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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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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秋辞睡了场好觉,一觉醒来倒差点忘了昨天的事。
这天周末,应秋辞问清楚医院,跟窦冬青一起去水果店买了蓝水果,找到许久黎病房。
浓郁的消毒水味弥漫在这白色的房间里。
“秋辞?你怎么来了……?”病床上的人听到推开门的声音,转头。
许久黎惊讶道。她目光再触及到少年身旁的人,有些陌生。
许母小憩了会儿,被她的声音惊醒,闻言抬起头惊讶,“哟,小应来了?”
应秋辞冲他们打招呼,拉着身旁人的手笑着说:“嗯,来看看,他叫窦冬青,冬天的冬,青色的青,冬青树的冬青——”
“哈哈,有你这么介绍人家的嘛。”许母开口,笑他。
窦冬青勾唇,心情不错,他点头,“您好,我是窦冬青”
“唉呀——”许母摆手,“别客气,跟小应认识就是一家人!别见外。”
“是是是——客气你就输了,”应秋辞回头笑他,勾着他衣袖走过去,大咧咧说,“你们吃没,光带了水果,别的什么都没带啊。”
许姨嚯,“还好没带饭,我们可吃不下了。”她手指向桌上的饭盒,“瞧瞧,光那些都剩了不少,囡囡吃不完,可浪费了!”
许久黎伸手拉住许姨的手,羞得脸都红了,“妈,别说我了,就一时的事儿。”
“还不好意思了还——小时候也没这么薄脸皮~”许姨调侃。
许久黎在床上躺久了,头发乱糟糟的,她抓了抓头发理顺,无奈笑。
额前还包着纱布,脸色苍白。
应秋辞搬来俩凳子,闲聊了一下午,临近六点,许姨回家煲汤。
房门轻掩上。
“姐,一中待的怎么样?”应秋辞笑。
许久黎想到这几个月的生活,眉毛在纱布下舒展,杏眼微弯,“要是成绩再好点就更完美了”
潜在意思就是还不错。
应秋辞看出她由心的喜悦,倒是舒了一口气。
许久黎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在那之前除了学习不怎么样,朋友缘不错,性格也开朗。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
许久黎撑着下颌怀念道,“我从出生以来就在b市生活,认识你们,挺开心的——”
“其实你也知道,我喜欢怀旧。”许久黎垂下眼眸笑着说。
应秋辞笑,“你不说应徐知也会过来找你,到时候别嫌烦就不错了!”他晃了晃身旁人的手打招呼,“更何况这边也有我们呢,认识一下,我对象——”
许久黎闻言微讶。其实在之前她也听应秋辞提过他喜欢的人,不过她记得,那时候还是单相思呢——
她弯眸,“就是你啊!”
窦冬青也有些惊讶她似乎知道自己,他想到什么,点头,勾了勾唇。“窦冬青。”
许久黎自从知道他们的关系,总觉得这两人无形中充满了无法插入的默契,她有些羡慕。
许久黎笑,“很帅气嘛,臭小子,眼光不错。”
应秋辞露出白牙,眼里张扬带着小炫耀,“那是!”一点都不知道谦逊。
许久黎被他逗笑了,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应秋辞趴在椅背上,想了下,望着她道:“对了,姐”
“有人来找过你”
许久黎微睁着杏眼,想了想,有点小愉悦,“不会是徐知吧?”
应秋辞摇头。
许久黎想不明白了,她熟悉的人都在b市,这边的朋友怎么说也不会去找应秋辞。
蓦地,不知道想到谁,她神色微变。
“是……?”
应秋辞眨眼,观察她的神色,开口道:“林武”
许久黎沉默了很久。
“他不在b市好好待着,找我做什么…”许久黎垂眸轻轻道。
应秋辞耸肩,“谁知道他呢?”
他心里倒有个想法,想了想,也没必要让她知道了。
许久黎欲言又止,最后抿唇。她的双手攥紧被子,褶皱的弧度似乎也能看出她的焦虑不安来。
“他找你麻烦了吗……”
应秋辞道:“他还不够格。”他摆手。
张扬肆意的安抚她,“你好好休养,那家伙离开也是早晚的事情,他找你麻烦随时可以找我们,别怕,一中还没有那么废,自己学生被别人欺负了都不管——”他这变相的也把他们之前的学校给骂了遍。
许久黎下意识松开手,破防而笑。
“我们学校还是很不错的!”
她想起如今跟她相处的老师朋友,忍不住为她们说好话。
“是吧——”应秋辞笑。
许久黎鲜少的笑得灿烂,六颗小白牙明晃晃,一双杏眼微弯,眼里重新焕发出浅淡的光彩。
煜煜生辉。
那是在b市近两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放松。
应秋辞趴在椅背上,眼眸微弯。窦冬青低头看他下颌都磕出的红印子。
这家伙这性子,是真不嫌硌人。
把事情告诉给许久黎后,又在医院吃过许姨做好的晚饭,闲聊了几句,乘着夜里还没深,慢慢消食走回去。
八点的城市霓虹灯闪烁着流光,矮小的居民楼与高楼大厦交织着,带着这座城市的独特韵味,陆陆续续的人从店门进出,道路两旁来来往往。
两人并肩,走过这条熟悉的街道。
……
不过还没两天,麻烦就再一次找上门来了。
这次林武倒是带了不少的人,有些眼生,显然这里他也叫不来他们学校的人。
当应秋辞被围堵在校门外的拐角时,他看到那些歪瓜裂枣的杀马特,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这雇的混子,就不能专业点?
应秋辞嗤笑。“喂——你是只会这招?”
林武慢条斯理抽出根烟点上,烟雾缭绕,他眯起眼,危险道:“惩治当然不止一种办法。”
“告诉我她在哪。”
林武眼神倪向应秋辞身旁的男人,看着那人漠然看过来的眼神,他手一顿,心里莫名有些阴冷。
应秋辞挑了挑背包,对他的话完全不关心,垂着眸子懒散道:“你的事情,关我什么事——?”
林武神色一凝,目光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两人。
“打,不想挨打,就不要留情——”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话刚落下,他身旁的一伙人蜂拥而上,这样的场景过于眼熟,应秋辞早已习惯了。
反倒是跟窦冬青呆在一起后,很少再惹事生非。麻烦倒没怎么找上门。
没想到,这里还有个翻旧账的。
应秋辞快速给了窦冬青一个眼神,窦冬青点头,接过他的包。
两人默契的动作在对面的人看来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即将危险来临的紧迫感。
领头带棍的混混惹火了。
“艹”,转眼间棍子就猛然挥向从他,少年却一派从容。
下一秒,一双手死死握住他的棍棒,在他惊愕的目光下,随后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随着猛烈冲击飞了出去,狠狠砸到另一边地面。
混混龇牙咧嘴,棍棒清脆的砸在地面,荡起轻轻的回响。很快,他的余光就是少年游刃有余在他们中穿梭,如鹰爪般有力的手,抓住一个同伴的脑门就往后面的人砸去,头晕目眩倒在了一边。
双杀——
五杀——!
全军覆没——!!
小混混目瞪口呆。
林武咬牙切齿想要抽出,却纹丝不动。他废了好大的劲儿挣脱,腕骨剧痛。他丝毫不在意,只感觉往日里的骄傲在此刻完全被这两人践踏在脚底。
不过才几分钟,男人身后的少年张扬站在倒下不断抽气痛呼的人堆里,巷外的白光照在少年感十足的帅气脸庞,看上去张扬又肆意无比,如今面向他,却连看也不屑一顾,径直的走到男人身旁。询问:“有没有事?”
那人轻笑了声,“我也反问你吧”
听到窦冬青答非所问的调侃,应秋辞勾唇,想来就是没事。
他捞高衣袖,露出半截小臂,这会儿风停了,有些闷热,“看,没有伤——”
窦冬青垂眸轻轻注视那截干净的小臂,学着他竖起大拇指,无声的赞扬。
应秋辞扬起下颌,此刻就像只骄傲的小狮子。
……
林武显然也知道自己不占上风,作为唯一一个还完好无损站在两人面前的人,他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我知道许久黎在滨城——”
应秋辞挑唇嗤笑,“那又怎么样?”
林武恨死他这无所谓的模样,明晃晃把他的骄傲踩在脚下。
打也打不过,问也问不出什么。
净吃了瘪。
应秋辞好笑,“你也就只会这些拙劣的手段。”
“……”
“你说你,明知道打不过,还非要凑到人家跟前,不是找抽——?”应秋辞慢条斯理擦拭手指。
“你……!”林武怒极,语塞。
他有些后悔为什么来找这家伙了。
嘴贱的不得了。
林武显然是对他的认知还不够清晰,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人的本质。
他咬牙,愤恨转身出了巷口。
身后哎哟喂叫唤的白痴们被他抛入脑后,他恶意的想,果然是一些廉价品,连区区两个高中生都打不过。
应秋辞与身旁人交换眼神,片刻突然笑了声,“走了,没意思”
窦冬青挑唇,“还想继续?”
应秋辞:“那倒不,跟这些人打架没意义,虐菜似的。”
怪凡尔赛的。
混混们不知道这个词,只觉得这个人如今嚣张得不行。
然而他们也无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走远,跟地上同病相怜的同伴们面面相觑。
一伙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
“大…大哥!那咱这…这钱咋整啊,就给了一半……”其中一个怯怯道。
领头的混混呸了一口,“这两边都不是什么好鸟,那个雇我们的人直接就跑了——走!弟兄们,这笔钱要不要得手是两码事,必须得把人给打一顿!!”
林武显然还不知道他找的这伙人什么德行。
他骂骂咧咧回了酒店,才隐隐约约感觉到手腕上的疼。
林武更生气了,就着就是受伤的手狠狠砸在床板上。“嘶……”
“该死的!应秋辞——”
……
没两天许久黎就从他爸那儿拿回手机,问有没有人找他们麻烦。
自从上次找人过来一回反吃了亏后,倒一直没了动静。
应秋辞笑她,“蒙怕那家伙,就是惯的——!”
许久黎沉默片刻,腼腆轻笑了声,“你们很厉害嘛。”
窦冬青尖着耳朵听见,挑眉。可别,就这家伙一个人,他可没参与进来。
应秋辞高兴,“那是——!”他趴在沙发背上,把玩着窦冬青的头发,硬碴子扎在他的手指尖,酥酥麻麻。
对面的电视里这会儿正放着新闻联播。
窦冬青余光瞥见一晃而过的红,一把抓住在他头上作恶的手。
小小的桃核硌在他的手掌心中,红绳紧贴。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注意到这些无声的小插曲,聊了一会后便挂断了。
……
应秋辞挑眉,“听到了吗?夸你呢——”他目光扫了眼手腕,“撒手。”
窦冬青好笑,“我可没做什么。”他松开手,示意他坐下。
应秋辞手也贱,走前还按了把他发碴,结果一坐下就被马上报复回来。
一时间两人你一下我一下,幼稚的不行。
事后,窦冬青自己显然也难以相象。他目光落在一旁打闹得脸都微红的少年,勾了抹唇线。
“你说你爪子是不是属猫的……这么欠?”
应秋辞得瑟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晃了晃,“那可不,属你。”
言下之意不就是他俩彼此彼此。
窦冬青一脸埋汰,笑他。
笑他没脸没皮。
应秋辞扭头大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冬青——你可得小心了!”
窦冬青轻轻的注视着他,眸间柔色皆只留给他一个人。
“那怎么办?”他轻笑。“我也好不到哪去”
“那可顶配啊——”应秋辞调侃,“黑黑联手,就不嚯嚯别人了。”
窦冬青被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