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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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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思末看着一直坐在角落的孩子很久了,一直坐着,只是默默的喝着酒。“又是一个傻孩子。”勾起嘴角讽刺的笑着。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没见过。”萧儿一手搭上云思末的肩膀,经常来末路的人他们都认识。特别是在圣御杰的分店里。这个孩子他没见过。“你说他是因为什么事情在这买醉。”
“去问问就知道了。”端着清澈的饮品,云思末走到桌前,坐下。
“尝尝这个吧,请你喝的。”轻轻的把‘绝爱’推到Gary面前,然后细细的打量这个孩子。看起来挺壮的,眼睛挺大的,眉毛又粗又黑不过没有型,一张挺阳刚的脸,泪流满面的样子有点可爱。
“这是什么!?”Gary抽泣着问。
“末路的招牌‘绝爱’。”不自觉的揉了揉Gary的鸡窝头,云思末轻笑。
Gary瞪着哭红的眼睛轻轻的抿了一口:“好苦。”入口时如同温水般,然后甜味和酒香慢慢的散出来,接着酒开始越来越冷,越来越甜,知道最后入喉是那如同寒冰的冰冷和甜到苦的涩味。
“‘绝爱’代表的是爱情,没有结果的爱情。”就像是酒最后的味道,冰冷刺骨的绝望,又苦又涩心痛。
“我,我,我们刚分手。”Gary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们一起读的中学,一起考进圣御杰,还选择了同一个专业。”
“为什么分手。”云思末轻声的问道。估计是嫌这孩子太穷了。云思末打量着Gary的衣着,想到。
提到伤心往事,Gary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我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可是自从Shirley认识了GK亚洲分公司的人事部经理后,就要和我分手,还说我穷,配不上她~~~”
猜到会是这种结果了,虽然很俗,但是确是常有的事。云思末只能看着Gary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哭,他一向不会安慰人,特别是这种失恋中的人。
“萧哥,你在看什么。”
“看末末怎么骗人。”那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孩子资质不错,可以收为己用。
“那个人吗?”小弟明了的问,“准备放到哪里。”
“还没决定。”
“资质不错。”另一个声音插入,萧儿回头,蓝天蓝。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刚回来。”天蓝坐到萧儿旁边,也看象角落。“那孩子怎么了。”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被人甩了。”
天蓝挑眉,笑:“你说他是被男朋友甩了还是被女朋友甩了。”
“不知道,他只是在难过,不是伤心。”难过才会流眼泪,伤心不会。
“喂,萧儿,听宝宝说那个人有意和你重新开始。”向后看了看不出意外的看到唐越坐在吧台和Kevin聊天。
“瘟神又乱说。”萧儿笑笑。他已经很久不去想这个问题了,重新开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近变成他想都不敢想的问题了。
“蓝蓝,萧儿。这是明天去日本的机票。”封昊递给他们一人一个信封。“还有童童和末末的。”
“昊,去帮我准备东西。”把机票放入口袋,天蓝吩咐封昊。
“行李我帮你们准备,你们明天直接去机场。”
“昊,我家的长工呢。”萧儿问封昊,秋渐翔那臭小子很久没给他请过安了。
“秋长工自知自己犯了没得到萧少爷的允许就失踪好几天的大错,已经自行忏悔去了。”在女人堆里忏悔。
“封长工,通知秋长工把我的工具箱带上。”
“是,小的遵命。”封昊夸张的跪在萧儿脚下。
“你们在干什么?”莫然好奇的看着五体投地的封昊。
“啊!莫教授!我在找东西,找隐形眼镜。”说着还配合着在地下摸了摸。“唉~~看来是找不到了,只能去重配一副了。莫教授,我先走了,拜拜~~~”
“末末在干什么?”莫然找了张桌子坐下。
“自己看。”指指角落的桌子,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末末在翻白眼。
“行了,行了,你别哭了。”云思末的耐心已经用光了,一把抓住Gary的衣领,把他拖起来,“跟我过来。”
“蓝蓝,看看有什么适合他的位置,给他安排一个。”云思末拖着Gary走出角落,瞥了一眼隔壁桌莫然,决定忽视这个人。
Gary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三个漂亮的男人,这里的灯光很亮,让Gary可以看清楚他对面的人。然后傻笑,好漂亮,比Shirley漂亮,比Shirley有气质,比Shirley可爱。突然间,Gary觉得Shirley离开他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小子,别笑了,告诉我,你是那个专业的。”天蓝把五指放到Gary眼前晃了晃。
“企业管理。”Gary傻笑着回答。
“让他直接顶我在‘灵’的位置吧。”萧儿道,他在‘灵’本来就是挂个经理的头衔,什么事不管不问,小怪已经警告他好几次了。现在正好光荣隐退。
“可以。”云思末想了想,让Gary接管萧儿的位置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小子,叫什么名字。”萧儿问眼睛红红的Gary。
“Gary——”Gary傻愣愣的回答道。
“叫我萧哥就行了,这个是天蓝,请你喝酒的是这里的老板云思末。”
Gary傻乎乎的瞪着眼睛,张着嘴巴,似乎还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来到日本的一个清晨,一大早,宝宝就拉着烈焰出去了,新一带着不会日语的若若去买滑雪用具去了,来到日本怎么能不去滑雪呢。小怪和岳神去爬富士山去了。野原家只剩下紫留守。
“在想什么!?”百般无聊的紫绕遍整个野原家,终于在后院看到一个活人。
野原略微的回头,紫穿着日本传统的和服站在她身后。“你怎么打扮成这样。”淡紫色的和服非常合身的贴服在紫高挑的身体上,显得异常的典雅。
晃了晃手上的相机,“当然是照相留恋。”紫皱了皱细长的眉毛:“你家的佣人素质真差。”拿有看到客人就跑的。没礼貌。
野原笑笑拿过相机,“我来帮你照。”
在摆了N个造型之后,紫把相机放到对面的假山上,设定好自动拍摄,“野原,快点过来。”
‘咔’的一声之后,底片上留下一脸灿烂的紫和笑的无奈的野原。
“喂,野原,你认为你现在做的一切值得吗?”背靠背坐在樱花树下,紫看着日本的天空,希望能从中看出一些不同来。
“我不知道。”他和葵的妈妈是老头的第四个老婆,非常的漂亮。为了还债嫁入野原家,从此开始了炼狱般的生活。葵是妈妈带进野原家的,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老头硬是向外界宣称葵是他的私生子,让葵改姓野原。次年,他出生,从他有记忆开始,他们母子三人就因为没有地位而受尽了欺辱。所以野原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如果他想要在野原生存下去,他就必须不断的变强,必须拿到野原家当家的位置,只有这样才能在野原家生存下去,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野原家当家的位置真的是你想要的吗。”看的出来野原极其厌恶这里,既然这样,为什么这么执着这个当家呢。
“我不知道。”野原诚实的回答,一直以来他都在为这个唯一目的努力拼命。
“如果让你继承了野原家你会很开心吗。”
“不知道。”一瞬间,野原突然很疲惫,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他一直以来的努力是毫无意义的。
“野原,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不会看着你掉落深渊而不拉你一把的。
“宝宝,我们要去什么地方。”烈焰跟着宝宝一个神庙一个神庙的逛着,他实在是搞不懂宝宝想要干什么。
“还有最后一个神庙。”拿出一张泛黄的牛皮,宝宝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的环境和地图上写的很像,前面还有最后一个神庙,希望那个神庙是我的目的地。
“这张就是紫说的寻宝图。”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寻宝图一共九张,我这里有七张,野原广手里应该有一张,还有一张应该是在地图绘制者的手里。”野原家有一个堆满了奇珍异宝的密室,密室的制造者者是有明的建筑师,密室里机关重重。据说野原广在密室完成之后就除掉了所有参与密室工程的工人与设计师。从此野原家的密室成为一个谜,无人知晓密室的入口在哪,密室里放了些什么东西。几年前,她偶尔得到一张牛皮地图,研究了好久才与日本野原家神秘的密室联系在一起。随后火曦运用‘月色’与‘后宫’的关系得到了剩余的七张地图。最后一张最关键的地图他们分析是在地图绘制者的手中,而这么熟悉密室的位置,估计是当年的生还者。三年前火曦在拿到第七张地图的路上出车祸死亡后,第七张地图不易而飞。直到最近,他们查到野原家的时候,才把这两件毫不相关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每张地图上都有一首童谣,这张地图上的童谣标明了地图绘制者的所在地。我要拿到最后一张地图一定要找个这个密室的生还者。”宝宝把她所有的七张地图拼起来让烈焰看,中间差了两张。
烈焰看着宝宝的侧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到底还要送给我多少惊喜。”
“到啦,到啦,焰,你看,到啦,和地图上画的一摸一样。”拿着地图,宝宝兴奋的大叫。
“看到了,我们过去。”拉着宝宝软软的小手,烈焰唇角不自觉的挂着一抹温暖的笑。
“婆婆,婆婆——”富士山的山脚下,一栋破旧的木屋前,小怪正在用力的敲着一扇破破烂烂的门。
“司影之,你到底在干什么?”岳神黑着脸问小怪,这家伙尽然私闯民宅。
“想帮野原脱离野原家就别说话。”一脚踢掉破烂的木门,小怪站在门口眯着眼环视了一下灰暗的内室。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帮,野原!?岳神微愣了下:“你们——”
“我们来日本是找野原家算账为主,寻宝为次,顺便旅游,刚好还有剩余的时间,闲着没事就管下闲事喽。”小怪不以为意的说着,然后进屋开始四处翻找。
“你找什么,我来帮你。”其实有时候,小怪也挺可爱的。比如现在她嘟着嘴不耐的翻找东西的时候。
“一本红色的本子,上面记载了名字,孩子的性别和出生年月。”
岳神卷起衬衫的袖子帮着翻找着:“那是什么?你找那个有什么用。”
“接生婆的接生记录。”小怪随口答道:“我们不想让野原继承野原家,可是野原对野原家当家的位置又是这么的执着,让他放弃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野原广把他从继承人中除名。”野原家已经毁了野原的童年期,成长期,不能再让野原家毁了野原的未来。野原是她们的朋友,她们不会看着朋友掉入深渊而不拉一把的。
“你们想——”
“没错,我们要在婆婆回来之前找到那本本子,然后改好时间,放回原处。”
“你们是谁?”苍老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你想不想帮野原。”硬是把新一拉到街上,找了一个巷口转进去,王子若把新一堵在墙角,严肃的问道。
“你想干什么?”新一笑着问王子若。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让你帮个忙。”
“帮什么忙!?”新一依然笑着问王子若。
“具体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总之你先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新一很干脆的就答应了王子若的要求。
其实新一和王子若很有渊源,在新一全家没搬去英国的时候,若若家就住在新一家隔壁,当时宝宝寄宿在若若家,两人的妈妈经常在一起研究各式各样的菜式,于是两家的孩子自然就玩到一起了,其中,新一,宝宝,和若若的关系最好。
“好了,那我们现在去买滑雪用具吧。”
新一笑笑,任王子若拉着他走。
“妈妈,近来可好。”葵跪坐在软垫上,在他的对面,一个美丽却憔悴的妇人忧郁的看着他。
“葵,你回来啦。”女人的声音仿若没有任何感情。
“对,我回来了,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葵温和的问道,对于他这个懦弱的母亲,他从很早以前就绝望了,只有小新,只有小新还对这个女人抱有希望。
“你为什么回来。”女人仿若木偶般重复了葵的话。
“我回来是要带走小新,是要把他拉出深渊。”葵灿烂的笑着,贴近女人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不行,你不能带走新。”前一秒还如同木偶般的女人,突然间激动的站了起来,“不能,你不能带走新,新他,新他马上就可以继承野原家了。”等到了那个时候,就不会有人看不起她,就不会有人欺负她了,到那个时候,她就可以恢复成为以前那个高贵典雅的女人了,她就可以脱离野原广了。女人想到这么多年来她受到的耻辱,浑身忍不住的颤抖,等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翻身的第一天,她不能,她不能让葵毁了她的一直以来的梦。
“不,我能。”葵依然轻轻的说道:“从小到大,你关心的只有你自己,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们,什么时候问过我们的感受。你都可以对我们不闻不问,我为什么不可以带走小新。”所以,当宝宝说出她们的计划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新是不会跟你走的。”女人镇定了下来,新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天,如今梦想即将实现,新一定不会跟葵走。
“我知道,可是只要让老头除掉小新继承人的身份,我相信我一定能说服他跟我走。”
“新是他最骄傲的儿子,他不会除掉新的继承权。”女人肯定的说道。
“呵呵。”葵笑女人的天真,“如果老头知道野原不是他的儿子呢?”
“你胡说,新明明就是他的孩子。”女人气愤的对着葵吼道。
“我说是就是,我说不是就不是,这么多年,你没尽过做母亲的责任,现在是你补偿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