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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古镜奇谈2 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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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兮兮、章洁新两人捂嘴轻笑,左兮兮干脆拉着章洁新加入了陈非刚刚组建的舞团,两人站在陈非的两边,一左一右跳起来。陈非还时不时的来个飞吻~~~
这是一个疯狂时代,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留下肖橙、郑然、楚梓州三人一脸黑线的看着对面的三只活宝。一曲完毕,陈非转身背对,回首邪魅一笑,右手抚过并不存在的刘海摆个POSS。
稀稀疏疏的掌声回荡开来。
陈非很是满意的,往床边走准备跳下来,结束自己的演出。只听见“卡擦”一声,床上竟然有个小机关,最近的陈非三人翻开被褥,有一个暗格,拿出一个漆红色的木盒子。
左兮兮惊讶喊道“天啊!这是什么东西?”
楚梓州望着左兮兮道:“你刚刚找到的钥匙呢?试试吧!”
左兮兮利索掏出口袋里的钥匙,顺利打开了漆红色的木盒,是一卷手帕。意外之喜,众人传阅着手帕。
手帕是白色底,上面是一副冬景梅花图,还绣着一个“文”字。
当章洁新拿过手帕时笃定道:“你该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郑然点点头表示赞同:“会不会和密码锁有关?”
肖橙招呼大家聚一起缕缕剧情:“这个文峰的男子送小茹手帕定情,小茹这么小心收藏起来想来是很珍重的,她很可能和文峰私奔...”
陈非打断道:“大哥,我们之前就分析道小茹私奔了,说点别的有用的,Are you ok”
肖橙摆手“你别吵!”大声继续说:“这个手帕上有梅花,有流水,还有鸟、一个文字,你们能想到什么?”
郑然重复默念着手帕中要素,不小心出了声“梅...文...花...???”
楚梓州一脸不可置信的跟着重复:“没文化....?”
肖橙哭笑不得,骂道“我去你大爷的,郑然你把学霸都带坑里去了。”
陈非是个手脚比脑子快的家伙,两个女生被逗得咯咯笑,这货已经跑去试密码了:M-W-H。
“嘀嘀,您的密码错误。”
...
本来只有两个女生小声笑,这下大家都被逗乐了,笑着拍腿打滚的大有人在。
肖橙再次清嗓一本正经道“严肃,严肃。大家再想想。”
郑然笑着擦着不存在的眼泪,嘀咕道“我尽力了。”
肖橙在旁边翻白眼,您尽的哪门子力?尽力带大家入坑吗?
楚梓州对着陈非说:“你试试一文不值。”
陈非果断继续按着密码锁:Y-W-B-Z
“嘀”
“我艹,门开了。”陈非惊喜过望,拉着楚梓州胳膊“大神,你怎么猜到的?”
章洁新也是好奇把脑袋凑过来。
楚梓州把手帕摊平在地上,指着“文”字:“这个字有些古怪,不像我们平时写的,是波浪型。懂?”
郑然恍然点点头,还真是,每一个笔画都一波三折的,像是手拿不稳笔似得:“原来如此。”
走出第一个房间后,来到一个院子,有一个小洋楼,上面写着“白玉公馆”。众人在院子里,查找一边得出一个结论:一楼没有门。
六人瞬间石化了,说的密室逃脱呢?连个门都不给,让我来干什么?树下纳凉吗?
章洁新提出疑问“会不会和刚刚那个床一样,有机关什么的?”
“有可能。”肖橙想想觉得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左兮兮在地上见到一张报纸,有王小茹的新闻,觉得应该是个重要线索,招呼大家过来,随即念到:
“F省珠宝王氏大小姐死于白玉公馆,是自杀还是惨遭谋杀?
1928年10月15日中午,白玉公馆清洁人员工作时,意外发现珠宝王氏大小姐死在2208室,死状可怖。据之情人员透露,王氏大小姐留有遗书,却被父亲否认其亲笔。这场死亡是自杀还是惨遭有心人的迫害,还在调差中。”
郑然疑问道“恩?没了吗?”
左兮兮肯定点头:“小茹的这篇新闻就这么多。”
郑然抢过报纸“这么大一张报纸,我看看还有其他线索没。”
低头看着其他版面新闻,念着:“一成年男子,失恋后伤心欲绝,喝酒后服用了DDW毒药用来轻生。后又后悔自行去医院,到医院后检查竟无中毒迹象,原来男子喝酒过多,呕吐时已经把毒药吐出....”
“某地男子养了一哈士奇,家道中落,买不起狗罐头,每日饭菜分一半给狗吃。狗觉得主人虐待自己,追着主人跑了五公里...”
郑然尴尬的丢下报纸“恩,我错了,我去其他地方找线索。”
楚梓州跟在其身后,郑然轻声回头问:“我是不是好蠢啊?哎!”
楚梓州眼带笑意道:“没有,挺可爱的。”
郑然踢他的脚:“别乱说,我是男生。”
院子不大并不大,红砖的围墙,院子中间有一颗大树,还有工人做得石椅板凳。陈非和左兮兮在大树底下转悠,查看是否有异常。不远处的章洁新一个人在石椅板凳那边,拿着不知道哪里捡的手电筒照着座椅看,肖橙则在最前方的“白玉公馆”的白墙哪里摸索。
郑然和楚梓州在最外围的红砖围墙旁发现一个狗洞,似乎没什么关系。继续对着墙壁敲打,看是否是暗格。果然不出一会儿发现一个红砖是松动的,两人小心的取下红砖,里面一个数字密码锁。
楚梓州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输入了一个密码。听见声音,顺着望去,肖橙那边的白墙转动起来。
肖橙没有一丝丝里准备都没有,见眼前的墙开始动,撒丫子往回跑“我艹,什么情况?”
郑然和楚梓州装没事人,踱步离开密码锁,看着身边的花花草草。
众人都呆呆看着白墙这边,只有这两人左顾右看显得格外不同,肖橙奔到郑然身边:“是不是你干的?”
郑然装傻,一脸无辜的说道:“啊?你说什么?”
装的太生硬,肖橙对着郑然的额头一弹指:“你骗谁呢?不是你是谁,还装听不懂。”
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射过来,对,眼神的主人是楚梓州,强烈表达着主人不悦的心情。楚梓州上前拉着郑然的手臂道:“密码是按得。”
肖橙看着来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和郑然的正常交流,这个楚梓州总是来插一脚。明明自己和郑然认识了十几年,而这人最多从高中开始,况且高一基本是无交流。心里是委屈,是不甘心。
肖橙负气拉着郑然的另一只手臂,对着楚梓州说:“好的,我知道你厉害,现在我想和郑然说话。”用力把郑然往自己身边带。
楚梓州的紧紧抓着,没有一丝放手的意思,三人就这么僵持着。
最后章洁新开口喊道:“你们干嘛了?要么上楼,要么过来帮我看下,这里有一首诗。”
郑然看看两人,这两人怎么这么幼稚,像小孩子抢喜爱的玩具,自己还偏偏是那个倒霉悲催的“玩具”。用力挣脱两人的限制,走到章洁新旁边。
左兮兮听到楚梓州一次就把密码锁解锁成功,挨过来问道:“楚梓州同学,刚刚是你按的密码吗?密码是什么?”,左兮兮的到来插在对峙的两人中间,顺利岔开了,拔刃张弩、触而即发的气氛慢慢消散至空气中。
楚梓州看着郑然的背影,心不在焉的说:“恩,密码是0528。”
左兮兮很是感兴趣,走在楚梓州旁边继续问着:“为什么呢?”
陈非跳过来,拍着左兮兮的头:“妹妹,忘了吗?小茹的房间里最后一封情书的日期是1926年5月28日,那可能是她答应对方或者私奔的重要的日期。对吧?大神!”
左兮兮嫌弃的拍掉陈非的手:“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然后用手托着下巴“难道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吗?”不自觉鼓起腮帮子,很是苦恼的样子。
章洁新顺着桌脚下的字迹念到:
“林凋帷影散,
舞接花梁燕。
而来强萦抱,
八树拂丹霄。”
因为距离不远,刚刚左兮兮这边的谈话一字不差的传到郑然的耳里:“哦,这就是那个密码的藏头诗嘛。”
楚梓州打前阵,走在最前面“那就走吧!”
复古的木质楼梯走上去,脚步声被无线放大,没有灯黑压压一片,恐惧迎面而来。小心翼翼的扶着楼梯往上走,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似乎会惊动这黑暗中的恶魔。不知道哪里滚落下来一个兵乓球,在这样的气氛中显得格外诡异。
郑然感觉有人拽着自己的衣角,说一点不害怕那也太夸大了。一只手扶着木质的栏杆,慢慢向前走,一只手往后伸,想把那只手掰开。那只手握住郑然的手,手是热的还有些发抖,有些可怜。郑然放弃最初的念头,牵着就牵着吧,反正都是同学。
到了二楼才有灯,黄色的灯光并不明亮,但足矣看清周边的情形。郑然到达的时候,楚梓州已经站在走廊等大家了。郑然回头看自己牵的人,肖橙满脸的感激看着自己,眼神里还藏着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郑然从来都就知道的,肖橙是怕黑的,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家都理所当然忽略掉一些,认为对方可能改变了,其实往往改变的是自己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