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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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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阿一很宠君灏,看起来一直都是冷静客观的,可一旦涉及君灏就偏执又冲动。
君灏不敢再说一次,只想安抚好明显动怒的阿一。
阿一把君灏拉起来检查了好几遍,确认他没有受伤,只是食指尖因扣动扳机有些红。
“阿一,你别生气,我真的没事。”
阿一才不理他,手指划过他脸颊上的指痕,凶巴巴的说:“再有一次,我就剁了他的手。”
“呵呵呵。阿一帮我上药吧,有点疼。”
“活该,让你不知轻重,就该让墨揍你一顿张张记性。”阿一嘴上说着,上药的动作倒是轻的不能再轻。
额,接到电话就匆匆往这赶得京墨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这一句,这不,推开门直接问:“什么事值得我揍灏儿啊。”
君灏反应最快,听到来人是京墨就推开阿一擦药的手,翻身裹着被子缩进床里 。
阿一伸出去的手还没摸到人脸上就见君灏动作极快地缩进床,然后便是京墨细长很有力量感的手揪住君灏的衣领,“出来。”
不动。
“三,二……”
“阿一救我,哥哥不讲理,一来就凶我。”
君灏缩在被窝里摇头,被子一耸一耸的很可爱,京墨无心欣赏,沉着声音放缓了语速又说了一遍:“出来,没事你躲什么,心虚。”
君灏哗的掀开被子坐起来,看着京墨,“我被打了你不心疼我就知道凶凶凶。”
抬着脸凑到京墨眼前,生怕京墨看不见,还故意把红肿的那一边怼过去,委屈极了。
京墨仔细看了看君灏被打红的脸没说什么,接过阿一递来的药给人把药抹好。
京墨不说话,君灏也赌气不说话,但是阿一一直在旁边喋喋不休,试图缓解气氛。
京墨颇为嫌弃的瞪了一眼阿一,“行了,你也回房休息,我待会儿过来给你上药。”
君灏紧张的问阿一:“阿一受伤了吗?”
阿一伸手刮刮君灏的鼻子,“别担心,快好了。”
阿一来云市查蓝幽的事,半路遇到蓝家人两边打起来被砍了一刀,要不阿一也不可能那么快来陪君灏。
京墨看着两人表演兄弟情深,实在没眼看,“滚吧,收拾完灏儿就来给你上药。”
要被收拾的君灏垮着脸幽怨的瞪着京墨,阿一憋着笑离开。
君灏很久没有像最近这样活泼了。
房里只剩京墨,君灏也知道自己这事做的不好,也不在委屈卖乖,折了被子规规矩矩的站在床边。
“说说,你怎么半夜跑回来,你旭哥那边不需要人保护了?”
京墨到底还是生气君灏不顾自身也要保护丁旭,说白了他就是心疼加上有一丢丢吃醋。
等君灏把事情经过完整了讲了一遍,京墨没什么表情,死一个咎由自取的赌徒有什么好心疼的,就是赌场里的人全死了与他何干。
“你开枪了?”
“是他要和我比的,我说过用镖代替他不肯,我就用枪了。”倔强的为自己辩解。
用不用枪全屏君灏自己,可因此把自己置于险地京墨就能罚他:“去书房把戒尺拿来。”
君灏咬着嘴唇不动,哥哥说过不会打他的,8岁前没少挨哥哥的打,自从进了蓝幽阁他哥就没凶过他,现在让他自己去拿要打他的工具,怎么可能!
“你小时候不听话是怎么罚的?还是说现在长大了我就管不了了,或者你也觉得自己没错不该罚吗。”
“……”
君灏赌气般哒哒的跑去拿戒尺。
戒尺,是君灏唯一的惩戒工具,他是疤痕体质,本就对疼痛异常敏感,后又中了蓝幽毒,更是轻微的疼痛都受不得。
小时候挨个五十戒尺能哭得整个训练场都听见,更别说挨鞭子了。
举着戒尺站在京墨面前,君灏心里感慨万千。
仿佛时光从未溜走,他还是当初那个做了错事挨几下戒尺就有人帮他撑着天的样子。
戒尺上刻着展家族徽,还有京墨请自为他雕的图案,枪和短刀。
君灏的手摩挲着上面的刻痕,眼里心里都是回忆。
京墨接过戒尺,抱着灏儿轻声开口:“灏儿,我们都并非是什么良善之人,但我们也应该学会用正确的手段和途径,寻求更好的方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保护自己。
你大庭广众之下以人对赌,结果那人死了,哪怕他死有余辜,他的死与你无关是他咎由自取也难堵悠悠众口。人总是怀着悲悯希望自己可以普渡众生,总是同情弱者以死为大,他死了,而你就要为他的死,为那些人的茶余饭后无聊消遣买单。”
“今天只罚你30戒尺,罚你不顾安危把自己至于险地。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能活着的时候请你珍之重之。”
“霍骁飞气极当着众人打你多少也有些保护你的成分,气你把自己至于风口浪尖。这一点他的打哥哥认同。”
说完,京墨松开抱着君灏的手,道理君灏都明白,疼他也怕。
挪了许久才趴在床上,搭在裤沿上的手就是不愿把裤子脱了。
“不把裤子脱了我就不会打。”
君灏皮肤嫩,容易留伤,脱了裤子京墨才能更清楚他的伤。
最终犟不过,君灏红着脸脱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下。
京墨手劲大,挨过他打的人都得脱层皮。
打在君灏身上已经收着力,第一尺下去,君灏的臀峰上还是多了一道红彤彤的肿痕。
只一下,君灏就疼出了眼泪。
第二下,第三下,尺痕整整齐齐的印在臀峰,三道肿起的红痕在雪白的屁/股/上十分耀眼。
君灏的腿不可避免的抖着。
戒尺继续落下,君灏疼的狠了也只敢咬着被子,丝毫不敢发出声音。
才打了10下京墨就停了,整个后臀都红肿起来,再怎么小心逼着痕迹,10下之后也全部肿了。在打就要叠着伤了。
君灏死死的咬着被子,脸色白到发光,浑身湿淋淋的,腿软软的挂在床沿,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只剩疼。
疼到脑袋晕晕的,牙关咬着的被子渗出血色。
“灏儿,慢慢张开嘴巴。”
君灏听话的松开牙,嘴里全是血腥味。太用力,牙齿有些出血。
缓了很久,戒尺搭在臀上君灏就抖。
这样的君灏,京墨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可是现在不罚难道等着回去被丁旭罚吗?京墨狠狠心,继续打了几下。
“灏儿,疼了可以哭,可以叫,不能在咬牙了。”
君灏小时候挨个打能哭出花来,如今倒是再疼也不吭声了。
京墨加快了速度,连着五下打下去,臀上的红肿变深红,有些地方都出现了紫砂血点子。
要不是知道自己只打了20下,不然还以为挨了几十鞭呢。
君灏再也忍不住,小猫儿一样呜咽出声,“呜呜~,疼,哥哥……疼。”
双腿无力撑着,整个人竟有些下滑,手用力抓被子,还没抓住整个人就往下掉,眼瞅着屁股要落地,京墨稳稳的把人捞起来抱着。
保护屁股的君灏死命扒住京墨,哭得稀里哗啦,“哥哥,我疼,我不敢了,不打了好不好。”
京墨抱着人用手打了五下,已经很轻了,可君灏哪里感受得到,疼得哇哇叫,每挨一下就哭一声。
京墨终于打完最后五下,君灏半天都没哭出声。
几秒后,京墨耳边炸开哭吼。
被哭声震过来的阿一好可笑的看着这一幕,等君灏哭完,看了看他肿起两指高泛着青紫还有几处血点的屁股问京墨,“你这是打了多少啊?打成这样,他得疼一周。”
“20戒尺,10巴掌,七分力。”
这怎么看都不像啊!像是挨了近百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