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心理医生 今天是褚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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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在冉是心理医生，曾经也是一名军医。
在褚封被强制退伍后的一年里，他跟在褚封身边，每周至少要跟他谈一次话，取得他的信任，缓解他的病情，并且，上报他的情况。
那个时候他对褚封只是例行公事。
可后来，他便一直是褚封的医生。相处时间久了，总也有些感情。
褚封的病情复杂。初步判定是心理的，也可能有生理的，至今没有一个明确的定论。
这些年，褚封很少跟他诉说什么有意义的事。但徐在冉知道，不是褚封不想说，而是他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直到今天。
“我遇到一个人。”
徐在冉认真倾听。
现在忽然提到这么一个人，这个人一定很重要。
“上一次我发病时，可以听见他的声音。”
褚封发病时，视听觉全部异常。只能看见满目猩红怪物，听见恐怖嘶吼，连神智都不清不楚，情绪失控，却力大无穷，疯狂破坏身边的一切人和物。
不过他偶尔还是会听见一点什么，这时他失控的状态会回转那么一点点。
“也许有点特别，但也没什么。只是……”
徐在冉看着他的眼睛：“只是什么？”
“他重新回来以后，变成另一个人。”
——意思大概是，像是变了一个人？这点暂且不论，关键在于他对于褚封的影响，有何变化。
但是说完这句话，褚封沉默许久，都一言不发。
徐在冉打破寂静，循循善诱：“那你还能听见Ta的声音吗？”
“不止。”褚封慢慢道，“我今天差点发病，当时已经几乎陷入病境。然后我看见他，清清楚楚的。我让他过来……”
褚封又停顿一下。
这次徐在冉没有催促，安静等着。
褚封心中长期以来积累的躁郁，使得他性情变得暴戾，平时情绪也更易失控。
多年处于这种情绪失控的边缘，再理智的人都可能成为一个疯子。
但褚封却冷静克制，条理清晰，庞大的裴氏集团与日俱进，他的人脉也愈发强悍可怕，令深市上流圈都望尘莫及。
只有了解他心理情况的徐在冉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我很想离他近点，那让我感觉平静。可那些声音依旧让我烦躁，我忍不住想要撕碎些什么。”
可是，他的这种状态却随时可能失控。越是冷静的可怕，失控时越是无法控制。
况且褚封出身特种兵，发病时还有力量加持效果，这样一个人，危险性不亚于一个超级恐|怖|分|子。
但徐在冉一直避免从假想危机的角度去看他。
所谓情绪极端失控，只是他的合理推论。当年的711事件，已然是一个悲剧。正因如此，他才不能让褚封活在那个过去中，活在一个孤独的踏向毁灭的道路上。
“然后他抱了我。”
不论是从医者的角度，还是朋友的立场。
徐在冉都坚信，总会有办法的，总会、痊愈。
“我忽然听不见那些可怕的声音，眼前也都正常。”
“你说，这会是一个巧合吗？”
徐在冉心中升起莫大的希望。但他没有盲目欣喜，而是冷静道：“不好说。还有别的影响吗？”
“跟他在一起，会想睡觉。”
徐在冉向他确认，这个人是他，还是她。
他倒是并没有想歪。
褚封说的睡觉，就是指简单的睡觉。只是他需要更准确地了解这些信息。
褚封的情绪症如同火山爆发前的喷涌，虽然以压抑抵制，但也引起一系列并发症，失眠头痛已是常态。
这么多年，褚封很难睡上一个好觉。
若不是情绪和睡眠的折磨，以他强健的体魄，现在也不至于看起来如此瘦削。
——看来，这人对褚封还是有相当的影响。
“你能不能再多说说这个人？平时你见到他，有什么感觉吗？”
褚封摩挲一下手指，指腹有些微痒。
“感觉，他还挺可爱。”
“但不是很乖。”
“虽然有点危险，但还是想接近他。”
“等等——”徐在冉极少打断他的倾诉，但这次却插口问道：“危险？”
褚封点点头。
“他每次见到我，好像随时都会拔刀相见。”
“不过，他都没有机会。”
“除了这点，其实他还是挺乖的，也很听话。我觉得，他要是一直这么乖下去，我不介意养着他。”
……
徐在冉离开时双目失神。
今天这番言论听下来，他发现——
连褚封口中的那个人，似乎都有些不太正常。真不知道是褚封的叙说有问题，还是，那人恰巧就跟他是同一类人。
不过说正经的，褚封似乎有什么……他未曾注意的情绪开始冒尖。
褚封素来对什么都不会太上心，没有偏好，一向以强大的自制力保持理性。可现在，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在他的世界，还引起他的注意。
徐在冉轻皱眉。
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他心中没有答案。
或许褚封会因此得救，也或许，反被推入深渊。
徐在冉摇摇头，不再多想，带着今天的记录赶回工作室进行整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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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西加上乔肆的微信，就收到他的疯狂信息攻击。
乔小四：[小西，你终于联系我了！]
乔小四：[明天晚上有个局，来玩不？]
乔小四：[小纯一向不太喜欢这种，不过我都说服他来陪你了。]
乔小四：[小西西西，怎么不理我？]
骆小西：[……你发的太快了。]
乔肆回复得飞快，仿佛不需要打字时间。
乔小四：[那是，我手速向来很快。虽然我赛车比不上小纯，但我游戏的打得好，有空带你吃鸡。]
骆西慢吞吞戳着屏幕。
骆小西：[不玩游戏。]
骆小西：[不如玩跳伞和真人cs。]
乔小四：[！]
乔小四：[小西，你好懂啊！我一定给你安排上！]
骆小西：[嗯，小乔乖。]
乔小四：[O.O]
乔小四：[不觉得……这么叫很奇怪吗？]
骆小西：[不会啊，比小四好听。]
乔小四：[行吧。]
乔小四：[其实]
乔小四：[我比你大，你可以叫我哥。]
骆小西：[就不。]
乔小四：[爆头jpg]
——撤回。
乔小四：[生气小狗jpg]
骆小西：[摸摸狗头jpg]
乔小四：[明天我去接你不/小狗卖萌jpg/]
骆西趴在床上，双腿在空中晃悠晃悠着，抬脸朝着浴室里的褚封喊道：“爸爸，我明天跟小乔出去玩，给宁宁放一天假。”
褚封拉开浴室门，毛巾搭在头顶，黑色发梢水雾凝聚。
他穿着睡袍，隐约可以看见那宽松敞口下的腹肌，紧实匀称。那双腿修长且充满力量，一步步朝着骆西走来。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大概就是这种人的。
骆西仰脸看着他，比比两人差一大截的身高，再捏捏自己松软的胳膊肉，瘪瘪嘴。
“去哪儿？”
“就玩呗，吃饭唱歌，还不是那一套。”骆西的脸颊贴着床面，眼中透着几分软软的骄纵，“他跟着多奇怪。”
“他是司机，也是保镖。”褚封淡淡道。
骆西抿唇：“可是，大家出去玩才不会带着司机保镖呢。”
——何况他还有那只手表。
——他又不傻。
“他可以在车上等你。”褚封不容拒绝道，“睡吧。”
“哼。”骆西捞起轻软的薄被，把自己卷成一团，背对着他。
这次被褚封叫上床，骆西没再那么提心吊胆。两米的大床上铺着两床被子，显然褚封并不打算进行某种兽性运动。
骆西想想，给自己催眠，跟爸爸一起睡觉嘛，正常。
他蒙着小脑袋，心大的睡着了。
不多久，传来他平稳轻淡的呼吸声。或许是呼吸困难，脑袋从被窝里一点点蹭出来。
褚封看见他柔软的发顶，黑褐色的头发凌乱的蹭在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得小。睫毛如鸦羽般浓密，褐色泪痣随着主人睡着而沉静，柔软的唇瓣像一朵蔷薇。
褚封面无表情地伸手碰碰那张脸颊，软得不像话。
那颗冰冷坚硬的心，似乎跟着软了一下。
他闭眼，睡意扑面而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心理医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