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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06章 玩伴到位 今天是褚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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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放噎了一下。
这条件对于卫林钟或褚封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可他不行。
他家中从政,资金管制相当严格,不像两人从商,身家随便动用。虽说有灰色资金这种潜规则,但明面上,连他老爹都不敢轻易动用大笔资金。
况且一千万……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骆西从他的表情看出答案,失望道:“没钱啊,算了。”
乔放一拍桌子:“这个赌我跟你打了!但是不赌现金,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骆西:“什么都可以?”
“只要我能做到。”乔放自信而不倨傲。
骆西侧头想想,拍手道:“好啊。”
反正不管输赢,他一点都不亏。
乔放:好像忘了些什么。
詹宁在心中为何绍默哀,同时为自己躲过一劫而庆幸。
“钟哥,你给我们见证。”骆西朝着卫林钟眨巴眼睛,“他可是你朋友,万一他反悔了,你可得帮着我。”
卫林钟看着卖乖的骆西,无奈点点头。
“对了,昨天你……”卫林钟看着骆西还稚气的少年脸庞,略感痛心,“跟褚封做了什么?”
“褚封这个……”狗男人。
骆西看到一旁的詹宁,克制住骂人的冲动。
对于自己三思而后行的行为,骆西不觉得骄傲,只觉得心痛。什么时候,他说话也得看人脸色了。
他恹恹道:“没什么啊,就吃饭。”
卫林钟重复:“就吃饭?”
“嗯。”骆西点点头,然后一顿,想起什么般气愤地睁大眼睛,瞳孔圆而可爱,“不对!他还不给我衣服穿!我只能穿他的衬衫。”
不过褚封大概是没想到,后来就让人去准备了。况且衬衫也是他自己翻出来穿的,是新的,连标签都还没剪。
“还捏我!”
下颌有点疼呢。
“好用力,都红了!”
不过很快就好了,话说他皮肤还是像以前一样敏感。
“捏完就走了。”
幸好走了,不然他只能动刀了。
骆西说完,歪头想想,似乎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于是用力点点头,总结道:“没错,就这样。”
卫林钟和乔放难得呆滞了一下,眼中尽然是“万万没想到啊这个禽兽”。
在骆西的话语中,他们拼凑出一个邪恶无情的褚封,把小朋友剥光,只给他穿自己的衬衫,然后压着他酱紫酿紫,弄完就毫不留情的走人。
想想都罪恶。
连一边的詹宁,都开始怀疑何绍是不是对他隐瞒了什么。
乔放上上下下打量着骆西,神情复杂:“那你……今天不休息休息?”
“不用啊。”骆西矜持地坐下来,“他走以后,我睡得可好了。”
乔放悄悄凑到卫林钟的肩头咬耳朵:“钟子,我怎么觉得,封子好像……不太行。”
卫林钟:“同感。”
詹宁:“……”我听得见,真的听得见!
不过两人也不过就借此调侃一下褚封,单看骆西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并没有做到最后。最多也就是……酱酱酿酿嘛。
“对了,其实我来是有别的事的。”
卫林钟好奇望去。
骆西正捧着小瓷杯,小口小口的润着唇瓣,热气缓缓上升,在他的眼眸中化为一片淡雾。他安静的时候,像是一幅画,合着茶香,古典而优美。
卫林钟莫名有种养的小蔷薇被狗叼走的感觉。虽然……他也就昨天才认识骆西。
“是这样的,我想出去玩玩,但是又不认识什么人。”
卫林钟明白了:“想找我当导游?”
这小朋友,对他这个半天老板还是挺另眼相看的嘛。
“不是啊。”骆西摇摇头,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还要看店,哪有时间?而且我想找那种比较会玩的,你懂吧。”
卫林钟:“……”他看起来不会玩?
骆西似乎也有些难以形容,他苦恼地皱皱鼻子:“就是那种,像我一样,家里有钱不爱学习没事就喜欢玩着玩儿的。”
骆西说完,还自我肯定的点点头。
“家里有钱?”一旁乔放听得直皱眉:“小朋友,你可别太自以为是。”
就算褚封真的跟他上床,乔放也不会太把他当回事。
不过上床而已。知趣点,乖一些,或许还能让人多宠些时日。可若是太自以为是,觉得自己特殊,那可要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骆西瘪瘪嘴。
唉,他说的是以前有钱。
不过现在……
骆西睨他一眼,理所当然道:“爸爸说我想要什么都可以的,花点钱怎么了。”
乔放一头雾水:“爸爸?”
詹宁瞬间僵直。
“当然是褚封啊。”骆西毫不犹豫道,“大概是昨天叫得他开心,你看,这不是把宁宁送给我当管家吗?”
詹宁:那只是客套话客套话!我没被送人,我是来监督你的!
但是先有詹宁客客气气的奉承,又有褚封带他上床的事儿。容不得乔放二人不信。
乔放满目不可置信。
还玩这种情趣?褚封可真是……出人意料。
“别发呆,就说有没有?钟哥,我看你能在这开茶室玩儿,应当是认识的。”
卫林钟:“这个……”有还是没有啊,怎么感觉有没有都怪怪的。
他看向乔放,恍然回神:“还真有,你看见旁边这位没有。”
骆西嫌弃地看乔放一眼。
卫林钟竟然收到了他的嫌弃:“不是他,是他弟乔肆,跟你差不多大,你们没准能玩到一块儿。”
“说起来,你不是说小四也要过来吗?”卫林钟看向乔放。
“谁知道他又跑去哪玩了!我才懒得管。”乔放撇撇嘴,看向骆西,眼眸有些意味不明,“你真想跟他们一起玩?”
乔放当然不觉得骆西是单纯想玩。
专门找二世祖,很明显,是想打进他们的圈子吧。也好,他就替褚封教教这个小情人,他们的圈子,就算他踮着脚也够不到边儿。
“是呀。”骆西骄矜地点点头。
他从前就有这么一干狐朋狗友。
骆父向来对骆西有求必应,宠爱无度,只要不做犯法的事儿,他能把骆西捧上天。只是他哥却看不过眼,强行让他与那些人了断,让他平白少了很多乐趣。
他又不用继承骆氏,没必要太规矩吧。只是玩得开了些,开开酒吧,赛赛车,弄个邮轮出个海什么的,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大哥就是太严厉啦。
“好啊。”乔放意味深长地笑笑,“那我让小四带你玩玩好了。”
卫林钟看出他的意图,皱皱眉,想说些什么,却被乔放以眼神制止。什么人做什么事,这就是规则,有些人,必须要有自知之明。
但卫林钟还是忍不住开口:“小四玩的比较疯,你不一定喜欢。”
“不会啊。”骆西弯眼笑笑,眼角的褐色泪痣跟着一动,“我喜欢。”
卫林钟也是拿他没办法,转而看向詹宁:“你跟着小朋友,要保护好他。想必褚封也是这个意思吧。”
詹宁咧嘴,娃娃脸上满是笑容:“我会的,钟少。”
“话说……”骆西手指无聊地抵着下颌,“还好你弟弟是叫乔四。”
乔放纠正:“是乔肆。”
骆西没理他:“如果是叫乔三,那就惨了。”
岂不是要被人天天叫“小三”?
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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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肆今年二十岁,大一。
高考之后,被压抑了几年的天性终于得以释放。虽然他高中也没少惹祸就对了。
原本今天是打算跟着哥哥乔放,去老九街给钟哥捧场。但乔肆得知那是家茶室后,就索然无味了。
喝茶什么的,老头子摆弄的玩意儿,真没劲。
接到乔放的电话时,他正准备去赛车场。虽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但他还是拐了个弯儿,绕到老九街。
“哥,我这比赛就快开始了,你别给我拖后腿啊。”乔肆嘟嘟囔囔着掀开门帘,“叫我来到底干嘛?”
卫林钟懒懒道:“怎么只看到你哥啊。小四,是我找你。”
“找我有什么事啊钟哥?”乔肆抬手打招呼,瞥到一边的骆西,眼神顿住,“这是?”
“一个小朋友。”卫林钟不轻不重道,“你有空的话,带带呗。”
乔肆看着坐在一旁的骆西,捧着个小瓷杯子,侧脸精致而乖巧,琥珀色的瞳孔澄亮干净,唇角微微上扬,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就像他们学校女生说的,传闻中的盛世美颜也不过如此。
跟他比,那些所谓的校花都成了笑话。
乔肆偷偷看一眼,再瞄一眼,耳尖忽然红了。
“哼。”乔放见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啪嗒把杯子放下,心中不爽地拆穿卫林钟的好心说法,“这是你封哥昨天带回家的那个,你就随便带他玩玩。”
乔肆诧异睁眼:“啊,那个逃跑的……”
“好了。”卫林钟打断他们,“小四,人家比你小,你照顾着点。”
“哦。”乔肆万分好奇地看着骆西。
昨天褚封那么大动静,谁都知道他看上了小男生,那人还跑了。很多人都在猜这人被逮回去后,杀神会怎么处置他。
毕竟这么不懂事又这么不给面子。
杀神是乔肆这些年轻一代的人对他的称呼。虽然褚封也算得上年轻,还未到而立之年,但已然成为一个传奇。
他年纪轻轻就成为特种兵。退役后,白手起家,一手创建神秘的雇佣团。没几年,又接手褚氏,以雷厉风行的手段肃清一切异端,那些反抗的人还没发出声,就被他压下去了。
况且他还有两个传闻。
传闻他有一疯病,发病时拥有无敌怪力,遇神杀神。他曾借助这个疯病,除掉过不少与之为敌的人,却也因此树敌无数。
传闻他手段残忍,不念亲情,刻意制造一场车祸,弑父弑弟,夺取褚氏。那场车祸在当时声势浩大,无人不知,可现在网上却搜不出一丝痕迹,这点很多人都能作证。
两个传闻都头头是道,让人不得不信。
不管怎么说,如今的褚封在深市算得上一手遮天。别说他们,就算是他们的父辈,遇上褚封也得客气的称一句褚总或褚先生。
毫无疑问,在许多人眼中,褚封就是一尊杀神。
唯有乔家三代从政,背景深厚,对褚家不怎么忌惮。况且两家一向交好,乔放与褚封又是自幼长大的发小。
所以在乔肆眼中,褚封只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大哥,额……也有那么一丁点小小的畏惧而已啦。
总之,可想而知,骆西这一出事,难免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议论。
乔肆对骆西当然也很好奇。
骆西对乔家两兄弟的想法一概不知。
骆西:“你刚才说,要去赛车?”
乔肆有些纠结。因为骆西看起来白净乖巧的,实在不像是个乱来的……哦不,乱玩的。
“是啊,今天跟人约好了,不能不去的。”乔肆抓抓头发,有些犹豫,“要不,我下次再带你玩?”
骆西忽然一笑:“不用,就今天吧。”
少年,你对你的新朋友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