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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章 我这是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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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前,天地间被分为人、兽、妖、魔、魅、仙六大族。仙族与魅族乃是世交,魅族魅王倾慕于仙族星神,不顾一切盗取星河之珠以讨星神欢心,因而犯下滔天大罪。星神被
逐出仙族,不知所踪。自此,仙族与魅族立下千年的仇恨。
情这一个字,无理可依,无法可循,便是你费尽千般心思,万般心意,对方无意,不是你的,终究无缘;若是情之所至,一往而深,彼此投契,便是命中注定,魅王寻星神万年,终是不见故人白了发。
人族街市繁华热闹,人族皇帝体恤百姓,爱民如子,受天下百姓尊重,但是因为妖魔来犯,不少百姓流离失所,饱受饥饿之苦。
“这是哪?为什么我的身体如掏空般难受,好疼!”街道里一个破旧不堪的巷子里一个衣衫褴褛、面瘦如柴、浑身是伤的少女孤苦无依的躺在稻草上。
她忍受着伤口的撕裂,慢慢睁开眼睛,靠着墙坐着,她看着这热闹非凡的街道,心中产生了疑惑:“我这是在哪里?为什么我浑身是伤?我这是穿越了……”
这个少女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她来自距离这个世界几万甚至几亿年的现代,她今年不过十八岁,是一名学生,如今穿越到这个什么六族的世界,实属倒霉。
她用尽全部力气让自己站起来,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出巷子,路人见到她浑身是血的样子都避之不及,她的神志变得模糊,远处一辆马朝她飞奔而来,她整个人栽倒在地上,骑马的人急忙勒住缰绳,下了马向她走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眼前的街道已变成华丽的寝宫,床头旁站着几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她们一脸严肃,丝毫没有那个年龄的单纯可爱。
小姑娘们见她醒了,纷纷上前搀扶她坐起来,她声音沙哑的道:“我这是在哪?我记得我明明在一个小巷子里,怎么会在这?”她陌生的张望着四周,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后面的事情姑娘不记得了?”
一个小姑娘见她嗓子不舒服,边沏茶倒水边反问道,她摇了摇头,她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大多都记不得了,头还有阵阵疼痛 。
小姑娘将茶水递到她面前并示意她喝点水,恭敬回答:“我家王爷今日从城外回来,路过街市时偶然见到姑娘昏倒在地,身上还有很多血,便将姑娘带回府治伤。”
小姑娘满是自豪,应该是为了自家主子英雄救美的行为而自豪吧!
她刚要起身去答谢那位救她的王爷,却不小心又牵扯到身上的伤,小姑娘们急忙扶她躺下,她刚穿越过来就这样了,她也不知道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她见自己如今行动困难,便让其中一个小姑娘去将王爷寻来。
这府里的丫鬟们做事倒是挺利索,不仅不随便打听,还乖巧懂事,想培养出这样的人实属不易,这府主人还真是费心了,她不由得打心底里默默赞叹。
王爷听了丫鬟的叙述,急忙放下手中的折子朝她所住的厢房走去,小丫鬟们见自家王爷来了,纷纷行礼离去,此时厢房里只剩下她和王爷。
这位王爷生的清秀,高高的鼻梁,罕见的唇,一身高冷的气质,这要是生在现代,定有不尽的追求者,她花痴的望着王爷俊美的脸,直到身旁那俊王爷开口说话,她才从痴迷中醒过来。
“姑娘的伤可好些?”王爷不仅人生的玉树临风,嗓音也能吸引姑娘。
她收敛起自己的花痴,故作淑女道:“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只是小女子有伤在身无以为报,唯有……”
“一死?”
还未等她说完,王爷便抢了她的话,她瞬间变脸,道:“谁说的!我……我的意思是说唯有……唯有伤好再报!”她吞吞吐吐道。
王爷见她不再约束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本王乃是人族的王爷——郡王爷,姓慕容,名长钰,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为何会浑身是伤的昏倒在街市上?”
她撇了撇嘴,自言自语嘟囔郡王爷问题多,说他就是十万个为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受伤,自己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更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叫鹿星河,我自小无父无母,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长大的,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前几日,我被山贼抢夺了盘缠,还被受了重伤……”
鹿星河的话有半分是假的,因为她莫名其妙来到这,又莫名其妙受伤,这其中的原因她也不知道。
慕容长钰见她一个姑娘实在不容易,便不多言,且留她在这养伤,伤好后再做打算。
“王爷!刚刚宫中来人了,皇上急宣您进宫!”下人匆忙从外面赶来,慕容长钰脸色阴暗。
“嗯?怎么了!”
“鹿姑娘先好生休息,本王有事在身先行离开了,望姑娘见谅!”
慕容长钰与鹿星河告别,连朝服都顾不得上换便离开了,可见事情并非想想中那么简单。
他快马加鞭,一路飞奔,到了宫门口翻身下马后,就随手把马的缰绳扔给了门口守卫,大步走进去。
进入养心殿后但见:
殿内金碧辉煌,柱子像是新刷过般漆红,殿内的香炉燃烧的正旺,香炉的花纹特别,乃是上古神兽麒麟也!一排台阶将殿分为两部分,皇帝高高坐在龙椅上,双手扶椅,威严彰显,在下站满了不同品级的大臣,手捧奏章,恭敬严谨,丝毫不敢有所怠慢。
慕容长钰行礼后,站在了前列,与众皇子并立。
“朕继承皇位前,先国师曾告诉朕,在朕继位三十年后,人族将会出现一位转世的星神,她将佑我人族百年,在她出现时,夜空中将会有一颗散发红色光芒的星,近日,那颗星出现了,这也预示着转世星神到了人族。其他五族必定会尽全力寻找转世星神,到时候定会对人族造成威胁,还望众卿竭尽全力寻找!”
“转世星神?这怎么找啊!人族那么大?”
“是啊是啊”
“这根本不可能找到,我们连星神的尊容都未见过,苏丞相你可有法子?”
“……”
人族皇帝的话让原本镇定自若的大臣变的焦躁不安,殿内乱成一团。
郡王爷见大臣们都不知所措,上前一步道:“父皇,既然让我们竭力寻找转世的星神,那么这星神定有一些特殊的地方吧!”
“是啊是啊!父皇到底是什么啊?”六皇子急道。
皇帝龙颜大悦,居高临上的望着两个儿子,“还是长钰聪慧,这转世星神的右手腕上有一颗红色的星胎记,这个胎记唯一的特别之处是它会随星神的心情变化,真星神若是高兴,胎记便是鲜艳的红色,反之,则会变成阴暗的黑色。”众人恍然大悟,片刻后,离开了皇宫。
如今星神的消息传遍的各处,各族早已按耐不住,这究竟是蓄谋已久还是命中注定会这样?
“星儿,几万年了,本座终于找到你了。”冷森森的宫殿里一个满头银发,一身红袍,眉间温柔的年轻男子躺在美人榻上,手中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他的笑,在外人看来十分渗人,因为他曾为了一名女子杀了不少的人,手上沾满了无数鲜血。
六族之中无人敢惹,能避之则避之。
鹿星河虽然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是慕容长钰准备的药格外有用,她的伤已经好很多了,虽然偶尔有一丝丝疼痛,可她已经能下床走路了,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发现自己的模样并没有变,她这是整个人都穿越过来了,还提前换了衣服,但身上的伤她始终没弄清楚,突然一个大手揽住了她的腰。
“妈呀!鬼……有鬼啊!救命啊……啊…”她看见铜镜里有一个银发红衣的人,大晚上出现这么个人,还真能把人吓得够呛。
那男子一把将她揽入自己怀中,道:“星儿,真的是你吗?本座终于找到你了。”
鹿星河满眼恐惧,不停挣扎着,“慕容长钰……郡王爷!你快来啊!我把鬼抓住了……我被鬼抓住了……呜……你快放开我!”
鹿星河吓得说错了话,眼泪往外流了出来,可那男子始终不肯放开她,反而抓的更紧了 。
“星儿,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了!”
鹿星河不知哪来的勇气,趁他不防备,猛地推开那男子,拿起铜镜前的发簪,眼睛布满泪水,“你再过来,我便用这簪子自残,不……自杀!”
接着,便拿起簪子靠近脖子。那男子见状,只好不再向前 。
鹿星河梨花带雨,哽咽道:“你……你是鬼吗?不是!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星星,我叫鹿星河,还有大哥你是谁啊!你要找星星去天上找啊!那儿星星多的是!你何必吓我一个弱女子啊!”
鹿星河一想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鬼”,就忐忑不安。
白发红衣男子看着鹿星河一脸严谨的小模样,心中暗暗自喜,那哪是严肃的样子,分明就是可爱的样子,想不到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喜欢。
突然院外传来一些人的脚步声,不是侍女的轻盈的步伐,而是习武之人,他们可能是听见鹿星河之前发出的尖叫,才察觉到有人闯入王府的,几个暗卫不顾一切闯进鹿星河厢房,将那男子团团包围,这时,郡王爷慢条斯理的走进来,男子甩掉鹿星河手中的簪子,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白暂的手,鹿星河望着他觉得手阵阵疼痛。
慕容长钰不知道为什么拔出腰间宝剑,直刺向那男子,男子毫不费吹灰之力挥袖将慕容长钰的宝剑甩出很远,接着就见暗卫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慕容长钰!本座看在你救了她的份上不伤你,但你记住你是人族!”男子宠溺的看着鹿星河,手在她青丝上温柔的抚过。郡王爷眼神布满血丝,道:“别再让本王在人族见到你!”
男子妖媚的邪笑,没有理会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慕容长钰狠狠的瞪了鹿星河,鹿星河因为因为一时的害怕并没有看到慕容长钰的神情,人走后,她把自己紧紧的蒙在被子里,糊里糊涂的睡到了天亮。
鹿星河没有休息好,但精神并不是很差,她出了房门边看见慕容长钰坐在院子里喝茶水,她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坐下,拿起茶水就饮,道:“王爷为何起这么早?”
慕容长钰一言不发,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的有多“黑”,当然鹿星河并非人类,要不然她怎么看不出来,还能安详的喝茶。
“郡王府不养闲人!”
“哈?”
鹿星河刚咽下去的水,被他这一惊喷了出来,不巧全喷在了慕容长钰的脸上。
慕容长钰握紧拳头,猛然站起。
“你往后就住在郡王府,做本王的贴身侍女!”
话罢,便头也不回离去。
看那背影,想必早已生了怒意。
“你有病啊!去死!”
鹿星河无辜躺枪,她本就是急性子的人,又怎会任人欺负,她将杯子抛向慕容长钰,可慕容长钰早走远。
鹿星河赌气回房会叫,一上午任谁唤也不应声,她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和慕容长钰那个换脸狂说一句话了,否则她就是……
小狗!!!
“王爷——我有事找………”
汪汪汪……
鹿星河实在想不通昨晚发生的一切,要想快点回家,她必须弄清一切,但在这里,她只认识慕容长钰一人。
虽然他脾气怪怪的,但却未伤她分毫。所以,当一回小狗也在所不惜。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讨论事情!”
鹿星河前脚刚踏进书房,见书房里有两个公子,他们应该不是暗卫,而是郡王爷身边的蓝颜知己,鹿星河急忙双手捂着耳朵,跌跌撞撞想跑出去,谁知被一个白衣公子揪住了,他飞一般的速度,就算鹿星河有上天的本事也逃不掉。
鹿星河一脸委屈的坐在地,慕容长钰满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小丫头。白衣公子再次揪起鹿星河:“王爷,这个丫头肯定听到我们的对话了,她一定是其他族的奸细,要不要杀了!”
“且慢!”
“这个笨丫头是本王的贴身侍女,君路你莫要吓坏她!”
慕容长钰走到鹿星河面前,冷目相对:“你来干什么!”
“我……王爷我错了!我今天上午不应该顶撞你,都是我的错,王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已经闭门思过了,你就……别让这个坏人杀我!”
鹿星河扑通的磕头认错,委屈巴巴,时不时警惕的盯着君路。
“你究竟想干什么!”
鹿星河说话归说话,尽然又紧紧拽住慕容长钰衣衫摇个不停,这分明是无理取闹!
“起来!鹿星河!”
“嗯!好嘞!”
鹿星河一听慕容长钰开口,便知道事情有了转机,迅速站好,慕容长钰扶额。
“王爷……我想去集市!”
鹿星河扭扭捏捏半天才蹦出来几个字,她只是想随便找个借口吧慕容长钰带出府罢了,再烂也可以吧!
俗话说求人先哄人!
“就这?”
“嗯!”
慕容长钰略过她,径直走出去。
“跟上!”
“唉唉!王爷等等我!”
鹿星河准备紧追上去,君路却仇人般的瞪着鹿星河。
“你瞪啥子瞪!再瞪我就把你的眼珠子当球踢!哼!”
“你!”
鹿星河大言相骇,把君路惹急了,自己却一蹦一跳的离开,留下君路一人在屋内。
“长钰啊!重色轻友啊!”
君路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鹿星河小步相随,心中充满了疑惑,她的问号很多,但她又不敢说,她与郡王爷如同陌路人般走在街上,突然她停了下来……
“想吃吗?”
“嗯嗯!王爷——我要……”
一个卖冰糖葫芦的人从鹿星河身旁经过,嘴里不断吆喝着:好吃的糖葫芦,糖葫芦!冰糖葫芦上的山楂红的耀眼,裹着的一层糖晶莹剔透,上面还洒有极小极小的芝麻粒,鹿星河的眼神从卖糖葫芦人身上转移到了糖葫芦上,眼睛里好像冒着小心心。
慕容长钰调弄鹿星河一番后,给了卖糖葫芦的人一锭黄金,将一大捆糖葫芦递给了鹿星河,径直往前走,鹿星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的身影,身为王爷再有钱也不至于如此铺张浪费啊!还给了人家一锭金子,真是太任性了,鹿星河紧跟上去。
“王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鹿星河嘴里塞满了糖葫芦。
“问!”
“这里除了人族、魅族,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族?可其他的族又是什么啊?”
鹿星河穿越过来后才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电视剧里的宫廷和宅斗,而是仙侠世界,所以她一定要弄明白当前状况,郡王爷冷着一张脸,如同千年寒冰。
“世间分为兽、妖、魔、人、魅、仙六族,兽族最为低等,但也是难以推测的族,兽族隐藏于深山巨谷中,很少出现在外界,妖、魔两族凶煞,经常进犯人族,才出现这么多人难民,魅、仙两族的实力是无法想象的,他们不仅长生不死,而且法力无边。”
“那人族呢?”
慕容长钰突然停了下来,鹿星河撞在了他身上,鹿星河疑惑的望着他,想问他为什么突然间停下,当她转身后,几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黑不溜秋的人从天而降,凶煞的站在他们后面,街市上的百姓狼狈不堪的逃离,好像这几个人很厉害似的。
“不要管那个人族,把那丫头给魔尊安然无恙带回去!”
他们的首领指着鹿星河下达命令,鹿星河听到“魔尊”二字才明白那些人是魔族派来的,可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目标是自己,她虽然是穿越过来的,但她穿越过来这件事除了她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啊!那些人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她刚想明白,那几个人就朝她扑了过来,她吓得急忙往后退。
“王爷你快走!他们好像是冲着我来的,你不要管我,你快走!”
“你究竟是谁?”
鹿星河急的快哭了,可郡王爷就是不走,还冲上去和那些人打了起来,郡王爷的武功高强,这世间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人敢称自己的武功天下第一,不过是几个魔族小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是有些耗费时间。
“我是鹿星河啊!关键时刻你怎么还失忆了!”
“皇兄!”
“长钰哥哥!”
一个黄衣公子和一个“柔弱”的女子不知从哪来,他们看到郡王爷一人打那么多人,不顾一切去帮他,在他们三人的合作下,魔族人瞬间灰飞烟灭,安然无恙的鹿星河这才放下了心,她整理好自己,走向郡王爷三人。
“你谁啊!”
“你又是谁啊!”
那“柔弱”女子骄傲自满的看着鹿星河,她认为鹿星河的衣着如村姑般丑陋,她用手轻轻的摸着发鬓上由黄金和玛瑙、珍珠制成的簪子,鹿星河没有理会她,她可是穿越过来的,那个女子就是个傲娇的公主病。
“这两位分别是人族太子和心月郡主,不许无礼!”
慕容长钰语气严肃,脸上却看不出一丝表情,他这次没有说鹿星河是他的贴身侍女,转身离去,他的步伐很轻,鹿星河并没有察觉到他什么时候离去的。
鹿星河紧跟慕容长钰,随他进了主院——青屏轩。慕容长钰虽贵为人族皇子,但他并不喜欢花里胡哨之物,平日里也是一身素衣,青屏轩是王府最大的地方,布置也极为简单,院子里没有花和树,只有单调的草地,可见王爷这个人有多冷漠。鹿星河只顾环顾四周,王爷停下时,一下子撞进慕容长钰怀中,鹿星河瞬间脸发红。
“你跟着本王作甚!”
“王爷……”
“也好,省得本王亲自去找你!”
慕容长钰紧紧的拽着鹿星河的衣袖往寝殿里走。慕容长钰比鹿星河大了整整三岁,再加上古人早熟,鹿星河如同一只无辜的小兽被牵走。
“你究竟是谁?家住何处?你是谁派来的?魅王?”
“王爷——你不会又失忆了吧!”
慕容长钰坐在寝殿里唯一的椅子上,鹿星河伸手就去摸他的额头,他却毫不怜香惜玉的推开鹿星河。
“说!”
“我是鹿星河啊!我家住在很远的地方,我不是奸细,我更不认识什么魅王!王爷,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慕容长钰一个字吓住了鹿星河,鹿星河只好把自己不久前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寒冷,郡王爷冷冰冰的脸让鹿星河不敢抬头眨着那两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慕容长钰站起来,用手掐着鹿星河的脖子,鹿星河整个人都要憋死,难受至极,她不断的用手拍打着,可他没有放手的打算。
“给本王说实话!否则别怪本王无情!”
“王爷!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还要我说什么!”
“你说的若是实话那为何魅族、魔族都是冲着你来的,你定不是普通女子。”
“我确实不是普通人,但我真的不是奸细,王爷!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要不信,就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我说不定就可以回家了!”
鹿星河失落了,她缓缓闭上双目,细长浓密的黑睫毛垂了下来,郡王爷放开了手,因为他本来就相信鹿星河不是奸细,但他还是伤害了她,鹿星河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你说你不是普通人,那你是何人?你死了就能回家,你的家究竟在哪里?”
慕容长钰冷静下来,声音温柔平静,就像刚才要掐死鹿星河的不是他,鹿星河蹲坐在地上,摇了摇头,她的动作中带着委屈和失落。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温柔的人,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错了,明明疼的是脖子,但她的心却如刀割,她昏了过去慕容长钰蹲下来将她抱起,并让人请了大夫来青屏轩的寝殿。
“王爷,这姑娘没有什么大碍!”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王大夫是人界有名的大夫,不仅医术高超,而且给穷人治病并不收费,郡王爷自是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不就是想说:既然王爷伤害了人家姑娘,就应该自己去弥补。王大夫也是个有文化的人,又懂得尊卑之分,自不会明说,如果慕容长钰不是个傻子,想必他能明白慕容长钰没有让人把鹿星河送回厢房,而是留在自己的寝殿,自己则住在隔壁的书房,实属是委屈了王爷。
夜晚,慕容长钰早早回了书房,那个装束奇怪的男子便来了,他坐在床上,轻抚鹿星河的脸颊,今日发生的事情,他早已知晓,他这个时候来人族一是看他的星儿,二是来找郡王爷算账的。他的星儿他连委屈都不让她受分毫,除了那一次,一个人族尽然敢如此欺负她。他俯下身子,在鹿星河额头上蜻蜓点水的吻了吻,为鹿星河盖好被子就前往了书房。
“慕容长钰拿命来!”
慕容长钰正在书房里处理折子,“小怪怪”拿着刀向他刺去,好在他反应快,要不然真要见血了,他要是受伤了,可不像魅、仙两族一样有自愈能力。
“魅王!你为何有来人族!”
“我要是不来人族,本座的星儿就要白白受你欺负吗?敢动本座的女人你活腻了!”
“鹿星河究竟是什么人?你和他究竟什么关系?”
慕容长钰无视魅王的最后一句话,魅王懒得告诉他,举起刀慕容长钰刺去,于是他们二人便在书房里打了起来,。书房与寝殿只有一面墙相隔,所谓隔墙有耳,昏迷不醒的鹿星河被他们打斗的声音所吵醒。
“住手!”
“星儿——你醒了!”
鹿星河推门而入,看见他们二人打的水深火热,喊了一句,那二人便停止了,默契般的看向鹿星河。
“你别打了,你回去吧!”
“星儿?你……”
“别伤他!你走吧!”
鹿星河泪水浸湿了浓密的睫毛,看起来楚楚可怜。
为什么她的心如此痛?
魅王愣了愣,将手中的刀收起,不服气的瞪着郡王爷,准备离开人族,可他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下来。
“星儿——你随本座去魅族吧!本座的魅族比慕容长钰这破王府好!”
“你们魅族都是能人异世,我一个不会法术的人族姑娘,去了也是碍事。”
“那不可能!本座负责陪星儿玩乐,星儿只负责貌美如花便可,你就随本座走吧!”
魅王不断央求着,鹿星河却不动于衷,她不知道魅族是什么样的,更何况她还未弄清楚当今局势,郡王爷这王府再不济也比不熟悉的地方好。
鹿星河一动不动的站着,郡王爷见她没有说话,一把将她拉到身旁,魅王的脸瞬间黑了。
“她不同意!你走吧!”
“你……你给本座放开她!别动手动脚的!”
鹿星河抬头望着慕容长钰严肃俊美的脸,慕容长钰紧紧拽着鹿星河,魅王看着他们,恨不得杀了他,再把鹿星河带回魅族。但是他不敢,他知道鹿星河是不会跟她回去的,就算点了她的穴扛回魅族,她也会闹的鸡飞狗跳,他咬着牙,手紧紧握成拳头,黑着脸消失的无影无踪。
鹿星河挣扎开,准备离开书房回她自己的厢房休息,慕容长钰叫住了她。
“你打算去哪?”
“不劳王爷关心!”
鹿星河失望了……
“对不起!”
慕容长钰想要拉住她,却停了下来,长叹一声。
“我不去魅族!我回厢房休息,王爷也早点休息吧!”
“你在青屏轩休息吧!本王的意思是说厢房离主院太远,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青屏轩是王爷与未来王妃的住处,星河昏倒住在那里已是逾越,星河还是回厢房为妙。”
“本王住书房!”
鹿星河的百般推辞,慕容长钰以为她是想多了,但实际上是郡王爷想多了,郡王爷的劝说,鹿星河不好再推辞,就暂留在青屏轩。
慕容长钰说这么多,就是想为白天的事情道歉,但那几个字就是说不出口,他不说,鹿星河就一直生闷气,他们之间开
始冷战。
他一晚未眠,很早就坐在青屏轩寝殿,鹿星河却睡得十分安稳慕容长钰趁着她未醒,不是捏她的脸,就是说她的坏话,鹿星河最终被他折磨醒,他却若无其事的坐在椅子上,鹿星河看到他并没有惊讶,懒惰的揉着眼睛,丝毫没有姑娘家的样子,慕容长钰嫌弃的看着她。
“王爷你怎么在这?”
“这是本王的寝殿!”
鹿星河防御的抱起枕头,用看流氓的眼神看他,见她这样 ,站起来靠近鹿星河,鹿星河不知道为何自然性的闭上眼睛,他偷乐着。
“本王渴了!快给本王端茶倒水!你要记住现在你是本王的贴身侍女!”
“你渴了不会自己倒啊!多走几步又不会累死你!”
鹿星河狠狠的推开王爷,不满意的去倒水,递到郡王爷面前。
“凉了!本王不喝凉水!”
鹿星河怒瞪着,转身去烧水,当把水端到他面前时,他不是嫌弃这就是嫌弃那的,更让鹿星河生气的是他尽然还嫌弃自己难看,鹿星河将杯子摔在桌子上,水洒了一桌子,鹿星河恰着腰,怒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
“我不干了!我要辞职,王爷你想作甚!”
“本王就是想喝水,是你太笨了,连端茶倒水都不会,还怪本王。”
“你……”
鹿星河指了指他,又无奈的指了指自己,明明是自己要求多,还强词夺理,鹿星河现在看见他就想发火,她转身就走,王爷一把将她拉进怀中,鹿星河的火气听话的消失了一大半,魅王悠闲的坐在魅族的紫藤萝树上,用窥月镜看到这一幕时,生气的从树上跳了下来。
“纤羽!纤云!”
“王!”
一个白衣男子和一个白衣女子凭空出现,他们是相依为命的兄妹,几千年前,魅王救了他们,他们为报恩从此留在魅族,他们都带着斗笠和面纱,看不清他们的模样,但应该也是玉树临风与倾国倾城。
“你们现在给我去人族郡王府,保护一位叫鹿星河的女子,若是慕容长钰再与她做什么亲密的举动,直接杀了他!”
“王——我们兄妹二人近日在修习,不便出去,不过区区一个人族不必放在心上,纤云身边有一个人,她既会法术,又有高超的医术,将她派过去最好不过了。”
魅王点了点头,他现在心中都是鹿星河,脑海中却是慕容长钰与鹿星河亲密的场景,纤氏兄妹做什么他也从未管过,于是就派一位叫思颜的丫头到人族。鹿星河正在数银两,思颜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把银子塞进了袖子里。
“你是谁啊?”
“奴婢思颜奉魅王之命来照顾姑娘的起居,以后姑娘要做什么事尽管交给思颜,思颜定竭尽所能!”
思颜给鹿星河行跪拜之礼,鹿星河将她扶起。
“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人服侍,顺便告诉他不要再送人过来了!”
“姑娘 ,思颜服侍姑娘是思颜的福分,姑娘不要赶奴婢走!要不然思颜就不活了!”
思颜梨花带雨,鹿星河只好让她留下,也好有人和她作伴。思颜甚是勤快,她把鹿星河的厢房收拾的一尘不染 ,鹿星河对她也赞不绝口,她们二个聊得甚欢。
府中丫鬟嘴快,将思颜的事传得府中人人皆知,郡王爷本想将层层筛选的翠竹送过去,但是鹿星河还在生闷气,只好先放着,只能白白望着魅王讨鹿星河欢心。
用过晚膳后,鹿星河坐在床榻上,思颜则在做什么丹药,思颜热爱医术,鹿星河自不会阻止她,有人侍候她已是恩赐,又何必再耍什么大家闺秀的脾气呢?更何况她不是千金大小姐。
“思颜,我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
“当然可以!”
思颜放下手中的药草,恭敬的走到鹿星河面前,鹿星河用手拍了拍床榻,示意她坐下来,思颜最初犹豫不决,到最后还是拗不过鹿星河。
“魅王!他……为什么会认识我?好像和我是故友,但我却不认识他!这是什么原因呢?”
“王为什么认识小姐奴婢也不太清楚,但是王说您对他很重要,王心属小姐!”
“那为何他叫我星儿?”
“这个奴婢不知道,奴婢曾听族人谈论,王几万年前有个仙族的朋友,好像也叫什么星儿!”
思颜只不过是个小丫头,魅王的私事她只知道个皮毛,她平日安分守己,这点皮毛也是听族人传的,鹿星河想来想去总觉得自己穿越不简单,她再这个地方的身份也绝对不简单,但她定不是仙族人,要不然她怎么连郡王爷这个人族也打不过呢!
郡王爷曾说,六族之中,只有魅、仙两族会法术,要是自己是仙族人,为何不会法术,鹿星河思来想去认为自己不可能是仙族人。夜已深沉,她只好在思颜的侍候下入寝。
次日,待她醒来,思颜端来洗漱的东西,鹿星河无精打采的坐在床上,一副未睡醒的样子,思颜一脸喜悦。
“小姐,今早奴婢去街市让人为小姐做几件新衣,你猜奴婢看到了什么?”
“什么?”
“奴婢准备回来时,看到人族皇榜上贴了一告示,上面写着:凡是找到星神转世的人,不论何人,赏金百万,封官加爵!这人族皇帝还想找星神仙子,真是异想天开。”
思颜不敢相信的笑了笑,鹿星河打起精神,任思颜为她梳洗打扮,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算不上天下独一,但也不至于丑陋无比,她的要求很简单,若不能穿越回去,那就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结婚生子,与自己的良人白头到老,便足矣。
“莫非你见过星神?”
“奴婢哪有那福分,听闻这世间只有三人一睹星神芳颜,王占其中一个,仙族天帝又是一个,而最后一个却没亲眼见到过!”
“最后一个人是谁?”
“好像是人族的什么国师,但他早在人族皇帝登基五年便升天了,更何况他见到是星神的虚影!对了,奴婢还听说一件事,关于王府的!”
“且说来听听!”
鹿星河站起来,望着思颜。她现在这副模样,还真像位千金小姐,有种特别的气质。
“膳房的厨娘说今日府中来了一位苏小姐,好像是丞相之女苏兰蔻,奴婢见她了一面,没有小姐美丽,而且奴婢不喜欢她,她明明很厉害,却在王爷面前装得很柔弱!奴婢想起她就恶心。”
“白莲花?走!去瞧瞧!”
鹿星河好奇的拉着思颜去找苏玉蔻,得知她在王府萧音阁便前往。萧音阁是一个休闲的地方,里面大多是琴、琵琶、笛子等乐器,郡王爷的母亲生前最爱在此处弹琴,郡王爷小时候也最爱听琴,直到他母亲去世,他整个人才变得冷漠,他的父皇逼他习武,他受尽磨难,整个人也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