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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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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咳,你怎么过来了。”有些费力的撑起身子,我的嗓子有些干哑,之前曾经承受的剧烈的疼痛让我的身体有些无力,骨头酥酥麻麻的。
“因为有些东西是我比较好拿到的。”基德笑了笑,半跪在我的床边,将一个红色的宝盒送到了我的面前。
“怎么?这是要求婚?”我有些打趣地看着他。
听此,他轻笑两声,将手套摘下,如同求婚一般郑重的打开了那个盒子,将里面的绿色药丸拿了出来,“亲自为你带上恐怕有点难,但是我觉得我可以亲自喂你。”
说着他将药丸递到了我的嘴边。
看了看他手里的药丸,八成是可以用来缓解我的疼痛的。
微微低头,我伸出舌头将药丸卷入口中,轻舔了一下他原本拿药丸的拇指,随后坐直了身子,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甜的。”
基德背对着月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声音中出现了一丝慌乱,“是……是吗?”
“糖我接受了,钻戒记得补给我。”我向前探了探身子,轻轻地在他的帽子上落下一吻。
扑通!
心脏突然揪紧,疼痛感自心脏蔓延开来,突然的疼痛让我来不及反应,身子向前栽倒,跌进了基德的怀里。
而基德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倒过来,下意识地接住了我,但是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倒在他身上的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眉头紧闭,闭上眼睛,因为揪疼的心脏止不住大口的呼吸着。
“啧……”
从疼痛中渐缓的我在听到基德的声音后抬头看了过去,瞬间四目相对,此刻的基德因为被我扑倒帽子掉落在了一旁,脸色微红,露出的那只眼睛中流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有害羞,有惊讶,还有……
我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恢复成了原本的大小导致衣服被撑开,直接斜斜地挂在身上,胸前撕裂的口子隐隐约约能看见春光,下意识地拽了一下胸前勒紧的衣服,紧贴在大腿内侧的温热感让我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见我好像发现了什么,基德闭着眼睛,有些慌张的将我抱到一旁,“总……总之,期待我们在下一个月夜见面!”
嘭的一声,一阵烟雾过后,基德便消失在了原地。
我捡起了他遗落的帽子,在帽子下面还留下了一张纸条,不似平时基德漂亮的字迹,这张纸上的字迹略微有些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写的人有一些着急。
大概意思就是这个药丸只是一个暂时性的,想要变回真正的模样恐怕还得去组织拿之类的。
坐在了床边的地板上,我有些呆呆愣愣地看向窗外的圆月,感受着从窗户外吹来,只能轻轻地撩动发丝的微风。
琴酒结局:
—第二天—
“这一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咱们是没有失败的余地的。”已经变回高中生模样的工藤新一神情严肃地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组织内部构图。
“先说好,这些是我设计的这些,但是我并不知道乌丸村上树有没有做其他的改变。”
在图上添了最后一笔,boss将笔头朝下向着桌子上立着的笔帽上一戳,轻轻松松地盖上了笔帽。
“这些就够了。”赤井秀一双手环胸,将目光放在面前的图上,“从逃出来到现在并没有经过多长时间,再加上当时离开的时候给那家伙留下了不小的麻烦……”好像想到了什么,赤井秀一微微皱了皱眉。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赤井秀一顿了一下,继续部署,“到时候分成两到三人一组,琴酒……”
赤井秀一将目光放在琴酒身上,手指落在了一个出口处,“你带着西娜尔和boss能做到吗?”
“boss?”琴酒眉头一皱,有些不赞同地看向赤井秀一。
目前在这里的只有boss的身体是小孩子的状态,基德带回来的药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并不管用,而boss仿佛最开始就知道药不管用一般,对于这个结果没有表露任何的情绪。
“是我要求的。”boss无所谓地抬了抬手,“且不说小孩子的身体比较方便潜入,对组织的构造在这里也是我最熟悉。”
“但是……”
“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的不是吗?”boss打断了琴酒,笑了笑。
“……是的。”
“这个不需要担心,你们只需要去探查一下这里有没有被改变就可以了,不要跟他们硬碰硬,到时候我们会去接应你们。”赤井秀一用手指画了一片区域,“这是这次行动最重要的地方,能做到吗?”
见赤井秀一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琴酒有些担忧地看向了boss。
感受到了琴酒的目光,boss抬了抬头,信任地对着琴酒点了点头。
“嗯……”良久,琴酒闭上了眼睛,轻声答应。
“那么明晚行动。”
当天傍晚我拿着一瓶琴酒,去了不远处的天台上打算吹吹风缓解一下压力,没想到刚刚开门就看见了坐在那里的琴酒。
什么话都没说,我轻轻地走了过去,倒了一杯酒放在了他的身边,“要喝点吗?”
琴酒撇了一眼那杯与它同名的酒,默默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将空着的酒杯递到了我的面前。
见此我了然地又为他倒了一杯,“你在担心吗?”
琴酒没有说话。
“放心好了,虽然是小孩子的样子但是boss的身手不差,况且还有咱们两个呢。”
“如果发生了任何意外……”琴酒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再次一饮而尽,“什么都别管直接跑。”
听此我微微一愣。
是在……担心我吗?
扑通,扑通。
“那是自然,遇到危险我肯定会是跑的最快的那个。”
“嗯……”琴酒的担忧显然还没有散去,虽然他背对着我看不见表情,但是那种情绪却确确实实的能让人感受到,“我会保护你们的。”
琴酒说的很坚定,即使未来的路看都看不清,即使组织里面危险重重。
“我们一定能活下来……”
一夜无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任务当晚,和身穿一身黑色紧身衣的琴酒对视一眼,我们互相对着对方点了点头,慢慢地潜入进了黑暗的月色,再次商讨之后,我们并没有带着boss,只有我们两个探路,boss跟着工藤新一一起镇守后方来发号施令,剩下的人两到三人一组分别潜入。
看着寂静的组织本部,我没有任何的懈怠,将脚步越放越轻,仔细地观察着周围。
“不太对劲,未免太安静了一点。”琴酒一边继续警惕着四周,一边慢慢地凑近了我,将声音压低。
“嗯……”我握紧的拳头再次紧了紧,实在是安静的过于不正常了。
非常顺利的检查了我和琴酒负责的区域,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
突然,房间里面的警报骤然响起,发出刺眼的红光,而原本怕被算计而支着大门的重物也发出了咔咔的响声,开始变形。
“糟了,快走!”琴酒瞳孔一缩,拉着我马上向着大门跑去,在金属门关闭的最后一刻一个滑铲离开了房间。
原本大开的铁门猛地砸在了地上激起了一阵尘土,呛得我们连连咳嗽。
看着那个被压扁的铁箱,我不禁有些庆幸,再晚一步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发生什么了?”耳机里面传来了工藤新一断断续续的声音。
“恐怕是中计了。”
“乌丸先生!”工藤新一惊讶的叫喊声从耳机里面传了出来,随后紧接着一阵刺耳的鸣声,工藤新一的声音骤然消失。
信号被屏蔽了。
我跟琴酒齐齐地皱了皱眉,看的出来琴酒非常担心,但是为什么这么巧刚好就听见了工藤新一呼唤boss的名字,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是本部里我们的信号被屏蔽了还是我们的人里面有卧底屏蔽了工藤那边的信号。
琴酒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冷静,他很快整理好思绪,看向了我,“总之,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听此我点了点头。
我们确实是从进来那个门出来的没错,但是旁边的金属墙壁明显发生了变化,原本我们所做的那些记号全部消失不见了,这让我们直接迷失了方向。
地面再次振动了起来,两边的墙壁开始慢慢地向着我们聚拢,显然没有给我们任何思考的机会,直接将我们往一条路上逼。
“啧。”琴酒拉起了我的手开始飞快的向前跑去,似是感觉我的速度太慢,微微皱了皱眉,直接将我扛在了肩上。
……我不要面子的吗……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快跑快跑,压过来了!”
跑到了路的尽头,饶是体力超群的琴酒也有些气息不稳,靠在墙上大口呼吸了起来。
“哎呀,看来你们顺利跑过来了呢。”在不远处的二楼,乌丸村上树正将双手搭在围栏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差不多就得了吧?我的小金丝雀和原组织最忠诚的部下,你们不会真的觉得那帮FBI是你们的伙伴吧?”
乌丸村上树面露讥讽,拍了拍手,随后身后走出来的便是被两个带着黑色墨镜的男子压着的boss,而紧跟其后的是FBI的搜查官詹姆斯。
琴酒双拳紧握,目露杀气。
就连我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赤井秀一明明说过这次任务的参与者都是可以信任的。
“你们还没搞清楚吗?你们被FBI的耍了呀。”乌丸村上树大笑了起来,“黑暗组织倒了一个便又会再次雄起一个,你以为是那么容易杀完的吗?只要有利益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扑进黑暗,真正一劳永逸的方法是合作啊,暗方不做过于出格的事情,明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乌丸村上树笑的更加猖狂,他拍了拍昏迷的boss的脸,“而你们三个,就是FBI进给组织的投名状啊,至于公安难道不是一个道理吗?自始至终你们都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给你们个机会。”乌丸村上树止了笑声,伸手指向我们,“回到我身边来,继续为我做事,我不杀你们,还放过这个前boss,你们可以继续以前的生活,如何?”
“即使不同意,你又敢或者说又能杀了我吗?”
身边传来的讥讽的声音让乌丸村上树瞳孔一缩,有些震惊地看着身边那个慢慢地抬起了头的boss。
“你……”
噗呲!
詹姆斯将一把黑色的匕首捅进了乌丸村上树的身体里,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但是并没有对乌丸村上树造成多大的影响,反倒是一旁的boss有些痛苦地跌坐在了地上。
乌丸村上树见情形不妙,按动了一旁的按钮,无数机器人从周围涌了过来,绊住了我和琴酒的脚步。
但是詹姆斯的身手依旧不足以对抗乌丸村上树,很快就落了下风,乌丸村上树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詹姆斯表情阴冷,“哼,你以为自己能做的了什么吗?”
“他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帮我证明一件事就够了。”boss笑了起来,原本被他含在嘴里的药丸被咬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从二楼跳了下去。
同一时间,四周的灯瞬间熄灭,周围的机器人齐齐的停止了运作。
“不要……”琴酒瞪大了眼睛,飞速地扑了过去,在boss掉落在地上之前接住了他。
看着自己怀里嘴角渗出鲜血的boss,琴酒的表情痛苦地扭曲了起来。
看着面前这个亦父亦师的男人,他终究还是破防了,一滴滴泪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从他失去父母开始他便再也没有哭过,面对密集而又令人崩溃的训练他没有哭,面对尸体他没有哭,被组织用来做人体实验他没有哭。
有的时候他都以为自己已经失去流泪的功能了。
boss长了长嘴,将琴酒的泪水抹去,“别……别哭,我……不是早就告诉了你……我的结……结局了吗?阵……答……答应我,不要……不要再走我的老路了……”
boss有些费力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年代久远的盒子,拉过了我的手放在了琴酒的手上,“帮我……照顾好他……拜托了……回到光里去吧……阵……”
说完,boss就闭上了眼睛,脑袋无力的歪倒在了一边,原本挂在眼角的泪珠也落了下来,在地上留下了转瞬即逝的印记。
原本拿在手里的盒子也滚落在了地上。
“啊!”琴酒抱紧了boss依旧有些温热的尸体,崩溃地大喊了一声,在这个黑暗的屋子里,敲打着我和刚刚赶过来的众人的心。
站在boss的墓碑前,我安静地陪在琴酒的身边,而我手上带着的正是当时boss留下的盒子里面的戒指。
那是boss和他曾经的妻子的婚戒。
这个组织建立的初心,从来都不是boss想要永生,在他生前的那个从来都不让任何人靠近的房间里面挂满了一个女人的照片,照片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照片表面很光滑,那是一遍又一遍描绘照片中女人的脸的痕迹,听说年轻时候的boss为人过于张狂,也不愿表露爱意,直到妻子死去才对着她的尸体说出了那句她最想要听的三个字。
“阵……”到嘴边的话哽在了喉咙里,我长了长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西娜尔。”琴酒转身将我拥在了怀里,“我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表达心意。
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嗯,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