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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A大初识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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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帘子拉开的一瞬间,易燃冷硬的脸上吃了一惊这莫不是穿越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在这现代化的忘城里,顶着炎炎夏日竟穿着一件收领月牙白色的长布衫,极易看出这是是上好的丝线质地,且袖口处用金色丝线做了边,隐隐可以看到领口有点不一样,乍一看像暗压了一些素色的认不全精美花纹,仔细一看又像某种图腾。乔燃拍了拍受伤的脑袋,向前一步踢了踢脚边整齐摆放的,黑色同样走了暗纹的布鞋,不,不对,这不是穿越剧,四周冰冷的现代化的医疗器械,头顶刺眼的日光灯,脚下的暖白色亮光的地砖,还有弥漫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无不提醒着乔燃这不是穿越剧,难道是那个话剧组的?不过确实有点意思哈——乔燃不客气继续地打量了起来,果真是严严实实的从脖子罩到脚,怪不得医生说是中暑晕了过去了去。到底是啥来头。。。
易燃笑了笑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缓不过神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时候夕阳西下正是无限好,还是因为这个时候闷热渐渐散去正是微凉时,亦或是因为眼前这少年人,眉眼如画静如处子却被眼角的那颗红色的泪痣增加了几分艳丽的样子,七分纯净三分妖艳。。。
过了好一会,乔燃才回神,好看什么?自己又不喜欢男的,虽然这是在男校,私底下相互的事情自己也听过见过不少,可要是换在自己身上,咦~主要是乔燃没这兴趣,又白又嫩的女人不香吗?更何况一个男的长成这样,有什么好的,再看看这穿的啥衣服,和那唱戏的有的一拼了,乔燃理清思绪后,摇了摇头转身拿起床边的手机打算离开。
“呜。。。”刚刚一直很安静入睡的人像是坠入更深的痛苦之中,难以忍耐也忍耐不了地发出低呜声。
想要离开的乔燃不由地停住了脚步,迟疑了会,衣角却在这时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回头瞧见原来是那看不出有何来历的少年秀气修长的手抓住了自己白色衬衫的下摆,而此刻那人光洁的额头上已是冷汗淋漓,碟翼般的睫毛因睡得不安慰而轻颤,苍白的脸色映着艳红的唇微微张合,有种垂涎欲滴的味道,易燃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这个词语。看着那少年陷入梦靥,然后开始痛苦挣扎。
呜呜声再次想起,突然觉得这人皱着如黛如墨的双眉好像有点太过于的太刺眼又有点莫名熟悉的感觉,乔燃像是着魔了一般,不自觉的走到了床前,无意识地伸出了一只手然后在那漂亮细腻的眉间戳了戳,揉了揉。。。。
突然之间薄如蝉翼的双睫抚过乔燃的手心,清丽的双眼睁开而来,透过眉间的五指直直地看着易燃,原来是深不见底的黑从最最深处润开而来,乔燃一下看楞了。下一秒窗外的夕阳掉落其中,估计是疑惑太大忘记了眨眼,竟然是这般水雾朦胧——纯净,妖艳,无辜,易燃施施然地收回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多年以后,每当回想起初见李亦清的那一幕,乔燃总是止不住叹息,定时那一回头自己才会跌进那幽深幽深里难以自拔。)
就这样两个人看着对方静默了好一会,李亦清才低头晃了晃输着液得手,好像有点不知所以然。。。
“那个你好像是中暑了被送过来的。”乔燃连忙回答了他的困惑。
可少年并没有说什么,之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乔燃,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有些疯狂地撕扯包扎起来的针头。眼前的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乔燃来不及去阻止,只能看着针头被拔 出的那一刻,因动作过大而飞溅出来的鲜血洒落在那人的唇间,眉间还有易燃的手指边衬得那张苍白虚弱纯净的脸,分外妖娆了起来,这让乔燃吓了一大跳,纵然乔燃向来是不可一世从不把什么事什么人放在眼里,可也着实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不是有多么的血腥的场景,比之以往各种大大小小的不要命的,这都是不算什么的,只是这个安静得如画之人在没有只会自己一声的情况下就这样。。。确实是让自己吃惊了。
易燃过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张了张嘴:“你。。。。。怎么了?”
意料之中这人还是没有回答自己自己的问题,只是在听到乔燃吃惊的声音后抬头看了一眼乔燃,然后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脸上的血迹,又迅速地把手垂了下去捏紧了手心,再抬头脸上就满是晕开的血迹了。
易燃捏了捏鼻梁,决定不再理会这个大致精神状态可能有点问题的陌生少年后,好心地摁响了病床前铃。
医务室的老师来的很迅速,再加上后面更着一个慌慌张张大呼小叫的老人,房间一下子变得嘈杂起来。乔燃地看了那少年一眼,终是迈开步子走出去。
“A 大的顶楼永远是解决A 大所有问题的地方,楼板经过一整天的暴晒以后,在夜幕之下依旧是显得热气灼人。
嗤的一声,是打火机点燃烟火的声音,微弱的光却仅仅是跳动了一会就熄灭了。楼梯上来的拐角处,几个少年有点狼狈地坐着或立着,长短不一的棍棒随地可见,夜风袭来,一股夹杂着汗水的鲜血味浓烈了起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不算小的群斗,A 大对这种打架斗殴的事件从来没有什么明确的禁止规定,一般也是见好就收就好,只是前天有几个没有眼见力了不仅堵了乔燃,还手段不光明的从后面袭击,害的乔燃现在后脑勺都还有点嗡嗡,今天刚好有空逮着了黄毛,顺便把这事情处理了一下,黄毛那边伤的比较重,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乔燃鞠躬道歉保证不再去招惹徐元,乔燃才让他滚了,要知道在忘城最狠最不能惹的就是他了,就冲黄毛说徐元的的那些脏话,今天没有闹出人命就实属不易。
坐着的几个人中一个戴着眼镜的胖子遮遮掩掩,窸窸窣窣地和王宇说着悄悄话。
“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乔燃撇了一眼胖子问王宇,王宇是从乔家跟着自己出来的,而胖子是王宇的一个什么堂弟,之前也喜欢欺弱怕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后面碰到了一个厉害的,被打的不行,王宇念是有点亲戚关系,出手救了。这胖子为了寻求庇护这才答应王宇的要求,不在为非作歹,平时没事的话就经常去打听打听一些小道消息来巴结乔燃这伙人,王宇也瞧不上他,不多见,今天估计是听到什么风声跟过来表现了。
听到是乔燃问话,胖子立马抖着一身肥肉从地上爬了起来“燃哥,前天我们学校来了个李家少爷。。。嘿嘿。”
“那个李家?”易燃正坐在围栏上,背对一群人出神想事情,也就下意识地那么问了一句。
“是南边的李家,以前就听说过南边李家有个少爷了,可这些年不是谁也没见过嘛。都说那小子是因为身患隐疾才不能出门,见不得天日的,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病好了,还是怎么着了,今天来我们学校里了。”
见乔燃兴趣缺缺的样子,胖子又挤眉弄眼地说到:“前天我刚好就从旁边经过,瞧了一眼,吓!虽说那小子病怏怏的惨白着一张脸,不过也真他妈的正点!可不就是养在家里的样子,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啧啧。。。啧,尤其那一双眼睛就和别人的不一样都快亮的溢出水来了,还有。。还有那腰身从后面看可比女人的都细上很多,不是我说,就是一只手也能捏断了去。燃哥,你看。。。嘿嘿。嘿。。。”
胖子刚说完,底下的王宇就连忙喊到:“胖子!说什么呢!燃哥可不稀罕这一套,别整这些有的没的,小心不知道怎么死的!”
胖子是新加入这伙人的,自然是不知道易燃对这些不怎么感冒,一心想着奉承,却不知道拍错了马屁,胖子当下一惊,悄悄地看了易燃一眼,见易燃还是保持那个动作没有动不知道在想什么,也就悄悄放下心来擦了擦冷汗。。。
“还有啊,擦擦淌下来的口水,也收起你那猥琐的样子,就你?。。。还想一只手捏断人家的腰,吹什么牛来着,不是李家的少爷那还好,是李家的话那可真指不定谁捏断谁的呢。。。。。”
“不,不是吹牛,下次,下次。。。。”胖子急忙驳回到。
“下次什么,哈哈哈,下次你还能让我们见识见识你胖子厉害的地方吗,可别一不留神把兄弟几个吓到了?哈哈。。。”躺在地上留着红色短头发的看起来比较精壮的少年轻笑着。
胖子还想辩解来着,却也知道现在多说无益,无凭无证难堵众口,更何况大家本来就是有意看自己笑话的,这样一想胖子直接羞红了脸,抱着肚子在一旁杵着了。
“下次一定要让他们看看,胖子我也不是吃素的!”
以往乔燃听着这些无可厚非的话,也都是一笑而过就罢了,而此刻在夜风吹来的一瞬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天在遇见的陌生少年,瞥了一眼身后的人微微皱了下眉,熄灭了烟——是那个人吗?那个莫名其妙的少年?
“胖子,说说是什么样的人!”
胖子一听乔燃有兴趣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那个红色头发少年
“噢噢,那天中午我刚走在校门口,就碰到了,听说姓李,我就猜是不是南边李家的,花了些时间打听,确定的是的确是南边李家,这南边李家现在当家名叫李州一,可是我们这出了名的神秘商人,李家明面上经营的是茶业,纺织业,可暗里好像和什么地下组织有联系,有点黑白通知的样子,李家是明清时候两兄弟来这里发家的,这李家一向人丁稀少。。。”
“说重点!”
“是是是,话说到了这李州一这代,好像只生育了一子,名叫李亦清,不出错的话也就是前几天来我们学校的那个,有传言说这个李亦清六年前被人绑架过,消失过一个月,绑匪最后是出价一个亿,最后差点就撕票了,后来李州一动用了暗中势力,找到了人,找到的时候绑匪也就死了,警方向外透露绑匪是畏罪自杀,不过这谁也不信,极有可能是李州一怒了,顺手就把绑匪杀了,也有人说是为了掩盖什么事情,所以把绑匪杀了,这个就无从考究了。而这件事发生以后这个李亦清就不会说话了,不知道是在绑架的过程中是被毒害了还是发生了什么。并且这六年来李亦清都没出过李家门,一直待在李家老宅里,外人都在传李家藏有什么秘密,不可被外人所知,可是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来了我们学校。。。”
听完这些事情,乔燃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燃了一只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叫李亦清?”
“对,对,李亦清,不过好像没人知道他母亲是谁,也有人说他是捡来的。”
“哦,知道了,走了!”乔燃掐灭了烟,留了一句话,率先迈开了步子。跟着乔燃的几个少年看乔燃走了,也跟了上去。
“胖子以后注意点,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掂量掂量点。”王宇走在最后,给胖子一胳膊,胖子痛的直嗷嗷,却也不敢说些什么。
“哎。哎哎堂哥,我看我们燃哥对那李家少爷挺感兴趣的,要不,嘿嘿。。”
“你小子敢!现在什么情况还没摸清楚,更何况燃哥都没发话呢,那有你说话的地!”王宇气急到。
“可是这李家少爷真的绝了,现在又进了A 大,正所谓山高皇帝远的,在A 大我们燃哥可不怕他们李家。”胖子一脸谄媚到。
“胖子!!”
“哎,我的好哥哥,兄弟我不说了,不说了嘿嘿。”
这胖子一向为非作歹惯了,平时又好那一口,尤其是从那天瞧见李亦清的模样后,每天想入非非,自认为现在也算是跟着乔燃混了,从而更不知道天高地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