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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第七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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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想不到你小时候还挺天生丽质的嘛~”故意强调了天生丽质四个字,我仗着琴酒变小了将他抱在怀里,使劲地捏了捏他光滑细腻的皮肤,揉了揉他有些蓬松的白色长发。
琴酒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紧皱着的眉头和不断的躲闪能够看出他并不是很乐意我的触碰,可惜小孩子打不过大人。
“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想起来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模样呢。”坐在桌子上的boss双手撑着桌子,将身子向前探了探,摇晃着两条腿。
听此,琴酒停止了挣扎,拳头微微握紧,将头低了低,让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那时候……您还不是这个样子。”
“只是回忆一下,别这么认真嘛~”boss晃动的脚微微停顿了一瞬,随后他便抬头望向天花板,再一次摇晃起腿来。
直觉告诉我这两个人有故事。
“现在组织里面……能信得过的还有谁?”短暂的沉默过后,boss垂了垂眼眸,看向琴酒。
“贝尔摩德估计十有八九又会背叛,波本和基尔之前被列入了叛徒的黄榜,虽然他们表面上洗脱了嫌疑但是我并不相信他们……”
琴酒将所有有代号的活着的人近期的行为和他的判断全部都说了一遍,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琴酒说这么多话,而且还说的这么详细,可见boss在他的心中确实不一般。
“我记得……组织里面有个代号黑麦的人吧?”
“哼,早就死的灰都不剩了。”
“是……吗?”boss拉长了声音,有些意味不明的打量着我,随后便勾了勾嘴角,两手一摊,“看来我这个boss也当的够失败的,到了最后对组织忠心的人都没有几个。”
可惜,如果boss脸上真的有伤心的表情的话也许我会相信他真的会因为这样事情而伤心。
“抱歉。”而一直没有抬头的琴酒显然直接相信了boss的话,更加羞愧的低了低头,再加上他现在有些软萌的外表,真的就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实诚嘛,阵阵,开玩笑的啦。”
“看来你们三个相处的挺开心的。”房间的大门被打开,发出了声响,背着手的乌丸村上树挂着笑容走了进来。
乌丸村上树出现的那一刻,空气猛地凝固,原本笑嘻嘻逗弄琴酒的boss也沉下了脸。
“我刚一进来气氛就变得这么压抑了?真的是太让人伤心了,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一只过街喊打,不得人心的肮脏鼠辈,确实没有什么会让人开心的地方。”原本沉下脸的boss再次挂上了笑容,有些无所谓的玩弄起了手中的戒指。
“你!”
“怎么?对号入座恼羞成怒了?我好像没有提名道姓吧,怎么这么自觉。”
“哼,你也就只能在口头上逞逞威风了,失败者。”
“那又怎么样?你不是照样干不掉我?毕竟……”boss故意拉长了音调。
乌丸村上树脸一黑,直接冲了过来。
琴酒显然也紧张了起来,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
“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怎么遇见他变得这么束手束脚了?”猛地回想起了第一次在组织遇到乌丸村上树后,安室透对我说过的话。
“我的功夫都是他教的,弱点什么的一清二楚啊……”
“确定不是因为害怕他吗?”安室透弯了弯眼角,露出了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就好像怕黑一样。”
“看破就不要说破了……”
“教你一招。”安室透将目光放在了越走越远的乌丸村上树身上,“对付其他人或者不行,但是对他……也许第一次用的时候可以一招致命呢。”
想到那个方法,我咬了咬牙,心下一横,决定还是抓住这个尽忠的好机会,将怀里想要冲过去的琴酒按住后放下,自己冲到了boss的身前,挡住了他的身影。
琴酒和乌丸村上树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挡在那里,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只有我背后的boss表情并不是很意外。
我咬了咬牙,提拳向着乌丸村上树打去。
“哼,想不到最先站出来的竟然是你,不过你确定下的去手吗?”
听此,前世的种种瞬间涌进脑内,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了乌丸村上树的嗤笑声。
在乌丸村上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我的拳头上时,我猛地收回了手,按照安室透所说的,脚下一用力,踹在了男性最脆弱的部位。
嘭!乌丸村上树脸色一白,径直地摔在了地上。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老大!!”愣住的咯罗们有些慌张的扑了上来,连忙查看乌丸村上树的情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坐在桌子上的boss捧腹大笑起来,“没想到自诩无敌的你先是被琴酒打了一拳,又被自己培养出来的利刃断子绝孙啊。”
“把……他们带走……”乌丸村上树疼得直冒冷汗,紧咬牙关,有气无力的声音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身旁的小弟听此向我们围了过来。
“用不着强制,我们自己会走。”心情大好的boss从桌子上一跃而下,优先向着门口走去。
见此我和琴酒对视一眼,也跟着boss走了出去。
两个小弟将我们和boss分开来,我们只能走在后面。
“谢谢……”琴酒有些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
“你帮了boss。”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这一刻我也确定了,他从来都没有真的相信过我的忠心,之所以一直没有杀我,不过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真正会危害到组织,或者说boss的事情罢了。
我们直接陷入了有些尴尬的沉默,我将目光从琴酒身上移开,看向了不远处的boss,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获得的这么忠心的手下?
boss好像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来笑着对我挥了挥手,随后又将头转了过去,双手抱头哼起了小曲。
看似幼稚不在线,实则运筹帷幄,或许boss比乌丸村上树更可怕。
我们就这样被送上了一辆卡车。
手被手铐拷在背后。
而在我们的身边,坐着几个手里拿着枪的彪形大汉。
“只有我一个人被拷着是不是不太公平,你们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吗?”我扭了扭铐着铁链的手腕,“有着这么魁梧的身形还需要靠着这种东西寻找安全感吗?都把人家弄疼了。”我眨了眨眼睛,挤出了几滴泪,有些无助地看向他们,“能不能帮我松一下?”
听此,那个正对着我坐的带着墨镜的男子转头看向了身边那个男子,“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女人需要这样吗?”
“乌丸大人说这是要重点放着的对象。”
“可是刚刚她的行为你也看见了,要不是打中了……”带着墨镜的男子猛地收了声,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也不像会多乌丸大人造成威胁的,而且看刚刚那个样子没准两人是那种关系,万一只是因为这一次他背叛了自己轻微惩罚一下……”
他们不知道我跟乌丸村上树的真正的过去?那就好办了。
“就是啊,人家真的被绑的好痛,恐怕都红了,等村上树原谅我了,哼哼。”我摆出了一副高傲的姿态,有些挑衅地看着他们,背后的手慢慢地摩擦在手铐上,直到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感我才停了下来,“不能解开的话那么帮我绑在前面吧,打开之后再拷上就没问题了吧。”
听此,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戴墨镜的男子负责过来帮我解开手铐,另一个人则掏出了手枪,对准了我。
“她没撒谎,这手腕确实红了。”听此,那个拿枪的男子放松了些许警惕,但是依旧没有放下拿枪的手。
咔的一声后,戴墨镜的男子解开了手铐。
手上一松,我将手腕转了转,吹了吹已经红肿的手腕,随后便将手伸向了戴墨镜的男子,“好了,拷上吧。”
见我没有任何要挣扎的意思,原本举枪的人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枪。
“怎么?”见戴墨镜的男子犹豫了,我歪了歪头,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还有再拷上的必要吗?”戴墨镜的男子询问地看向他的同伴,征询他的意见。
“当然要拷上了,要不然等会村上树问起你们的话,你们可不好做。”我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从男子手里接过手铐,让两人以为我善解人意的打算自己带上。
见两人完全放松了警惕,我用尽力气将手铐砸向了原本那个拿枪的,而这个帮我摘下手铐的也被一直在观察情况的boss敲了一个闷棍。
戴墨镜的男人倒下后boss将木棍扔在一边,打了打身上的土,见我目光还放在他的身上,笑着摆了摆自己的左手,“击个掌?”
听此,我笑着伸出手跟他击了一下,boss显然没有想到我真的会配合他,愣了一下之后扬起了一个更大的笑容,“这或许就是未来公公和未来儿媳的默契。”
“别打趣我们了,boss,我都要脸红了。”
“太过于顺利了。”不解风情的琴酒不但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害羞还皱着眉说出了疑点。
“你太没意思了,阵阵,这种时候难道不是个表白的好机会吗?”boss撇了撇嘴,半月眼地看着自家这个不争气的属下。
“那种事情等脱离了现在的困境再说,还在这里一日就不知道他们会对您做什么。”
“这个放心好了,相对于我你俩更值得关心一点,他不敢做什么的。”boss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膛,一点都不担心,这也让我更加好奇他手里究竟握着乌丸村上树什么把柄。
最开始还以为关于永生的事情,但是琴酒既然都变成现在这样了,想必那个药有什么功效乌丸村上树已经了如指掌了。
我将目光放在距离我们只有一车壁之隔的司机,他完全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迹象,难道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我看了一眼boss,见他对着我点了点头,我慢慢地走了过去,敲了敲车壁,将声音变成了那个戴墨镜男子的样子,“到哪了?”
没有人应声。
“看来你猜对了。”boss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琴酒的肩膀,“没准下一秒咱们就一起翻悬崖下面去了。”
“不是说他不会杀你吗?”我的表情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也许是不按照套路出牌吧。”boss两手一摊,但是他一点都不着急的态度让我有点奇怪,是根本不怕死,还是有后手?
见我一点都没有问的意思,boss自知没趣,便直接说了出来。
“我觉得会有人来救咱们。”boss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不过在这之前咱们恐怕得吃点苦头了,尤其是你。”
说完,boss指了指我。
见此我微微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他准备派谁来接应我们,不过会吃什么苦头我大概也能猜到……
果不其然被送到了乌丸村上树的秘密实验基地,果不其然的变成了小白鼠。
反正在我身上做过的实验又不止一个了……
只能相信boss说的会有人救我们出苦海吧。
不过乌丸村上树好像并不打算放过我。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我跌坐在地上,双手因为被铁链绑住高高的悬在空中,身上有着很多鲜血但是却没有一个伤口。
或许我现在的愈合速度就是乌丸村上树整出来的,不然他的表情也不会那么痴狂。
心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实话我已经麻木了,疼确实是真的疼,但是身为杀手受过的伤,甚至是致命的伤也不少,钢铁一般的心理素质早就锻炼出来了。
只要不遇到乌丸村上树的话。
说起来为什么只有我这么惨啊,当时被抓去做苦力的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我被乌丸村上树盯上了。
啧,脑子开始有些混沌了,怎么开始胡思乱想了。
还没有亲手杀了乌丸村上树,还没有真的斩断过去的自己,可不能……折在这啊。
外边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暴乱起来,但是我的脑袋变得越来越沉,视线模糊,就连耳朵也鸣鸣作响。
“西娜尔!”
是谁?
我有些吃力地抬了抬头,看向那个模糊的身影,一坨樱粉色向我靠了过来。
感觉到手铐被打开,失去支撑的我直接栽倒在了他的怀里。
“再撑一下,再撑一下……”
冲矢昴的力气真的有点大,攥的我的手臂有些疼,他毫不犹豫地将我横抱起来。
“冲……冲矢先生,等一下,咱们应该把琴酒他们也带走,现在组织分崩离析,和他们合……”
“卡尔迈,你去带人把琴酒他们救出来!”冲矢昴没有听柯南说完,在听出其意思之后马上对着身边的卡尔迈下达命令。
“可是……”
“我说让开!”原本一直紧闭的眼睛在这一刻终于还是睁开了,那双充满杀气和不耐烦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柯南,冰冷的语气和眼神吓得柯南后退了一步,刚好让出了一条道。
“我说过,这一次……我不会再看着你死在我面前了。”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便已经躺在病床上了,病房里弥漫着的是有些刺鼻的消毒水味,我长了长有些干裂的嘴,但是发现嘴巴疼得有些说不出来话,身边的心电图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许是感受到我醒了,原本趴在床边睡觉的诸伏景光醒了过来,有些惊喜地拉住我的手,“西娜尔,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景……水……”
“你等一下,我帮你去拿!”诸伏景光快速地帮我倒了一杯水,帮我递了过来。
我伸手接过却看到了自己如同缩水了一般的手,见此本来有些意识模糊的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怎么回事???”
“医……医生说只是因为被做了未知实验导致的,应该过段时间就能好。”
见诸伏景光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头发,显然是在撒谎。
我说全身上下怎么这么疼,原来是缩水了。
有些崩溃的我双手抱头。
嗯?等一下,我这头怎么好像是原本大小?????
“景,能不能帮我拿个镜子过来。”
“我觉得……还是不要照镜子比较好。”
所以说我真的变成大头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