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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介意吗? 有些事总是 ...

  •   “国相、阿鸢姐姐!”小若叶见到两人回来,他眼睛亮晶晶的扑进阿鸢怀里。

      “你去哪了?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回来?”小若叶昂起小脸问阿鸢。

      “小若叶,阿鸢姐姐累了,先让她好好去休息吧。”千玉屑看到小若叶手中的信封,就知是森狱内部传来了线报,他温声开口。

      “好吧。”小若叶有些不舍,但也只能乖乖听话。

      阿鸢摸了摸小若叶脑袋,等她离开后。

      小若叶就凑到千玉屑身边,将手中信封交给千玉屑,压低声音说:“国相,消息已得。大太子并没有出面阻止黑海外的那场战争。”

      “嗯?”千玉屑眯起眼,看完信封后,就立刻将之销毁。

      “若大太子没有出面,那出面的人又是谁?为何能使出黑海狱音?更能将大太子的声音模仿得维妙维肖。我手上有三张阎王面皮,莫非……”

      在他思考之际,说太岁牵着羽驳,与天罗子拜访玉心窝。

      天罗子:“国相师傅。”

      千玉屑:“你们来了?什么事?”

      天罗子:“我遵照国相师傅的意思寻找山龙隐秀求助,但他要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杀掉玄嚣之子。”

      千玉屑:“噢?这件事很有玄机,神思如此要求你必有他的用意,你有照做吗?”

      天罗子:“没有,我下不了手。所以想来请教国相师傅。是否还有其它方法能打动山龙隐秀?”

      天罗子想起那张稚嫩天真的脸,与自己的过往重叠,杀这样一个无辜的孩子,而且还是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侄子。

      天罗子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把自己逼上这样一条残酷无情的路。

      “神思不可放弃,你附耳过来,我教你如何应对山龙隐秀。”天罗子不想杀,千玉屑心中也还有其他对策,他招了招天罗子,附耳讲悄悄话。

      “国相师傅所指点,天罗子会尽力一试,请。”得到了其他方法,天罗子致谢离开。

      目送师徒离开,千玉屑在苦蛮花树下感叹:“神思竟会指点杀人,呵,你还是神思吗?或是……早已被李代桃僵了?”

      屋内的阿鸢看到了一张卷轴,她拿出一看发现是一张地图,上面某些地方还提别标注着圈圈,地图下南下角还有她家位置,方才外面的对话也被她只字不漏的听进去。

      神思不是森狱之物吗?为何神思流落苦境还和山龙隐秀扯上关系了?山龙隐秀一介隐士又和天罗子也扯上了关系?

      据她这些年对山龙隐秀性格的了解,玄嚣之子虽然身份也是森狱皇族,但依照山龙隐秀的性格却绝对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杀手。

      听千玉屑的话,难道是所谓的神思已经控制了山龙隐秀?而神思又为何要杀掉玄嚣之子?

      她在玄灭殿的时候,听闻了天谕已经身亡了,这孩子没了妈又要被追杀,相比天罗子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若是玄嚣能把孩子接回来最好,但一样也免不了这孩子也会被扯进纷争之中。

      话题回归,如果山龙隐秀不再是山龙隐秀,那么在一线作战的原无乡他们岂不是有危险了。她必须得去孤舟一字横探查一下。

      还有,阎王这是死哪去了?通道被打开也不出面,就让自己儿子们打江山搞内卷。

      “你不好好休息吗?”千玉屑推门而入时,阿鸢已经迅速将地图收好了。

      阿鸢:“我没有大碍,这回多谢先生了,我尚有其他事需要处理,暂别。”

      她刚想踏出门,却被千玉屑握住了手腕:“凡事不用着急,你好好休息,你担心的不会有事。”

      “你又知道我担心什么。”阿鸢没有在意千玉屑试探的小动作。

      “哈、你不是听到了吗?”千玉屑潋滟的狐狸眼似笑非笑,紧紧盯着阿鸢,不放过她脸上有任何一丝微妙变化的表情。

      “你们在这说,我就不可以听吗?”阿鸢反问了一句。

      “没有。”千玉屑一脸正色:“我也希望你所知道的,能让你在与各皇子周旋之中足以自保。”

      先是玄嚣,再是玄灭,一个个都要折腾阿鸢一遍,不乏因为有千玉屑的关系。

      虽然他们的事在森狱的时候也瞒不了什么。

      那时候最多当个八卦吃瓜,但现在,森狱国相的身份在此权斗之中略为敏感,不免会波及到他身边之人。

      加之,阿鸢又和说太岁和天罗子走近,能有压榨她价值的机会,森狱皇子们就绝对不会放过。

      他们心里估计还想着能不能拿阿鸢来威胁他,这真是笑话,他就先不回答能不能,他相信阿鸢完全能有跑路的一套。

      当然,太过乐观也不行。

      相同的悲剧,他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所以他不肯将太多事告诉阿鸢,但也有部分是他没有特意去隐瞒,是让阿鸢可以知晓的。

      相较千玉屑脑海里重重想法,阿鸢想的是,预言碑的神思跑出来,森狱那方绝对会重视,那么千玉屑很有可能就是用神思的下落和玄灭做了交易。

      等等,如果是那样不就更糟了?!凭森狱对神思的看重,那孤舟一字横的山龙隐秀也会因为神思的事而被波及。

      阿鸢:“我相信先生说的每一句话,如果先生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那你又怎么保证我担心的不会出事?”

      千玉屑从容的微笑中满是自信:“今晚,请你看一场戏,就知道我的保证是不会骗你的了。”

      “那……”阿鸢刚想说话,却忽觉胃里一顿恶心,她皱眉弯下腰,捂着嘴想要呕,但就只是干呕。

      千玉屑扶着她,刚才他就悄悄探过。

      但是发现阿鸢没有脉搏……好吧,也无从探查阿鸢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

      只是他的视线始终没忍住,有一瞬间停留在阿鸢小腹上,但是想起阿鸢那句“别多想”,他也排除了最初预想的可能:

      “那玄灭太子可有为难你?”

      阿鸢:“有下毒,但温翘也已经把解药给我了。”

      千玉屑:“嗯……你服下了吗?”

      “那药对我其实并无作用,因为毒本身就对我没用,就算给我灌敌敌畏我也死不了。”阿鸢缓缓吐了口气,她抓紧千玉屑的袖子,扯出一抹笑容:“只要缓缓就好。”

      得知她还有这种属性特征,千玉屑嘴角抽了一下,最后还是将阿鸢拢在怀里,轻轻说了一句:

      “那就好。”

      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苦蛮花香令阿鸢很安心,她闔上眼稍歇了会,又想到千玉屑开始时按在她小腹上的手。

      会期待孩子吗?会感到欣喜吗?可能更多是一种意外,至少在现在这个局面并不合适。

      但千玉屑又会是什么想法?

      阿鸢犹豫之后问道:“你会介意吗?”

      “我……”千玉屑思考了三秒,脑子里各种的想法却是在三秒中疯狂旋转,他张口刚想回答,阿鸢却猛的从他怀里挣开。

      “啊!我什么都没看到。”被阿鸢发现了,不远处那颗探出在门前的小脑袋一下子缩了回去。

      阿鸢:……

      千玉屑:……

      阿鸢:“……以后在小朋友面前注意点。”

      千玉屑无语扶额:“小若叶、”

      ……

      夜色黯淡,一只小舟悠悠泛在人间水里映着的银河上,缓缓的游,涟漪层层也随之迭荡。

      盏光微晃,清风送茶香,千玉屑轻轻饮了一口茶,神色惬意,这种闲情逸趣也就只有他了。

      阿鸢的目光看向小窗外,远处正是孤舟一字横所在地。

      除了山龙隐秀和道门等人之外,她还看到玄嚣、玄灭、玄造、玄穹带着一干手下,他们气势汹汹打了起来,战局混乱,看得阿鸢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阿鸢本想过去,但千玉屑可并不打算让她这么做,而且看了看河面,阿鸢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丫的根本不会游泳……

      恨啊,技到用时方恨少。

      “你若跳下去,到时候等我把你捞回来,可别说我占你便宜。”千玉屑这话听起来是戏谑,但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让人非常发凉。

      阿鸢:“那你让我看这场戏做什么?”

      好家伙,把神思消息透露给皇子们知道,让他们去找上山龙隐秀大闹干戈,自个在这喝茶看戏。

      千玉屑放下瓷杯:“你继续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阿鸢再一看,那边战况已有结果,而且,她似乎、依稀、隐隐看到了山龙隐秀好像把谁给打飞了,而且被打的那家伙正在以完美的抛物线形他们这飞过来……

      ——哗啦!!

      重重的身影抛进河里,巨大的水花溅起,小舟也不稳的晃了晃。

      阿鸢稳住身子,刚刚她要是没看错的话,那只拿着大锤的就是玄造。

      喔豁,玄造在战场上被拍飞了,还偏偏拍到他们附近了。

      “看来结果已经很明显了,这两位太子都没完成让神思回归的任务。”千玉屑摇摇头,一脸惋惜。

      有意思的是,他只将神思的下落告诉了玄灭,却没想到玄嚣居然也会领兵打过来。

      啧啧,看来玄灭太子身边也有细作啊。

      不过比起森狱皇子的安危,他在意的只是神思。

      “你不捞捞你的保镖吗?”阿鸢吐槽。

      “不急。”千玉屑笑眯眯的,根本不担心。

      “咕噜噜~咕噜噜~”

      水下的玄造扑棱着四肢,嘴里直冒泡泡,即使如此他也不肯放下手中的大锤子,使劲挣扎着,但奈何大锤太重,他自个也是个旱鸭子,根本游不动。

      难道他玄造就这样被淹死了吗?

      太憋屈了吧!想想他还没完成自己堪比李白还要厉害的诗集,他不甘心啊!

      玄穹!快来救他啊!

      咕噜噜~咕噜噜~

      阿鸢看着水面上冒的泡泡,对千玉屑说:“差不多得了吧。”

      玄造比起其他心机深沉皇子,更为天真简单。

      玄丘那会搞事,玄造也是头第一个替她说话的。

      她也真不希望像玄造这样有意思的家伙会在权斗中被玩死。

      千玉屑化光下水,把玄造捞上来时,玄造已经昏迷了。

      相较于浑身湿哒哒的狼狈玄造,千玉屑身上却是干干净净,分毫未湿。

      阿鸢戳了戳玄造,对方跟着死鱼一样没有回应。

      他手上还抓着那只大锤,阿鸢想拿下来,但玄造紧紧攥着根本不松手。

      阿鸢皱眉,又把手扒进玄造的衣襟。

      “你做什么?”千玉屑看着她的举动。

      “你的生命所有权状湿了诶。”阿鸢扒出一张又皱又湿的纸,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了,她有些好笑的开口:“这下你是不是会被玄造砸成肉酱了?”

      “你唷。”千玉屑用玉芴轻敲了敲她脑袋。

      “既然你看中的人都没一个取到神思,那么有其他可以逮出神思的办法吗?”阿鸢问。

      千玉屑:“有,这事既然两位太子不给力,那也只好由我出面了。”

      阿鸢:“会伤到山龙隐秀?”

      “我能向你保证,取出神思,他死不了。”千玉屑有些无奈。

      “听你语气的无奈,这样很为难你吗?”阿鸢小心翼翼的问。

      “有啊。”千玉屑懒洋洋回答:“不过我的目的只在神思,不在山龙隐秀。”

      本来山龙隐秀死不死他都无所谓,但山龙隐秀若死了,神思还没抓到,那么神思就会继续找下一任寄主,到时候又要他麻烦也不好。

      “噢……”阿鸢点点头,一脸真诚:“有也没关系。”

      千玉屑目光幽幽:“嗯?”

      “你行的。”阿鸢被看得心虚,她再次肯定道:“你一定行的。”

      她站起来快速在千玉屑脸颊亲了下,千玉屑眼神微动,拉过阿鸢,正要……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中,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从玄造嘴里跃了出来,又扭着身子快速跳进河里。

      ——玄造并没醒。

      千玉屑顿了下,搂着阿鸢又想低下头时。

      “咳咳咳!!”

      玄造皱着眉,紧闭着眼,嘴里又喷出一束小水柱。

      ——有些事总是在最不该被打断的时候打断,玄造还是没醒。

      千玉屑:“……”他好像把玄造捞太早了,真想再把他扔进河里去。

      “该回去了。”阿鸢忍着笑。

      “呵。”千玉屑转过身,似乎生了小闷气。

      回到玉心窝,他直接将玄造丢在外面了。

      反正玄造皮糙肉厚,体质又好,在外面晾一夜又不会怎样,等到了白天他就忽悠心思简单的玄造留了下来,当作挡箭牌。

      毕竟那两位太子也不是蠢货,经过孤舟一字横一战后,迟早会发现有他从中作梗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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