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转》林预谋

20、20/高中

　　“还有三四分钟下课，但愿这道题能讲完。”同桌小声跟季晓嘀咕着，化学老师在讲台上声音洪亮顿挫地解析题目，压抑着底下同学们的躁动。

　　快到期末了，天儿越来越冷，题不能少做，饭更不能少吃。
　　每到饭点儿，季晓脑子都会突然清醒，瞌睡劲儿随着铃声一溜没影。

　　今天食堂里格外热闹，好像是有外校学生来他们学校比赛足球。

　　季晓端了盘子正寻觅着空位，就见那群穿着队服的外校生里有一道声音叫住了他：“季晓！我这儿有位子！”

　　居然是汪戒，“没想到是你们学校啊，”季晓顺势坐下，“输了吗？”
　　汪戒感觉一股熟悉的感觉正从他脚底板升起，他忍了又忍才止住了踹这人一脚的冲动。他夹了口菜啧道：“你开口不能问我点好啊！”
　　季晓浑不在意地说：“在我们学校，我还能盼着你赢？又做什么美梦了。”

　　对面有个听笑的男生插进话来：“季晓，还记得我吗？咱们初中也是一个学校的。”
　　季晓目光落在他脸上，有淡淡的疑惑。

　　“当年我就在你隔壁班，咱们还一起打过球比过赛呢！”男生提示道，有些惊讶，“我这张脸，你一点不眼熟吗？”
　　季晓挑眉：“那次我赢了，你们这次呢？”
　　对面的男生也一扬眉，好笑地说：“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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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午饭，汪戒他们就要集合回去了，临走前，他实在好奇地拉住季晓凑到旁边小声问：“你还记得我初中转回本地头一天发生的事儿吗？”

　　“你不是吃饭吃得缺氧了吧，提前开始回忆年轻时候？”季晓扯了扯被拉住的胳膊，看汪戒一副不问到答案不放弃的模样，他奇怪：“突然问这干嘛？”

　　汪戒不肯罢休，一脸不信继续追问：“你都想起和权涛的比赛了，那你还记得咱俩当初为什么打了一架吗？”
　　“刚刚那人叫权涛？”季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我不记得啊。”
　　就在汪戒瞪圆眼睛一脑门问号时，季晓补充道：“我只记得初中篮球赛我们班没输过。”

　　“你是真稳如老狗啊……”虽然两人已经认识了很长时间，汪戒还是被这厮演的一手好戏给刷新了认知。
　　他边跑回队伍边转身故意吼了一嗓子：“回去聊！”
　　季晓掏了掏耳朵，没有偏头看，是有点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