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6 十一（中） 不久，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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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说：你十一会回家吗？
——这没逻辑：不回。
——这没逻辑：咋？
——神经病说：陪我拆夹板。
——这没逻辑：行。
——这没逻辑：哪？
——神经病说：［图片］。
——这没逻辑：哪等？
——神经病说：要不就那条小巷子，你从三中出发刚好在一条直线上。
——这没逻辑：几点？
——神经病说：要不十一点吧？还是你想早一点？
——这没逻辑：十一。
——神经病说：……
——神经病说：你能不能多回几个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直到今天，罗泣都没有回李歌，百无聊赖的他滑着聊天记录，自己脑补了一场小剧场。
小泣居高临下地看着小歌，指着他鼻子说：“做人啊，别得寸进尺！人家愿意回你就很好了，还想让他多回几个字？”他问完又自己回答：“哼！想得美。”
老徐提问：“这里用了什么修辞手法。”
小泣举手抢问：“设问！”
恭喜小泣答对了！
……大概吧。
“傻逼。”他骂了自己一句，按下返回键退出了程式。
现在是十点四十四分，他已经在这小巷子里站了十四分钟，也就是说他十点半就到了，不过他没有告诉李歌。
虽然他故意不想回李歌讯息是真的，但他不想给李歌压力也是真的，毕竟早到是个人的事，总不能让别人因为他早到了而打乱自己的节奏吧？
他低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头，小石头咕溜咕溜地滚开，停在墙边，于是罗泣踏着小碎步追了上去，又给了停下的小石头一脚。正当罗泣和小石头玩得起劲，一只脚踩住了小石头，让本已受了重伤、碎骨的它直接粉了身。
看着英年早逝的小石头，罗泣眯起眼睛怨恨地说：“李歌……你赔我小石头！”
“什么石头？哪来的石头？”李歌茫无头绪。
罗泣吸了吸鼻子，“就你脚下的粉末。”
闻言，李歌低下头，微微抬起了右脚，但罗泣又说：“不是这只，是你完好的那只。”
于是李歌放下右脚，然后就不动了。
罗泣抬起头看着李歌，李歌也抬起头看着罗泣。
“你举不起来啊？”罗泣问。
李歌脸颊抽了抽，“是‘抬’不起来！文盲。”
罗泣用拳捂着嘴，独自傻乐个不停。
他们都是走路来的，谁都没带自行车，所以跛脚的李歌只能一拐一拐地向“庸医”的诊所走去。
“以后约你得往后约，然后自己再提前到。”李歌说，“我以为提前十五分钟已经很早——啊，抱歉。”
在李歌第五次绊到罗泣时，他终于忍不住绕到李歌的右侧。要换成别人，就算是无心之失，一直被绊到也会感到不耐烦，但尽管罗泣绕到另一边去了，但看起来好像并不在意。
“你不应该说出来的。”罗泣没有理会这段小插曲，接上李歌刚才的话题，“那么我就会提前你的提前。”
“然后我再提前你的提前我的提前。”李歌又说。
“接着我再提前你的提前我的提前你的我的你……”才到第二轮，罗泣就接不下去了，“啊……”
李歌抬头向天大笑三声，然后挑衅地看着罗泣：“废物。”
罗泣草草地瞄了他一眼后马上目视前方，“喏，到了，你正好可以上真的夹板，没准儿可以用上石膏。”
李歌：……怕.jpg。
有鉴于李歌的行动不便，罗泣很好人地走在前头替他开门，不过李歌进来后并没有去找位置坐，而是转身很不顺手地帮那徐徐关上的玻璃门加了个速，而在玻璃门完全关上后，他就深吸一口气向着柜台的方向，喊了一声：“庸——医——”
看着李歌这波不骚但傻的操作，罗泣真不知道该给他什么反应。
里面传来叮铃当隆的声音，不久，一人从柜台侧面的木门走了出来，那便是传说中的庸医。他指着李歌就说：“I go yours！”
这位庸医看起来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左右，但是墙上挂着不知道什么证最早也不过是七年前。
应该没有二十岁的医生吧？不都说医学系要读五年，出来还要实习什么的吗？
罗泣没有把他心中的疑惑说出来，他不想显得自己智商太低，这里可是有两个学霸在呢。
“快！拆夹板！小曲等着我回家抱她呢！”李歌迫不及待地一手拉着罗泣，一脚踢着程焕，把他们带，开括号，赶，关括号，进诊疗室。
诊疗室里面有张让陪诊人坐的小沙发，隔着窗，陪诊人可以欣赏没什么好看的风景。罗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但感觉看没多久，他就听到一声不耐烦的“好了”。
这么看来，这位庸医一点也不庸，没几分钟就能把夹板给拆下。
不过罗泣也没上过夹板，不知道一般拆夹板要多久，可能他拆的速度已经算慢了也不一定。
“哎！爽啦！”李歌对着空气蹬了两脚，还给了它一拳，看来是早看它不顺眼，想打它很久了。
他朝沙发一个飞扑，准确躺在罗泣身旁，头还顺势枕在人家的左脚上。
“……变态！”罗泣夸张地把脚抽走，但下一刻不要脸的李歌又把头枕上去了。
虽然说家里有人在等着，但当程焕帮他把夹板拆下来后，李歌又不走了，反而闭上眼酝酿着睡意。
“这医不庸啊？”罗泣打开了话匣子。
李歌睁开一只眼，用眼神示意罗泣望向那位完全无视他们、自己做自己事的程焕，“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没毕业就出来工作的。”
这一点，罗泣倒是不反对，认同地点点头。
人就是犯贱，期望别人年轻有为，但实际上并不信任这些年轻人。
李歌轻笑一声，用手撑起上半身贴近罗泣，小声地补充：“其实他医术挺好的。”说完又躺回去了。
本来已经做好迎接罗泣吐槽的心理准备，但等了老半天都没等到对方的回应。他疑惑地仰起头，却对上罗泣有点迷茫的表情，于是他也回了个同款迷茫的表情。
正当李歌想说些什么，窗外传来柔和的音乐，二人同时望向窗的方向，李歌解释说：“楼上有间音乐教室，隔音做得不太好，不过水平还不错，所以没人投诉。”
“Blue Danube Waltz，还不错嘛。”罗泣点评道。
李歌看着他没有作声，眼神看不出感情，罗泣挑起眉头，笑问：“没想到我还懂这个吗？”
“不是，只是没想到你这英式口音这么标准。”他眨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做坐直了身，戳着罗泣的手臂：“嘶……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谁知道你啊？”罗泣笑着站起来，下巴往门口的方向一抬，“要不是回家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06 十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