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她们的教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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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个毛线，我面带微笑地坐在座位上和瑟提斯特聊天。
“你也是种花家的吗？！”他激动地说，脸颊都泛起了红色。
“是的呢。”
我是个很有礼貌的姑娘，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个大多数不包括某人连问几个傻x问题后还能笑盈盈。
例如，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因为我在这里出生长大呢。”
“你为什么看到蜘蛛要尖叫呢？”
“因为被吓到了呢。”
“你为什么不叫西格斯·阿塔斯呢？”
“你为什么不闭嘴呢？”
我忍无可忍地拍了拍桌子，对他温柔地说，“小瑟啊，数学题都做完了吗？”
小瑟哭了，小瑟赶作业去了。
我摇了摇头，可怜的孩子，不听老师说话，本周没有数学作业啊。
我收拾好书包，走出了教室。
已经不早了，学生都没几个了，我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脚步声清脆。
我看了看手上的墨水印，拐了个弯走进了洗手间，认认真真搓着手。
“嘿！穷鬼！你有手机报警吗？”门口传来声音，我抬头望过去，是一位金发姑娘，我根本不认识，脸上带着恶劣的笑。看上去还挺漂亮的。
“应该没有吧。”她笑着往两边看了看，她周围站着她的朋友，只有两三个人。
“所以——”她拉长了声音，然后猛的关上了厕所的门，“在厕所睡个好觉吧。”
我反应过来，我被锁在厕所里了。
门外还能听见她们的嬉笑声。我急促地呼了一口气，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我稳住心神，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出去，但是无论怎样，我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这不是什么身体攻击，这是精神凌辱。
她们在挑战我的心，看看我到底有多坚强。
被关在一个小空间里面，没办法呼救，也没办法从窗口逃出去，那太高了。
我吞咽了一下，扯出带着哭腔的声音，“拜托，别这样，我害怕密闭！”随后伴着急促的喘气声。
我明显听见她们慌乱的讨论声音。
“怎么办？”
“她不会死吧？”
“把她放出来？”
“那我们怎么办？”
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却猛然听见重物倒地的声音，这让她们抖了一下，然后慌了神。
“你...你没事吧？”
“你别死啊！”
“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
金发女孩颤抖着手打开了厕所门，还没等她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她就被打湿的纸巾糊住了脸，挡住了视线，随后被人撞了一下，又被人推进了厕所，连同她的同伴。
尖叫声响起，我管都不管，狠狠甩上门，上锁，拍门的声音特别刺耳。
我吸了吸鼻子，往后退了一两步。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直面恶意。孤儿院那次最后是蝙蝠侠解决的，不是我。
我知道，看她们的穿着就知道，她们家肯定有点钱有点势，不然也不会这么嚣张。
她们明天会怎么做呢？我不敢想，但也不会后悔了。
做了就是做了，我才不是那种被欺负了还要说没关系的那种人。
我发现身上被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之中，我看过去，是达米安韦恩。
他背后还有一盏灯，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你要帮她们吗？”我说。
“为什么要。”他回答。
我甚至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点点的高兴。
“那随便你。”
我背好书包，装作听不到拍打声，从他身边跑过去。
我没回头，但我知道，从下周一开始，我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了。
也许我该庆幸今天是周五，起码我有两天时间想想怎么办。
达米安回过头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她的头发都有些散开了。
“我还以为你只会哭。”
——
周六下午。
我如约而至的来到了购物中心大门，在离约定时间十分钟前。
我看到达米安了，他和乔站在冰激凌摊位前，乔兴奋地指着一款草莓味的小熊雪糕，而达米安则是满脸不耐烦，却紧紧盯着一款蓝莓味的狗狗雪糕。
他看见我来了，对摊主说了点什么，又拿出了现金。
等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扔了一个橘子味的猫猫雪糕，我疑惑地看过去，他淡淡看我一眼，说。
“请你。”
好嘞。
虽然嘴上吃得很快乐，但我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感觉像是吃了别人的东西就欠别人一个人情。
我把这种心情在采访的时候发挥的淋漓尽致，因为我太努力了，我们节省了不少时间，还空出来一点可以玩。
话题绕来绕去也就那些，只有少数人回答了我们，并且很笼统，不过有就不错了，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你怎么看哥谭？”达米安冷不丁开口，乔去买果汁了，现在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在购物中心专门为老板儿子准备的休息室里，里面可以望到外面。
“你在搞采访吗？”我笑着说。
他没说话，但绿色的眼睛却盯着我一眨不眨。
这可真像同人小说，一般女主会因为这个回答而得到男主的好感。但我也不知道标准答案，就当是一张没有复习的白卷吧，没把握，却写上了自己的答案。
“黑色的西装外套包裹着洁白的衬衣。”
我这么回答。
距离这里不远的路边有一位被偷了钱包的老人在哭泣，因为这个，他可能会饿死街头。他的泪滴一颗颗落下来，换不回小偷的良知。
因为他们只爱利益，爱穿着西装到处喝酒，碰杯，然后几百万到手。
一名男子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从钱包里随便拿出一张纸，施舍一样扔在老人旁边，急匆匆离开了。
我看到他从钱包里拿出来的是最大面额的一张钞票。
白衬衣有时候会被污水染黑，但有的能被洗干净，有的只能被扔进垃圾桶。
哥谭就是如此。她是两面的，她可以恶劣无情，也可以温柔嘴硬，因为这是承载着其他人的爱与所有的地方。
“再配个神秘的领带。”他侧回头，面无表情地等待乔归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她们的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