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从来没有出轨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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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岩被拉着出了门，他低声问楚荧，“阿荧，你刚刚那样会不会得罪他？”
“他得罪我还差不多，这么点忙都帮不上，”楚荧撇嘴，“我还在你面前夸下海口，多丢人啊。”
季青岩摇头，“不丢人，你愿意帮我我就很感激了。”
楚荧捏了捏他的脸，“没事儿，这家不成就换一家，也不是只有他星河一家公司。”
“嗯，”季青岩点了点头，“你也别生气了，严辞跟顾斐然是朋友，他有顾虑也很正常的。”
楚荧不理解，“关顾斐然屁事，都要离婚了，他凭啥管你的事情啊。”
季青岩蹙眉，“这不是还没离么，所以别怪严辞，我能理解他的，顾斐然跟他是朋友，生意上也有往来，而且你知道顾斐然那个脾气，严辞如果帮我顾斐然肯定会找他麻烦，他有顾虑很正常，别因为我影响你们的感情。”
“我跟他有什么感情，”楚荧面露嫌弃，“舔狗一个，今天起狗籍都给他开除了！”
季青岩被他逗笑了。他很喜欢楚荧的性格，风风火火，像个呛口小辣椒，张扬热情，自在洒脱，不受拘束，而自己，却仿佛一根被铁丝禁锢的，腐朽已久的沉木。
跟顾斐然结婚之后他也没有用心经营自己的事业，有设计的单子就接，没有就自己随便画画，他本身物欲很低，靠这些攒了点钱，很够用，于是也没有很花心思在工作上。
顾斐然羞辱他的那些话，也不全是错的，他跟季家人说到底没什么区别。
晚上，季青岩终于接到了顾斐然的电话。
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阳台上晾衣服，看到顾斐然打来的电话，他愣了一下，大约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顾斐然依旧是那样冷硬的语气，问他在哪儿。
“我在楚荧这里，”季青岩回复道，“你出差结束了？”
顾斐然没接话，转而问道，“严辞跟我说，你去找过他，想签他公司？”
“我不知道是他。”
顾斐然继续问道，“为什么签公司？”
季青岩没有想要隐瞒，和盘托出，“我想复出，挣钱，还债。”
顾斐然沉默了一会儿，道，“还谁的债？我的么？”
“不是你说的么，”季青岩冷冷说，“想离婚，先把债还清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青岩语气很平静，“我不知道你应该是什么意思。”
顾斐然沉默了一会儿，说，“所以你是觉得我们之间就只是债务关系，把钱还清了就能两清了是么？”
顾斐然听起来也很冷静，没有像季青岩想象中的怒意。
他其实有点意外，毕竟平时两人说不了几句就会吵起来。
“不然呢，我们之间难道还有感情吗？”季青岩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声音比月光还冷，“昨天你又上新闻了，在酒店门口被拍的，跟别人一起，你根本没有出差。顾斐然，你又在骗我。你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欺负我，骗我，难道你觉得我们之间真的有感情？”
昨天睡前季青岩刷了一下微博，顾斐然的名字赫然在目，他已经懒得打开去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容了，千篇一律，他看腻了。
“我确实出差了，昨天刚回来，”顾斐然道，“就只是一个饭局而已。季青岩，我有什么骗你的必要，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我从来没有出轨过，你为什么从来不相信我？”
季青岩反问，“那你相信我吗？你到现在还觉得我要跟你离婚是因为韩森，不是吗？”
顾斐然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为什么偏偏是在他回来之后你提出要离婚？这个时间点，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突然变成这样跟他没关系？”
“我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吗？”季青岩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他又重复一遍，“你觉得我是突然变成这样的？”
顾斐然沉默了很久，才说，“对，你不是突然变成这样。从一开始，你就不愿意跟我结婚。”
“我的确不愿意，如果不是季家濒临破产，我妈妈以死相逼，我根本不会同意跟你结婚，我们根本不合适，我们的婚姻就是个错误，”季青岩道，“尤其是在我知道你隐瞒了我这么多事情之后，我觉得我们的婚姻不只是个错误，更是个笑话。”
季青岩的语气很平静，他静静地等待着顾斐然一如往常一样暴怒，但没想到顾斐然没有。
他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在叹气，“听起来，这几年你过得很痛苦。”
季青岩没有回答。
顾斐然低声说，“很晚了，早点休息。”
话毕，他便挂了电话。
季青岩看着通话终止的界面，有些讶异。
楚荧推开阳台的门，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揉了揉季青岩的头发。
阳台的门并不隔音，他刚刚说话那么大声，楚荧肯定听到了。
季青岩低着头，小声说，“我很差劲吧。”
楚荧愣了一下，“胡说什么呢？”
“我就是很差劲，我也不是没有享受到好处的，我拿了顾家那么多钱，如果不是顾斐然，我现在的人生也许会更糟糕，但我还摆出一副被逼迫的样子，得了好处还卖乖，我跟我哥，我爸我妈，根本没有区别。”
楚荧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就算是这样，又怎么了呢？当初是顾斐然非要跟你结婚，是他强迫的，他可以图你的人，那你图他的钱，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季青岩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过楚荧会这么说，“嗯？”
“阿岩，有时候把对自己的道德标准放低一点，或许会好过很多，你看顾斐然明明做了那么多离谱的事情，他还是可以跟你兴师问罪，那为什么你要自责呢？你们之间问题最大的很明显不是你吧，”楚荧笑了一下，“人生已经很辛苦了，我希望你快乐一点。”
季青岩有些怔愣地看着他，楚荧一把搂住他，笑着说，“行了，回去睡觉吧。”
两人进了客厅，楚荧突然想起了什么，“差点忘了，我跟你说个事儿，我突然接到一个活儿，要去隔壁市，这几天我先帮你联系着，具体见面啥的你等我回来呗。”
“好，”季青岩看着楚荧，认真地说，“楚荧，谢谢你。”
楚荧揉了一把季青岩的头发，“再说谢谢我生气了。”
季青岩“嗯”了一声，微笑着看着他，“我在看房子了，尽快找到合适的搬出去。”
“你咋回事儿，刚让你别跟我客气，又提搬走这事儿，”楚荧举起手摆了一个要打人的姿势，“别逼我暴力啊，你就住我这儿，想住多久住多久，我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地方住，就是因为你在这儿我才天天住这里，我喜欢你在这儿，不然我一个人多孤独啊。”
季青岩想起楚荧跟他说过，他跟组合的成员不太合得来，他也没有跟他们住一起，季青岩问过几次到底是什么矛盾，在他看来楚荧这么讨人喜欢，怎么会跟别人合不来，不过楚荧总是闭口不提，只说性格不合，他也不好刨根问底。
楚荧又说，“而且住我这儿多方便，我这高档小区，一只闲杂苍蝇都飞不进来，顾斐然想找你麻烦都进不来。”
“好，”季青岩笑着说，“那我给你看家，等你回来。”
楚荧挠了挠他的下巴，像在哄小狗，“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从来没有出轨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