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少年的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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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发现了一些古怪的事情。
蝙蝠侠和罗宾老是来我这边夜巡，然后和领土意识强烈的红头罩打来打去。学校门口来接达米安的人也不再一直是他的管家。超市也总是迎来奇奇怪怪的客人。
比如。
比如布鲁斯韦恩。
很难解释，为什么一个富翁会来到一个小超市，我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我还是在老板和他交谈的空隙里拍了张照片发给达米安。
帕斯特小乖乖:看，你爹。
D:？
帕斯特小乖乖:你爹为什么会来这？我老板看上去要高兴疯了。
D:...你真不知道？
帕斯特小乖乖:？
D:。
我关上手机，在心里吐槽了达米安几句。
总算把布鲁斯韦恩这尊大佛送走了，老板高兴地给了我几个热狗，好极了，晚餐都省了。
——
又是一个晚上，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玩手机，胸口上趴着帕斯特，说实话，它让我有点喘不过来气。
没关系，它还那么小，一定是我该加强锻炼了。
【滤镜强大】
窗户被敲响，帕斯特嗖的一下窜了出去，我随便穿上一件外套遮住睡裙拉开了窗帘打开了门。
“嗨，罗宾。”
罗宾这次跳了进来，然后关上了窗户，拉上了窗帘。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你这是干嘛？”我问他。
罗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准备摘下他的眼罩。
“你干嘛！”意识到什么的我惊讶万分，不会吧不会吧？
我的心脏跳个不停，我吞咽了一下。
罗宾还是摘下了眼罩，露出了达米安的脸。
“达米安...”我愣住原地。虽然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但这和他主动告诉我一点也不一样
他沉默地看着我，然后看着我的眼睛开口。
“这是我的秘密。”
“我想把它分享给你。”
“因为我希望你可以分享给我一些东西。”
我觉得自己不能开口了，但是我听见了自己颤抖的声音。
“什么东西？”
“你的余生。”
我站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
电视剧里再怎么演也演不出来这个感觉的，我确定。
类似于什么呢？我不知道，我说不出来那种感受。
不过，在那一刻，星辰因他而闪耀。
达米安没有说话，他就静静地看着我。绿色的眼睛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好。”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表白之后该干什么？电视剧中都是来了个激情的kiss甚至滚床单。
当然，才15岁的我俩这事儿是做不出来的，至于kiss，我想都没想过啊！
达米安淡定地点了点头，又戴上眼罩，好像一点都没有意外到。
我可能有一点点失望吧，但更多的是开心。
他准备翻窗离开了，我叫住他。
“达米安。”
他回过头，我才发现他耳朵又红了。
我笑了起来，他很不解，向我走近了几步，然后清了清嗓子。
“笑什么？”
“达米安，你耳朵红了。”我凑近他的耳朵说。
他这次没有后退，而是抱住了我，把我的脑袋按在他肩膀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秘密吗？”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那我再说一遍。”
“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少年不懂怎么哄女孩子高兴，他只知道说实话，说自己最真实的感受，但世界上最有魅力的话，就是来自内心的话呀。
我搂住了他的脖子，感受到他脸贴着我侧颈的热度。
“我也是，达米安。”
我松开双手，他站直了身。
“我要去夜巡了。”
“嗯。”我点点头，走上前在他额间印下一吻。
“夜巡平安，罗宾。”
他沉默地点点头，转过身，又转了回来，在我疑惑的目光中，把我的外套提了提。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睡裙滑下去了一点，连锁骨都漏出来了一大半。
我又看到他发红的耳朵了。
他肯定也看到我的了。
——
餐桌上，阿尔弗雷德摆上一道道美味的菜肴。主位上的布鲁斯韦恩看向自己儿子里最年轻的那一个，用眼神表达他的疑惑。
“父亲，这个圣诞节，我能带她回来吗？”达米安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眼睛里充满认真。
“她在哥谭没有亲人，圣诞节也只有自己和一只猫。”布鲁斯还未开口，他就接着说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放下餐盘，看向自家老爷，“达米安少爷既然想好了，那为什么不呢？你觉得呢，老爷？”
布鲁斯保持沉默。
但沉默就是默许了。
达米安松了口气，然而提姆开口了。
“恶魔崽子，我不得不提醒你。明天就是圣诞节了，而你现在才准备邀请她吗？”
达米安哽了一下，还没反驳回去，迪克就跟着说起了话。
“的确啊，小D你这样不行的。”
达米安抬头看了一眼，刚想开口，又被阿尔弗雷德打断。
“确实不是一个礼貌的行为。”阿尔弗雷德说，“达米安少爷，我想你现在应该打电话了。”
达米安沉默了一下，点点头，拿起了手机，走到了阳台，拉上了落地窗。
提姆冷哼了一声。
果然，恋爱使人降智。
他打开电脑，噼里啪啦敲了敲键盘，然后电脑里就传出了通话的声音，布鲁斯不赞同地看过去，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别说迪克了，他离电脑离得比提姆还近。阿尔弗雷德看似不争不抢，实际上已经站在了提姆背后。
提姆死鱼眼。
“喂，达米安？”通话开始，那边传来女孩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期待的尾音。
“嗯。”冷漠的恶魔崽。迪克在旁边叹了口气。
“怎么了吗？”
“明天我来接你过圣诞。”布鲁斯喝了一口牛奶，又淡定地放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所以达米安的情商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电脑里传来了女孩子的笑声，“达米安，你知道圣诞是和家人一起过的吧？”
“嗯。”
“...好吧，你家人知道吗？”
“他们同意了。”
“God，我会来的，达米安。”
“嗯。”
“你不再说些什么了吗？”
“什么？”
“你说呢？”
“...晚安。”
提姆关掉了电脑，与此同时达米安走出了落地窗，大家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原位。
“她同意了。”达米安坐回位置，开口。
“真棒。”迪克回答。
我要告诉大红。提姆在手机上点了点。不可思议，恶魔崽有一个脾气温和的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少年的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