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圈》才郎尽江

15、Chapter15 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

　　推杯换盏是每个宴会都少不了的环节，尽管你应酬了那么多年，这份枯燥也丝毫没有变过。
　　枯燥不是因为无聊，只有没有目标的人才会觉得无聊，没有人天真到把任何一场难得把这么多名人巨贾聚在一起的宴会当做是一场无聊的闲谈应酬。应酬中最忙的人除了来回穿梭的服务生，便是急着结交应酬的小人物。
　　你带萧屈来自然不是为了让他自己一个人到处瞎认识人的，你先是带他见了微博的老总，还有几个声名在外的导演、富商、明星……这些如果没有你在连搭讪都几乎不可能的人。
　　这一遍走下来，这场宴会的时间便去了大半。剩下的时间你把他交给龙老板，让他跟着龙老板自己去寻找目标，你则是难得地坐下来品一杯酒。
　　这次的酒比上次的好一些，认识你的人并不少，你落单以后便少不了有人来找你搭讪。你一一应付过去。你不担心无聊。在宴会，只要地位足够，就从来都不会无聊。你只觉得枯燥，千篇一律的枯燥。无论找大人物，还是别人找自己，你看见的所有人都是扁平的，他们都是一副面孔，一副精心准备的面孔，像是纸片人。
　　并不是说他们都完全一样，也不是他们都完美到令人窒息，而是几乎每个人都疲于应对，已经没有多余的能力去摘下面具，还不如一直都带着。况且无论是熟人还是陌生人，这么多的人物在场，你都得记住他们，不由得你再去观察入微，所以保持一副面孔反而能够让大家都来得更轻松一些。
　　萧屈游走了一圈回到你的身边来，你笑着和他一齐饮了一杯，便也要回去了。
　　你和他走出大厅，助理和秘书都走在身后一米的地方，你搂着他的腰，说：“明年，可就是你自己来了。”
　　“好。明年我就有机会自己来了吗？”
　　“当然，明晚的那种。你刚刚看见梁儡了吧？今年是他。明年就是你了。”
　　“真的？”
　　你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