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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三角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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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猎了一头鹿,谭啸枫暂时没心情去关心谭柔的初恋该何去何从,她忙着讨好苟君侯,希望他能帮自己做把弓。
“别过来啊,”苟君侯不胜其烦,“做弓那么容易吗,再说你也不会啊。”
“你可以教我啊,是不是要拜师,要磕头吗……我可以我可以,我完全可以接受。”
“我不能接受,谁要教你啊。”
“苟大哥……求你了,我们都说好的啊。”
“什么时候说好了,我只是答应给你做个弹弓而已。”
“差不多嘛……”
“闭嘴,本少爷从未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哦不,你妹妹比你更胜一筹。谭柔其实就是谭中言的私生女吧,你们两简直如出一辙的烦人啊。”
“狗东西,你不要太嚣张。”
“怎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哎呀,苟大哥,我求你了,我真的很想学射箭。我力气很大的,也很能吃苦,你都知道的啊。你想想,要是我学会了射箭就不会拖你的狗腿……呸,后腿了。”
“不教。”
“求你了。”
“说不教就不教,求也没用。”
“要求你随便提,端茶送水洗衣叠被,只要能办到的,我谭啸枫绝不推脱半句!”
谭啸枫正拍着胸脯豪气干云的发誓,谭柔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朝他们走来。
苟君侯忍不住磨后槽牙。
“苟大侠,你就应了我吧……”
“行。”
“啊……啊?”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师父,您说!”
苟君侯一把将谭啸枫揽进怀里。
“不,不要这样,本少爷对你痴心一片天地可鉴,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人,你妹妹再漂亮又怎么样,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好的!”
谭啸枫当场裂开。
晚上睡觉时,谭啸枫磨磨蹭蹭就是不愿意进屋,苟君侯从旁边经过,拍了拍她的肩膀,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徒儿,不如跟为师走,今夜你我秉烛夜谈。”
谭啸枫一脚踹过去,却被他走位风骚的躲过了。苟君侯摆摆手,飘然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也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谭啸枫咬牙在屋外站了半天,最终还是进去了。
芭蕉屋里生着火,光线很好也很温暖,谭柔跪坐在草席上正舂着草药。
近来她寻到了不少可用的草药,加起来零零总总也有十几样了。为了给她试药,他们还特地养了一笼兔子。那些兔子一窝一窝的生,又一窝一窝的死,死像统统无比凄惨。弄得谭啸枫现在看谭柔舂药都有了心理阴影。
“莺莺……”
“莺莺你生气了吗?”
“莺莺我错了……”
谭柔舂药的动作停了下来。
“姐姐哪里错了?”
“我……我……”谭啸枫支支吾吾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是我意志不坚定,不该被苟君侯几句花言巧语就骗了,我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
“是花言巧语吗?”谭柔问。
“啊?”
“不是甜言蜜语吗?”
谭啸枫心里咯噔一声。完了,谭柔情窦初开就喜欢上了一个不靠谱的狗东西,她不会真信了苟君侯的话从此留下心结吧?
“不不不,妹妹误会了,其实是这样……”
生怕谭柔多想,谭啸枫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这事的前因后果全告诉了谭柔。
“这么说姐姐半点不喜欢苟君侯了?”
谭啸枫赶紧点头。
“果真一点也不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
“他那么聪明可爱,你不喜欢?”
“不喜欢!”
“他那么可靠真诚,你不喜欢?”
“不喜欢!”
“他那样离经叛道不顾世俗,你不喜欢?”
谭啸枫暗自吐槽,谭柔果然泥足深陷,这都想的什么词儿,真酸得人牙疼。
“嗯?”
“哦……不喜欢不喜欢,当然不喜欢了。”
谭柔轻轻一笑:“那姐姐为何还整天缠着他?”
“我冤枉啊,”谭啸枫叫苦不迭,“那不是好多活要干嘛,苟君侯那人你也知道的,我要是都扔给他干怎么可能嘛。”
“仅仅如此?”
“我发誓,我发誓行不行?”
“那姐姐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后……不可同他走得太近。”
“没问……嗯,可是我还得跟他学箭啊。他都答应了,就这么算了也太亏了。”
谭柔低下头:“罢了,只要姐姐开心,我受点委屈又如何呢。”
“你放心,”谭啸枫当即表明态度,“除了干活和学箭我绝不和苟君侯多说一句话!”
“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比真金还真。”
谭柔终于笑了起来,谭啸枫也松了口气。
“妹妹……不过你怎么就喜欢……”
“嗯?”
“没什么没什么,你放心,你姐姐绝不是那种会为了男人跟姐妹翻脸的人,我的人品绝对值得信赖。”
谭柔一笑,并不答话。
谭啸枫身心俱疲的睡下了,半夜却做了一个梦。
梦里谭柔对苟君侯情根深种难以自拔逐渐嫌弃她这个姐姐十分碍眼,苟君侯却偏偏对她死缠烂打纠缠不休,三人就此展开了一场荒岛版宫斗技,啊不,应该是荒岛版虐恋情深。
她爱他,他不爱她,却爱她。
谭啸枫满头大汗的被惊醒,然后就一夜无眠到天明。
天还没亮,谭啸枫就推开门出去了,没想到苟君侯醒得比她更早,正低头仔细摆弄着竹子。
“你干嘛呢?”谭啸枫凑过去看了一眼。
“制弓。”
谭啸枫立刻兴奋起来:“给我的?”
苟君侯点点头。
谭啸枫兴奋得原地跳了两下。
“不过要想得一把好弓,至少两三年,你还得再等等。”
“两三年!”谭啸枫差点没被噎死,“你怎么不说等我们离了这岛直接给我买一把呢?”
苟君侯冷哼一声:“想得还挺美,两三年……哼……”
谭啸枫明白自己又说错话了,三人之中苟君侯是最迫切想离开的一个,可他们落难这么久,根本未曾见到过船的影子,她这话一定又戳到苟君侯的肺管子了。
“对不起啊……”
苟君侯有一会没说话,过了半天才开口。
“不过只要一把能将就用的弓也要不了那么久,几个月你还是要等的。”
“啊,”谭啸枫有些失望,“那这几个月我干什么呢?”
“练基础功。”
“什么?”
“拉弓。”
不管对一件事再感兴趣,当进行枯燥的基础练习时都是烦躁且艰难的。
但谭啸枫真的特别想学箭,所以她依旧咬牙坚持了下去。
谭啸枫梦想着成为一个神射手,也迫切的想变强,手无缚鸡之力遭遇不测也只能痛哭流涕的经历她再也不想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