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AH游戏》九龙湖三地鼠

9、第八章 游戏变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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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就让我们开始吧。”看到莫江和去寻找莫江的人都陆续回来，危笑怂了耸肩，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道，微微咬住的嘴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茜茜弱弱地开口，“一开始那个精神体是猴子的人……我，还有侦探先生，那个部队里退下来的男的，我们很多人当时一起走过去才发现他死了的……所以肯定不是我们中的一个杀了他……当时那个人旁边只有王伟……”“你在血口喷什么人！那个老兵不也给他做了心肺复苏吗！你怎么知道不是他偷偷杀了那个人！”一直在隐隐约约被怀疑的王伟双眼微微发红，朝着茜茜冲过来张着双手一副要掐死她的样子。“够了”，祁连一个箭步上前挡在茜茜面前，格住了疯狂试图向前攻击的王伟，“不用这么激动，你干了，还是没干，到时候自有定夺。”
　　“呵，他现在这么激动，不就是心虚的表现吗，我看我们也不用这么费劲了，直接把他选出去得了。”林尽池眼看着苗头再一次被引到王伟身上，心中暗喜，更加用力地紧紧抱了抱费安安，一心只想着赶紧票死王伟以保住怀中这个他最爱的女人。
　　“我没杀那个倒霉鬼！是你杀的吧！是吧是吧你杀了人所以心虚！就来污蔑我！你血口喷人！”听了林尽池的话，慌不择路的王伟再一次转移了攻击的目标，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没杀人。”林尽池抱着费安安往后一侧身，躲过王伟跌跌撞撞的身形。
　　冰冷的机器女声骤然响起，空气瞬间陷入安静，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你说谎。”一字一顿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中，林尽池的脸一下变得煞白。
　　“果然是你！老天有眼知道我没杀人……”王伟爆发出一阵近乎疯癫的大笑，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紧紧盯着林尽池。他的语音刚落，笑声还没有断绝，就听到机器女生再一次响起，“你说谎。”
　　饶是聪明敏锐如莫江，也被眼前的状况惊到了。
　　“所以……是你们两个一起杀了那个人？刚刚你们一直在唱双簧逗我们玩？”危笑率先开口打破了难堪的沉默，语调越来越激动，脸也涨得通红。王伟已经的表情已经呆滞，脸上带着还没完全消失的笑意，面色惨白而僵硬。
　　“不是这样的，尽池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没有杀那个人，我们一直到他死掉才第一次看到这个人。尽池真的没有杀他，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大叔，那个老兵大叔，你快告诉他们，尽池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没有。”费安安不顾脚踝上的扭伤，猛地从林尽池怀中坐起来，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流出来。她声音哽咽着向祁连求助，祁连深深看了她一眼，扭过头去。过了几秒，终究还是开口：“这个女的刚刚说的话没有被否认，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个该死的游戏到底想干嘛，但她说的话大概不是假的。”
　　费安安感激地看了祁连一眼，用手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珠，“真的，我们尽池真的不是杀人犯……”
　　“你说谎。”
　　第三次降临的审判之音截断了费安安的话头，她瞪大了眼睛，慢慢回头看了看林尽池。
　　“我知道了。”莫江终于缓缓开口。“你们都没有杀‘那个人’，但你们都杀过人，对不对？”
　　王伟仿佛被放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倒在地，口中只不断念叨着“我没杀那个猴子人，也没杀那个看门人,我没杀那个猴子……”
　　“但你杀过别的人，”莫江用不带感情地语调冷漠地陈述。“就算她在现实世界中是个杀人犯，虽然这也挺可怕的，但跟现在这个游戏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沉默许久的郝奇若若地开口。
　　“末日审判——第一庭，忏悔。任何有罪的人，都要说出你们的罪名。”

　　游戏变得有趣了呢。

　　“如果要说罪，我上过战场，杀了多少人都不知道，”祁连冷笑了一声，“发动战争的人没有罪，我们这些冲锋陷阵的倒变成罪恶滔天了吗？这是什么指鹿为马的游戏。”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右眼，眼球上传来的温度让他觉得此刻分外地荒谬。
　　话音刚落，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测度条，测度条上由红渐变到绿色，上面依次标着数字一到十，祁连的数字是8，是绿色。危笑小心翼翼地靠近看了一眼，揉了揉自己桀骜的绿色头发，“这又是什么意思？”
　　莫江此刻已经对游戏规则有了一定的猜测，“我认为，这可能是对他刚刚所说的话做一个谎言程度的测试。祁连是霸，还是绿色，我推测他基本没有说谎。”
　　“真的假的，那我也要试试。我是超级幸运的李景瑜！”期待中的测度条并没有出现，李景瑜左蹦蹦右跳跳，情况还是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要和罪相关。”许久不开口的林致冷冷地蹦出几个字。
　　林致的话让空气再一次沉默了。来到这里的人，谁的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说还是不说，每个人都在心中暗暗定夺。
　　“我先来吧。我是个摄影师嘛，我的出道作，那个青蛙，其实是我捉过来，用线穿过它的四肢，提着它摆各种pose的，那个青蛙当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死了。”郝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做第一个开口的人。“但是毕竟只是青蛙而已，对吧？实验室里面每年不知道死过多少只青蛙，这不能算什么罪吧？”郝奇的测度条只堪堪到4，危笑挑眉看了他一眼，“大哥，看来你没说真话啊？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真话假话馋着说？”
　　郝奇原本自信满满地，觉得通过这个小儿科的谎言测试绝对是毫无意外，他没说假话，只是隐瞒了一部分而已，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游戏对他的底细竟了解到这种程度。
　　“好吧。其实……其实我还杀过一只藏羚羊。就是……就是那么回事吧。”看着测度条慢吞吞地前进到了6，郝奇终于松了一口气。祁连忍不住出言讥讽，“原来你拍的照片背后都是尸骨成山的，杀藏羚羊，那不就是偷猎吗？又拍照又偷猎，你还真是身兼数职。”听到“偷猎”二字，郝奇的身形微不可查地变得有些僵硬。“反正大概就这么回事吧……该说的我也说了，你们应该也不想听我到底为了拍照杀过多少动物……下一个人来吧。”
　　林尽池看也没看郝奇一眼，用一种生硬的语调突然开口，“我之前撞死过一个老太太，没了。”“尽池……”费安安拉住他的袖子，握紧的手骨节隐隐泛白。
　　“蓄意杀人还是肇事逃逸？”林致再一次开口。
　　“妈的，老太太闯红灯还走那么慢，摁了多少遍喇叭还往前走，这种老废物，撞死活该！”林尽池越说越疯狂，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地，他一拳打在冷硬的水泥地上，打得费安安的灵魂也震了三震。
　　“尽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