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案》天施地生

12、第 12 章

　　古井就在安越他们居住的曹长府处不远的竹林里。
　　一个猎户路过此地，本想看看这古井能不能打点水上来解渴，没想到发现了其中的尸体。
　　李悬和安越赶到时尸体已经捞上来了。
　　“我前几天就听说有人在滇海附近看到了……龙女……”
　　“……那恐是祭祀不足，龙女降罪于人了……”
　　“谁叫圣人尚道……如今龙女现世……怕是……”
　　正议论纷纷，突然人群中一个女子上前来哭喊着说：“夫人……你怎会如此……夫人……”
　　安越正觉得这人眼熟，原来上前哭喊的这人正是客曹长的妾室，这些女眷安越他们并不会时常见到，只是之前家宴曾见过一次。
　　若如她所说这具尸体乃是客曹长夫人。
　　听了这妾室所说的话，安越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正打算上前开口说话，可身旁的李悬看了他一眼便将他轻轻拉住了。
　　如这妾室所说，三天前夜里夫人才和曹长吵过一架，之后曹长便去了妾室屋里，一整晚都和妾室在一起，只留夫人在房里。结果第二天清晨仆人便发现夫人不见了，随之失踪的还有夫人房里的各种贵重物品和府里的一辆马车。曹长觉得肯定是夫人不满便带着东西回娘家去了。曹长许是因为碍着面子，也迟迟没有去娘家接夫人回来。
　　谁能想到今日居然发现了夫人的尸体。
　　“……你们吵架也是常有的了……这次怎么如此想不开……夫人……”看妾室正哭得伤心顾不得其他，跟着她的管家便叫人去叫曹长来了。
　　众人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一时议论不已。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安越这时才不解地说：“尸体都已经肿胀成那样了……短短时间那妾室如何能看出这尸体一定就是曹长夫人？虽然当时那种情况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但你一定也看出这不解之处了，却为何不让我说明白？”
　　“你我虽见过这曹长夫人，但一时肯定是辨认不出的……这妾室却不同，她们相处多年，当时你若问她，她大概会说她是从服饰等等辨出……总之有许多原因倒也是说得通的……”
　　“……但我看这夫人怎么也不像是自杀，她若想好要寻死，又怎会将贵重物品都带上？”
　　“此事确有蹊跷。可若如这妾室所说那夜她一直和曹长在一起，凶手就可能另有其人。现在还不宜打草惊蛇。”
　　“你是说我们近水楼台……先让凶手放松警惕……到时……”
　　安越兴致勃勃地看着李悬等他开口，没想到李悬也看着他说：“快到中食了，今天吃什么？”
　　李悬原来是一日两餐，现在也跟着安越改成一日三餐了。
　　安越也歪头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拉起李悬的手快步走了起来：“我想起来我锅里还熬着胡麻粥呢！还等着我把昨日买的鸡枞菌加进去……”
　　不知是不是听到有好吃的，李悬弯弯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