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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成梦2 安厌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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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晚上十点钟,小男孩从昏睡中醒来,“唔...”小男孩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变得有点无神,脑子也有点疼,就像里面的神经都错乱了,让他忍不住双手使劲按头,想要让疼痛停止。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了四周,无神的眼睛里藏着一丝惊恐,旁边的小女孩看他如此慌张,平静地告诉他:“不用看了,他们两个人在外面打电话,好像是他们的领头人打的。”小男孩这才看向她,好像刚发现她。“你...”他看向她,欲言又止,“你想得不错,我也是被他们拐来的。”“你为什么会这么淡定,要是换作别的孩子早就像他们一样害怕得瑟瑟发抖了。”小男孩一边看向其他正在浅睡的孩子一边问。她被小男孩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愣了一瞬便不在意地说:“习惯了。你不也是,伤口撒盐,火钳烫肤,再疼也绝不出声求饶。”冷漠的眼神让人不禁心疼,不知她是经历了什么才变得这么成熟的。小男孩抿了抿嘴,淡然地说:“因为我的骄傲不允许我低头。”两人不言,相视一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曲乐无殇,寓意是余生都快乐,没有任何伤害。”“我叫..”他的话还没说完,独眼和刀疤就从外面进来了,他就赶紧闭上了嘴,独眼的脸色并不好看,像是被教训一番,他看向小男孩,朝他走过来,他每走一步,小男孩的心就颤一下,他半蹲在小男孩面前,用布满老茧的手拾起他的下巴,让他抬高头看他,看着小男孩精致的脸庞已经被伤痕覆盖,他表现地极为痛快,发出了一声瘆人的笑声,并说道“哼,果然不是一般人,才五个小时就醒过来了。”小男孩的眼里透出了些许疑惑,不明所以地问“你什么意思?”独眼轻笑一声,“你以后会知道的。”霎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猛地看向独眼,说“我的精神有点错乱,是不是你干的!”独眼略微赞赏道“猜得不错,看来你是个聪明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说了,你以后会知道的。”独眼说完,不理会小男孩的质问,朝桌子那边走去,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闭上了眼睛,对刀疤说“明天还有事要做,别起晚了。”刀疤回道“是,大哥。”于是他走到火堆面前本火灭了,也坐到椅子上去睡了。小男孩无奈,但也只能睡觉保存体力了,他躺在冰冷的笼子里,闭上了双眼,但这恶劣的环境让他和别的孩子一样没有办法安然入眠,所以他整夜都在打颤,也翻来覆去了很多次,最终在凌晨五点多小睡了。但好景不长,他只睡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就被一盆冷水泼醒了,冰冷的水泼在他身上,让他一瞬间清醒了,睁开眼,抖了抖身子,其他的孩子也和他一样都被冷水泼醒了,他们也不敢抱怨,只能默默地搓着身子,让身子暖和起来。刀疤一边泼一边说“都给老子起来,让你们睡,不知道自己什么处境吗,还睡得这么香!”把他们全都泼醒了以后,刀疤转头对独眼恭敬地说:“大哥,他们都醒了,我们可以把他们装上车出发了。”“嗯,快点把他们装好。”“是。”听得出来,他们是要改变目的地了。独眼说完就推开门出去了,刀疤提着一个个装着他们的笼子,把他们提出去,打开车的超大后备箱,粗暴地把笼子扔进里面,他们都被扔得一震一震的,快要癫吐了,小男孩和曲乐无殇被提出来的时候隐约看见了站在远处树下抽烟的独眼,还没看清楚,也被粗暴地扔进了车里,将近五六十个孩子被挤在车里,多少有点呼吸困难。把最后的他们装进车里,锁上锁以后,刀疤对着远处的独眼大声喊:“大哥,已经装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独眼掐掉手中的烟,长腿一迈,向黑色面包车走来,他们上了车,在崎岖不平的林间小路上快速行驶,一路上颠颠簸簸。车内,曲乐无殇从兜里掏出了昨晚留下的馒头,把馒头递给安厌,别过脸说:“你应该饿了吧,这个给你吃。”看着安厌没有接过,以为他是嫌弃,曲乐无殇无奈地说:“如果你不嫌弃就吃吧。”不料安厌的脸上没有嫌弃的表情,他接过馒头,把馒头放进兜里,对她说:“谢谢你,不过我还不饿。”曲乐无殇虽然有点失落,但起码他还是不嫌弃地接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好像驶上了公路,因为车变得平坦不再颠簸了,但好运并没有降临到他们身上,没开一会儿,车就出故障了,“怎么回事,你下去看看。”“是。”刀疤下去查看车的问题,在检查完全车车身以后,他跑过独眼那去对他说“大哥,好像是两个车轮爆胎了。”“那就把备用的轮胎装上。”“可是,大哥,我好像把备胎落在木屋里了...”“刀疤,车的性能应该提前检查,这种低级错误你是不该犯的。”看得出来,独眼非常生气,但他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刀疤内心颤得厉害,小心翼翼地说:“大哥,那我现在去把备胎带过来。”“一起去,要是被人发现就完了。”“可是大哥,他们怎么办,要是把他们丢在这里,跑了可不好交差了。”“怎么,现在需要你来教我做事了?”刀疤急忙解释“大哥,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自有分寸。”“是,大哥...”“上车,把车开到那片树林,开里面一点。”刀疤好像突然领悟了他的意思,恍然大悟地遵从他的命令,并应声道,“是,大哥。”于是,刀疤把车开到了森林深处,“大哥,这样就好了吗?”“嗯,走吧。”他们开门下车了刀疤还是不放心地说“大哥,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你上锁了?”“是啊。”“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别再耽误了,走吧。”他们最后检查了一遍车后面的锁,就离开了。车内的孩子们小声疑惑地说:“怎么回事,他们走了吗?”回应他们的是一片沉默。这时,一个小男孩从远处的大树后面缓缓走了出来,手上拿了一根铁丝,好像是要准备把这辆车后面上的锁解开。不出所料,他朝这边走来了,装在车笼子里面的小男孩好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警惕地说“是谁?!”曲乐无殇微微挑眉地说道:“看来,有人来救我们了。”笼子里的孩子们一听到有人来救他们,就不再颓废,兴奋地说:“太好了,有人来救我们了,我们有救了!”“安静,你们这么吵,是要引他们回来吗?”曲乐无殇低声训斥,孩子们听了他们吵闹的声音可能会把独眼和刀疤引回来之后马上就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在他们说话的期间,锁已经被撬开了。开门,看到的是一个容貌妖艳的小男孩。不知何处,清风吹过,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白色的儿童风衣和整洁干净的浅色高领毛衣,显示了他严谨的作风,恰到好处的显出他完美的身形。却没有打领带,只是颈间一条精美的纯银十字架,带出了一种神秘的气息。7岁的年纪,将一件毛衣和风衣,穿出了成熟优雅的别致魅力。那些孩子一见到他,就不约而同惊艳地赞叹了一声“哇!”他没有理会他们,反而身姿慵懒地说道:“终于把他们骗走了。”看到来者是一个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孩子,他瞬间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他“你到底是谁?”“我是来救你们的人。”曲乐无殇看到是一个小男孩子,就用不信任的眼神看他,质疑他说:“你行吗?”“你看着吧。”说完,他在锁住他的笼子前蹲下,专心地开锁,他一边开锁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笼子里的小男孩用他糯糯的小奶音说“我,我叫安厌...”“嗯?安厌,为什么叫安厌?”“因为安夫人讨厌我,所有人都讨厌我...”“放心,我不会讨厌你,我叫冷鄠侒,怎么样,跟你的名字是不是很搭?我决定了,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那你以后就由我来护着好了,感不感动?”曲乐无殇在一旁看着他们,有点嫉妒地看着冷鄠侒,心里默默地说:安厌,我也不会讨厌你,你看到了吗...“咔哒——好了,锁开了,出来吧。”冷鄠侒向安厌伸出手,要把他拉起来,安厌犹豫地说:“别碰,我很脏...”“你在我心里永远都不脏,我不会嫌弃你。”说着,他一把把安厌拉了起来,不料安厌没有站稳,一个猛劲向冷鄠侒怀里倒去,冷鄠侒勾唇一笑,顺势把他揽进怀里,对他说:“怎么,这么着急就向我投怀送抱啦?”安厌一听,苍白的脸庞出现了一抹红晕,像一颗诱人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喂,你们想抱到什么时候,你难道只打算救他一个人吗?”曲乐无殇不满道。安厌害羞地一把推开冷鄠侒,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冷鄠侒没有拦着他,转过身对曲乐无殇没好脾气道:“要是小厌同意,你以为我会在这浪费时间?”冷鄠侒的态度令她极度不满,她回怼:“你和他没有那么熟,叫他小厌,要不要脸。”“他现在是我的人,我乐意这样叫他。你再啰嗦就自己待在这吧。”“你敢不救我!”“好了,你们别吵了,再吵他们就回来了。”安厌好歹好说才让他们停下。“放心,他们不会那么快回来的。”冷鄠侒摸着安厌的头,宠溺而又神秘地说。曲乐无殇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很是不爽,她不屑地说:“你以为他们是傻子,会那么容易上当的?”冷鄠侒没有理她,而是继续去开锁,这可把她气坏了。
另一边,独眼和刀疤回到了木屋,“怎么了?”独眼看着一脸不解的刀疤问。“大哥,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奇怪。”“哪奇怪?”“您知道的,以我的记性,如果看见了备胎,是肯定不会忘记带上的,但我在出发时好像没有看见备胎。”独眼没有说什么,但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怀疑。“小心!”独眼突然出声,把同行的刀疤用手拦下来,不让他继续往前走,刀疤被独眼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差点没有站稳脚步,随着独眼的目光一同看向地面,隐约可以看到被草覆盖住的捕兽夹,“大哥,这是?”“糟了,就知道我们中计了,现在赶紧回去!”他们转过身,想要返回面包车那,不过,他们一回头就看见了三匹野狼,领头的那只身体较强壮的狼吼了一声,它旁边的两匹狼就像收到指令一样,向独眼和刀疤跑去。“大哥,怎么办?”刀疤慌张地问他。“用这个。”“可是,这个...”刀疤迟疑了几秒,便和独眼掏出了一样能制止狼的武器——枪!只听“嘭”的一声,一只狼就被子弹击倒在地,倒在了血泊中。领头的狼看了,愤怒地向他们吼叫,和另一匹狼向他们一同扑去······
在面包车这边的孩子们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枪声,都吓了一跳,冷鄠侒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来,朝着传来枪声的方向看去,微皱眉头说:“难道他们带了枪?这可不好办了。”曲乐无殇也不跟他斗嘴了,对他说看来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得赶紧开锁。”“哼,你以为开这么多个笼子,是想多快就有多快的吗?”眼看他们就要吵起来,安厌急忙劝说:“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同意...”“你说吧。”“好,我觉得把铁丝掰成几断,我们一起开锁,这样会比较快,你们觉得怎么样?”“嗯,这个提议不错。”他们两个点头,同意了。接着,他们把铁丝掰断,一起争分夺秒地开锁。
这边已经开始了明确的分工,而独眼这边,他们又开了两枪,把那两匹狼一同杀死,听到又是两声枪响,他们更加卖力地开锁了。“好了,把它们解决了,避开捕兽夹,进去拿备胎吧,最好快点,不然其他的狼来了,就麻烦了。”“是,大哥。”他们越过捕兽夹,推开木门,进去里面拿备胎,“怎么没有看到呢?我记得把备胎放在这里了。”刀疤疑惑地说。“再仔细找找。”“是。”“找到了!”刀疤在一旁的草堆里发现了像是被人刻意藏起来的两个轮胎。“看来,果然有人在算计我们,敢耍我,有种!最好祈祷我没有发现你,不然,我就让你碎尸万段。”“大哥,拿好了,我们快回去吧。”“嗯。”他们刚走出来,独眼的目光就被两个闪光点吸引了,他走过去,那正是他们停车的地方,,他蹲下来,近距离一看,原来是两颗钉子,可以看出,这个钉子放在了轮胎的前方,因为钉子下有轮胎印。独眼从外套左倒口袋拿出了一双手套和一个小玻璃罐,他戴上手套,拔开玻璃罐的软木塞,用手轻轻地拿起钉子,放在了玻璃罐中,然后把软木塞塞了回去。“大哥,这个钉子该不会是……”“嗯。拿着,回去之后让清化验。”独眼把玻璃罐丢给刀疤,刀疤连忙接住,应了一声“是。”
独眼口中的“清”是他们组织医药领域的主力,代号“清云”,组织里的人都叫她云科长,她也是制作SHEP创药人“影”的徒弟。传闻,只有她和组织老大两个人见过“影”,因为“影”的脾气怪异,也人如其名,就像影子一样可有可无,行踪成迷,所以组织里的其他人都不曾见过“影”。他们甚至连“影”的性别都不知道,清云也不会跟他们说,所以他们只能将“影”自定义为男人。
接着,他们用来程的两倍速度走回去,去捉那个戏弄他们,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车上的孩子已经被救得差不多了,其他已经获救的孩子已经被冷鄠侒安置在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他颇有信心得说道:“看来这样很快就会把所有人救下来了。”曲乐无殇毫不留情地打击他,“你想得太美了,看看那是什么。”冷鄠侒与安厌听了她说的话,一齐看向她指的地方,独眼和刀疤已经在不远处了,“啧,可恶,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就回来了。”“现在怎么办,嗯?”“这样,你先带小厌走,等我把他救出来就去与你们汇合。”冷鄠侒一边快速地开锁,救这最后一个笼子里的男生一边说。“不行,这样太危险了!还是我留下吧。”安厌立即驳回他的想法,“听话,小厌,你先走,我才会安心。”“我说了,不行!”“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远看独眼他们走得越来越近,他们却没有商量出对策,“要不,还是我留下吧,你们走。”曲乐无殇说。“不行,我们两个男人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来扛!”此话一出,冷鄠侒与安厌也立即驳回,“怎么,就只许让你们男生来保护,女生不比你们差。”曲乐无殇误解了他们的意思,“总之就是不能让你留下。”“那怎么办,都留下来,让他们一网打尽?”在千钧一发之际,冷鄠侒打开了锁。“咔哒——”“好了,我们快走吧。”“嗯。”他们轻手轻脚地下了车,“快跑。”他们飞快地跑着,但好像还是被独眼他们发现了,“嗯,他们竟然跑出来了,快追!”“是,大哥!”他们放下轮胎,向安厌他们追去,“糟了,被发现了。”“啊!”被冷鄠侒救下的小男孩不小心拌了一脚,狠狠地摔向地面,“怎么了,快起来。”“不行,我的脚好疼,走不了路了。”小男孩说。“来,我来扶着你走。”安厌主动走上前去搀扶他。“我也来。”冷鄠侒也在一旁搀着他,“好了,快走吧,再拖他们就追上来了。”曲乐无殇提醒着他们。“好,走吧。”他们应。“其实你们可以不用管我的,你们快走吧,这样还能捡回一条命。”“不行,我们不能丢下你不管。”他们执着地说。“大哥,他们在树林里,不好追啊,怎么办?”“开枪。”“可是,大哥...”“我不想说第二遍。”“是,大哥。”刀疤举起枪,瞄准了走在最边上的安厌,开了枪“嘭——”曲乐无殇在子弹飞过来的同时,发现了它,大喊一声:“安厌,小心!”并飞身扑了上去,“噗——”子弹打中了曲乐无殇的心脏,她吐了一大口血,并且没有站稳,所以向山谷摔去,安厌想要抓住她,但始终晚了一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曲乐无殇跌进深谷里,“不!”曲乐无殇笑着看着安厌,心里默默地说:安厌,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一起走了,她的流下一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眼泪。“小厌,快走,再不走中招的就会是我们。”冷鄠侒拉着呆愣的安厌,无奈地说。可惜安厌没有反应,他只能一手拖着安厌,一手扶着小男孩走。“继续,他们一个都不能留。”独眼面无表情地说。“是。”“嘭”这次打中的是冷鄠侒,“呃,嘶...”安厌回过神来,就发现冷鄠侒中枪了,“你,不要啊!”“啊!”
忽地,安厌从噩梦中惊醒了,“呼,又做了这个梦。”安厌从5岁被救出来以后,每天都会断断续续地做这个梦,不过,像今天这样完整的梦,还是第一次做。他干脆不在睡,直接起床了,“才四点半啊。”他一边穿上校服,一边看着时钟说道。说着,他拿起藏在床头的一条烟,从里面拿出一包烟,放到校服口袋里,和打火机放在一起,轻轻地打开卧室门,径直向家门外走去……
本章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