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人生》亲妈秦

12、手链 爱情啊

　　来电的是个陌生号码，盛颜疑惑的按下接通的按钮。
　　“是我，许墨。”许墨的声音传来，低沉醇厚，像是午后的阳光一样，带着慵懒优雅的味道。
　　“许教授？怎么是你？是有什么事吗？”盛颜更疑惑了，只有一面之缘的许墨找他能有什么事？他也没打算对他下手啊。
　　“看得到天空吗？”他突然问道。
　　“啊，看得到。”
　　“找到东南方向。”
　　“哦，找到了。”虽然一头雾水，但盛颜对于任务目标的要求还是很宽容的。
　　“保持这个方向，看天空。”许墨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远方的天空隐隐透出瑰丽的玫瑰红色，流光向四周散去，像是华丽的玫瑰色的落幕一样，给人带来震撼的美感。
　　“看到了吗？”许墨的声音又响起。
　　“看到了，好华丽的一幕，这是什么？”
　　“一个有趣的小实验，今天终于成功了。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和你分享这份喜悦。”许墨的声音顺着电流传来，盛颜觉得他的耳朵好像都要酥掉了，这种低沉华丽的声线，真是让人难以抵挡。
　　等等，盛颜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许墨这是，在撩他？哎，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盛颜只能这样（自恋的）想。
　　“很开心能和你分享这份喜悦，这是怎么做到的？”盛颜本着不主动不拒绝的渣男风范，虽然许墨不算是他喜欢的类型，但其实只要长得好看，类型不类型的没什么，他还是很乐意的，主要是不能伤了人家的心不是。
　　“你听说过空间折叠吗？”
　　“把空间像纸一样叠起来？”
　　“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折叠之后，一张纸两端的点就会挨得很近。把天空折叠，大气层之间的摩擦会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就像极光一样。”
　　“哦，好厉害啊。”盛颜只能这样说，因为他什么都不懂，称赞对方总是没错的。
　　“呵呵。”许墨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盛颜都能想像到他笑眯眯的样子，好看是好看，但盛颜总觉得这家伙一副居心否测的样子，让人好奇他到底在想什么。
　　“方煜是和你在一起吗？”许墨突然问。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盛颜现在严重怀疑，这家伙怕也是超能力者，传说中的evolver，白起恐怕也是，他开摩托车的速度超乎想象。
　　“《发现奇迹》的编导来找我说可以开始录制了，我还以为方煜和你都会来，却发现并不是这样。我刚刚有找过她，但她没接电话。”
　　“啊，我是因为一些事情，节目就不参与了，我也不太懂科学，方煜她大概是接到了重要的委托，她的企划不是已经完成了吗，那节目的事就不需要她操心了，有编导在就够了。哦，你找她有事吗？”盛颜看了眼还在询问郝美丽的方煜，白起站在一旁，偶尔说几句，表情冷淡。
　　“我把电话给她，你和她说吧。”盛颜拿着电话到方煜身边，“许墨好像找你有事。”
　　盛颜看向白起，白起也在看他，注意到他的眼神，白起又把视线转向了别处，不知在想什么。纯情少男的心事，总是难猜的。
　　方煜也没走远，她的声音还听得清楚，“非常不好意思，我临时接到了一份重要的工作，我和编导商量过了，没出什么问题吧。”本来今天应该拍摄《发现奇迹》，但昨天她接到《城市新闻》的委托，因为是指定要她来，而且这是和恋语电视台接洽的好机会，决定着公司的未来，她不得不把《发现奇迹》先放一下，而且企划什么的都做好了，其实她在也没什么用了。
　　许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方煜有点脸红，“不是这个意思，我很高兴能和你聊天，只是我很紧张，总是说多错多。”
　　方煜的表情有些疑惑，“预感？说起来我最近总是做一些很让人不安的梦。”
　　许墨不知说了些什么，方煜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安，挂掉电话，方煜将手机还给盛颜，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果然没电关机了。
　　“是谁打来的，看你们都聊得很开心？”白起凉凉的开口。
　　“是节目的顾问，没聊什么，就是工作的事。”方煜明显感觉白起好像在责怪她在工作的时候接电话，可她也没办法啊。唉，今天真的是诸事不顺。
　　“最近，你有没有什么特别预感？如果遇到危险，记得按我教你的方法做。”想起刚刚许墨在电话最后说的话。
　　方法？相信直觉吗？啊，许墨到底是什么意思？总感觉最后才是他找她的真正目的。可为什么呢？好烦躁！
　　“你们问的怎么样了？”盛颜的问话转移了方煜的注意力，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现在是工作时间，工作使我快乐。
　　“嗯，该问的都问到了。”
　　白起递给盛颜一个头盔，之前来的时候只有两个头盔，盛颜没戴，不知道他又从哪儿找来一个，
　　“走吧。”
　　“去哪？”盛颜抱着头盔，跟在后面。
　　“绿盈广场。抱紧我。”盛颜乖乖的紧紧抱住他，方煜生无可恋的坐在盛颜后面，今天真的是诸事不顺啊——
　　整整一个下午，白起带着盛颜和方煜跑遍了8个涉案地点，结束的时候方煜已经快要归西了，整个人差点虚脱，碍于男女有别，她也不好意思抱着盛颜，只能自己硬抗，最多抓着盛颜的衣服。盛颜也不好受，他虽然全程抱着白起，把头埋在他后背，但坐了一下午的高速摩托车，他屁股疼。
　　说回案件，四个报案者彼此之间住得很远，生活上没有任何联系，盛颜想到许墨的那个电话，同一时间，四个位于不同地方的年轻女性，都莫名到达了另外的地方，这难道就是许墨说的“空间折叠”？难道是evolver干的？
　　盛颜看了白起和方煜一眼，若有所思。白起是evolver是肯定的了，许墨也差不多，虽然还没有表现出来，但盛颜直觉他就是，结合他们对方煜的态度，许墨之前录制节目时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这次的案件指定要方煜负责，白起也说过并不是巧合，而且白起在公安总局不干事的，但这次一个节目的调查居然让他来协助，怎么想怎么可疑。
　　方煜难道是什么特殊的evolver？或者是对evolver有什么作用之类的角色？
　　“报案者都没有收到任何的威胁，如果有犯人的话，他的目的是什么？”方煜提出案件最为不合理的地方，动机是锁定嫌疑人的最直接有效的手段。
　　“如果，他是为了练习呢？”白起接过话题，他看起来好像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十分淡定。
　　盛颜越发的怀疑，他的猜测貌似得到了印证。
　　“练习？”
　　“空间折叠？”盛颜冷不丁的发言让在场的两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啊哈哈哈，我只是乱猜，乱猜的。”盛颜抠了抠后脑勺，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白起目光深邃的看了盛颜一眼，低下头，把几份口供按事件发生顺序放在一起。
　　“随着事件发生时间的不断推进，报案人遭遇到的空间折叠时间越来越长，出现的地点也越来越远。”
　　方煜看了眼口供，发现的确如此，“真的！”她又迟疑了几秒，“所以，这应该算是超能力者做的事吧。”
　　白起看了方煜一眼，“如果我们假设他拥有这种“空间折叠”的能力，不管是用所谓的仪器，还是你所谓的超能力者，那么，出现这种情况无非两种假设，一是他刚刚获得能力，二是，很久没使用过，在慢慢恢复。”
　　方煜不知怎么的，突然感到，很不安，她想起许墨的话，想起那次车祸，想起那些……梦。
　　“怎么了？”
　　“没，没什么。”方煜回过神来，对上白起清冽的眼神，慢慢恢复了镇定，那股突然的不安感，慢慢消失。
　　白起看向盛颜，“我会去排查她们最近遇到的人，你——该凑的热闹凑完了，就回家去吧，没你什么事了，”他又看向方煜，“你也在家里好好呆着，没事别乱跑，结果我会再联系你，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说完，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又认命的拿出手机交给盛颜，“联系方式，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联系我。”
　　盛颜喜滋滋的把自己的电话存进白起的手机里，顺便备注了自己的名字。方煜则沉默了一下，有些犹豫，“真的不需要我做什么了吗？”
　　“不用，你好好待着。”白起又凉凉的补了一句，“免得遇害。”
　　方煜瞬间闭嘴，她可不想变成被害人。
　　六点，白起先将方煜送到她家楼下，他的手放在衣服口袋里，好像在犹豫什么，但最后还是只说了，“不要到处乱跑，有事随时联系我。”
　　你和方煜，高中的时候关系还不错吧？”盛颜抱着白起的腰，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问。虽然在盛颜的抗议下，摩托车恢复了它原本该有的速度，但盛颜才不会放过占便宜的机会。
　　“关系并不算好，她貌似很怕我就是了。”白起的声音飘在风里，晴朗悠扬，像和风混为一体似的。
　　“哦。”盛颜转了转眼珠，不太好打开话题，这位白警官回答问题总是干脆简洁，让人抓不住话柄，现在他们也不熟，有些事也不能聊。
　　到方衍的别墅下的时候，白起给了他一个东西，那是一串手链，银色的手链是哪个串着小巧的金色银杏叶。
　　“？”盛颜不解的看他，这不是送女孩子的东西吗？
　　“我在上面放了追踪器……咳，今天的案件你是无关人士，我作为警察，有必要保障市民的安全，有危险的话，我会来的。”白起的表情有些复杂，说不出是紧张还是……疑惑？
　　该疑惑的是我吧，阿sir。心里吐槽着，但盛颜还是收下了，任务目标的特权，盛颜很乐意给任务目标面子的，因为他们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
　　白起看着盛颜伸过来的手，他之前没发现，现在他发现了。那是戴在左手中指上的一枚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握紧了手里的手链，盛颜抓着手链的下半截，表示抽不出来，白起复杂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突然起了一阵风，刮得人脸有些痛。
　　白起明亮的眼睛盯着盛颜，盛颜歪头表示疑惑，他愣了一下，有被杀到，心跳漏了半拍，盛颜终于从他手里拿到那条手链。
　　“怎么了吗？”盛颜看着白起，他好像有些不对劲。
　　向来干脆利落的白警官，第一次有了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尴尬时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一直都记得高中时候的那个女孩，本来以为，再见到她，我应该会感到开心，不知所措，但现在……
　　开心淡去，不知所措的对象却换了一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也许是看到他暴打小偷时帅气的样子，也许是他微笑着冲他眨眼睛的时候，也许是他抱着他趴在他背上的时候，也许是他帅气地帮他挡住郝美丽的时候，又或者，是他握住他的手的那一刻……
　　白起有些分不清了，他只知道，他现在脑子，都是他笑意盈盈的样子，他唇角下的美人痣，像是烙在他的心上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他的心，像是不属于他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