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有极》西延锦绣

9、第九章：赌约

　　周围人来人往的嘈杂声一下子消失，一切变得极静。所有人退开，给我和昭武帝独孤珲留下谈话的空间。
　　无极子冷冷的注视着昭武帝漫不经心的脸，“你知道了，又如何？”
　　“我想和你打个赌。”独孤珲叹息道，像是怜惜又像是叹惋，“你不想拿回来吗？你的东西。”
　　独孤珲慢慢的走到无极子的面前，“它就在皇宫。很痛苦吧。”
　　下一刻无极子掐着独孤珲的脖子把他举在空中，血色渐渐弥漫眼眸。
　　独孤珲仍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在笑。他看着无极子，像是透过他的面具看到他的脸，充满势在必得的贪婪。
　　“我等着你。”
　　随着话音落下，是无极子干脆利落拧断独孤珲的脖子的咯噔声。
　　独孤珲的身体飘散一缕缕灰色的烟雾，很快变作一个木偶落在地上。
　　周围的人也在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偌大的街道只有无极子一人，孤立无援，一如当年。
　　“巫族..........”无极子看着自己的手，没有掌纹，空白一片。手腕却又一圈深深的伤痕，是锁链的形状。
　　无极子一甩袖，消失在原地。
　　而在不远处的皇宫，黑金霸气的王座上，一身冕服的帝王以手撑头，嘴角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入局了。”
　　独孤珲拨弄了一下漂浮在空中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买定离手，是侥幸胜出还是庄家通吃呢？上了赌桌，可就下不来了。”
　　他将铃铛抓在手中，面色冷酷下来。“叫五公主玖来见我。”
　　“宣——五公主觐见——”
　　“宣——五公主觐见——”
　　“宣————”
　　“五公主.......”
　　“觐见！”
　　太监的唱念一层层传来，独孤玖一身简朴的服饰，眸色浅淡，一层层登上进入思忧殿的台阶。高耸入云的台阶重重叠叠，既是一条凌云之路，亦是一条死生之路。
　　赢，则万人之上：输，就尸骨无存。
　　“儿臣，参见父皇。”独孤玖站在殿中，语气平淡，也没有行礼。
　　“独孤玖，跪下。”独孤珲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没有一丝血脉之情，只有满心的算计。
　　“是。”独孤玖跪下。
　　“福喜死了？”独孤珲将这句问句生生说成一句肯定句。
　　“是。”
　　“你动的手？”
　　“是”
　　“怎么死的。”
　　“失血过多，父皇应该看过太医院的诊断。”
　　“四肢动脉被挑断，流血而死。”独孤珲一步步从王座上走下。站到独孤玖身前。
　　独孤玖听着足音，直到身前传来强烈危险感和压迫感。
　　“是。”维持平静的声线变得艰难。
　　“不愧是我的女儿，够狠。”独孤珲轻抚独孤玖的头顶，就像一个夸赞女儿的父亲，或是夸赞狗的主人。“不错。”
　　“谢父皇夸奖。”独孤玖仰起头，灰色的眼划过流光，带来目光的错觉。
　　独孤珲猛地掐住独孤玖的下巴，另一只手去摸她的眼球，感受到指下眼球的震颤感，他笑了。“我还以为你能看见了，这可不行啊。'
　　独孤珲收回手，背过身向王座走去。
　　“五公主年十五，聪慧娴静，汉章挺秀。特修缮冷宫，名不争阁。赐乘风阁修习。”
　　“儿臣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