头。
迟墨在荣王府呆到很晚,席间他令江羽扇弹琴,弹得甚美,可迟墨却有些失望,韩君意也陷入另一番沉思。
只是江羽扇微蹙细眉,眼有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