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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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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至此,祁涟闻言,直翻一个白眼,说道:“明明是你自己舍不得,还要拿各路神君说事,再者,她杀了一位神君,这是瞒不住的,将她带回来罢,你又该如何向各路神君交代?”天帝听罢,仰头沉思,一脸茫然。
片刻过后,天帝忽地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从未停止寻找商宿。”祁涟面不经心的说道:“知道也不准告诉他。”闻言,天帝一副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的祁涟的肩膀,沉声道:“祁涟,参商宿牵扯过多,想来你肯定早已调查清楚,古籍记载,参商每过一千二百二十四年便会化为两枚玉佩,我已经见罢了太多每次选择的神或人无一例外不是英年早折,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而他只是担心你,虽说你修为仅此于我,但在他面前,你始终是个孩子。”
祁涟不语,转身向琼瑶桥的另端走去,天帝紧跟其后。
半柱香之后,祁涟躺在湖岸旁,双手放直脑后,双眸百无聊赖的望着效仿其法的天帝,说道:“你想让我如何?”天帝闻言,面露喜色,说道:“我想请你去寻得凰儿,将她带回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祁涟听罢,转首望向空中,说道:“有个条件。”天帝追问道:“你说,只要不太过分。”
祁涟沉思片刻罢,缓缓说道:“在这之后,我就要真正离开这里,哪怕是踏烂这四海八荒。”
天帝听罢,眼露担忧,叹声道:“祁涟,你知道吗?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太多次了,他们的结果我也见过太多次。”语罢,天帝深吐了一口气,好似用尽全身力气般,说道:“去吧,我知道,劝不住你的。”
“还有一个条件。”自天帝说罢,已过两炷香时间,祁涟突地说道:“照顾好姝婉,她是人界之人,在天界自小多病,而我把她看做义妹,自然不允许有什么事会威胁到她。”闻言,天帝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泥垢,坚定的说道:“好。”
……
翠竹横生,碧绿如玉,欲涎淋漓,长达五丈余尺的翠竹肆意而长。一条蜿蜒的小河安静地躺在其中,清澈见底,池地不时地有几条火红色的金鱼游过,随着河水缓缓地向外游游去……
竹林深处,高大成荫的翠竹将一由翠竹所筑的竹屋盖住,阳光透过竹叶中细小的缝隙,洒在竹屋的厅中。竹屋周围被一周木桩有序的拦住,而在竹屋外院的空旷之处,竟有凡间农物在此耕作,此处正是祁涟住所,淡静优雅。
河旁,一位女子正弯腰将手中的木桶放入河中温柔的舀起,不带丝毫浪花,此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煞是可爱。那抹艳影纤细的玉手中提着一个与其娇躯体型明显不和的木桶,穿梭在鹅卵石覆盖着的竹林小路,来来回回,惹得她额头香汗大出,衣袖拭去,再欲提着盛满水的木桶向竹屋踏着磕磕绊绊的鹅卵石走去。
砰的一声,木桶打落在地,其中的河水哗的一声尽数流出,浸涧在此片土地,“嘶~”一声痛吟声响起:“好痛。”
刚到两里之外的祁涟望见此景,忽地一声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至痛吟声之处半跪下来,速度之迅,顿时犹如刮起一阵狂风,惹得一路不少竹叶飘散在空中,好一会儿方才落至小路。
半跪在那抹艳影旁的祁涟察看着约两寸伤口,沉声道:“怎能如此不小心?”望着眼前仙娥的腿上正缓缓流出的鲜血,目光凌厉,“啊?对不起仙君,让仙君担心了。”姝婉略显委屈地小声道,虽说腿上受了点伤,但其所言的言语中难以掩饰的喜意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喜悦,显然,祁涟的关心足以使她忘却腿上的疼痛。
“流血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让你干这些吗?”祁涟带有几分责怪的语气,斥责道。祁涟虽嘴上是在斥责姝婉仙娥,但其中的关心不言而喻。
祁涟眼眸盯着姝婉,一旁的手在光滑的腿上伤口处,轻轻一抹,姝婉只觉腿上一阵清凉后,伤口不但不再流血,而且毫无疤痕的消失不见了。感受到腿上变化后,姝婉便慌忙欲起身行礼答谢:“姝婉谢谢……啊……”
话还未说完,姝婉便只觉方才受伤的腿一阵酥软,眼看娇躯便要向祁涟怀中倒去。就在姝婉心中大喊闯祸了的一际,只见祁涟双臂一揽,姝婉便在自己大声的喊叫声中腾空飞起,持续的嚎叫声顿时惊起竹林中的莺鸟乱飞。“啊……”就在姝婉一直嚎叫不见停时,一声略显惊讶的语气传入耳中,“行了,别嚎了,再嚎下去,耳朵都要被你嚎聋了。”
听得此声,姝婉方才停住嚎叫,睁开眼来,一副面如冠玉,英俊到极致的侧颜映入眼帘,这不正是祁涟吗?此时祁涟的脸上略显粉红,邪魅的眼眸正眼神怪异的侧看着一旁。姝婉顺着目光看去,只见两只宛如蛇一般缠绕在其脖子的玉臂,发育良好的两坨山峰正顶着祁涟伟岸的胸口,而祁涟怪异的眼光也正是看着此处。
看见这幕,姝婉面如潮红,心中暗想:“死定了死定了,这下真的死定了,我竟然抱了仙君……”
就在姝婉心中大呼死定了的时候,祁涟也一直左臂托住姝婉纤细光滑的双腿,右臂托住姝婉的香肩,向竹屋走去。在这途中,姝婉的脑袋紧紧地贴在祁涟的胸口,,面如潮红的聆听着从其中传出的一阵阵强有力的心跳声……
“如果仙君能一直这么抱着该有多好。”就在姝婉心中一直暗想死定了的时候,一股臆想的心思从心底涌出,此时,姝婉面如桃花般潮红,此想法一涌现而出,惹得姝婉的脑袋更是往头旁的胸膛钻了几下,想来此刻的姝婉早已忘却那令自己拘束注重的繁文缛节,双臂不松,反倒更是紧紧地圈住祁涟的脖子。
“吱……”竹门被一阵推力推开,发出吱吱的声响。祁涟抱着姝婉一层层地踏过竹阶,走至竹塌前,将姝婉小心翼翼的放在竹塌上,不料姝婉紧紧圈住祁涟仙君脖子的双臂,不肯松开。
此时,距离姝婉不到一寸之距的脸庞,已完全黑了下来。“姝婉……”听到祁涟隐隐有几分怒意的声音,顿时惊醒了姝婉。姝婉下意识地慌忙松开双臂,起身跪在竹塌上,脑袋深深的贴在竹塌上,急忙道:“仙君,姝婉知错了。”祁涟看着跪在竹塌上双眸逐渐泛红的姝婉,衣袖轻挥,姝婉只觉眼前忽黑,睁开眼后,自己便又是躺在了竹塌上。
“姝婉,我要离开几日,在我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你就睡在这竹塌上,将厅内清扫干净,不得有丝毫灰尘。对了,如若你有要事,便去找天帝吧。”语罢,祁涟说完此话,便转身离去。听得这些话,姝婉滚烫的脸颊顿时苍白起来,慌忙起身欲追,转头却又撞进一带有自己身上香味的胸膛,姝婉微怔,随即猛地抱住,失声道:“不要,仙君不要离开姝婉……”软玉入怀,祁涟也是稍怔,感受到怀中散发阵阵芳香的娇躯阵阵颤动,掩不住地哭泣声响彻竹屋内……
片刻中后,怀中的娇躯才逐渐停住泣声,祁涟低头一看才知,原来竟是昏了过去,祁涟也是叹了一声,将姝婉抱起重新放至竹塌上,衣袖一挥,厅内书案上的毛笔与一张泛黄的纸张便腾空向祁涟飞去,停在祁涟眼前。
毛笔在纸张上挥挥洒洒的游动着,三息过后,毛笔又返飞到书案上,而纸张却被祁涟放到了姝婉脑袋的一旁,其随后轻轻的用衣袖拭去姝婉脸上哭的稀里哗啦的泪水,叹了一声,转身消失不见,未察觉到眼前娇躯的玉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着痕迹。
盏茶功夫过后,安详躺在竹塌上的娇躯轻轻起身,转手便拿起榻上的纸张,双眸盯着眼前泛黄的纸张,好一会儿方才放在自己胸前,双眸望向窗外的竹林,红润的嘴唇轻轻呢喃:“一定要安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