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50 ...
-
丁旭的伤势不重,在医院呆了几天就回家静养。
近几日都和固执还认死理的君灏待在一起,丁旭也大概摸清了君灏的小脾气。
只要有关自己的都很在乎,其他的一点都不在意,特别是不会照顾自己这一点没少挨训。
这不,好不容易回家了,梅姨高兴,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每个人都聊着天喝点小酒,吃得很尽兴。
只有君灏盯着一桌子红彤彤的菜戳米饭。
“给你,多吃点。要说这麻辣香锅啊还是梅姨做的好吃。”看他半天不动筷子,应小凡眼疾手快的夹了菜放在君灏的餐蝶里。
君灏礼貌的道谢后继续扒拉着碗里白饭,霍骁飞知道他的口味,压低声音问他:“要不我让梅姨重新做几个清淡的菜。”
“不用了,我已经吃好了。飞哥你快吃饭吧。”
话音刚落,梅姨就端了一碗蔬菜粥放在君灏面前,“快吃吧,先生说你胃不好,吩咐我给你做了点粥,里面放了蔬菜和肉沫,肉我也去腥了,你尝尝。”
君灏道谢后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脸上一下子就露出笑意,抬眼去看正在和霍骁飞聊天的丁旭,心里暖暖的。
饭后君灏陪着梅姨洗好碗,又给丁旭和解七沏好茶君灏才回房间。
小半个月没有进过人的屋子有些潮湿,推开门君灏就看见摆在柜子上那个盒子,里面装着他给霍骁飞的礼物。
那些不好的回忆伴随着礼物盒一起涌进脑海海,本想毁了它的君灏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是一间透明的小房子,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是缩小版的丁旭家。
屋子里的房间精致细腻,就连客厅的小摆件也和丁旭家的一模一样,还有缩小版的丁旭和霍骁飞坐着沙发上聊天,看起来可爱极了。
君灏的指尖隔着透明玻璃触摸着丁旭,一边压制蓝幽毒发的痛,一边逼着自己不去在意不去想丁旭对自己的好。
十几分钟后,霍骁飞敲响了门。
“小童,我要去酒吧看看,你去吗?”
“嗯,一起去吧。”君灏说完把盒子抱给骁飞,“飞哥,生日快乐。”
君灏语气平静,甚至有些欣喜,眼里也带着笑,霍骁飞抱着盒子呆住。
“之前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没想到现在才拿给你。”
联想到之前的种种变故,霍骁飞十分歉疚,抱歉的话被君灏堵住,“希望你喜欢这个礼物,那些事我不在乎。”
——
这次去的酒吧是千烨的产业,准确一点是属于霍骁飞自己的私产,为这一点,当年的霍骁飞差点被丁旭打死。
酒吧的地下有个赌场:赌拳,赌命,赌石,赌博都涵盖。
里面的的人鱼龙混杂,兼具各方势力,寒·羽也在里面插过人。
正在读高三的霍骁飞跟同伴偶然来过一次就被千烨的仇家盯上,后面又瞒着丁旭来过几次,仇家利用这个机会在他的酒里下了药,霍骁飞就染上了毒/瘾,不敢让丁旭发现就偷偷来这里买,钱大把大把的流出去,丁旭虽不管他的开销,但每个月给的额度总是不够的。
慢慢的霍骁飞学着赌,刚开始一直赢,越赢越上瘾,逐渐沉沦。就算后面输了也想着会赢回来,结果自然是入了别人的圈套。
把他打晕绑起来架到丁旭的时候,看着气到晕厥的丁旭,霍骁飞才惊觉自己做了多大的蠢事,后知后觉的恐惧。
丁旭把人锁在暗格锁了一周,一天一次送饭送水,其余时间都是塭守着戒毒,丁旭整夜整夜的守在门口陪着他,听着他嘶吼呻吟,床板震动,手铐哗哗作响。
每一次撑不住时丁旭饱含愤怒又兼具怜惜的脸就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漫无边际的一周过去,塭开门时霍骁飞就看着他旭哥满脸胡茬,疲倦的身躯直挺挺的倒在门口。
那一刻霍骁飞才是真的恐惧和子我厌恶。
跪在床前守了一夜,丁旭醒来就让他滚,霍骁飞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丁旭就拎着祠堂里的马鞭打断了霍骁飞的腿,打断了三指粗的马鞭。
解七和应小凡赶来的时候霍骁飞只剩一口气吊着。
在重症监护室里呆了三天才缓过来。
等他好了,丁旭就把这间酒吧连同地下赌场都给了霍骁飞,还给了他千烨少主的位置。
如今把这些讲给君灏听,霍骁飞的手也紧紧的攥着,那些痛那些伤还有丁旭对他的期许和沉重的爱都清晰的印在回忆深处,不会轻易被提起更不会遗忘。
“飞哥,进去吧。”
那些君灏没有参与的事情是属于丁旭和霍骁飞的,无论多么感人多么美好,都与他无关。
要说唯一有关系的,就是那个把全部父爱都给了霍骁飞的人也是他心心念念,想了很久的父亲。
坐在观察室里看着大厅里为了欲望,为了权势,贪婪,无知,悲戚的人,君灏有些暴虐。
他们今晚是来这找人的,亡命赌徒。
那人把所有家族产业和能变现的古董全部赌光,如今已家破人亡,就连陪他多年的发妻和孩子都能狠心与□□坐抵押,这样的人,君灏自然留不得。
刚听霍骁飞讲完锁定好那个人,砰的甩上门,君灏风一般的出现在了赌桌上。
等霍骁飞反应过来追出去时,君灏已经赢了一局。
“怎么,不敢加了么?”
看看,多么傲的口气。
君灏把手里所有筹码全部押上,“我赌你的一双手。”
对面的人赌红了眼压根没听,眼里心里全然只有君灏掷下的赌资。
少说也有五千万,只要这一局赢了,他就能翻身了。
沉浸在自己美好幻想里的男人看着君灏的点数惊叫着:“不可能,不可能,我是最大的,你不可能比我大。”
可君灏嗤笑着走到男子身边,盯着他的牌疑惑的问他:“一点也是最大的么?呵呵”
男子惊恐的看着自己的牌,这个一点不是他的,不是的,“这个牌不是我的,他出老千,是他使诈。”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惊叹君灏的牌技也嘲讽男子的无知。
“这双手归我了。”君灏说完就把不知从哪变出来匕首抵在男子的手上,男子双手被君灏钳制,完全动弹不得,惊恐看着匕首在手腕上划出血痕。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男子拼命扭动,嘶喊着,可那里是君灏的对手,被压制的死死的。
“小童,放开他。”
“赌场的规矩,愿赌服输。这一点,飞哥不懂么?”
君灏丝毫不畏惧,反问霍骁飞。
“小童,旭哥禁赌。”
“哦,那是对飞哥你的要求,对我,旭哥没说过。”
霍骁飞看着这次回来就散发着凌冽气息的君灏说出这些话,是惊讶也是无奈。
他早就猜到君灏不是善类,只是没想到为什么离开又回来的君灏会一点一点展露不一样的他,或许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