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不可及》神乎其神

2、第一章

　　偌大的天玺殿满满当当的人，叽叽喳喳似在讨论什么。如此盛大的商议从新上任的族长开始就举行过两场，这是第三场，四大家都在奇怪，这种商议若不是与战事有关就是与百家大事有关，可现如今看起来一切都是好好的。
　　高座上的男子闭目养神，眉头微蹙，坐得端正，似在抱怨座下人太吵。身旁的侍卫瞟了一眼他又看了看座下等人。
　　“人齐，归正，开始！”侍卫正声道
　　各家便按照以族长为首列成了四列，站定后齐刷刷对着高座上的人拜了一拜，齐声到了句“族长安岁”。男子这才缓缓睁开眼，巡扫了人群，理了理衣服。男人长得很是好看，剑眉下一对桃花眼充满冷冽和不屑，薄薄的嘴唇带着几丝红润，明显的下颚线，嫩白的肌肤。整个人看上去或禁欲或冷酷。
　　“你们有事可先说”男子微微挑眉，顺势单手撑着头倚在座上，一副慵懒样。
　　一中年男子上前一步道：“族长，阎家最近在北方有些动静，派出去的人传来话，说是阎家找到了个墓”
　　出来的是四大家之一陆家，家主陆源，陆家擅长医术，医手遍布天下，用毒也可算得上是得心应手，不过这陆源对这任族长很是看不惯，年轻暂且不说，品性却极差，玩世不恭、无为、对族内的是上心的没几件，每天艳女伴身花天酒地，九渊都到花楼他怕是都逛完了！但也不是说一无是处，让陆源不得不吃惊与佩服的是这人的做事风格，狠毒残忍、血腥残暴……杀人在他那成了享受。刚上任时就让四家人都惊了，连斩阎家卧底数十人连蛰伏多年的也连根拔起，老少年幼皆不放过。处刑时鲜血四处飞溅，活抽筋剥皮，滚油炸，活生绞成肉泥……花样多的让观看的人都吐了个天昏地暗久久不能遗忘，想起来也是心惊胆战，但处刑时的族长却是面无表情，表情里透露出欣喜，眼神却又带着几分无趣。
　　“族长，阎家旁支楚氏最近在景泽也有些动作”一个青衣女子移步上前
　　男子瞥了两人一眼问道“说完了？还有什么事吗给位？没事我就说了。”
　　座下等人互相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男子勾了勾嘴角，冷笑了一声。
　　“今天让大家来，是想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天玺丢了！”男子的红润薄唇添上了一抹亮白
　　此话一出，座下的人就不安了，大声议论起来。而男主却不以为然，还笑的欢。
　　“这算什么好消息，纪孤辰！天玺不在祠堂，被你弄去哪里了！这族长之位要是当不了就赶紧让位！”陆源瞪大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座上的人
　　“族长，天玺丢失可不是小事，这可关乎百家，这可是您的失职”陆家主母也出来帮腔
　　天玺是何物！“掌天玺者掌百家，属百家者奉承天玺”这句话从古流今，现如今虽说百家之中有的已经落寞有的独立自户，但尊天玺是不可变的谁也难逃。纪、白、陆、萧、阎是百家之中最大的五家，现在前四家融为一系，而阎家改道奉承阎王正大光明违背祖制，处处与四大家做对。天玺已有数百年没有出现在人们面前，都传天玺是个章，但真真是什么没人知道，突然的丢失令所有人大怒和恐惧。
　　纪孤辰不慌不忙，好似不在意他们的心情“天玺早就丢了，是吧陆家主。上任族长陆守仁发现天玺丢失，于是赶忙退位，然后莫名其妙死去。昨日我在他房间的某处发现一封信，上面说天玺丢了还有些细微的线索，于是今日我就坐在这里和大家聊聊。”男子说的淡然，感觉这件事与自己毫无关系，而自己不过就是个传话的，这让他有些不悦。说完从袖里拿出封信扔了下去。
　　陆源上前几步弯腰捡起拆开一看脸色瞬时变了，信上的字迹确实是陆守仁的，不仅如此落名处还印着陆家章，这让他百口莫辩啊。
　　“不可能！当初陆守仁还将存放天玺的血玉瓷匣拿回了陆家！这么不见!”陆源心一急不小心说出了一个不能说的事，手也将信撕成了碎片，反应过来后的陆源肉眼可见的心虚
　　男子微微挑眉“哦~天玺不在祠堂而是在你们陆家？”
　　陆源深吸一口气正色后道“当年陆守仁是族长且是陆家人，天玺在陆家不奇怪吧？”
　　男子啧了一声，皱了皱眉细想这句话也没什么不对，天玺由族长执掌，一般放在祠堂供奉，若是族长需要也不是不能拿。
　　“那依现在的情况，各位家主有何提议？”纪孤辰杵着下巴问道
　　座下这人又陷入讨论“找呗!还能干嘛”“陆家多出份力啊！”“这都是没事啊!”“这件事可不能外传啊!”……
　　这是一个白衣金边的中年男子走出人群，对纪孤辰作了揖道“我认为，现在应该在各家选出一位拔尖的人与族长您一起去寻回天玺，而陆家则多出一份力。”
　　纪孤辰嘴角不禁上扬，缓缓哦了一声“白家主的主意不错!是该寻回天玺，不过为什么我也要去而不是等着消息？”
　　白战微微一笑道“那封信，只有您和陆家主看过，刚才您也看见了陆家主还没看仔细就把信撕了，现在知道信里线索的就只有您一人了，若您不去派出去的人也只会是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没意义。”
　　纪孤辰看了一眼陆源，叹了口气看向白战“可惜了啊!我不记得那信的内容了，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陆源看着纪孤辰轻声冷笑了几下，又瞥了眼白战“无用。”
　　白战未理陆源而是朝纪孤辰弯下了腰“族长您是什么人，一封信而已，我是相信您的，大家也相信您。”
　　“大家？他们会相信我吗？”纪孤辰疑问道，眼里充满对白战的自大而感到可笑
　　“我附白家主之意!”萧家家主低下了头
　　紧接着后面的人也赞同了白战的提议，而不高兴的陆家也无奈附议。场面瞬时安静下来，等待纪孤辰开口。
　　纪孤辰唉了一下答应了“好！那就按白家主的意思来，那明日就还请各家把人送到我的府上，后日便启程。散了吧!”话毕纪孤辰起身就走了
　　人群也自觉，默默散了。陆源走时还不忘说几句白战。
　　很多人都不喜欢这任族长，嚣张、冷傲、阴冷的假笑、心机重、诡计多端、贪恋美人……一些贬义词在他身上可以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但纪孤辰天生霸主的气质也被他完美展现。在九渊都的平民提到他便是害怕，让人寒颤，四大家的人其实也不例外。但是纪孤辰脸就摆那，帅的屌炸苍穹，说实话有些男的看见他也发痴觉着自愧不如，天上地下也不足以表明差距，于是很多或者说几乎只要是女的，都愿意拿命来赌，见上那么一面，甚至疯狂到改变礼节，一般都是男子下聘提亲，可到纪孤辰这却是女子下聘提亲，以至于纪孤辰收了不少聘礼，但是从没答应过，至于聘礼，纪孤辰都用自己的规矩解决了。
　　九渊的冬天不是很冷，墙角处还可见草芽和花儿，大殿背后的路种满了梅花，地上的不厚的积雪甘愿为红梅做陪衬，红成一片配上前方富丽堂皇的纪宅简直是美成风景。不少男女都会来这条路上表达爱意定下终身。也许是今天刚商议了天大的要事，这条路比往日冷清了太多。
　　“少爷，萧家送了聘礼来，现在放在府上，传是萧家三小姐萧雨奈，聘礼是黄金三百两，银子五千两，丝匹五十，奇珍异宝共两箱，还有一个小盒子，在下还暂未打开。我估摸着是萧家的极品藏宝之一：龙文玄簪。还是按老规矩来吗？”纪景初问道
　　男子拉紧了身上的狐裘没答话，只听见后面有踩雪的声响且越来越近。
　　“族长！您等一下!”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男子手捂着脖子上的项链小跑了过来，后面跟着一个与他相差极大的女子
　　男子缓缓转身，脸上挤出一个假笑：“萧家主，何事？”
　　萧海乐呵呵地搓着手迎面笑着试探的问“族长，昨日，我下过去的礼，嗯……可还满意，那个……”
　　“哦~”男子打断了话“放心，你们萧家也是四大家中必不可少的部分，但这不太好吧。我是族长，总要一碗水端平吧!”
　　萧海和他身后的萧雨奈听完懵了，眼前这个男人完全就是知道事实却还要装我不知道我要曲解你们。
　　萧海顿了一下连忙摇头晃手，嘴里不停说着不是，身后的人也急了，意欲上前。
　　“不是!？”纪孤辰把明知故问光明正大的写在脸上
　　萧雨奈上前一步“当然不是，那是我们萧家下给你的接亲聘礼，你既然收了，就是我夫君，只是尚未拜堂而已!”萧雨奈语气强硬，觉着自己句句有理
　　男子这才正眼看了女子一眼，明眸皓齿、齐眉凤眼、前凸后翘用在她身上不足为过，白肤雪肌更是衬得她格外动人，把她放在天下来看，前十也是绰绰有余，不过并未给男子太大反响。
　　男子微微一挑眉，盯着萧雨奈看，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电力十足，满满的调戏充满了眼睛，盯的萧雨奈红着脸撇过头，咬紧了嘴唇。可是接下来的话她彻底懵了。
　　“原来是这样”纪孤辰故意拖长尾音“那这聘礼还可以退还吗？”
　　纪景初听了死死闭着嘴，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还是憋不住笑了出来，而萧海却面露苦涩
　　萧海尬笑了两声“族长，这东西您都收下了，不承认不太好吧!”
　　“屁”纪景初此话一出吓得萧家两人一抖“我家少爷收过多少聘礼，您看他现在还是一个人，再说礼节上是男方下聘，我家少爷还未给任何人下聘呢！萧家主难不成想捏造谎言!还有既然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就自己受着!”
　　纪孤辰摆了摆手，表示认同“你们也听见了”
　　萧家父女气得脸都绿了，说什么都不知道。想攀上族长夫人位置的人实在太多，虽然纪孤辰好女色，但实际上嫌弃的不得了。
　　萧雨奈气的不行，又上前一步指着纪孤辰就骂“你别以为你是族长就能这样，女方下聘怎么就不和礼数，还有连聘礼都收了，哪有不娶的道理，你娘难道没教好你吗!”
　　纪孤辰脸色霎时就变了，眼神从装样无辜转瞬间充满凛冽的杀气，眉头微蹙，拉着狐裘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纪景初稍稍把剑拔出一截，似在等候男人发令。
　　萧雨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提了不该提的人，吓得她后退了几步，身体不止的颤抖，口水也不断在口中出现。
　　气氛显得异常，只要纪孤辰一句话这俩人就命丧在这美好的梅花路上。
　　这时萧雨奈旁边不远处的假山处冒出一个白衣金绣的女子，几步上前站在纪孤辰面前指着萧雨奈。
　　“萧雨奈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族长说的还没内涵到你吗!对族长指手画脚，口出狂言!是要接受惩罚的!”
　　“白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小就喜欢纪孤辰，他可是正眼都没看过你。听说，白家主以前也帮你下过聘!不还是徒劳！自己什么样心里不清楚吗！”萧雨奈看白喻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天天换着法挖苦白喻。
　　“那就自己受着!”白喻话落还没等纪景初反应过来就从他手中抽出了剑冲向萧雨奈。
　　还没等萧雨奈接招，萧海就上前一步用腰间的刀挡下了白喻的一剑，这一剑震的让他手吃痛，牙也咬紧了几分。
　　“白丫头!族长都还没发话就这样怕是不妥，有伤两家和气，再说族长可不领你这情!”萧海放下了手中的刀。
　　白喻将剑往后一抛直插纪景初脚边“那又如何？”
　　萧海冷嘲一声，视线越过白喻，发现纪孤辰还真是个冷血动物，根本不领这个痴心小女子的情，而纪景初拔出剑收回剑鞘转身跑去追自家主人了。萧海眼神示意白喻往后看，白喻转头，瞳孔微震皱了皱眉，转身朝与两人不同的方向走了。
　　人都走了后，萧海和萧雨奈也送了口气，心里都暗暗明白，纪孤辰不能强攀，只能换种方法。
　　“这次萧家由你去，记住，路上记得把纪孤辰拿下”萧海嘴角勾起一丝嘲笑，走向白茫一片。
　　萧雨奈咬紧牙关，手死死握紧，恶狠狠看着白喻消失的方向，心里暗许，要让白喻不得好死，族长夫人的位置也只能有她一人。
　　白府
　　“跪下!”白战手中拿着细竹棍喝到
　　白喻二话不说咚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听白战训她，自顾出神。
　　“白喻啊!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做梦啊？!纪孤辰是谁？!族长!他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嗝屁登天!他的行事风格你不清楚吗？沾花惹草，外面女人一大堆!况且他还大你五岁!我看你是眼瞎了。”白战手里细竹棍不停指着白喻晃，始终不打在白喻身上。
　　“那又怎么样!你还不相信你女儿吗!”白喻小声说到
　　白战啧了一声刚想把棍子落在白喻身上，就被白妍一手拍开了。只能委委屈屈站在旁边。
　　白战对白妍是一见钟情加日久生长情，当年的白战功夫了得便傲娇的很，就连娶媳妇都要打得过自己，再不济也要打个平手，年轻的白战也算是俊俏，被不少女子挑战，结果这男的不解风情对女的从不让半分，一次比武白妍被人推了上去，白战看着眼前这个素衣女子迷了眼，既然在观众的眼皮子下摆明给白妍放水。就当白战宣布要娶白妍之际，白妍却提出要白战将自己逗笑才愿嫁，白战想尽办法也不见白妍笑一下，最后只好把白妍骗到屋内，霸王硬上弓把白妍要了，白妍这才娇滴滴的嫁给了白战。此后白战对白妍是百般宠爱，言听计从给最好的，也从未让白妍哭过，除了某些特殊情况。这对夫妇是出了名的恩爱，甚至还有人传言白喻和她哥哥白逍就是个意外。
　　白妍缓缓蹲下，看着白喻“喻儿，纪孤辰不是我们该触碰的人，你看多少女子违着礼节送聘礼到他哪，你看看他答应过谁，还不是一如既往的找女人，他真正的为人如何我们也尚且不知道，若你喜欢他，你便要知道，爱之深伤之彻，到时候只有你一人抗下这痛，你对他的一切都不会得到回报乃至一丝一毫，若是能早些避免会有的心恸，那就绕着走。好吗？”白妍轻声细语的道。
　　“是啊喻儿，什么伤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情伤，有的人付出一生也不会被看一眼。”白战也柔下了声音
　　白喻将他们说的话都听在了心里，此刻的她出着神不禁想到，纪孤辰确实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也许他真的不喜欢自己，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都不会引起他的注意。她把这些话字字记在心里。
　　“爹，娘，我还是想试试!”白喻抬起头看着白妍又看了一眼白战。
　　“你……”白战气的说不出话
　　“好，试一试，但是你要记住未来你受到的伤害自己承受，我们不帮你。”白妍缓缓站起一旁的白战赶忙去扶
　　“这次出去找天玺，白家就你去了。”白妍盯着已经暗下的天，拍了拍白战示意去吃饭了
　　两人走到门口，白喻还跪在哪里出神。
　　白妍停下叹了口气“娘留给你一句话，若你知道他遥不可及这时就放弃吧，不是对的人这辈子付出一切包括命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话落便让白战关上门走了。
　　白喻只手杵着地起身，也许是跪的时间有点长，一下便瘫坐在椅子上。每年为他做的事他一概装作不知，今天出手在他看来也许不值一提也根本不需要，白喻突然觉得自己在纪孤辰那好像真的是小透明，他眼里根本就没有自己，两人更不会有任何感情上的交集哪怕是一星半点……
　　想着想着白喻便在椅子上睡着了，梦里她看见自己亲手将一根红线剪断，冰天雪地里，没有人来找她，最后死在了一棵结不出梅花的树下。
　　翌日
　　“喻儿，你爹既然让你来!”陆紫苏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
　　陆紫苏是陆家四小姐，是白喻最好的玩伴，两人打认识便玩到现在，从来不会有不悦。
　　“嗯!我那么厉害，当然是我来啦!”白喻笑到。
　　“别说话。”陆紫苏身旁的人道
　　陆紫苏委屈的撅了撅嘴，白喻看了一眼陆倌颜切了一声。陆倌颜目不斜视地看着座上的人说了句没礼数，白喻便回了句丑八怪。
　　其实陆倌颜并不丑，放在天下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美人，看见的男人是会口水直下三千尺，眼睛恨不得长在陆绾颜身上，陆绾颜整天都是高冷女神样，稳重端庄，话少，武功了的，聪明都成了她的代名词，她也喜欢纪孤辰，且她与纪孤辰打交道不止一次了，有些人也传她与纪孤辰就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这让白喻对陆绾颜很不爽。
　　陆绾颜细心发现座上的人皱了皱眉便道“萧家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纪孤辰没有说话，掀起长长的睫毛，看了一眼陆绾颜又看了一眼走神的白喻，又合上了眼。
　　这次看人是在纪孤辰家的厅堂，此时还是早晨，霜露还没有消失，雾气还停留在上空，微风中带着些寒意和倦意，白喻百般无聊便在原地左摇右晃，还时不时打个哈欠，如果是没有陆绾颜在陆紫苏也会随之摇摆。
　　寒阳的第一束阳光撒下，穿过白喻照到了纪孤辰脸上，纪孤辰其实对阳光照脸也没怎么在意，，还觉得有些暖，可是这次的光还穿过了白喻，白喻的影子在纪孤辰脸上晃悠，使得纪孤辰脸上忽明忽暗，弄的纪孤辰心烦。
　　纪孤辰烦躁的睁开眼看着白喻“别动了，若是有病，就赶快滚回家治病!烦人!”
　　白喻顿时站着不动，垂着头咬着嘴唇，手指做着点小动作，不敢看纪孤辰，像极了一个被骂后委屈害怕的小孩。
　　纪孤辰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又马上消失殆尽，纪孤辰撇过眼神，心中不知从哪冒出的念头：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件大事。
　　萧雨奈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念头。萧雨奈气喘吁吁的跑来嘴里不断说着对不起
　　“萧雨奈，若是你们萧家不想寻就赶紧回去研究医术!”纪孤辰叱道
　　萧雨奈连忙站直，慌道“没，是小女子的错，让各位久等了，还望族长见谅。”
　　纪孤辰让眼前四人抬起头看着自己，心中思索着怎么都是女人挑了挑眉，邪笑道“看来，各家主还是懂我的喜好，各自说说！”
　　陆绾颜上前一步，作揖“回族长，在下陆绾颜，此次萧家责任重大，家父命我与四妹陆紫苏为您助力，旁边这位便是舍妹。”
　　还没等陆绾颜退下，萧雨奈便站了出来“回族长，在下萧雨奈，愿此次能为族长添份力”
　　白喻见两人说完，跨服一步看了一眼纪孤辰，两人视线相撞，白喻唰的低下头“回族长，在下白家二女白喻”说完便慌忙退回原位，像是怕被吃掉一样。
　　纪孤辰伸展了一下脖子，骨头被弄的咔咔作响“明日收拾好你们该带的东西，辰时城门集合，迟着受罚”纪孤辰说完就自顾自绕过四人走了，看样子像是要去补觉。
　　四人相互瞥了几眼，白喻咻的转头就跑，陆紫苏刚想跟上去就被拉住。
　　“她不懂礼节，你还想学她吗？”陆绾颜一脸嫌弃陆紫苏的样子。
　　于是后面三人便端庄优雅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