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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营销洗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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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藜忘了是怎么开始,只知道待自己恋恋不舍的从李幼郬身上错开时,身下的妙人儿早已经是眼含春水,眸光潋滟,红红肿肿的嘴巴竟是方才被他欺负过的痕迹。
“孟公公,原来,是顺童看错你了,你居然是这样的……”李幼郬一边说着一边特意酝酿情绪,那泪水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的模样,再配上李幼郬这张美貌到犯规的脸,谁见了都会觉得惹人怜爱。
孟藜见李幼稚几欲落泪的表情,这才后知后觉的有些心慌:“李幼郬,杂家……”
李幼郬觉得吊足了孟藜的胃口,便眼泪一抹,嬉笑出声:“你居然是这样的老练,那日却佯装什么清纯小白兔临阵脱逃,孟公公,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嗯?”
孟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李幼郬骗得团团转,登时面色涨红,语气中是满满的无奈,还掺杂着几分宠溺的意味:“李幼郬,你又戏耍杂家……”
“聪明如孟公公,公公怎会看不出来我的雕虫小技,只是公公乐意宠着我罢了,我说的没错吧?”
李幼郬乘胜追击,明里暗里逼迫着孟藜承认喜欢她,如此一来,她就又能制造出突破最高值的糖点了。
“杂家,杂家是乐意宠着你的,只要你也愿意,愿意接受一个阉人的好。”孟藜说完,垂眸不再敢对上李幼郬的眼睛,他生怕看到李幼郬眼中一丝丝的不情愿。
李幼郬伸手揽过孟藜的腰身,将脸轻轻埋在对方的颈间,缓缓闭上眼睛,声音平静道:“孟藜,我乐意的。”
翌日清晨,孟藜迷迷糊糊的正欲翻个身,却倒是身侧一空,连忙睁开眼睛,见四下无人孟藜瞬间就慌了心神。
急急忙忙的从床上坐起身,鞋也没穿好,裹了件披风就要往外冲,而后却见李幼郬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身子来。
“孟公公,你是在找我吗?”
对方颈间的细带还没来得及打结,倾斜着身子胸前春光泄露了多半,瞧得孟藜忍不住浑身燥热,大清早的出了一身薄汗,黏腻的难受。
见孟藜迟迟不回话,但面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李幼郬下意识检查自己是哪里不对,这才发觉罪魁祸首就是自己那还没穿好,显得过分“清凉”的衣着。
“公公这么容易害羞,如若以后我们当真要发生点什么,公公可怎么办呀,啧啧……”
孟藜自当知道这是李幼郬又在玩笑自己,但却也属实,毕竟自己一到李幼郬面前就成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傻小子。
这几日,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融洽,孟藜也更放的开了,四下无人时还会主动上前偷偷拉个小手什么的。
李幼郬许久没有查看剧本进度了,于是独自唤出发糖系统查询。
“恭喜亲亲剧本心动进度完成百分之十,累计糖点共3695,反派孟藜彻底为你倾倒,系统随机触发长期支线任务——营销洗白。”
李幼郬揉揉耳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洗白?给反派洗白?”
“是的亲亲,孟藜身为反派做过很多错事,而我们决心达到HappyEnding的同时也要兼顾因果的合理性,所以接下来的剧本中亲亲要长期协助孟藜洗白,成功身退后圆满结局。”
洗白孟藜?
也就是因为李幼郬是穿书来的心大,可旁人会不知道吗,在这种设定下洗白一个杀了她老子废了她封号的家伙?
还有更绝的是孟藜先前害死过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贤臣,就算他们夫妻两个一命抵十命,脑袋都是不够砍的。
李幼郬无语问苍天:“我不接受这个任务行不行啊?”
“不可以的亲亲,营销洗白任务在刚刚就已经开始了。”发糖系统说完就溜,丝毫不给李幼郬继续讨价还价的机会。
李幼郬只能认命,想破脑袋仔细回忆剧本里孟藜结下的仇家们。
陈桢,孟藜当仁不让的最大仇家,身份尊贵的少年公子被一个阉佞的太监夺去了心爱的姑娘,而后步履维艰噤若寒蝉,最后忍辱负重终于从头来过将孟藜从高位上狠狠拽下,了结孟藜痴心妄想的半辈子,而后与李幼稚重修旧好宛若当初。
然后就是陈沁,陈国公府的大小姐,虽与陈桢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却偷偷心生爱慕,因着身份禁断不能言说。
且一度因为嫉妒曾百般设计李幼郬,后被孟藜发现,于是盛怒之下也不顾陈国公的脸面当下将陈沁贬为了庶民,还指给王裕安做小。
可怜那云端上的人儿瞬间跌落泥潭,接受不了现实迷了心智,落得个疯疯癫癫的下场。
还有不得不提的傀儡小皇帝李隐,从小就被孟藜操控的人生也注定了可悲的结局。
他只活到了十五岁,本应该是最灿烂的年纪,可他生命的最后几年都是被幽禁在承德殿度过的,一日三餐无非是冷水剩饭,最后是染上了肺痨病,他死的那日,正巧王家义子娶亲热闹,他再也没机会见到那个被他埋藏在心底的人。
除却那些枉死的贤臣与这三位还没来得及发生可以阻止的仇家,那就是被大权宦鱼肉的百姓了。
浔洲境地,常年干旱,百姓渴了打不到水,饿了种不出粮,当年先皇帝发放了大量银钱命人去赈灾,可前去赈灾的偏偏是孟藜,他吞的赈灾款最多,后面大大小小的官员多少都扣下一小撮,最后真正启用的时候才剩了不到五万银。
原著结局中大反派孟藜被陈桢一刀割下头颅血溅当场,有不少当初被孟藜迫害过的百姓纷纷前去朝着脑袋身子分家的孟藜扔烂根的菜叶倒恶臭的粪水,最后尸身被暴晒三日,惹了蝇虫之后才被裹着旧草席扔到了乱葬岗,一代叱咤风云的大权宦就此唏嘘落幕。
仔细数来孟藜这个冤家除却在自己面前乖乖崽,出门还真是个不作就不会死的典型。
若不能及时的把他这些叛逆的“小树枝”通通砍断,怕是李幼郬大结局都熬不到,孟藜就被他自己活活作死了。
思前想后固定好了目标,要想站得稳,先要把控住的就是民心。
这玩意儿和营销号发帖粉丝控评差不多,李幼郬再熟悉不过,只是以前都是团队去做公益自己拍拍照罢了,现如今怕是要为了孟藜亲自上阵了。
李幼郬撸起袖子加油干,直奔孟藜的书房兴冲冲的找人去了。
推门踏入书房内,正见孟藜写着什么,李幼郬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趁机一把将那叠宣纸全都抽了出来。
孟藜心虚,伸手圈住对方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却被李幼郬灵活的蹲下身子转了个圈,从他的胳膊底下钻过去逃之夭夭。
而后她就站在玄关处,大声朗读书面上都内容:“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公公,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的诗句啊,不过也只是一些诗句而已,公公干嘛还要藏着掖着不告诉我。”
李幼郬说完,又往后翻了翻,几张宣纸不甚掉落在地,李幼郬伸手去捡,却见上面用娟秀的行楷书满了自己的名字。
每个字端正平整,大小相兼,瞧着没个六七年的功底是写不出这样好看的字的。
“公公若是想我,便就直接来我房间寻我,可是要比你自己在书房偷偷写我的名字管用的多。”
李幼郬言语暧昧,惹得孟藜又忍不住红了脸颊,眼神恍惚不定。
趁着孟藜犯迷糊,李幼郬便借机提出想法:“对了,孟公公,过几日我们就去赈灾施粥吧,我想试着做些善事,福泽百姓的同时,也算是为自己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