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马甲是王者皮肤》川夏知灵

6、跟踪院长

　　1.

　　我侧过身给女孩看过女人的尸体后，她恍惚了一会儿，接着钻出笼子飞快地跑到放着匕首的桌案前，握紧那把匕首转向女人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眼里流出恐惧和憎恨。

　　她发狂地刺着那具尸体，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喘着粗气跪坐在地上已经半干的暗红色血迹中，渐渐从小声的抽噎变成发泄的大哭。

　　我走过去，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她干枯的金色长发。

　　她紧紧地抱着我，双手攒着我背后黑色的鸦翅披风，直到哭得在我怀里睡着了也没有松手。

　　我叹了口气。

　　2.

　　孩子们的尸体被我烧成灰，分别装在七个小小的盒子里，用魔力把这个肮脏的密室毁得一干二净之后，我抱着女孩瞬移回到住处。

　　米格尔看到我怀里抱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回来，把书合拢，小大人似的叹口气：“她怎么了？你从哪捡回来的？”

　　趁着乌鸦还没给我示警，我一边交代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一边把她带到浴室，米格尔帮我放好了半缸热水。

　　放热水的时候米格尔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又有点惊讶又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最后咕哝了一句：“This is Gotham.”

　　这句话让我的心情很复杂。

　　因为在华夏的时候，假如有谁听说这座城市有个虐杀孩子的邪︱教徒，只会震惊地瞪着眼睛说：“都21世纪了，怎么还会有这种搞封建迷信的傻b人渣？！赶紧木仓毙吧。”

　　看吧，他们只会把原因归结于个人。

　　而在哥谭，人们理所当然的接受各种坏事的发生，并且用同样理所当然或者无可奈何的语气说：“This is Gotham.”

　　就好像是把错误归结于城市。

　　——可是城市本身又做错了什么呢？哥谭甚至都没有生命。

　　3.

　　我试图把我的披风从女孩手里扯出来，但失败了。

　　造孽啊……没有乌鸦披风的乌鸦小姐，就和没有红小裤的超人一样奇怪好吗，就离谱。

　　再次扯披风失败，还差点把女孩弄醒。

　　算了，没有披风就没有吧，大不了我不做人啦，呆头呆脑的小乌鸦不可爱吗？

　　4.

　　等小女孩安置好了，太阳都要落山了，可我还没吃上饭。

　　乌鸦在天上飞来飞去，帮我找高质量的食物，我则在街头巷尾的树梢上蹦来蹦去，继续打击犯罪顺便填饱肚子。

　　那边蹲守在福利院的乌鸦有了一点动静，不过不是什么急事儿，我就只分了一点心神共享乌鸦的视角，正巧看到院长上了一辆看起来非常低调实则非常昂贵的车。

　　万恶的资本家，真可恶啊。

　　我叫乌鸦继续盯着院长，等他下车或者有其他人上车的话再通知我，就收回心神。

　　刚吃过几个小饼干，现在肚子还不太饿，我心情愉悦地哼着歌飞到楼顶上看日落。

　　此时月亮已经悄悄挂上天空，只是月光太黯淡，能量不足，等太阳完全落山后，海月就可以功力全开吸收月之力，过新手教程了。

　　等我海月练成之日，就是重明私人餐厅建成之日，让反派们永无出头之日！

　　哈哈哈~叉腰狂笑.jpg

　　5.

　　我现在正在酒吧里。

　　我保证不是我自愿来的！我超纯情的！听我解释！

　　事情是这样的，院长刚下车，我就共享乌鸦视野悄悄咪咪地跟着他，打算看看他要去干啥。

　　谁能想到他去了酒吧蹦迪。

　　——有钱人都这样的吗？

　　然后他坐在吧台里和酒保眉来眼去了一阵儿，我感觉有点不对，开了个窃听魔法，结果听了一耳朵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可能是暗号之类的？

　　然后酒保叫来了一个服务员，带他去了三楼最里侧的会员包间，还叫他稍等。

　　他去了，那我能不去吗？显然不能啊，所以我跟着进去了。

　　过了一会，包间里又进来一个人。

　　他们表现得很熟悉，但又不完全熟，商业互吹一波之后就隔得老远坐着互相打量对方，谁也不说话，就好像在玩“123木头人”的小游戏。

　　我等了半天，等得我都困了，他们俩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不是，你们倒是说点啥啊？

　　两方人马对了暗号私下见面，不应该交换情报、威逼利诱、阴阳怪气之类的吗？还是说那些年看的电视剧都是在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