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精神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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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市千辛万苦抢到了智能产品展览大赛的主办权，正准备借此机会打个翻身仗，提高知名度增加GDP，在这个关键的节点上，市刑警大队的警员们都整装待发，虽然没什么任务，却依旧是规规矩矩的坐在电脑前木讷的看着屏幕，以防突袭。
“张哥，慕队今儿个不打算来了啊？”临门坐着的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抬起头看着缓缓走进来的副队长张正问到。
张正人如其名，不仅为人正直，脸也方方正正，尽管皮肤黝黑，却有着俊朗硬气的五官，健壮的身姿走到哪里都能带给人安全感。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的消息列表，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回答，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说到：“队长嘛，比较忙，可能又是被紧急叫过去开会了。”
为了躲避更多的追问，他又连忙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两个人口中的慕队，名叫慕暄和；传闻是无花市刑警队出了名的美男子，可谓貌若潘安，不久之前接手队长之职，却似乎总是漫不经心；加上最近案件也比较少，他就更是鲜少露面。
“咚咚！”大门被敲响，在座的所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门口正站着一个穿着宽松的黑色西装外套搭配牛仔裤的女生，看起来瘦瘦小小的。
“你们好！我是无花都市报的记者！我叫曲文澜。”女生满脸笑意毕恭毕敬的对着里面的人介绍着自己。
“你好，可是我们没有收到采访邀请啊？”临门的女接待员廖茹梅看着她问。
“我们已经与陆局长取得联系并且征得了他的同意，前来采访你们新上任的刑警队长，你可以向你的上级询问一下。”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可是在一群人面前从容不迫，从西装口袋里拿出记者证递给寥茹梅说：“这是我的记者证。”
寥茹梅接过记者证，目光投向一旁又出现的张正，满脸的疑惑。
“副队！这位是无花都市报的记者，曲文澜，她要采访慕队。”
张正一听“无花都市报”就浑身一顿，再听到“曲文澜”这个名字，整张脸刹那间僵住，随即立马一改严肃的面孔，嘴角微扬上前说道：“原来是曲记者啊，有失远迎！这边请！”他带着曲文澜到了会客室，同时不忘嘱托到：“小寥，倒茶！”
顿时，所有人都反应过来。
张正是个土生土长的无花人，对于无花都市报的大名是早有耳闻，这是一个专门进行舆论监督的报刊，每年都有被他们拉下马的官员，尤其是这两年。
这其中，有许多重大事件的报道听说都是由一个叫“曲文澜”的记者做的，本以为会是一个年近四十的资深记者，没想到会是一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还真是后浪推前浪。
“坐吧！”他招呼到“慕队有公务，过会儿才能赶到，可能要麻烦记者耐心等候一下。”
曲文澜依旧是礼貌的微笑着，说到“没事，公务要紧。”她边回答边四下打量着这个会客室。
张正刚出来，赶忙给慕暄和打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听，听到那边传来慵懒的声音就心想要完。
“喂？”
“我的祖宗，你今天不上班啊？无花都市报的记者过来采访你了，还不快过来！”他压低嗓子躲在楼道的角落里说到。
“姓陆的让她来的？”电话那头的人一边打哈欠一边问。
“是陆局长，你赶紧过来，不然明天的报纸就是刑警队长失职旷班了。赶紧的，人家都在这边等着了。”张正脸上露出了鲜少的无奈，他跟着慕暄和这么多年，唯独受不了他这闲散的性格。
楼下的人面面相觑，虽然心知肚明自家队长此时估计还在睡懒觉，可是仍旧一副什么也不清楚的表情，埋头工作。
约莫着二十分钟，透过大厅的玻璃窗就看到一个穿着军绿色夹克的男子骑着共享单车拐进院子里。
他并不像其他警察那样留着寸头，相反头发还有些长而凌乱，看起来就像刚起床没梳，下车之后双手揣兜不紧不慢的进了门。
“慕队，都市报的记者……”廖茹梅刚开口就被打断，慕暄和对着玻璃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换上机关干部的气势走上楼。
推开门，看见房间里坐着的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慕暄和先是一愣，紧接着摆上一张笑脸说到：“对不住，我因为临时被叫去开会，来晚了些。”作为惯犯，慕暄和编起谎话来一点都不心虚。
曲文澜看着突然开门进来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因为过去的画面如同潮水一般奔涌而来。
“这个世界还真小，慕警官！”曲文澜站起来说。
“看来还真是你，怎么当起记者来了？”慕暄和见遇到熟人，也就不打算装模作样，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换上警服走到座椅前问到。
“不过是混口饭吃，警官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变。”曲文澜看着面前的人说。
十年前如果不是他，或许此时就没有曲文澜了。
慕暄和望着曲文澜，突然就想起当年那个满身是伤骨瘦如柴的小女孩，心里突然觉得欣慰。
“听说你今天来是采访我的？”他给自己到了一杯水，边喝边问到，最近实在是闲得很，没有案件他们刑警队就是摆设，有案件又会忙的像个无头苍蝇，突然有点事做他还是很乐意的。
曲文澜听完，从随身背着的包里拿出了一叠照片放在桌子上说到：“警官，你应该知道教育局副局长被撤职的事情吧？”
慕暄和拿起照片看着一堆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的图片，这些都是当时那个副局长被曝光时使用的图片，不知道这个小姑娘要说什么。
“上我发现照片里的有一些建筑很眼熟。”
他又挑了几张背景很清晰的照片，都是淡蓝色墙壁，上面还有奇奇怪怪的涂鸦。
“也许是他们固定的宾馆酒店。”
曲文澜点点头，又接着说道：“嗯，没错，但不是宾馆酒店，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正好那里我前两天才去过。”
慕暄和还是有些不理解，眼熟的地方有很多，为什么会特别？难道会有其他的事情牵扯其中？他立刻反应过来，看着曲文澜问：“你发现了什么？”
“城西市精神病院。”
“有很多的地方装修都会相似，只凭这几张照片是不能轻易断定就是精神病院……”
“慕队！出事儿了”张正敲门说。
曲文澜见状也就没有在继续下去，收拾了东西就礼貌一笑问：“请问我能跟你们一起吗？”
慕暄和上下打量着曲文澜干瘪的身体，眉头一挤；曲文澜没等他开口赶忙说：“我只是瘦，但是身体素质很好。”
常年奔走在一线，看似弱不经风的曲文澜实际上是报社里出了名的运动好手。
慕暄和没有多说话，转身跟着张正去大厅，算是默许了她的请求。
那些小手下此时才算是真正的忙了起来。
“具体什么情况？”
“望江大桥下有人发现了尸块”张正边走边解释。
“望江大桥？”曲文澜默默念叨着，西城区的望江大桥。
慕暄和个高腿长，走路生风，从会客室走到院前没用到一分钟，拉开车门直接坐到驾驶座，后面其他人也都准备就绪。
这里的人都清楚，慕暄和虽然看起来散漫，没案子的时候能不来就不来，可是一旦出了事比任何人都上心，迫切希望查清真相。
曲文澜见缝插针，趁车子还没有发动，忙不迭的钻到副驾驶位置上，扣紧安全带。
他抬眼瞅了瞅她，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身后的人说了句：“坐好了。”话罢，车去离弦的箭一样飞逝出去，直奔城西区。
无花市总体经济发展水平在全国还算是一个二线城市，可提到城西区，说是七八线城市也不为过，曲文澜看着道路两边堆满了瓦砾，路上尘土飞扬，干燥的让人肺部如同被灼烧，坑坑洼洼的路面让行程更为颠簸。
现场已经被警戒线围起来，可是围观的人不在少数，若不是有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带队，曲文澜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挤进现场。
望江大桥看起来并不大，秋季，水位下降，桥下的大平台上堆满了垃圾，恶臭熏天，直叫人反胃。
“尸块是分开装在黑色的大塑料袋里，大家仔细找一下，这里应该还有。”他走过去，抬起警戒线到胸口位置，低头钻了进去，扭头看向跟在身后的曲文澜，用眼神示意她进来，没等后面的人跟上就松了手。
“谢谢。”她说，转而从包里拿出相机戴在脖子上，紧跟在慕暄和的身后，在她准备往前走时，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逼得她来了一个急刹车，好在没有撞上。
慕暄和接过其他小警察递过来的口罩，转过身就递给曲文澜，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措不及防，长大了眼睛似乎是在问做什么。
“味道大，戴上。”他只说了简短的几个字，可是仍然让她感觉到了他的关心。
小时候，他把她从人贩子手中救下的时候看到曲文澜胳膊腿上被打出来的大大小小的坑，红着眼睛说那些人贩子猪狗不如的画面仍旧深深的留在脑海中，有这么一段不同寻常的经历，他也自然会格外照顾她一些。
“好的。”曲文澜乖巧的戴上口罩，又跟着他继续往发现尸块的地方走着。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精神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