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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掌中百合5 ...
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1]
如此美妙到能令当世诸多诗人都神魂颠倒的字句,却无法让书写的人在上面停留哪怕一秒的时间,内心那炙热的火焰顺着他的血脉点燃了全身,从未有过的犹如不曾枯竭的泉水那样的灵感凝结在笔尖,兰波的灵魂已经不属于自己,他犹如一个通灵人,聆听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他所做的不过是将这不属于世间的美妙的诗句记录下来。
诗人应当是一名盗火者。
在此时兰波才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这让他简直热泪盈眶,无论哪一位诗人都会沉迷于这文思泉涌的状态里,这是女神在他的额间的轻吻,如果他的缪斯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会狂热的亲吻她的裙角。
兰波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他恨不得永远沉浸于这不断涌现的灵感之中,哪怕溺死也不过是对女神的献礼。
当他从病态的狂热中脱离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哪怕是欧洲间谍出身的体魄也经不住诗人这无度的摧残,若非还有房主小女儿那带着情思的担忧,兰波就是饿死在房间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走出房间,沐浴在阳光下的那一刻,竟在此刻痛哭流涕,他是难过,若这份火焰还能再燃烧许久,他必定能写下更加壮美的诗词,只是连上帝都帮不了一个对自己无比严苛的诗人。
他们永远在追求美,且永不满足。
好在兰波还算有些理智,多年的间谍生涯对他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哪怕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一直在流浪中放纵,此时也控制了自己放飞的心灵,踏踏实实的踩在了地面上。
此时的诗人看起来十分落魄,久未打理过的胡须,和有些脏乱的衣服,一头长长的黑发也乱糟糟的,可这无损他那双金绿色眼睛褶褶的光辉,也无损他如阿尼斯般无双的俊美。落拓不羁的气质让他更添了几分如风如云的自由孤高。
哪怕维纳斯都会亲吻这位诗人的额头,就如同那位美神在世的王妃的钟爱,这样的男人,生来就是为了让人倾心的。
“兰波先生,你还好么?”房主的小女儿并非顶尖的美人,却有着这个年纪的青春的活力,连颊边的小雀斑都显得如此可人,特别是她双目含春,颊上飞红之时,更让男人难以拒绝,“上帝保佑,我一直祈求您无碍。”
“多谢,朗斯小姐。”兰波的表现却十分冷淡,放在凡尔赛的交际场上绝对会让淑女们谴责,若非他实在一张让女人无法拒绝的脸。
流浪的这四年里,兰波从来不乏各种女人的投怀送抱,不过见过天上的明月后,怎么还会被鱼目迷惑,真正让兰波无法忘怀,难以自制的从来也不过一个玛丽安托瓦内特而已。
然而朗斯小姐早就习惯了兰波的冷淡了,实质上那从内到外的矜贵和自持,更让这位只接触过酒馆街巷来往的粗汉的小姐无法自拔,她掏尽自己那点浅薄的认知,想方设法的找些话和兰波交谈,谈到最近关于那位王妃的风言风语,少不了带点女人的嫉妒心。
“……他们都说那个德国女人总算露出了本性,不顾王太子殿下的声誉,开始肆意接触一些不怎么体面的男士……”身为一位未婚小姐,朗斯小姐的言辞已经算是非常温和了,饶是如此,她的语气里也不伐嘲弄和讽刺,说的正起劲的她当然没注意到身边那位她倾心的男士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也不可能知道,谣言里和王妃有染的就是这位俊美忧郁的诗人。
“朗斯小姐,”兰波听着有关于玛丽安托瓦内特各式各样不实的传言,忍无可忍的打断了朗斯小姐喋喋不休的诽谤,“作为一位淑女,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和礼仪。”
朗斯小姐的脸色顿时像白纸一样失去血色,她手指搅着袖口的蕾丝,毕竟这话对一位女士实在太过于不留情面。更何况此话出于她倾慕的男士之口,就更添了几分难堪。
“而作为法国的人民,你至少要对王室有基本的尊重。”冷硬的说出这句话,兰波丢下面色苍白如纸的朗斯小姐就往外走,看来马上得搬家了。
兰波并不缺钱,也不打算再和一个对玛丽安托瓦内特出言不逊的女人呆在一个屋檐下。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搬家,兰波穿过小巷,熟悉的走入一个酒馆里。
他现在十分担忧,连朗斯这样的未婚小姐都听闻了玛丽王妃的谣言,更别说大街小巷,那些下等人口里的话只会更难听。
实质上也是如此,在兰波狠狠揍了一顿几个满嘴污言秽语的流氓之后,经常混迹酒馆的混子们已经对这位看似纤细文弱的诗人退避三舍,别看他看起来无害,打人尽往最痛的地方打。
走出酒吧后,兰波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此时他的心早已飞入了宫廷,伴着那令人怜爱的莺鸟,连巴黎都不少风言风语,更别说凡尔赛了,德国公主收到的责难只会更多。
兰波唯一庆幸的只有他有能力越过那牢笼,去见那被禁锢的女神。
离开的四年里,他可不仅仅书写了诗歌,从出生而来的异能力也被他掌控。
「彩画集」,即使在诸多异能力中也算的上顶尖的能力,兰波出于谨慎,从未滥用,可不代表他就放弃了这强大的力量。
精准又熟练的越过了凡尔赛的诸多岗哨,简单得如同在自己家的庭园闲逛,有时兰波也会怀疑自己失去的记忆,为何他对潜入和探查就如同本能般擅长。
而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他终于找到见到了他的女神。
“玛利亚……我会保护你。”金色的屏障扩展开,兰波毫不掩饰的在玛丽面前使用了异能力。
娇小的王妃蜷在他怀里,银色的发丝在他的臂弯里蜿蜒,湛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美艳的红唇微张,显示她内心的不平静。
“上帝啊,兰波先生,您是巫师么……”玛丽安托瓦内特口不择言的猜测,又捂着嘴巴,“不不不,这一定是上帝的恩赐。”
无论如何,俊美优雅的兰波也和那些披着黑袍的巫师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玛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怎么能擅自揣测兰波先生的身份呢?
“不管怎么说,兰波先生。”玛丽伸出小手,轻轻扯着兰波的衣角,“诸神在上,您可千万别在外人的面前使出这个本领,就算是上帝的仆人也未必能听到神的教诲,更别说凡人。”兰波的异能力,比起神之恩赐,更会被那些人解读成异端,从而不择手段的排除。
“我唯独不会隐瞒你,玛丽。”当这个男人温柔深情的说出这句话时,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能够拒绝他,玛丽也不行。
高高在上的王妃早已经被感动的双颊绯红,犹如爱情海一般的湛蓝色眼睛波光粼粼,贝齿轻轻咬着花瓣般的红唇,连悦耳的声音都泛着水色:“兰波先生……”
兰波不禁心中一荡,上帝垂怜,若有人能在这样的玛丽面前无动于衷,那必然不是个男人,就如同那个无能为力的王太子,可是兰波发誓,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特别是那殷红的小嘴还吐露着他的名字……兰波实在忍不下去,低下头,擒住了那两片红唇。
就如同想象一样的柔软湿润,令人食髓乏味,兰波尽情吮吸着这朵娇花的蜜汁,那清雅又勾人的百合花香慢慢的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兰波才放开了被吻得双目发晕的玛丽,可怜的法国王妃哪里识得男人的这般手段,娇小的唇被吸的红肿,艳丽得娇艳欲滴,此时的她还轻轻的喘息着,实在被夺去了太多氧气。
玛丽半低着头,看也不敢看兰波,银色的发丝垂在颊边,更显得她肤白如玉,清雅如月,可是那艳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蛋却无端添了几分色气,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玛丽。”兰波轻轻唤着玛丽的名字,低沉磁性的声音比大提琴还要悠扬,“请原谅我的冒犯,我只是……为你着迷。”
“天啊,您真的知道您在说什么!兰波先生。”毫无疑问,玛丽安托瓦内特羞涩得快要被点燃,她纤细的手指搅着内衬上的蕾丝,可是她很快又鼓起勇气,抬起头来。
王妃仰起娇美的小脸,她的五官精雕细琢到毫无半点瑕疵,白皙细腻的皮肤在灯光泛着荧光,湛蓝色的眼睛带着水色,她如此专注地看着兰波,宛若深情。
在晦暗的灯光下,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完美无缺,精雕细琢,仅仅一眼就让人生出难以描摹的绮念来。
倘若玛丽这样看着世间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会立马拜伏在她脚下,成为她忠实的信徒。
此刻,她看着他。
“兰波先生。”银发的女神轻启朱唇,那声音恍然来自天上,“向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上帝起誓,你对我……有恋慕之心?”
哪怕女神表现得再高贵,再骄傲,她搅动的手指已经暴露了她不安的内心。
她是多么想听到男人深情的告白,可是自小所受的教育让她要保持王室的矜持和高贵,能问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玛丽能做的极限了。
“玛丽,”兰波轻轻执起玛丽的柔荑,在指尖烙下一吻,就如同那天一样,“你已经俘虏了我的心,我的灵魂,此刻它们正为你神魂颠倒,不能自制。”
“哪怕全知全能的上帝在此处,祂也无法否认一个男人对你的倾慕。”
何等深情的告白,至少宫廷里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完全无法拒绝,她的双颊如同玫瑰花瓣一般娇艳欲滴,比夜莺还要悦耳的声音像有勾子一样,挠的人心痒痒。
“兰波先生……又有谁能拒绝您的,太狡猾了。”玛丽捂住发烫的脸颊,她这么说堪称答应了兰波的表白。
兰波也很清楚玛丽的意思,他那双金绿色的眼睛仿佛浸满了蜜糖一样的流浆,中和了他有些冷硬的气质,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被女神折服的普通的男人。
“玛丽,我的玛丽。”兰波低下头,额头与玛丽相贴,亲昵的用鼻尖去蹭着玛丽优美的鼻子,他是多么欣喜若狂,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来分享这份喜悦。
但是任何人都会原谅他的激动,毕竟那可是奥地利最美的公主,宛若女神一般的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爱,换作任何一个男人,甚至女人都无法无动于衷。
“太好了,玛丽,我发誓,我会爱你,会永远的爱你,玛丽。”兰波激动得有些语句颠倒,以往才华横溢的诗人,如今搜刮尽肚腹内所有的单词也无法表达这份喜悦,他所能说的,反而只有这最朴实的话语。
“呵呵,”玛丽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蔚蓝色的双眸漾着碧波,她被兰波拙劣又真诚的表现打动,“没想到兰波先生也有这样的表情啊。”
她抬头,在兰波颊边落下轻轻一吻。
“可是,我喜欢。”
王妃就和恶作剧成功的那样,唇边带着狡黠的笑容。
兰波如何能抗拒这样的玛丽安托瓦内特?他也笑了,吻了上去。
何等温柔又缠绵的吻啊,不同于刚才烈火般的热情,这个吻仿佛要不是将玛丽溺死在这温柔的里,再也逃不开。
玛丽也忍不住全身心投入到这个吻里,知道——
“我和他,绝无私情。”
正当玛丽也心驰神往,情难自禁之时,刚才她对路易说过的话突然窜入她的脑海,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淋下,原本还羞涩可人的王妃脸色顿时煞白,她下意识的推开兰波,细不可闻的颤抖着,理智突然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天啊,她在做什么啊……
玛丽捂着脸,银白的长发垂落,掩去她痛苦的神色,可那娇小的身躯蜷在一起,显得是多么无助啊。
说到底,这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女孩罢了,两个国家的重担却无情的压在了她瘦小的肩膀上。
“玛丽,别这样,玛丽。”兰波无比心痛,他捧着玛丽的脸,注视着那双不敢直视他的蓝眸,“看着我,玛丽,你爱我,不是么?”
玛丽痛苦的闭上眼睛,可是她无法欺骗自己的心:“是的,兰波先生,这颗心脏正在为您跳动,就算在国王的面前,我也无法否认对您的爱意。”
“可是,兰波先生……”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配合玛丽绝丽的容貌,凄美悲艳到了极致,若有传世的画家,必然会不眠不休的用生命来描绘这一幅美景,可是这事实对玛丽是多么残忍啊。
玛丽伸出柔荑,白皙细嫩的手指划过兰波棱角分明,如同希腊雕塑般完美的五官,她的眼神如此深情,她的言语却比冰雪还要冷酷:“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吧,兰波先生。”
兰波忍不住攥紧了玛丽的手,看着她露出吃痛的表情,又下意识的放开。
“为什么?”
“兰波先生,”玛丽的声音是强撑着的冷酷,可是谁都能听出她的逞强,“我是法国的王妃,我是玛丽戴莱丝女王的女儿,兰波先生。”
“唯独我,是不可以的。”
兰波心中大恸,他当然知道,玛丽安托瓦内特并非那些庸人所说的自私自利之人,相反,她爱着法兰西如爱着奥地利,她一直在努力承担自己的职责,为了维护法奥同盟,她真的在竭尽全力。
只是,法国人并不理解这位王妃,他们觉得她粗俗无礼,骄奢淫逸,还不能为王太子诞下一个继承人,虽然在兰波看来,千错万错不过是因为玛丽安托瓦内特是一个德国女人,他们将自己对局势,对政治的不满都投射在她的身上。
“我知道的,玛丽。”兰波爱怜的抚摸着玛丽故作冷硬的表情,“可是,我爱的从来不是法兰西的王妃,也不是奥地利的公主,玛丽黛女王的女儿,维也纳的明珠。”
“我爱的,仅仅是玛丽,在我面前的玛丽安托瓦内特。”
有谁能听到这样真挚的话而无动于衷?玛丽不能,泪水再次淌下,玛丽情不自禁捂住下唇,不让呜咽声发出来。
“兰波先生,只有你会看见玛丽,一个普通的女人。”玛丽内心的绞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可是她还是一字一句的说出口,“但是我不能背弃我的祖国,背弃我的人民。”
“我深爱着法兰西。”
“啊,您深爱着法兰西。”兰波半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坐在床边的法兰西王妃,金绿色的眼睛里是能让人溺死的包容和爱意,“而我,深爱着您。”
“我会保护您想要保护的一切,王妃殿下。”
这是兰波来此第一次称呼玛丽为王妃。
是的,他知道,他知道玛丽的身份,也知道玛丽不可能抛却她的责任,不顾一切的和他在一起——若这样做了,她就不是他深爱着的玛丽安托瓦内特了。
真正打动的,从来不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美貌,而是她作为王妃的坚持和骄傲。
那才是能赐予诗人无穷灵感的缪斯。
他爱着玛丽安托瓦内特,无论她是谁,但同样,玛丽也是法兰西的王妃,奥地利的公主,这是无法割裂的,这一切结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玛丽安托瓦内特。
“兰波……”玛丽也没有再称其为兰波先生,她理解了,她感受到了,兰波的决心,他从未想要独占她,而是默默的支持她的决定。
这样的他,她怎能拒绝?她怎敢拒绝?
“兰波,我梦中的诗人,我的阿多尼斯,我的爱情。”
“我怎能如此残酷的拒绝你,是的,我承认了,我也是如此的深爱着你。”
“在你面前的,是玛丽安托瓦内特,一个爱着你的女人。”
“兰波……”
轻薄的内衬被褪去,月光洒在那洁白无瑕的玉肌上,泛起玉色的荧光。银白的发丝垂落下来,半遮半掩住那上天精雕细琢的完美身躯,娇美的红唇微张,吐露出爱语。
空气中弥漫开了淡淡的百合花香,兰波忍不住稍稍用力,几乎要将那纤细的腰身折断,饶是再加小心,那娇嫩的皮肤上也点缀上了点点红痕,如雪地上的红梅,摄人心魄。
脆弱纤细的背脊绷紧,显示出蝴蝶骨的轮廓,如同想要逃离却不得不被禁锢的羽翼一样,银白和蔚蓝,清纯的美貌露出勾人的媚态来,高贵又纯洁的气质,在触碰的时候简直和玷/污某种神圣一样,染指起来给他一种正在犯罪的罪恶感。
啊,毫无疑问,他在犯罪。
他在为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神染上他的颜色,哪怕用生命去偿还都是值得的。
况且,女神也钟爱着他。
雪白的玉臂攀上了身上男人的脖颈,她抬头,轻轻的吻了上去。
一夜无眠。
==
[1]出自兰波《地狱一季》
兰波:路易,谢了,你老婆真棒
这一卷也可以叫做王后的情人,呵呵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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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掌中百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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