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翻身把歌唱》咪咪吃虫

51、救恩人五 就在孙乾仁

　　就在孙乾仁神游之际，孙家少爷从孙府走了出来，坐上马车，离开了孙府。小四小五也跟上去，马车慢慢地行驶在道理上，小四小五找准机会，通过胡同超过前面的马车，冲出道路，马夫紧急叫停马车，小四小五摔倒在道路上。
　　“怎么回事？”孙家少爷一脸猥琐的表情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当他看见两个细皮嬾肉的两个小男孩时，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裤子，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两个小人抓进马车里来，看着就很可口啊。
　　“少爷，这两个小孩突然冲出来惊扰了您。”马夫说。小四小五呜呜地哭着，装作害怕的样子。孙家少爷走下马车，用手摸摸两个小孩的头。
　　“两个小弟弟你们不要哭了，哥哥车上有糖，跟哥哥上车好不好？”
　　“真的有糖吗？”小五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装作很想吃的样子，可他这个样子更加取乐了这个孙家少爷。他抱起了小五，拉着小四。
　　“走，跟哥哥走，哥哥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当给你们赔罪了。”马夫看着自家少爷的行径，就知道他又起了歪心思了，也不知道这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小四在上马车之前抬眼看到在一座民房处隐藏的三叔，没有多余表情跟着上了马车。
　　“两位弟弟家是镇子上的吗？”在马车上，孙家少爷牵着小四小五的手，时不时用大姆指轻轻抚摸，让小四小五心里一阵恶心，小四甚至心里想，等着事成后，一定砍了你的手。
　　“我和哥哥是来投奔亲戚的，但半路跟家人走丢了。”小五看到小四的表情就知道他要装不下去，怕他直接告诉这个孙家少爷，小爷乃是孙家村你小四爷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连忙抢着回答。
　　“这个弟弟可真乖啊，长得就招人喜欢，看着就是个聪明灵利的。”说完还掐掐小五的脸蛋，似乎被小五胖胖的脸蛋吸引，又轻轻地掐了一下，阴沉地笑了一下，小五心里一阵害怕，他有一种这孙家少爷好像要把他脸蛋肉给割下来炒着吃的错觉。
　　马车行了半盏茶地时间，在一座一进院子停了下来。从里面迎出来一个二十四五岁，尖嘴猴腮的男人。
　　“爷，两三天没过来了，家里的小子们都想你了呢？”
　　“嗯！这几日府里有些事耽搁了，车上有两个男孩把他俩也和他们关在一起，我先沐浴一下。一会就想想今天让谁来陪我。”孙家少爷边走进屋子边吩咐着。小四小五也没有反抗跟着过来的几个护院进了一个屋子里。
　　屋子里没有一丝的光亮，只在窗口边上隐隐地能知道天还是亮的，他俩被人推了进来门关上被上了锁。小四听见护院走远之后，拿出藏在棉鞋里的火折子，借着火折子的亮光，他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他之前有过想象，这里会是何等景象，但亲眼看见时，却是真真的接受不了。十几平的屋子里床上地上一双双毫无希望地正在看着他，他查了一下，不算他和小五还有九个男孩，最让他心惊的是墙角有一个男孩被铁链子绑着，长得比他二哥还要好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且仔细看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跟仙女一样好看的女子，听娘说那是他的小姐，对他家是有恩的，若是没有那个小姐娘早就不在人世了。而面前的这个男孩就像那个小姐，他猜想这个男孩应该就是他要找的人了。他刚要走过去跟那个男孩说话，想确认身份，但离他很近的一个男孩突然把火折子给抢了去，摁灭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刚要出声问他为什么抢他的火折子，就听见锁被人打开了。外面的光亮通过门透进来。
　　“新来的，你们身上是不是有东西，我怎么在外面看见有光了？”说着刚才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就把小四小五拉了起来，两个护院上前，他们混身上下一通乱摸，也没找到火折子。反而在小四小五身上搜出几十文钱来，护院把铜钱交到那个男人手里，他掂了几下。
　　“叔叔，你把这几文钱还给我们好不好？这是我娘给我们买包子。”小五怕他们打四哥，就又开始装疯卖傻起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到了我手里的钱怕是只进不能出了。”说完要转身离开。又想起什么，转身对着小四小五说：“我告诉你们两个小子，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乖乖地才能有好日子过。”这几人离开，门又被锁上。
　　“谢谢！”小四看外面又静下来了，对之前抢他火折子男孩表示感谢。但他没有回音。小四小五也只是拉着彼此的衣袖坐在角落里，知道不能再多语，怕是外面还有人在监视着他们。
　　过了能有半个时辰，孙家少爷进到屋子里，护院把窗子上的棉被打开，方便少爷可以更好地看清屋子里孩子们的样子。孙家少爷看着这十一个孩子，贪婪地一个个看着，就像一匹狼看着猎物一样。
　　“看了一圈还是这个臭小子最招本少爷喜欢，可偏偏是个硬骨头，来了这么多天了也没让我吃到嘴，我都快馋死了。”孙少爷走到那个被铁链绑着的男孩面前，手拖起他的下巴，一脸的垂怜美色的样子，着实让人犯恶。
　　“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要不我一定要让你断子绝孙。”那个男孩恶狠狠地说。
　　“我有的是时间，会让你跟我服软的，那一天不会太远的。”说完他站起身来，又把目光转移到其他男孩的身上，他目光看着谁，那些男孩就不敢抬头，怕他挑上自己，尽量想让透明。孙少爷最后把目光定在了小五的身上。小五今日夏氏给他穿的是新做的对襟长袄，浅蓝色细布，显得脸上更是水灵，白胖胖的跟年画上的胖娃娃一样。
　　“小弟弟，哥哥带着你去吃糖好不好？哥哥还有很多各式各样地糕点。”孙少爷哄骗着小五。小五真想吐他一脸口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用糖能骗了我去。哼，我傲骄着呢？
　　“哥哥，我想找我娘。”说着就放声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的一把把往下淌，小四看着孙少爷有些嫌弃的表情，知道他对小五有些厌恶了，手在墙边上狠狠地抓了两下，手上全是土，拿着脏手就去给小五擦眼泪，立马小脸就变了色了，黑土摸了一脸，和眼泪鼻涕一混和，全成泥了，看着就跟乞丐差不多了，长什么样根本无法查看。孙少爷本就是有洁癖之人，看见他脸上的样子反胃干呕，捂着嘴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