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现—扯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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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伊时皓来回来踱步，仿佛天塌了一样。“草草草，草草草！”他嘴里也不停，仿佛骂上两句，心里就有所解脱。
“你丫给我停下行不行？”乔这暴脾气，一点不顺心的都见不得，指着伊时皓道。
“乔姐——不是，不——这——怎么——”伊时皓失了语，他现在紧张又害怕。
“警，也给报了，你丫就给我安生点，别抖得跟个筛糠似的。多大点事——”
——“乔姐，不，不是——这——”伊时皓比比划划，说也说不利索。
——“人是你杀的？你恁紧张干嘛？再说了，你姐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急顶个屁用！”乔斜着眼，从眼角看伊时皓，她可太看不上这货。怎么跟她姐差这么多呢？
“乔姐，乔姐，我，我这不是怕我姐——”
“怕什么怕？丫的，就不能安安生生的，你姐就是死了，我也会掘地三尺把她扒拉出来的！淦！”
“乔姐——”
“边儿去！”乔没再理伊时皓，本来就是挺模糊的一件事，经伊时皓这么一整，好像伊处境特危险似的。
死的这人就是王主任。
在警察到这儿前，乔大概看了看，这屋子是个密室。得，柯南金田一里边的老手法了。
整个屋子，一尘不染的，窗口窗帘半拉着，窗台上放着绿植。窗口前面是个沙发，沙发前又有个茶几，茶几上摆着烟灰缸之类的杂件。而王主任的尸体，就静静躺在茶几旁边。
尸体的脖子上有勒痕，干净利索，眼角有擦伤，指甲修剪的很整齐，衣着也较为整齐，就连头发也一丝不苟。
——“杨哥——”伊时皓挥挥手把西装男叫了过来，“饭凉了吧，等会扔了再去买点——对了，乔姐说，给她随便捎杯咖啡来，她不挑牌子。”
——“嗯！”西装男点点头，自己换了轮胎，把车开走了。
乔没说话，发散着思维，她没得空看多少，警察和法医就出了现场。
——“金姐，这边走，你怎么没戴好手套啊？”出现场的小警官给装备齐全的法医带路。
——“嗐，也不知怎么地，头晕晕的。”
乔这时还好心的给法医指现场，法医也采了乔的指纹。
过了一会，法医又过来要采指纹，小警官过来拦了一下。
——“金姐，金姐，你不是上厕所前刚采过他们指纹？”
——“是吗？”金姐揉揉脑袋，她没记得有这茬啊。
——“在这呢，你看看，还标着名字勒。还头晕着呐金姐？刚不是在车上歇了会么——昨儿熬夜了？”
——“嗐，也没熬夜啊。这奇了怪了今儿。”
——“嚯～我就说这家今儿怎么就这么热闹呢？人来人往的，合着死了个人呐！”管理员啰啰嗦嗦的，小警员还在问着话。
——“正经点，这死了个人呢！”小警员估摸第一次出大案，整个人紧绷绷的。
——“哟，您说的太对了，你这觉悟太高了。是这个——”说着伸出大拇哥来。
——“还贫！”小警员横眉竖目的。
——“不贫不贫。警察同志啊，咱可得说好了，我提供关键证据，可要好好保护我！”
——“说！贫什么贫？保护公民人身安全，是我们的责任！”
——“哎！是责任，是责任。我给警察同志说啊，可要把内女的——”管理员指向乔，接着说“她身上可有枪，可得把她先拷起来！这案子跟她脱不了关系！”
小警员走过来，“同志，身上方便让搜搜吗？有人说你非法携带枪支——”
——“方便啊，小哥你要亲自搜姐姐啊？”乔这人没多正经，最爱逗人玩。
——“我们有女警——”小警员正色道，走到一边叫了个女警搜。
女警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搜了一遍，最后对小警员摇摇头。
——“铁定扔了，警察同志可得仔细找找，那几个都是一伙的，肯定包庇自己人。对对对，她拿枪还打爆了一车轮呢！这我可是亲眼见的。”
正巧，西装男开着车回来，还是那个车牌子，警察里里外外检查一遍，也没发现什么带着弹孔的轮胎，确实有个爆了胎的轮子，也没测到硝烟反应，周围也没有弹壳。
给乔做了硝烟实验也没见反应。
伊时皓还拿出来一只仿真游戏枪来，“警，警，警官，咱，咱可不能冤枉好人！咱，咱，咱这都是遵纪守法的五好公民，哪能呢？枪？什么枪？！这，这，这不就是一玩具吗？！车，车轮子？车轮子是恰好了，爆了胎。真的，真真儿的。”伊时皓紧张兮兮解释着，越解释，越让人起疑。
“都跟我去警局一趟！”小警员一丝不苟的。
“啊？不都说清楚了？怎么还——”伊时皓头疼极了。
“去做个笔录——你们这几个不都是报案人么？都跟我去警局啊。好、好讲讲怎么发现这尸体的。哟，这车还挺低调啊。”来了一个三十多岁，鹅蛋脸女警，三言俩句安抚了伊时皓。杨警官看着这富二代低调的务实的车，来了兴趣。
“好好好，”伊时皓答应着 ，往人女警官身上挂的牌子上瞅，还解释道“家里就普通人家，车能用就好。”
“杨，白杨的杨”杨警官大大方方拿出来给伊时皓看，没在意伊时皓的解释。
“那，那，那就麻烦杨警官了。对了——对了，正正好——杨哥！杨哥！饭都拎到警局吧，路上再定点，警官这一中午也忙坏了！”
“我，嘿！我们有纪律——”
“没事，没事，——就，就一顿饭。杨警官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一，一定配合——”
“嘿！这——”杨警官无奈撸了撸头发，叉腰看着这几个人跟观光似的，组团往局里去。
因到了中午，杨警官也没拘着他们，就一块在办公室里吃饭。只不过杨警官吃的是局里餐厅里的盒饭，和伊时皓那二世组一比，寒酸不少。
“乔姐，你慢点，慢点，咖啡慢点喝才香呢。”
乔没理伊时皓，直管往肚子里灌咖啡，咖啡杯的外边垫着纸巾，上面有点水蒸汽。一顿饭吃的是索然无味。杨哥留在后面，把垃圾收拾好，也不知道提到哪给扔了，说是要把垃圾分分类。
酒饱饭足，直接就开始问话了。
——“开始吧，把你知道的都说说吧——”小警员拿起笔翻开本子，打开录音，放在桌子边。
——“诶！没问题～”管理员咳了几下，清清嗓子，开始讲故事“今儿，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正常。我可给你说啊，就这小区，这设施，今儿可停了两回电呢。”
——“嘿！——”
——“我知道，我知道，讲重点嘛——”
——“嘿，你这还挺自觉。”
——“那是，那是。看人脸色办事的嘛。”管理员接着道“今儿，这家特热闹。可跟你说啊，平时死的这人都不回来的，也没什么朋友。今天，就今天一早上，从早上到中午不到，来了好几波人，有男有女的。”管理员说得唾沫横飞。
桌子另一头，乔勾着身子，双手合十，俩胳膊肘搭在大腿上，微微抬眼，就看见杨警官端了杯水过来。
——“哎，喝口水先缓缓。”
乔抬起头，双手接过来，杯子外边湿哒哒的。乔拇指磨了磨，心道，坏了，手上抹的那玩意水给糊了。乔顾不上擦拭，抿了一小口，觉着水温正合适，猛灌进去。
——“欸？别慌别慌——这不还有呢吗？”杨警官指着饮水机道。
乔连声道谢，走到饮水机旁边，忙不迭一杯接着一杯灌，呛了个满口。
“慢点，慢点——”杨警官拍着乔的背，想把乔手里的杯子接下来，却扑了个空。
——“嘿，你这孩子——还喝呐——”
——“死人。我看到了一个死人。”乔突然直视起杨警官，手里的纸杯，被紧紧捏瘪。杨警官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安慰的手已经抬起。
——“杨警官——”乔可怜巴巴看着杨警官。
——“嗯？”杨警官
——“上个厕所行不？”
——“去去去！刚不让你喝那么多水！非喝！现在搁这儿找事呢？去去去，快点回来啊。”
乔进了厕所小隔间，杨警官也跟着过去，就听见里边稀里哗啦的，惨不忍听的。听着就能感觉到味的，铁定上吐下泻的，也就不在往前凑。
等了好一会，乔才出了门，小脸白惨惨又湿哒哒的流汗。
还咧着嘴笑道“不好意思啊，杨警官”
杨警官看向乔，乔弯着腰，捂着肚子，虚弱的像只小病猫。
手里的杯子不见了。
杨警官不露神色。上前搀起乔道“还喝水吗？”
——“不了，不了，肚子闹腾着呢。”乔两手捂着肚子，趁着杨警官手臂，安安静静坐在板凳角上。
杨警官看了她几眼，没多问，就去找小警官。
——“我给你说啊——”小警官被这管理员说的头都大了三圈，这管理员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车轱辘话，实在头疼。
——“感谢大家提供线索——除下你，你，你——其他都回去吧。我们一定全力抓捕罪犯哈——”杨警官把管理员，伊时皓还有乔留下了。
街里街坊的邻居都送了出去。
乔在角落里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旁人总以为她肚子难受。
乔认真想着，心说“真好玩，有意思。”
乔歪了下脑袋，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漏洞，杨警官这么看重她实在不对劲。
乔远远看着杨警官，杨警官和小警官在对话。看上去，杨警官很困扰。
像有所感应似的，杨警官猛一回头，就撞进了乔的眼中。
乔似笑非笑着。杨警官按下心头的不安，一步一步接近乔。五六步的长度，却像是走进了乔的世界——只有她俩的世界。
——“你有个妹妹？——”
——“对。怎么啦？杨警官，对我这么感兴趣呐？”乔眼噙着笑，不正经回道。如果忽略乔额角细密的汗珠，以及惨白的脸色，看上去很像是个吊儿郎当的孩子。
——“就核实一下——正经点——你妹妹几岁？”
——“嚯，杨警官不厚道，想套我话就直说呗——我妹妹7岁，才一年级呢。这不，该接她下学了。”乔点开手机屏幕，不经意回道。
杨警官点点头，道：“等会一起哈？”
——“哟，杨警官，您这是对我感兴趣还是怎么？这么上心呢？”
——“边去！正经点，你那嫌疑可没解除呢。孩子可不是小事，我这是心疼孩子。”
——“嗐，我自作多情呗——”乔笑着，不甚在意。
——“走吧——这个点了，别让孩子等啊——”杨警官敲着大表盘子道。
——“行——”
——“杨警官，杨警官，候着，候着——”法医过来，耳语说了几句。
法医撇着乔，上下打量。
乔依旧是那样似笑非笑，好像她一直是这幅不正经的样。
法医被她盯得，心里没由得直突突。
探头道“怎么了？”
“没事，看你眼熟罢了。”乔笑道。
“是吗？”法医一头雾水。
“对，那可不是，特像我二舅爷家那小外甥女。”
“没正形——”杨警官拦下话头，“你且走着，她哄你呢。”
法医没再停事，忙赶实验去了。
杨警官从额头往发尾粗糙撸了把头发，她很急躁。
在脑海一遍又一遍捋着案件。
却又忍不住想乔的蹊跷。
不对劲，不对劲，这很不对劲儿！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现—扯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