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历劫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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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劫多苦难，但若可以化解，顺利归来，通常会有无上功德，有利于修行。
理智虽这般告诉自己，但情感上，润玉却无法停止担忧。
甚至想要真正地冲动一次，无所顾忌地一同下凡才好。
灵儿倒是心态颇稳，还反过来安慰:“人间的悠悠岁月之于天界，不过短短几日，何况，别忘了，灵儿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啊。”
“灵儿……”
“好啦润玉哥哥，”灵儿主动抱住了润玉，靠着肩头的脸颊还蹭了蹭以示安慰，“灵儿答应过你，所以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润玉被抱的措手不及，但嘴角已经先于脑袋里的想法，拼了命地上扬中。
一个拥抱一下子就把润玉患得患失的心情给盈满了，“灵儿，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灵儿这才松开这长长的拥抱，好奇地望着润玉。
润玉虽然还是有些羞涩，但面上可是清风霁月得很，右手掌心向上，变出了月下老人交给他的“进阶版”红线。
“诶？月下仙人的红线？”
润玉隐在发髻里的耳朵微微泛红，点了点头。
“灵儿，我为你系上，好吗？”
面对这期待里又隐约忐忑的眼神，灵儿很难说出拒绝，何况……她其实觉得这样有点害羞的润玉很是特别，
“好啊！”
润玉听到灵儿答应了，还……笑得甜甜地望着他，就像是凭空被灌了几大勺蜂蜜一般，哪哪都是甜滋滋的。
当即就俯身蹲下，小心翼翼地微微掀起灵儿的裙摆，在脚踝处仔细地系好红线，待红线一系好，便自动消失隐匿，润玉望着红线不见的位置，心满意足。
想着可能会有好几日不见，润玉起身牵住灵儿的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灵儿点点头，反握住润玉的手臂，更亲昵了些许。
两人似一对璧人，信步闲庭，终点倒不是灵儿以为的没去过的地方，而是璇玑宫，不由更加好奇。
润玉但笑不语，径直带着灵儿进了自己的寝殿，对着灵儿好奇的眼神，润玉轻咳一声，用手遮住了灵儿的眼睛，“我数到三，你再睁开，好不好？”
“嗯！”突如其来的黑暗放大了其他地方的观感，灵儿下意识握着润玉遮住自己眼眸的手，仍然满是信任地娇软软地应了一声。
润玉在灵儿看不见的地方，兀自深情又专注地看着灵儿，过了一会儿，轻笑了一声，收回了目光，“好了，睁开眼睛。”
灵儿随着润玉撤开的手缓缓睁开眼眸。
下一秒她被眼前的美景惊艳，灵儿想，这会是她有生以来再也无法忘怀的美景。
润玉竟然将长袍之下的身躯幻化出了原型，上身还是人身模样，下面却是熠熠生辉，璨如月辉的龙尾。
硕大的龙尾几乎占满了大半个宫殿，还亲昵地围绕着灵儿，小心翼翼地触碰。
灵儿连忙弯下腰轻轻地触碰上去，龙尾抖了抖，像是在回应她一般。
正经站在那的润玉倒是忍不住为自己过于“热情”的尾巴红了脸，又不想背过身错过灵儿的神情，脸上红晕更迭不断，强撑着恢复自己清冷的表情。
正和龙尾你来我往的灵儿哪里知道润玉的“煎熬”呢，正开心不已。
“润玉哥哥，谢谢你！”
只在和润玉第一次遇见时看到过润玉的原型，那时候她还以为润玉是美人鱼，后来知道原来是龙身后，她也了解到润玉其实并不喜欢在旁人面前现原形的事情，所以今天这般，刻意变出尾巴给自己看，压根儿是完全出于讨自己欢心的目的，胸口热热的，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挣扎着冲出来一般，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灵儿承诺道：
“灵儿要多多努力，对润玉哥哥再好一千倍一万倍！”
润玉看着灵儿认真的神情，近乎表白的话语，再多的羞涩也化作了浓浓的情意，终是忍不住一手揽过灵儿，重重的吻了上去，怕伤到灵儿一样，虽然抱的紧紧的，又注意不勒到她，而那龙尾同样如此，紧密地缠绕着灵儿的腿，再不分开一般。
灵儿愣愣的，连眼睛都没有闭着，更别说呼吸了。
“灵儿，闭上眼睛，我在……吻你。”
灵儿刚想说什么，又被吻在口中，这次她至少学会了呼吸。
月色摇曳，斗转星移，月光从这头缓缓移到那头，拥吻的两人毫不在意，似乎是到天荒地老也未尝不可。
不知过去了多久，润玉才克制着自己放开了灵儿，望着灵儿雾蒙蒙的眼睛，微微红肿的双唇，润玉眼神暗了暗，深深闭上眼睛平复了一番，才终于道：
“灵儿，收好它。”
“嗯？”
还没反应过来的灵儿下意识看向润玉，与润玉的眼神一对视又羞涩不能自已，低下头时刚好看到润玉手上拿的东西。
一片闪耀着光芒的鳞片状的物件。
“这是我的……龙鳞，仅此一片，送给你，在凡间，它能替我守护着你。”
灵儿接过鳞片，这上面泛着的光泽煞是好看，月牙形状，与润玉尾巴上的其他鳞片都有不同。
“灵儿也会好好守着它。”
贴身将鳞片收好还不够，更是用术法将其印在自己手上，灵儿拉起右手的袖子，示意给润玉看自己好好守着的决心。本来如玉的皓腕上多了个月牙状的小小的印记，因是朱砂色，倒是平添可爱。
润玉心头热意涌起，主动为灵儿放下衣袖，“夜晚风凉，仔细些。”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趟省经阁，多做准备。”
灵儿依依不舍地望着润玉……的尾巴，还是按捺不住偷偷摸了一把，欢腾地跑了出去，出了门口方回头。
“晚安，润玉哥哥。”
说完不待润玉回应一溜儿烟跑回了自己房间。
润玉无奈地摇了摇头，颇为复杂地看了看自己的尾巴，一甩手便恢复了人身，哎，灵儿果然对自己的尾巴更为在意和喜欢。
连自己的一部分都忍不住心生嫉妒，这可如何是好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历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