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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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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越来越烧了?明明吃了药。”灰原哀皱起了眉头,一只手握着药瓶,用另一只手背贴着我的额头。
“要不还是赶紧把她送到医院去吧?”阿笠博士显然也发现情况不对,有些着急了起来。
“现在这个时间……”灰原哀看了一眼手表,微微叹了口气,“试一试吧,我去叫出租车。”
阿笠博士的车前几天送去检修了,想要去医院只能叫出租车。
注意力几乎全放在我的身上,灰原哀随便点了一个还在接单的出租车,随后便将手机扔到一边,坐在了我的床边,“再坚持一下。”
没过多久,门铃被人按响,了解到可能是出租车司机到了,阿笠博士连忙跑了过去,但是平时养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往猫眼望去。
可谁知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一跳,站在外边双手插兜等待的赫然是黑暗组织成员伏特加。
“糟了!”阿笠博士一捂嘴,连忙止声,避免被外边站着的人发现。
“发生什么了吗?”灰原哀见博士许久没有进来,便从房间出来查看情况。
而站在门外的伏特加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一喜,又敲了几下门,“有人在里面吗?我是出租车司机,是哪位叫的出租车啊?”
原本在知道了门外人是伏特加,以为自己被发现而脸色苍白的灰原哀听到这几句话愣了一下,原本严肃又低沉的气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灰原哀眨了眨自己可爱的豆豆眼,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
伏特加出来开出租车兼职???组织好像没有这么穷吧?
是外边这个是假的还是琴酒过于苛刻员工了?
“有人吗?”门外的伏特加显然已经有点等的不耐烦了,敲门的力度明显比之前大了几分。
听到门外动静的我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谁啊?”
见我要去开门,灰原哀连忙拽起之前放在门口的假发套和两撇八字小胡子递给博士,而自己则藏在了门后。
“比……比特??”如同见到鬼了一般,伏特加的声音突然拔高,成功吸引了原本坐在副驾驶的琴酒。
琴酒也在?
意识到这一点的博士冷汗直流,连忙悄咪咪地给灰原哀打了个手势。
长期跟博士生活在一起,两人早有了默契,再加上伏特加又是琴酒的贴身小弟,不难猜出博士的意思是琴酒也在外边。
灰原哀脸色苍白,捂紧了嘴巴,原本因为知道伏特加还有个出租车司机兼职而消散的紧张感和恐惧感再次席卷了灰原哀。
幸运的是,琴酒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
迷迷糊糊的我感受到了其他人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味道仿佛让我回到了七年前跟琴酒一起出任务的时光,虽然对我来说这七年一片空白。
高烧让我的脚步有点蹒跚,我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几步,扑进了琴酒的怀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蹭了蹭他胸前的布料,随后将下巴贴在他的身上,抬头笑盈盈地看着他,“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琴酒没有说话,伸手摸了摸我滚烫的额头,随后我便因为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先去医院。”
“那我跟……”博士向前走了几步,却被琴酒用枪抵住了腰,见此博士连忙止声,不再敢动。
“我会回来找你……”琴酒拿着枪向前捅了捅,“如果敢报警或者离开……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见博士完全被自己吓住,琴酒一个横抱将我抱进车里,带着我扬长而去。
很快便把我带到了医院,在琴酒的威慑下,医生火速地给我找了一件病房,并给我输了液。
“你到底是谁?”
悠悠转醒后便看见站在床边紧紧地盯着我的琴酒,那冰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上村香尔……”
“姓上村?”琴酒的眼神越发地冰冷起来。
“对啊,我是上村西娜尔的表妹。”
话音刚落,便被琴酒猛地掐住了脖子。
窒息感瞬间让我原本就因为发烧而昏昏沉沉的脑袋越发地难受,“你……干什么……放手……”
我使劲拍打着琴酒的手臂,但是却徒劳无功,面对着本身就对我有力量压制的琴酒,还没有退烧的我完全无能为力。
就在我以为要被他掐死时,窒息感猛地消失,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脖子上传来的剧烈地疼痛感在告诉我,我刚刚真的差点死在琴酒手里。
“比特没有亲戚。”琴酒的眼神愈发地冰冷起来,“你伪装成这副模样到底是为了什么?跟赤井秀一的关系又是什么?或者说……赤井秀一把你制造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连串向炮珠似的问题弄的我的头脑更加的发胀,思维更加的不清晰。
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我好了再说吗?为什么所有人都捉着我一个人欺负?我太难了,呜呜呜,什么制造出来,完全不拿我当人看吗?
越想越委屈,我直接哭了出来,“呜呜呜。”
“闭嘴。”
“呜呜呜!”回应琴酒的是声音越发大的哭喊声。
“闭嘴。”琴酒瞬间感觉太阳穴突突的,一副我实在是太吵了的表情。
“呜……我闭嘴。”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讨好地笑了笑,将脑袋缩进了被子里。
见我终于安静下来了,琴酒收回了原本顶在我脑袋上的已经上膛的手枪,“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不要废话。”
我连忙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点起了头,我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之前在楼顶那个是你?”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琴酒目光一沉,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和耳后。
我知道,他想知道我是不是带着人皮面具。
“你想问我为什么长的那么像上村西娜尔?”烧慢慢地退去,我的脑袋再一次恢复了清明。
琴酒没有说话,但是看见他的眼神,我知道,他在等我回答。
“我还有……更像的呢。”我勾了勾嘴角,以我最快的速度用左手搂住了琴酒的脖子。
而琴酒也反应很快的用枪顶住了我的胸口。
在来到医院之后我已经被搜过身了,全身上下能造成伤害的东西已经尽数被拿走,琴酒有自信我伤不到他。
“陪我一起感冒吧……”没由来地说了这么一句,我直接抬了抬头,吻住了他的唇。
没有管顶在胸口的手枪带给我的不适感,我将身子贴近,双手环过琴酒的脖子,紧紧地搂住了他。
琴酒没有回应也没有躲开。
“哼,你觉得我会仅仅因为这个感冒?”原本放在胸口的□□已经被移到腹部,随着琴酒手指的收紧发出咔咔的响声,“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因此放过你?”
“衣服不错,不过我倒是没有想过你七年了都没有扔掉啊?”我笑着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扑在他身上我就已经认出来了,这一件是我曾经给他买的一推衣服中的一件,一个跟他经常穿的衣服很像但是很特殊的衣服……
“你什么意思?”
我使劲一扯他的衣服,一声撕裂过后,顺着衣服的裂痕,原本缝在里面的酒瓶露了出来。
是一瓶Q版的西娜尔酒,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而另一个习惯……
我抓住缝在酒瓶上的小针对着琴酒的手背刺去,恐怕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能制服他的东西在他身上吧?
轻易地将手枪夺走,我挑了挑眉,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失去意识,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上。
至于为什么要夺走他的枪?主要还是怕他给自己一枪来保持清醒,其他人我不敢说,但是以琴酒的性子,肯定做的出来。
“你会……后悔的……”琴酒有气无力的说完这句话,便失去了意识,全身的重量彻底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做的不错嘛。”
窗户被人从外边打开,一个穿着白色礼服,带着白色礼帽的身影出现在了窗户旁边。
此刻他正坐在窗边,单手托腮。
“怎么?你这次又来摆个poss就跑路?”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前两次面前这个家伙高调的出场以及灰溜溜都的跑路都历历在目。
“别生气啊。”基德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不过我有新的发现……”
说着,基德从窗户上跳了下来,单手插兜,伸出了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唇边,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什么?”
“你看到就会知道了……”基德直接拿出来了一块白布,将它罩在了我的身上,片刻过后,再次掀开白布,原本穿在身上的病服赫然消失,变成了一件女式休闲服。
“你这家伙……刚刚摸我屁股了吧?”我半月眼地看着他。
“哈哈,怎么会呢,错觉。”基德随意的摆了摆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走喽!”
他伸手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横抱起来,直接跳出窗外,而在同一时刻,经过改装的滑翔伞便打开,带着我们飞了起来。
“我们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基德勾了勾嘴角,没有在说话。
随后他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墓碑面前,而墓碑上赫然写着上村西娜尔几个字。
“你想干啥?”一股不好的预感弥漫上了心头。
“把她挖出来!”
“……”
众所周知,挖人家的坟是会遭天谴的,那么问题来了……挖自己的坟会遭天谴吗?
笑一笑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