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的番外就放在这里了
小蓝番外
第一次见到那个人还是在十四岁那年,绑在手上的铁锁链碰撞在一起叮当作响,脚上似乎有着千斤重。
突然,身边的男子扬起了皮鞭轮在了男孩的身上,赤*裸的白净的后背没有出现任何印记,但是剧烈的疼痛感却能顺着背部传遍全身,原本就饥一顿饱一顿的男孩向着正前方歪倒了一下,但是很快男孩就稳住了身形,但是即使是这样一旁负责押送的男人还是将皮鞭抽了下来,皮鞭击打在地上发出让人耳鸣的响声,他们是被人贩子抓过来的孤儿,在被卖出之前要在这里工作,耳边男人的辱骂声此起彼伏,惊地身边的孩子们报团痛哭,但是这只能换来更加狠毒的辱骂和毒打。
被抓过来的孩子们被关在了一个又一个牢房里,而男孩也因为不是日本人,听不懂日语,性格也不合群而被孤立针对。
“呦,小哑巴,又躲在墙角自己吃饭呢?”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伸手打翻了面前黑色长发,身材清瘦的男孩手里的饭菜,一脚踩了下去,使劲在清瘦男孩的饭在上捻了捻,“还吃吗?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人的哄笑声穿入了男孩的耳朵里,他双拳紧握,微微抬头,隐藏在没有打理过的黑色长发中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
突然,一个黑色的人影晃了过来,挡在了男孩的面前,将男孩隐没在了自己的阴影下,莫名的有安全感。
来人抬脚将那个高高瘦瘦的男孩一脚踹倒,“喂,欺负比你弱小的人很有乐趣吗?这位弱爆了的家伙。”
男孩就这个看着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突然扭打在了一起,战况愈演愈烈,但是最后还是以帮助自己的人险胜告终。
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女孩来到了男孩面前,坐了下来,“你是猪吗?都不知道还手?要不是我今天被转到这个牢房里面来,你还打算被欺负到什么时候?”
“……”
“你不会真的是个小哑巴吧?”女孩的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
“……”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男孩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完全听不懂。
“会写字吗?”女孩伸出了自己的手。
男孩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女孩伸出的手,犹豫一番之后握了上去,小小的,软软的,温暖的热流顺着手心流进了心里。
女孩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脸色爆红,“喂,你这个家伙……”
“抱歉,我听不懂你说话。”男孩突然开口说出来的陌生语言让女孩一愣,原本冒上来的火瞬间被浇灭。
“你……不是日本人吗?”女孩伸手撩起了男孩挡在脸上的黑色长发,虽然脸上有些脏兮兮的,但是完全遮不住男孩的帅气,浓密的睫毛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那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女孩。
'长……长的有点好看啊。'女孩轻咳一声,“总之,这位小妹妹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罩你了!”女孩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低声在男孩的耳边小声说着,毕竟哪个男孩子会留长发嘛,女孩直接忽略了在牢房无法理发这一点,信心满满地误会了男孩的性别。
之后,每天除了日常的工作外,男孩多了一个跟着女孩学日语和防身术的活动,每天工作结束,男孩都感觉自己身上的疲惫被一扫而空,满心欢喜的回到牢房,和女孩待在一起让他很开心,还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这是他在这阴暗的牢房唯一的慰籍和光明。
男孩也是自幼天资聪颖,再加上努力好学,很快就可以用日语进行日常交流了。
“你叫什么名字?”
“唐蓝希。”男孩用中文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折断了一旁的树枝,伸手将一旁的沙子平铺在地上,用树枝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唐,蓝,希。”女孩略有些蹩脚的中文传了过来,唐蓝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啊你!”女孩深知对方是在嘲笑自己的发音,脸微微红了红,抬手给了他一下。
“抱歉,抱歉。”唐蓝希伸手挡住了女孩的攻击,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人,“那你呢,你的名字是什么?”
“西娜尔,不过这个名字只是因为有个家伙抱着一瓶比特酒不撒手,再加上我跟那个家伙关系比较好,这个名字又不错才叫这个的,我原本没有名字。”西娜尔双手环胸,将头偏向一边。
“很好听的名字。”
西娜尔是一种由桔皮和其他草药配制而成,药味浓郁,口感微苦,似乎从那个时候就注定了她苦难的一生。
之后没多久,西娜尔就被调回了原本的牢房,两个人再也无法见面,原本愉快的生活再次变得煎熬又无聊起来,唯一改变的就是唐蓝希凭借着西娜尔教授的防身术成为了牢房新的大哥大。
但是很快,西娜尔就发现了在两间牢房有一条小缝,两人就这样趴在地上,每天都跟对方分享自己牢房里面发生的故事,而西娜尔提到最多的人,便是她在那个牢房的好友,粉川樱雪。
突然有一天,西娜尔并没有来到夹缝和唐蓝希聊天,唐蓝希带着疑惑又有些失落的心情在夹缝旁站了一天,他怕西娜尔是有事情耽搁了,如果他离开的话也许就会和她错开。
但是她并没有来,之后的几天里也没有来,唐蓝希伸手抚摸了一下那个夹缝,'她到底……在干什么呢?'
“喂,你听说了吗?隔壁牢房死人了。”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唐蓝希一愣,但是他快速地反应了过来,伸手抓住了说话人的肩膀,一种不安的感觉弥漫在心头,声音也有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怎么回事?”
“啊……”原本在说话的人愣了一下,显然是被唐蓝希吓住了,“就……就是隔壁牢房据说前几天有一个女孩因为不愿意从一个狱官还反抗,被打死了,好像叫什么……粉川樱雪?”
“谢谢!”因为现在是外面狱官的轮番休息,送午饭的时间,外边的狱官并不多,牢门也是开着的,唐蓝希使劲一撞,将挡住自己的人直接撞倒在了地上,冲开挡住自己的人,来到了隔壁牢房,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狱官不再阻拦,就这样任由着唐蓝希走到西娜尔的身边,这间牢房的深处只有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西娜尔,怀里抱着一个褐色短发,脸上已经毫无血色的女孩,在女孩的手里握着一片沾满血液的碎玻璃,在身边已经被打碎的酒瓶碎片散落在地上。
用自己最喜欢,最重要的酒瓶碎片自尽,生前得有多绝望啊。
唐蓝希的步伐开始变得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还挺喜欢西娜尔这个名字的,樱雪说这是她重要的东西。”西娜尔双手托腮,幸福地笑了起来,那眼中有着满天星河,“樱雪啊……是我在这牢狱之中除你以外唯一的朋友。”
唐蓝希慢慢地接近一人一尸。
“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逃出去呢……我跟樱雪一起约好了一起看星星!”西娜尔有些期待地看着唐蓝希。
“我啊,最最最喜欢你和樱雪了!”
慢慢地蹲在西娜尔的身边,唐蓝希有些颤抖地撩开了西娜尔遮住脸的刘海,露出了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已经看不见那满天的星河了,“西……”
到嘴的话被唐蓝希吞入口中,他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叫出这个名字。
“还在这跪着啊?”一个轻佻的男声传了过来,一个黑色短发的男人被看守的狱官带了过来,他伸手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被我看上是她的福分,至于要死要活的吗?”
说完,男人吐了一口口水在了西娜尔脚边。
唐蓝希双手握拳,血气上涌,猛地冲了上去,“你这混蛋!”
猛地一句中文让那名狱官有些发懵,再加上本身就实力不佳,更加来不及躲闪。
嘭!一拳正中面门,那名狱官直接被打倒在地,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从嘴里掉出来的牙,瞪大了眼睛,颤颤巍巍地指着唐蓝希,“你……你竟然敢打我?”随后将视线放在身边的手下身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他啊!”
听此,他的手下们也不敢含糊,冲上去将唐蓝希按在了地上,虽然这个长官是个绣花枕头,还喜欢折磨别人,让人不喜,但是他上边的人不是他们这些底层人员惹得起的。
纵使唐蓝希的力气高于普通人也没有办法抵抗这么多人,很快的便败下阵来,被按在地上,和那个绣花枕头不同,这几名狱官有着比较强劲的实力,将唐蓝希按在地上痛揍了一顿,拳头砸在脸上,身上,剧烈的疼痛感让唐蓝希的表情微微扭曲,粘稠的血液顺着伤口流了下来,让他睁不开眼睛。
越来越模糊的视野中,他恍惚间看到了西娜尔趁乱大步走向了那名狱官,紧接着是一阵慌乱,唐蓝希感受到自己被人扶了起来,架在肩膀上,向着外边拖去,他有些费力地睁开了眼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让眼睛再次聚焦,“野……野泽?”
'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啊,真是逊爆了,还以为我已经有能力……'
“等……等一下。”唐蓝希有些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回过头看去,人群之中,西娜尔早早地就将捅破狱官心脏的酒瓶碎片扔在了地上,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微微颤抖,一股反胃的恶心感涌上心头,让西娜尔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纵使未来是一个多么强大的杀手,此时此刻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第一次杀人的罪恶感和满手,满身的鲜血刺激着西娜尔的神经。
但是现在被人流冲走的意识已经模糊的唐蓝希没有办法再走到西娜尔的身边。
之后不止一次,唐蓝希都在想,如果当时他过去抱抱她,能否将那已经破碎的酒瓶重新拼起。
猛地感受到一股视线,唐蓝希有些费力地抬了抬眼,伸手抹去了脸上的鲜血,在一个高处的台子上,站着一个金色中长发的青年,在对着他笑,那笑很温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唐蓝希不寒而栗。
也许在那个时候,这个家伙就已经盯上西娜尔了……
脑袋一垂,唐蓝希彻底昏死了过去,耳边传来野泽让他撑住的喊叫声也慢慢地变得模糊,让人听得不是很真切。
当唐蓝希再醒过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个床上,全身疼痛,动弹不得。
艰难地睁了睁眼,发现入目是一片白色,微微动了动手臂,发现自己被捆住的唐蓝希瞬间慌乱了起来,使劲往上一弹想要坐起来,没想到却撞在了一个人的额头上。
“哎呦,唐蓝希你疯了吧。”野泽伸手揉了揉被撞出了一个大包的脑袋,看着面前被裹成粽子,只能依稀看出一个人形的唐蓝希。
“唔唔唔!”连嘴也被裹住的唐蓝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的包扎技术不错吧,全方位无死角的包住了你的伤口!”一边说着,野泽一边有些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唔唔唔!”唐蓝希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却让绷带缠得越来越紧,'好个屁!快把我勒死了!'
见原本疯狂扭动的唐蓝希突然没了动静,野泽连忙上前查看他的情况,伸手探了探唐蓝希的鼻息,鼻子是他唯一一个没有被缠住的地方,或者说是鼻孔……
吱呀!
一个老奶奶走了进来,见唐蓝希被捆成了一个粽子连忙将药放在一旁,走过来解救他,“哎呦,我的老天,你这是想勒死他吗?”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唐蓝希终于被解救了出来,趴在床上奄奄一息。
“蓝希哥,你还好吧……”
“本来还剩半条命,现在不太好说……”唐蓝希对着野泽翻了个白眼,猛地想起来什么,从床上弹了起来,“西娜尔呢?”
“蓝希哥,伤口!伤口!”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之后唐蓝希和野泽便暂时寄宿在了这位好心的老奶奶家里养伤,而唐蓝希天生自愈能力强于普通人,很快就能活蹦乱跳的了。
凭借着自己的力气和一些基础的武术功底,唐蓝希很快就被一所保镖公司的老板看中,有了一份工作,跟着同公司的前辈一起学习了更多的技术。
于是唐蓝希开始了一边照顾做事很不方便的老奶奶和没有什么自理能力的野泽,一边通过工作便捷来寻找西娜尔的日子。
但是却一直无果……
在此穿好工作的衣服,唐蓝希的脸上露出了有些悲伤的神色,他微微抬头看着自己正前方那张画,那是他自己画的,画中的女孩将头发随意的扎起,脸上有着幸福的微笑,那是唐蓝希看过的最美的风景。
“我要去工作了,希望这一次我能找到你……”整理了一下领带,唐蓝希将自己卧室的门轻轻关上,让屋子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唐蓝希每时每刻都想着要找到西娜尔,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两人再次见面会是那样的光景。
伸手抓住了刺过来的离自己的眼睛仅仅只有一厘米的利刃,唐蓝希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面具已经掉落在地上的少女。
血液顺着手腕流了下来,但是唐蓝希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眼前的少女和自己无数次梦中的女孩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不,不一样了,面前的少女更加的成熟,更加的动人,但是那双眼睛里那片让人沦陷的星辰已经消失了。
“看来老熟人找到了一个挺不错的工作呢~”西娜尔弯了弯眼角,笑了起来,松开了利刃的刀柄,向前一扑环住了唐蓝希的脖子,“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胸膛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独属于面前少女的温度让唐蓝希脸一红,一低身子从西娜尔的怀抱中滑了出来。
“害羞了?你这是多长时间没有接触过人了?”西娜尔捂嘴笑了起来,此时的她还没有发现唐蓝希是男孩子的事情,小的时候声带没有发育完全,让唐蓝希的声音偏向中性,如今几年之后再次见面他也没有开口说话,再加上唐蓝希一直保持着长发高马尾,这让西娜尔坚定不移的认为他是一个女生。
看着面前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少女,唐蓝希微微皱了皱眉,他无法将面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少女和几年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重合成一个人。
西娜尔没打算在这里和他做过多的交流,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具,向前走了几步,将它轻轻地扣在了唐蓝希的脸上,踮起脚尖亲吻了一下铁面额头的位置,“晚安啦~”
还没有等唐蓝希回味过来这句话的含义,腹部传来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全身,眼前的事物逐渐变得模糊,唐蓝希费力地将目光重新聚焦在少女脸上,她始终挂着那抹有些疏离的微笑。
伸手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唐蓝希,西娜尔轻笑一声,凑近了唐蓝希的耳边,“祝好梦。”
当唐蓝希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连忙赶去自己要保护的那个的房间,可惜,已经凉透了,一击毙命。
这是他自加入保镖公司第一次任务失败,看着自己手中的报告,那位看中了唐蓝希才能的老板微微叹了口气,对着站在一旁的唐蓝希挥了挥手,“你先去休息几天吧。”
“如果还有任何关于鬼面的消息麻烦您通知我。”鬼面是西娜尔在那个组织的代号。
“很重要吗?”
“很重要。”
见唐蓝希的神情意外地坚定,老板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孩子,你要明白,你是光,她是暗……”
“麻烦您了。”沉默了一瞬,唐蓝希并没有回应老板的话,转身走出了老板的办公室,伴随着自己关门声的,是老板微不可查的叹息声。
唐蓝希不知道自己对西娜尔抱着什么样的情感,他只知道他想要追逐她,想要陪伴她,想要找回……那双美丽的眼睛中的满天星河。
之后唐蓝希和身为鬼面的西娜尔对决了很多次,但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甚至到了除了参与鬼面相关的任务之外整日泡在了训练场的地步,他变得很强大,但是却也变得没有办法为公司发挥他最大的价值。
经过一番讨论后,保镖公司开除了他,而其他的保镖公司也知道他的事情,不想要征用他。
唐蓝希心里明白,从事其他职业也许他这辈子都无法见到西娜尔了。
伸手摸了摸那张画,唐蓝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西娜尔……你在哪呢?'
“想要找她就去吧,天天在这里跟个怨妇似的。”门口,野泽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嫌弃地看着坐在桌子前面叹气连连的唐蓝希,“你不是知道的吗?那个酒吧……”
“你……”
“不用担心我们,我又不是没有工作,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奶奶,倒是你……”野泽顿了顿,勾了勾嘴角,“别让自己后悔啊。”
正如野泽说的那样,唐蓝希知道一个那个组织的据点,是一个酒吧。
“如果你没有办法身处于阳光下的话,那就让我亲自去黑暗中拉你回来吧!”将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唐蓝希留下了自己所有的存款给老奶奶和野泽,独自一人踏上了去找西娜尔的路。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的执着,也许是因为西娜尔是他童年的光?
经历了千辛万苦,唐蓝希如愿地进入了组织,成为了一名底层人员,但是仅仅只是这样没有办法接近西娜尔,他开始做组织交给他的任务。
每每完成任务,看着自己沾满血腥的双手,唐蓝希的心情都非常沉重,他有些看不懂自己的所作所为了,虽然他解决的全部都是和这个组织一样的社会毒瘤,是组织的竞争对手,但是他还是杀人了,明明这一切都是原本的他所不齿,为什么会为了见到西娜尔而甘愿让自己染上黑色?
因为她童年的时候救赎了自己,所以他现在想拉她出深渊吗?
唐蓝希迷茫了,他对西娜尔的感情真的只是停留在童年玩伴上吗?
在唐蓝希知道自己对西娜尔的感情也许早就超越了友谊是在一次组织的聚会上,也是当他终于爬到了可以接触西娜尔的高度时第一次参加了组织中上层人员的聚会上。
看着站在台上的那个金发男子一只手揽着西娜尔的肩膀,另一只手高举酒杯,对着台下的成员们敬酒时,唐蓝希不得不承认,他嫉妒了。
而西娜尔的脸上那有些习以为常的表情更让唐蓝希认识到这不是男人第一次搂着她了,这让唐蓝希越发地嫉妒起来。
而男子显然也发现了唐蓝希,拿起酒杯对着他扬了扬一口饮尽。
是那个曾经站在台上的金发青年。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唐蓝希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虽然那名金发男子没有介意,但是周围围着的手下都瞪着唐蓝希。
在组织的宴会上被boss亲自敬酒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啊,这个不识抬举的小子竟然啥也不做。
这导致了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唐蓝希都被各个部门的人欺负针对。
后来不知道那个boss看中了自己哪一点,让他跟在了自己的身边,但是这也给了唐蓝希接近西娜尔的机会,解释了童年时期丢下西娜尔不辞而别的误会之后,两人的关系再一次亲密了起来,而唐蓝希也使出浑身解数去讨西娜尔的欢心,他想让她再次变回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甚至他还完成了西娜尔和粉川樱雪的约定,带着西娜尔去一个很高的山坡上看了最美的星星。
两人坐在树下微微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河,享受着少有的宁静,看着身边的女孩脸上幸福又有些怀念的目光,唐蓝希知道她想起了粉川樱雪。
目光触及到西娜尔微微泯起的嘴唇,唐蓝希的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他差点就吻了她,虽然被那个boss的一个电话打断了。
之后唐蓝希接到的任务不知道为什么全部都凶险万分,但是每一次都被他死里逃生。
到了最后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是boss的安排。
看着刺进腹部的那个匕首,唐蓝希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表情无辜的金发男子,“为什么你这命这么大呢?是我给了你权力,给了你金钱,你却一心一意想要拐走我的小金丝雀……”
金发男子流露出一丝惋惜的表情,“当个好孩子不好吗?”
这把匕首上浸了毒,他疯狂地折磨着唐蓝希,让他的生命力迅速地流失着。
“不过你放心,小金丝雀她不会知道你死掉了……”
“她不是金丝雀……她是个人……”唐蓝希有些费力地张开了嘴,虽然这毒强烈无比,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但是面对痛苦和死亡,他突然就淡然了,最后的想法便是下辈子,他还能和她见面吗?
唐蓝希死后灵魂来到了主系统的身边,主系统以可以一直看着西娜尔为理由将他留在了这里。
唐蓝希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同意了,甚至忍不住地在想如果他一直留在这里是不是有朝一日能再次见到西娜尔,跟着她一起转世,下辈子也在一起呢?
“那孩子这一生注定了会孤寡一生,生活痛苦,只是看着却什么都不能做对你也是一种折磨,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你会后悔的。”
“无悔……”
于是唐蓝希就这样日日夜夜守在那块能看到西娜尔的灵石前面看着她,他知道她在他走后遇到的所有事,心如刀绞,痛彻心扉。
“给你一个成为她系统的机会,带着她去转生吧,不要让她认出你了。”主系统机械的声音传入小蓝的脑海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趴着的全是都是伤痕的西娜尔,“唐蓝希,最后问你一次,爱上她你后悔了吗?”
“从未……”看着面前陷入昏迷的西娜尔,唐蓝希的心脏如同刀绞一般。
“即使你们两个没有以后?即使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和其他人亲热?即使……你们永远都不能相认?”
唐蓝希没有回答它,双眼紧紧地盯着西娜尔,'我不会做出任何让你为难的事情,如果我们没有未来,我会把对你的情感全部隐藏起来,成不了你的王子,那我就成为你的骑士,你的剑,你的盾,我从未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