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马甲是王者皮肤》川夏知灵

12、郊外送别

　　1.

　　变种人小孩们的事儿归蝙蝠侠管了，我看着他当场拿出手机联系了泽维尔天赋学校的校长查尔斯先生，约定好当晚就来接孩子们去学校，终于放松地舒了口气。

　　正想开溜，就被蝙蝠侠的喉癌嗓叫住：“我们谈谈。”

　　……谈就谈。想想我今生行侠仗义，爱护幼崽，什么坏事也没干，一点也不慌！

　　我暗暗给自己打气，决定等会要是气氛不对就直接变成乌鸦跑路。

　　2.

　　蝙蝠侠的问题简直多得数不清，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他那36.8度的嘴里能吐出那么冰冷的句子。

　　我老实交代了一切——关于我吸血的事儿他没问，我就没说。因为港口劫财劫人这活儿办的比较急，一个人也没杀——

　　叫什么名字（本来我以为蝙蝠侠不会说汉语的，谁知道他竟然字正腔圆的念了一遍），住在哪里，怎么查到的情报，怎么洗劫别人的据点（本来这件事我不想说的，财不露白，懂得都懂），都有哪些魔法，分别有什么效果之类的。

　　问题一个比一个难回答，总之我说的口干舌燥才算完。尤其是“来哥谭有什么目的”这个问题，把我给难住了。

　　“为什么要有目的？”我挠挠头，真诚地发问，“我有魔法，完全能保护好我自己，想去哪就去哪，这有什么问题吗？你也可以理解成我在旅游，反正没差别。”

　　蝙蝠侠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辨认我有没有撒谎。

　　不过可能是因为我救助孩子的好人好事，以及他的绅士风度（有这回事？），他没说出那句经典的“滚出我的哥谭”。

　　啊，好可惜，真想尝试一下这个名场面。

　　所以我就这么开口说了。

　　蝙蝠侠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看上去恨不得拿刀把我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水。

　　罗宾在他的耳麦里笑得嘎嘎的。

　　3.

　　蝙蝠侠还是没对我说出那句经典台词，僵硬地转移话题，警告我不要利用魔法为所欲为，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

　　我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你放心吧，我从来没乱用过魔法。”饿了就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况且行侠仗义的事儿能叫乱用魔法吗？那不能。

　　所以我保证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一点不心虚。

　　“最好如此。”

　　4.

　　查尔斯校长是乘着直升机来的。机门刚打开就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他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神色很安然，像一朵静静盛开的百合花。

　　我对他第一印象很不错。

　　在上飞机之前，孩子们一一走上前来和我拥抱，向我道谢，然后道别。

　　被我夸赞过的猫尾小姑娘在我脸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脸颊微红，笑容甜蜜：“姐姐，我叫艾丽西亚，你要记得来看我呀！”

　　“明。”我回了她一个吻，在额头上，“我会去看你的，艾丽西亚。”

　　百合花校长和蝙蝠侠交谈完毕，转过头来对我笑了一下：“明女士，谢谢你拯救了这些孩子，如果你有时间，欢迎随时来学校看望他们。”

　　我笑眯眯地点头。

　　5.

　　目送直升机飞上天空，我转过头冲蝙蝠侠一扬下巴：“我送你回去？”

　　他矜持地点点头。

　　总觉得他对我的态度突然温和了一点，是错觉吗？

　　“记住，Batman is watching you。”站在之前港口边的空地，他留下这句话，潇洒转身，融入哥谭的阴影中。

　　如果他没有在我身上塞那么多奇怪的小东西的话，我想我会真心觉得他在高楼中灵活穿梭的样子很帅气。

　　用魔力扫荡了一遍全身，看着面前漂浮的十几个电子仪器的我，陷入了沉思。

　　……他是怎么做到在我头发里都塞俩进去的？这手法这么熟练，迫害、不是，监听过不少人吧？

　　要不是我开着防御魔法，感受到一丝细微的魔力波动，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的小动作。

　　真可谓高人。

　　要是能教教我就好了。

　　6.

　　“喂喂，呼叫蝙蝠，能听到吗？”

　　我捧着这些小东西，愁眉苦脸地说：“我忘记问你要联系方式了，万一之后我还需要找你帮忙的话怎么办？”

　　用乌鸦找人费时费力，都正儿八经见过面了，这种笨办法还是不要用了。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收到一条邮件。内容很简单，大致意思就是叫我别打歪主意，有事联系他。

　　瞧，一只操心的大蝙蝠。

　　“谢啦！”

　　我把这些小玩意儿塞进系统背包里，给蝙蝠发邮件：你可以教我把监听器放在哪里最不容易被发现吗？

　　等了半天也没收到回复。

　　好吧。我耸耸肩，又给他发了一封：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