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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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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洋乐的直笑,“你俩这是玩相爱相杀呢?也不挑个僻静的地儿,万一给熟人看到,明天股市就得来场动荡。”
小姚听到声音,把陆少往座上一推,刷一下跳了起来,“你终于来了,再久一会儿,我就被这孙子磨死了。可要了我的命了,跟被始乱终弃的怨妇似得,嘴皮子就消停半分钟。你惹的风流债,赶紧的,交给你了!”
陆少被推得差点从座上大头朝下滑地上,捂着嘴难受的干呕了两声,醉眼迷离里瞥到丁洋站在跟前,噔时跟过了电似得弹了起来,扒着桌子含糊不清喊:“姚二妈!”
“哎!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小姚嫌弃的跳后一步。
“我好像出现幻觉了!”陆少喊着,“我看见我的女神了!女神从天而降了!”
“······看吧,这德行。”小姚冲丁洋耸了耸肩,转过头去也冲陆少喊,“不是幻觉!是你的嫦娥姐姐坐着飞船来慰问你了!快给你嫦娥姐姐上酒!”
“拍戏呢你俩!”丁洋笑着瞪了小姚一眼,坐到陆少旁边,把他手里的酒瓶拽了出来。“喝多少啊这是?眼睛都冒光了,新科技远透疝气灯么?”
陆少是真喝多了,顺着小姚的话就胡乱一通喊,“嫦娥······额姐姐!你喝什么酒?今天我请客!想喝什么喝多少都有!”
“那先给我兑点陨石威士忌尝尝。”丁洋说。
“哎好!”陆少答应的痛快,扬起手冲不远处的酒保喊,“帅哥,来杯陨石!”
“天呐······”小姚乐得歪进了卡座里,“你没来的时候我还觉得跟他坐一块特丢人,老想把他塞桌子底下去。你这一来,我就想把自己塞桌子底下!还能不能行了······”
“行!怎么不行!我不行谁行!”陆少接话接的快,拍着桌子嚷嚷,“殷朗算个屁?凭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我就要在旁边看着?要说我跟洋洋在一块的时间比他还长呢,他嘚瑟啥?不就长得比我高点,腿长点,会赚钱嘛!”
小姚啧了一声,“你真相了,洋洋还就吃这几点。”
丁洋甩了她一个白眼。小姚吐了吐舌头。
陆少吼道,“你知道啥!老子还玉树临风,温柔专一,十几年如一日,只爱我家女神呢!而且,他再牛逼有老子白吗!”
“你白,你最白!”小姚竖起大拇指,又指了指丁洋,“你那么白是要跟你家女神飙一飙吗?”
陆少两眼发直的跟着小姚的手指转头,噌的坐直了,直了有十秒钟,突然抱住了丁洋的胳膊,“······女神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这颗诚挚坚贞的心?”
丁洋叹了口气,慈祥的拍了拍他的脑门儿,“别傻了,我要把你的心拿走了,你不早躺医院停尸房了吗,活着不易,想开点。”
小姚扑哧笑了,“你够损!”
“把烟掐了,什么毛病这是!”丁洋用手敲了敲桌子。小姚啧了一声,把烟按死了。
“我没毛病,我很健康!”陆少又自发的切入,拉起丁洋的手,真挚道,“真的,我也不自卑,一点都不······可是那天在飞机上看到你哭成那样,我真是快死了的心都有,当时就想开着飞机一头扎进火海里拉倒。那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可能确实比不上殷朗······我看不得你哭,也不想你哭······尽管你也不是为了我哭,哎,我他妈不甘心啊!”
丁洋顿了顿手,又轻轻拍了两下,“睡会儿吧,睡一睡更健康。”
把陆少推回座上,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丁洋揉了揉额头,从桌上捞了一瓶酒灌了两口。她很少喝酒,酒量浅的惊人,这两口下去就呛得咳了起来。
“慢点喝。”小姚也摸起一瓶喝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道:“你跟殷朗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小姚看着她,“看你今天晚上能一个人来这儿,殷朗是真不打算管你了?这有点不符合他霸道的作风啊,你是不是又离家出走了?”
“没,就是闷了,出来走走。”丁洋随意应着。其实她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以前她虽然也不会刻意控制自己的脾气,有气就撒,但也撒不过殷朗。可这一次回来之后,殷朗竟然一反常态软的跟掺了水的面团似得,也没了限制她活动范围的强横和执着。丁洋甚至觉得,她现在就是当面拎了包扬言要去流浪,殷朗可能也不会再拦一下。
说不上怎么回事,突然之间从解放前一夜重获自由,心里非但没有轻松惬意,还有那么一点空落落的,有些不习惯。
丁洋你是不是有病啊?
“要我说,你也别拧了,殷朗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放人堆里也算出众的,长得好,又有钱,最主要的是对你情根深种,生死无悔的,霸道就霸道吧,那也是爱的体现。只要人没毛病,凑合着用了吧,也不是没用过,大不了等用腻了,再换就是,何必非得在他沉迷你不舍的当头拦腰一斩呢,多痛啊。”小姚老神在在的嘘了一声。
“照你这么说来,以后再斩就不疼了?”丁洋匪夷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疼······还是会疼的,但肯定疼的轻啊。你看,就现在这个社会,结了婚又离的随手一抓一大把,你能说人没爱过?为什么啊?因为久了就淡了呗!殷朗为什么现在对你紧抓不放,你又想放不舍?还不是因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穷折腾呗!你就听我的,先撇开脸面试着跟他处一段时间看看,什么时候处不下去了就分,都没遗憾,要是处的好,那就顺其自然继续过下去。人啊,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小姚举起酒瓶,跟她碰了碰,“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丁洋没说话,闷头喝酒,喝完大半瓶才低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管他想什么呢,就你这智商能知道自己想什么就行了,还有余力琢磨别人呢。”小姚说,“你若实在想知道,直接去问他不就好了。”
若是她问殷朗就说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丁洋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半瓶喝了。
“嘿,你现在酒量见长啊,都一瓶了!”小姚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眼都亮了,但也可能跟陆少一样是喝多了,自带疝气灯效果。
丁洋感觉了一下,觉得还可以,好像没怎么晕。以前她喝一杯红酒都能倒桌上不起,这一瓶德国黑啤下去竟然面不改色,牛逼了啊丁洋!
许是人生经历多了,酒量也跟着茁壮成长了?
但一想到殷朗,刚刚冒头的兴奋又偃旗息鼓,耷拉了头儿。
闷了半分钟,才出声道:“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且,他明天就出差走了,听那意思跟要一去不回似得,我觉得他可能已经厌了,现在迫不及待的要逃离呢。”
小姚乐了,“不是吧?怎么看他都不像朝令夕改的人啊,你是不是最近受的刺激太多,得臆想症了?不就是出个差嘛,出去了还能不回来,又不是直接走出中国大地奔向国际环抱太阳系了,他公司还在这儿呢!你这患得患失的,还不承认对他放不开手呢。”
丁洋没有反驳最后一句,“他很早之前就开始处理国内的产业了,没出这事前,他本是打算这月底带我一块去美国生活的,可回来之后他就没再提过,今天突然跟我说要去国外出差,明天就走,然后像安排后事一样还说了可能会很久······我就是觉得这个很久可能真的会很久······”
小姚沉默了,猛灌了几口酒,放下瓶子看着她问,“那你是想跟他去美国生活,还是和他一起留在这里?”
“······我不知道。”丁洋用手埋住眼睛,“我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和他走到一起,在一起的话是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是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毕竟发生了那么多事,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怕到最后发现大家都走错了······”
“哎。”小姚长长的叹了口气,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我去个洗手间。”丁洋闷了一会儿,觉得四周空气有点稀薄,起身时微微一晃。
“醉了?要不要我陪你一块?”小姚盯着她。
丁洋摆了摆手,还算平稳的绕过卡座朝拐角的洗手间走去。
丁洋并没有酒后内急的欲望,出来也不过是想透透气。没喝酒的时候还好,人声音乐声还挺热闹,喝了酒脑子里轰隆隆的,听什么都像十级噪音,跟火车从耳朵里穿着碾过似得。
她大概真是喝多了。
靠着洗手间的台子愣了一会儿,稍稍缓过来一点劲儿。正准备出去,旁边隔间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人。
“丁洋?”那人似乎有些惊讶,从镜子里盯了好一会儿才确定的又喊了一声,“还真是你!这么巧,你竟然也会来酒吧玩?”
丁洋扶着有点沉的脑门儿费力的从镜子里看去,嗯,确实巧,还真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