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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初恋·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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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能想象到以后我和张大炮难舍难分,结果不小心要结婚了,郑茗风脑子不对劲来抢婚,我一定会跟着他跑。
和张大炮好的第二天我就后悔了,但是他对我是真的好,明知道我的情况,他还有自己的说辞,“唉,你就是太年轻,年少不知道我张大炮好。”
接着道:“但谅你也才认识我,没关系,你这就是未经世事,等你以后多认识几个人,到时候你就会发现,比起执着以前的人,还是我张大炮好。”
那时候没有接盘侠这个概念,但是我总感觉那时候的张大炮像个“接盘”的老实人。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呢?”
张大炮边给我剥虾边说道,“你要知道啊,并不是路过的每一处风景就是你的归处,人生的确定性不就是它的不确定性吗?
说不定你以后就万分后悔为什么当时不趁我喜欢你的时候,来好好喜欢我呢?
《飘》里斯嘉丽执着那么久,最后才发现她爱的其实是白瑞德而不是艾希礼,这个时候才后悔不已。
说不定哦,我就是你的白瑞德,你那个骂我网名难听的竹马是艾希礼呢?”
“你怎么知道是他?”
张大炮得意道:“男人的直觉。”
张大炮不好分手,郑茗风再无音讯,我瘦了3斤。
圣诞节那天,张大炮在酒店布置一番给我准备了惊喜,很感动,我甚至都有点隐隐动心的感觉。
却见很少发说说的郑茗风发了这样的话,“这个圣诞节,果然没下雪啊。”
我知道郑茗风说这句话的意思。
在刚开学没多久,我暗示性地告诉他,我们班又有人表白了,虽然不浪漫,但是也过得去。
他就问我,表白要怎么浪漫?
我就从天时地利人和讲了一遍。
当时我发表的看法,圣诞节是最适合表白的。
在节日的氛围里,最好下场雪,这样即使没有准备什么场景,看着对方表白就很浪漫了。
“那不下雪怎么办?”
“那没办法了,弄不来雪的话只能到下一年了。”我当时开玩笑道。
“那下一年也不下雪呢?”
“那我有个建设性的意见,可以去北方,等到下雪那天就赶紧表白。”
郑茗风说:“那不分圣诞节了?”
“下雪就行了,不分节日了。”
“你刚刚还说天时地利人和,不是说节日最重要吗?”
“这里的天时就指天气!”
郑茗风又问我,“你说,今年会下雪吗?”
“谁知道啊,南方很难下雪。”
“唉。”
我憋着笑揶揄他,“你叹什么气?”
“唉。”
“你是不是想找谁表白啊?”
“唉。”
“像个小老头似的。”
“唉。”
但凡这时候没有适可而止地结束话题,我或许一腔孤勇就问他了。
或许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或许也会是个我不想要的答案。
总之都不是现在这个烂糟的局面。
我刚看完郑茗风的说说,张大炮摸着我的脸,低头就要亲下来,我就抱着他哭了,“我感觉自己好蠢好坏啊。”
我眼泪止不住地流,张大炮回抱着我,“终于知道我的好了?”
“你真的太好的,可是我有什么好的,你找别人不行吗?”
张大炮:“不行哦。”
“对不起。”
张大炮:“没事,以后对我好一点就行。”
“对不起。”
张大炮:“你再说对不起我会以为你想分手了。”
“对不起。”
张大炮手僵了一下,“怎么了,对不起说顺了,停不下来?”
“对不起,别继续了,我还是喜欢他。”
张大炮双手扶着我的脸,给我擦眼泪,“你这孩子,好好的节日,干嘛说这些话?”
“对不起。”
“好了,接受你的道歉,吃完饭再走吗,我送你?”
最后我一个人走了,张大炮真的很好,我只有更坦白点,才能降低对他的伤害。
实在是,配不上这样好的人啊。
回了学校以后,我不想回寝,和孙妙仪互诉衷肠,偏偏孙妙仪发现那时候的鸡腿哥有女朋友了。
我们俩“云借酒消愁”。
最后就是被深夜翻墙找到学校的郑茗风背到了酒店。
这事也是很危险的,是个可能上社会新闻的危险行为。
我在足球场借酒消愁,郑茗风找过来的时候蹲在单杆下,一步都走不了了。
而且事后才知道,当天的救命恩人之一是我室友,我出门的时候没跟她说,她又死脑筋一点,怕查寝没法交代,就使劲联系我。
联系不到就联系到了张大炮,知道我回去了,但是我没回寝,她又联系了郑茗风,郑茗风就赶到了学校找人了。
要不是他又联系了孙妙仪,我估计我被冻死在那,他也不一定能在那么大的学校找到我。
我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在酒店了,一旁的床上是衬衫半敞倚着床头柜的郑茗风。
我脑内风暴了一番,从我醉酒表白,然后上演了一场捅破这玻璃纸捅的戏码。
越想越害羞,又把脑袋缩回被子里去。
他看我醒了面色却不善,劈头盖脸就骂了我一顿,“你能不能懂事一点,你因为分手伤心难过,找我说,要喝酒我陪你喝,干嘛一个人蹲在单杆底下?”
我还没来得及辩解,他就告诉我,他要去德国了。
郑茗风出国以后,我有次在街上遇到他以前的室友,那人表情跟便秘似的,面上显而易见地挣扎了一会。
“你和郑茗风还有联系吗?”
“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问问。想想也是废话,你们关系应该还是不错的。”
“嗯。”我微笑。
他又问:“你现在还谈着那个骑摩托那个男的吗?”
“没有。”
他挠了挠后脑勺,“其实郑茗风他,唉,其实吧。他当时挺伤心的,我是想说,他,他是有准备的,啧,你知道的,他说圣诞节......唉,当我没说。”
我:“......”
虽然我已经掌握了他大概的意思,但是他这种“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我就讲一点吧,唉,还是当我没讲吧”的形式真的很让人窝火。
但是我们也就算认识,我也不好甩脸子,也不好追问,任他纠结着走开。
再找郑茗风表白什么的,是不可能了,因为我没胆子。
借酒消愁也不敢,我怕在家借酒消愁,结果爬到楼下去。
这个城市,真的没人会来捡我了。
而张大炮同志,我亏欠许多的张大炮同志,后面的发展还是不错的。
有天我在学校见到一个穿洛丽塔的美女,当真是漂亮极了。
我印象里穿洛丽塔的都是小萝莉,但是那个美女身高至少170cm,再加上她还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更显得她高挑。
那时候穿洛丽塔的人还是很少的,偶尔见到一两个,驻足观看的人一定少不了。
我就是其中一个,但是我也不大好意思明目张胆地看,就是借着她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偷偷看几眼。
那姑娘,真的太漂亮了,浑身透着高贵优雅和“姐很高贵,莫要挨姐”的冷淡气息。
然后,她在我偷看她的时候看过来了,还对我笑了一下。
我甚至有种冲动,对她行个迪士尼标准公主礼,然后喊一句,“your grace”。
接着,我就看到那辆熟悉的机车和张大炮。
张大炮接走了她,我只能对着背影唱哈利路亚。
这波张大炮血赚啊。
想起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说喜欢古风少女,所以才混进了书法社。
现在想想他所说的古风是不分中国还是外国的。
知道张大炮和这样个美女在一块了,我偶尔愧疚于张大炮而做的梦也渐渐少了。
不然,梦里张大炮不是变丧尸就是把我喂丧尸。
曾一度让我看到“初恋”这个词就我冒冷汗。
关于这初恋的回忆就到此为止了,反正我是不大想回忆的,郑茗风几乎不提。
而我和他,则从我和张大炮好了以后就怪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