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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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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叹她那三寸金莲一般的小脚踹在坚硬的腿骨上,全没能撼动身前的男人半分,反而把自己给撂倒了。眼瞅着自己就要磕在身后的茶几上,腰间忽然多出一只手,将自己定在了半空。
丁洋来不及感叹劫后余生的喜悦,就看着身前的男人突然俯身朝自己压了过来。此时后弯桥的姿势已然不利于反攻,丁洋情急之下身子猛地往下一沉,一屁股坐到了茶几上。
沉重的声响都能令人联想到,那嫩生生的屁股在坚硬的玻璃上撞成三瓣。可纵是如此凄惨了,也没能躲过禽.兽迎面而来的攻击。
倒是方便了禽.兽轻松将她困住,直接压在茶几上,薄唇狠狠的覆了上来。
“混蛋!你······唔······滚开!”
“我若是不呢?”殷朗微微抬起头,眼底幽黑沉冷,困在她上方三寸之处。
丁洋真是有些慌乱了,打心底的害怕。
是啊,他若是不呢?凭自己又怎么抵抗的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分明已经两清了,即使当年她真的误会了他,做的过分了,可不是也被他如数追讨回去了吗?而且,不见得她冤枉了他。
看,他不是都已经和宋大明星订婚了吗?
既然都订婚了,现在却跑来这样对她,又是图的什么?
他到底还想怎样!
“你、你若是敢,我就告你!”最后丁洋只能喊出这么一句足够响亮的。
殷朗却是听了呵呵一笑,不以为意道:“如此,我倒是应该将罪名坐实了,然后,你尽管去告好了!”
“你——”
嗤啦一声,提前预支了半个月的工资才新买的裙子,就这么被.扯.成两条飞了出去。
丁洋那个肉痛啊,这是她从别墅搬出来之后的唯一一条裙子,就这么报销了,明天岂不是要果奔去上班!
此时丁洋也顾不上被侵犯的愤怒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是叫她挣开了一只手,一巴掌就冲身前抽了过去。
殷朗被抽的脸一偏,再回过头来时,眼睛猩红欲裂,好似灌了好几瓶假酒似得,咬着牙恶狠狠的一字一句道:“怎么?不愿我碰你?是想留着清白之身给那位无微不至的陆少吗?你刚才不是说给钱你就倒贴吗?陆少给你多少?我现在就可以双倍的拿出来······”
“谁稀罕你的破钱!”丁洋强忍住颤栗,不甘势弱的回瞪回去,“你他妈把我裙子扯坏了!那是我半个月的工资!”
殷朗愣了一下,飞快的瞥了一眼挂在茶几一角的裙子,眼神闪了几闪,又转回脸道:“我可以赔你。”
“滚!”丁洋一把将殷朗推开,只着内衣的身体滑溜的殷朗一只手没能抓住,就这么连跑带跳的跑到了衣橱前,拉开衣橱,从只挂了一件银白色鱼尾裙和一身酒店工装的橱子里,扯出一条浴巾飞快的裹住了身体。
殷朗不知怎么的就那么愣在了原地,目光艰难的从迅速遮掩起来的肌肤上转开,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衣橱,略有些红肿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一个声音。
丁洋勉强收拾好自己,一手拿起床头的手机拨号,一手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掂了掂又放了回去,重新抓起枕头用力朝殷朗砸了过去,“赶紧给我滚!我打电话报警了!”
殷朗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半晌儿从怀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叠现金放到了桌上,方才转身出门。
殷朗前脚出门,身后的门又被拉开了,殷朗不觉嘴角浮起一丝笑,飞快的转头,却是迎面被一叠纷扬的纸币砸在了脸上,然后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殷朗直挺挺的在门口站了五分钟,最后弯身将钱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殷朗再次出现在公寓的门外,手里提了一个礼盒,敲了两下门,没听到里面的人回应,便自对着门说道:“赔你的衣服,我放在门口了,你别忘了拿。”
说完也不见有回应。殷朗又站了一会儿,将礼盒放到地上,转身走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公寓的门才从里面打开,裹着浴巾的女孩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将地上的礼盒拿了进去,怒骂了一句“神经病”,又将门狠狠关上。
殷朗站在电梯的拐角,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平直的嘴角向下一压,依稀似松了口气。
敲开公寓门,听到丁洋以熟稔亲昵的口气对门外的自己说话时,那一刻,殷朗首先想到的就是丁洋把自己错当成了陆少,心内几乎立时燃起一团无法遏制的怒火,尤其在看到丁洋悠然安适的住在陆少替她准备的屋子里,却对自己冷言冷语以对,终于控制不住爆发,想要做些什么,狠狠的撕开眼前这个始终包裹着骄傲羽衣的天鹅的外表,看她脆弱的血淋淋的内里。
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撕毁的不仅仅是天鹅的骄傲的羽衣,还有那仅有的一件可以穿出门的裙子······
这么多天了,财大气粗无微不至的陆少竟然连一条裙子都没有买给她,而那唯一的一条裙子,竟然也是她用了自己半个月的工资所买。
不知为什么,在听到丁洋对他叫骂时,他心里竟然莫名的抑制不住的欣喜。
殷朗想到丁洋骂他的那句“疯了”。
是啊,他真是疯了。
似乎从再回到别墅,却已经看不到那个身影在客厅房间眼前晃悠时,自己就疯了。
分明只是为了报复,才将她暂时拴在身边,虽然那日在游轮上因为丁洋意外的反应未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可也算是报复到了,自己也该畅快释然了,毕竟自己从来没想过真的要她偿命。可为什么本该放开,任仇人的女儿自发堕落泥泞,冷眼旁观,却好像真正陷入泥潭的是自己,每每深夜从空虚冰冷的空气里挣扎醒来,满腔的窒息?
这几日,殷朗一直在暗处尾随观察着丁洋,那个本该一蹶不振的天之骄女并没有露出半点感情被欺生活被迫的颓废窘迫,反而一如既往的逍遥自在,每日按时上下班,然后去钢琴家教,最后回到公寓,第二天再面带微笑的继续重复着前一日的工作和生活。自在的好像生活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叫殷朗的男人。
自己在她眼中竟然这般不屑一顾,甚至连掀起一丝涟漪的资格都没有!
若不是他每天都关注着,知道姓陆的小开除了偶尔会到酒店里看一眼丁洋,并没有过多深入的接触,殷朗几乎要怀疑是不是那个女人真的对姓陆的动了情,所以才能迅速的从自己的阴影下振作起来。
殷朗忽然有些后悔,生平第一次后悔刚刚的一时冲动。他甚至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打算来跟丁洋心平气和的交谈,为什么最后却闹的不可收拾。
还好,她没有收自己的钱,却收下了衣服。
他总还有办法将她重新栓回自己身边。
彻底两清?
做梦!
第二天,丁洋坦然的穿上殷朗送来的订制新款连衣裙去上班了。别管这裙子的价格是自己那条的几倍,受了惊吓还要精神赔偿费呢,何况自己还被占了便宜。
早上冲澡丁洋发现胸部淤青了一大块的时候,差一点没有破门而出,再去寻了那个禽.兽索要人身伤害医药补偿,只收一条破裙子,算便宜那禽.兽了!
说实话,她是真不想再与那个男人有一丝一毫的瓜葛,哪怕是吃点亏也忍得。
上班之后,丁洋就给李叔打了个电话,约好中午在酒店附近的茶餐厅见面。
虽不知大伯什么时候来接她,在此之前她还想靠着自己查清楚爸妈的死因。
见到李叔后,丁洋随便点了两样饮品,便单刀直入的问李叔先前说的怀疑,是否有保留证据。
李叔立马掏出手机,翻着相册给丁洋看,“这是我当时趁乱偷拍的照片,虽然这些照片并不能看出什么,但只要给专业的人分析验证就可以作为一部分证据。只是车子已经不在了,只有这些也不能查出背后暗下毒手的人,给那人定罪······”
“没关系。”丁洋让李叔将手机收起来,喝了一口咖啡,缓缓道:“不能作为实证,但可以作为心证,证明有人想要害我爸妈就可以了。而这人对我爸妈下手,必定有所图,除了公司我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所以······我们可以从公司入手,只要查出公司垮台之后,最大的受益人是谁,想来真相就不远了。”
李叔经提醒,立时茅塞顿开,“瞧我,只知道开车,也不懂那些生意上的事,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还是大小姐聪明!回头我马上托人去打听,一有结果就来告诉大小姐。”
丁洋点了点头,“不过不要太显眼,我怕引起对方的注意,会对李叔不利。”
“大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的,若是能查清楚真相,以慰丁总和夫人的在天之灵,就是豁出我这条老命也值!”
“谢谢你,李叔······这世上,也只有你还记得爸妈,记得我了······”
“大小姐说的哪里话,我受了丁家这么多年的恩惠,替丁总和夫人照顾好你也是应当的。倒是有一件事,不知我该不该过问······”李叔迟疑了一下,见丁洋没有露出厌烦的表情,这才小心的问了出来,“前几日我听说了一件事······我有一个朋友在陆氏上班,几天前陆家在游轮上举行了一场宴会,我那个朋友在船上帮忙,后来碰面的时候他告诉我,大小姐你当晚也去参加了宴会,还是跟LY的殷朗在一起······听朋友说,大小姐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