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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男人也有怕疼的权利 西野与银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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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野的本名其实不叫西野希葵,而是浅野希葵。自小从上层武士浅野家族中长大她,对成为“武士”有着异常的执着。母亲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大小姐,是不允许她碰刀的,更不允许她练剑,父亲却笑呵呵地说:“穷人家的孩子想练还练不成呢,既然我们家有这个条件让她学个自保的也未尝不可,老读书会读成书呆子的。”于是,西野在父亲的指导下偷偷摸摸学起了剑,后来………
“你叫西野希葵?”西野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已经是孤身寡人了,现在正在“面试”,眼前的这个坐着的男人叫高杉晋助,听说是鬼兵队的总督,在他带领下鬼兵队凭借自身优秀的奇袭能力屡得战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他食指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子,“哒哒”的声音弄得西野有点紧张,“我们这里还从未见过女人来应征,因为随时都用可能会丧命,一年也没几个人来,”高杉晋助抬起眼睑直直看向她琥珀色的眸子,“那么,你一个小姑娘为什么来?”西野明白了,高杉这是怀疑她,想探她背景,荒山野岭一个小姑娘跑来说要上战场,难免不会是敌方的圈套,不愧是总督,还挺谨慎。
思绪也只是一瞬间,西野对上高杉的眼神,答道:“我的家人被天人害死,我想要报仇,”语气突然一变,抬头挺胸,声音洪亮,“我想要拯救这个腐朽的国家!”
“说得好!”站在高杉旁边的长头发男人听闻很是激动地握住西野的手,“西野小姐请节哀,让我们一起迎接江户的黎明吧!”
高杉:……
西野突然觉得这个叫桂的男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后来,西野就和这个叫桂的小傻子毅然走上了攘夷到底的路!
.....才怪哦。
高杉晋助到底还是同意她留下来了,西野不认为就凭几句话高杉就能相信她是普通的小女孩,然而也事实如此,西野被打发去了后勤,做做饭洗洗衣服,帮伤员包扎伤口之类的小事。把衣服晾在支起的架子上,西野叹了口气,行吧,四舍五入自己也上战场了,她自我安慰到。
一日夜里,西野被同铺的妇人叫起,说是从战场上刚下来不少的伤员,因人手不够所以不得已喊她这个小辈去帮一下忙,西野半分不敢懈怠,将衣服套上就跟妇人跑出去了。
院子被火把照得通红,一个个简易的担架把地方占得满满的,西野不用用力嗅都能闻到空气中阵阵的血腥味。高杉和另外几个将领站在旁边议事,佐藤带着几个人在统计伤亡情况,两个人一组的将带着伤员的担架在院子与庙堂之间来回穿梭。有一个少年的左手被剑刺了一个窟窿,但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大碍,所以他便帮忙抬担架,因为年纪小,一只手颤颤巍巍的,西野生怕他抬不住,跑过去接替他的位置,担架上的人也是一个沾满血的少年,西野在帮忙抬的时候
扫了一眼,大腿被割了一刀,肩膀被刺了一刀,其它都是些小口子,还好,没有什么致命伤,经过一行人的时候,西野隐隐约约听到了白夜叉的名字,难道这个人就是上次自己去捅敌窝的“白夜叉”?
别看西野个子小,又是女孩子,其实力气大得很,和另一个队员把伤者抬到前面的庙堂毫不费力,惹得和她一起的队员临走前还看了她一眼。西野没有跟着出去,她和其她几个妇女一样蹲下身开始给眼前的人处理伤口,因为伤口周围的血都凝固了,把衣料和伤口都粘在了一起,不用剪刀慢慢剪开是不行的,她从身上摸索出了一把小小的剪刀,还没碰到伤口呢,那个伤员就开始喊疼,西野起初还在安慰,后面直接不耐烦了,她吼道:“闭嘴!再喊我就直接扯开了!”真搞不懂哇,那么怕疼还上战场打什么仗。被西野那么一凶,少年顿时焉了,但依然装作很强硬地说:“喂,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白夜叉哦,我可是白夜叉,怎么样?怕了吧!你要……嘶!”西野一扯,成功让他闭了嘴,她用绷带狠狠在他大腿上勒了勒,然后绑了一个左右对称的蝴蝶结,她稍微离远了看看——嗯,完美!
“白夜叉大人,你那么怕疼为什么还上战场啊?”西野托着下巴还是问出来了,银时的眼睛看着她似要喷火:“男人有上战场的权利,当然也有怕疼的权利啊混蛋。”西野撇撇嘴,不以为然,什么嘛,明明就是和高杉,桂一样的毛头小子,算哪门子的男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