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去上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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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韦恩庄园后，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
“我马上去洗漱睡觉，阿福，”伊德登登登地跑上了楼。
两个人都没有错过他转身刹那脸上的愧疚不安，迪克冲阿尔弗雷德挑挑眉，老管家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男孩总是怕给别人添麻烦，但又总是克制不住做出一些让人心惊肉跳的行为，这样的他总是令人不忍苛责的。
所以为了避免令男孩陷入窘迫的境地，老管家难得没有叮嘱什么，而是直接给他的老爷发去了一条信息：我很抱歉老爷，伊德少爷今晚又跑出了韦恩庄园，万幸的是他已经被我和迪克少爷带回来了。
布鲁斯秒回：他去了哪里？
阿尔弗雷德：韦恩酒店。
布鲁斯：去找阿兰娜了吗。
阿尔弗雷德：也许吧。
蝙蝠松了一口气。
虽然伊德的行为非常的危险，但，某种意义上也兴也是一种好的信号？他开始主动去寻找些什么了。
不过他必须给伊德的定位装置加个离开韦恩庄园就会发出警报的程序了——蝙蝠侠目光严厉地想。
第二天，布鲁斯难得起了一个大早（八点钟，对于他来说已经非常早了），迪克已经去上学了，伊德也已经用完了早餐，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你跟阿尔弗雷德学的吗？”布鲁斯随口问道，一边坐到伊德的对面顺手拿起阿福刚给他热过的三明治。
“我帮阿福拿报纸，不过我看到了这个，”伊德将报纸翻过来，指着上面最大版块的标题给布鲁斯看。
上面写着：哥谭宝贝再出新花样：与萝丝·丹纳疑似相约高空跳伞，这会是真爱jump吗？
配图是伊德的老父亲在飞机上一只手搂着一位风情万种的模特女郎，一只手拉着一根高空跳索，笑容邪魅狂狷。
换身皮草再把背景P成丛林，可以直接看成人猿泰山真人版——来自阿尔弗雷德的无情吐槽。
“这些媒体总是喜欢胡编乱造来赚人眼球，”布鲁斯冷哼着，双手环抱着胸：“对于还没有完整的分辨能力的孩子来说，看报纸不太适合你，去找迪克借一下他的《哈利·波特》吧。”
“我会的，”伊德眼神全黏在了报纸上那张布鲁斯的配图上，神情纠结：“不过爸爸，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在工作，”布鲁斯面不改色地说着在外人看来是瞎扯淡的话。严格来说这确实是实话，扮演花花公子就是他工作的一部分，而且还挺重要的。
布鲁斯有一瞬间担心伊德会不会对他产生什么误解，不过又很快释然了，因为根据他对伊德的了解，那孩子下一句话肯定是......
“原来是这样啊，”伊德恍然大悟，在布鲁斯果然如此的眼光中严肃并忿忿地道：“我相信爸爸，这些媒体真是太过分了。”
“习惯了，不用在意他们，”布鲁斯笑了笑，心中涌上一股新奇地被信任的温暖。
阿尔弗雷德一直信任并支持着他，但难免时不时吐槽一下布鲁斯宝贝的花样百出，而迪克自从跟他搭伙以后就总是沉迷于与他互相伤害之中，能被一个孩子全心全意相信的布鲁斯宝贝，真是一个幸福的存在啊......
“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走了过来，在他看见布鲁斯正在自然地喝着牛奶的时候想说的话被不可置信所打断。
“什么事，阿福，”布鲁斯随手放下了空掉的玻璃杯，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恍恍惚惚中喝掉了什么，奶腥味瞬间涌上喉咙，让他挤出了一个十分扭曲的表情。
这才对劲。
老管家点了点头，说道：“阿兰娜小姐来了，她还带来了一位先生。”
说完他侧过身，露出了身后的阿兰娜和一位绅士模样的男人。
“早上好，韦恩先生，”阿兰娜的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先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师，汉尼拔·莱科特，一位才华横溢的心理学教授。”
男人配合地上前对布鲁斯伸出手，微笑道：“初次见面，很高兴见到你，韦恩先生。”
“啊...真是惊喜，我听说过你莱科特医生，”布鲁斯起身与他握手，眼神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
真是惊喜啊，昨天才碰到，今天就再次遇见了。
汉尼拔·莱科特，业内广受好评心理治疗的权威，FBI的犯罪顾问，经手过各种穷凶极恶的精神罪犯，极大促进了精神类案件的破案率。
唯一的问题是，曾有两起经他手的病人出现暴起伤人的案件，虽说医生也并不能百分百治愈病人，但布鲁斯总觉得有些蹊跷。总之，这是个让他下意识感到警惕的男人。
布鲁斯的眼神不由得深沉了起来。
而汉尼拔的微笑之下也是暗潮汹涌，因为他刚刚又遇到一件让他感到惊奇并有趣的事情。
他的嗅觉十分灵敏，灵敏到知晓这一点的人会产生他是一只猎犬的错觉。所以他确信他在布鲁斯·韦恩的身上闻到了属于蝙蝠侠的味道。
一个是哥谭宝贝花花公子，一个是哥谭怪谈无名义警，很难想象这两种人竟然会产生联系，无论是韦恩与蝙蝠侠有牵扯，还是韦恩就是蝙蝠侠...无论哪种可能都让人感觉有趣至极。
汉尼拔越发觉得这次的哥谭之行实在超出了他的预期，让他对这个纷乱的城市又多了一丝喜欢。
“我真没想到，他给了我一个惊喜，”阿兰娜目光灼灼地看着布鲁斯：“突然就来到了哥谭...虽然我觉得我自己可以处理伊德的问题，不过有他在，我们会更有把握一些。”
“我以为你会不高兴，”布鲁斯对阿兰娜说道，眼神却一直留意着花园中的两人：“毕竟你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不知道这样说你会不会觉得冒犯，这是我个人的观察所得。”
“那你还真是意外的敏锐啊，”阿兰娜撩起一缕垂落的秀发，同样眼神温柔地看着花园的两人，确切地说是汉尼拔：“我的确是倾向于一个人处理伊德的事情，他毕竟是我的老师，我能理解他对我的关心，而且他的到来确实会对伊德更有帮助。很抱歉这是因为我跟他讲了很多关于那孩子的事，毕竟我的老师更加权威，我想向他咨询一下会更有帮助，没想到他就直接过来了，你会介意布鲁斯？”
“我当然不会，”布鲁斯意味深长地调笑道：“我只是介意你不会是喜欢你的老师吧？”
阿兰娜神色一滞，脸上开始泛红，也不知是被他气的还是真的害羞：“别乱开玩笑了，布鲁斯。”
“好的好的，算我的错，”布鲁斯俏皮地眨眨眼：“好吧作为交换，你总得给我说些关于你老师的事情吧，我想了解下治疗我儿子的是什么样的人。”
“当然可以，”阿兰娜扶上窗台，注视着汉尼拔的身影坚定地道：“你完全可以相信他。”
也许是感受到了这股远远传来的信任，花园中的汉尼拔突然笑了一下
他总是在微笑，就像一阵令人沉醉的春风，只要见了便会不自觉地敞开心扉，所以很少有人问他为什么会笑。
“我很高兴这么快就能再见到你，”伊德牵着他的手，脚步都轻快了起来：“我没想到你会和阿兰娜一起来，那我以后可以随时去找你了吗？”
“是她提议既然我来了不如也一起来看看你，只有这一次，”汉尼拔挑了挑眉：“所以你不如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问题，我一次性给你解决了？”
“不要，那样太糟糕了，我想能经常见到你，”伊德不高兴地噘着嘴，脑袋突然灵光一闪，抬起手，一个带有诡异眼状花纹的圆盘出现在他的掌中。
汉尼拔惊奇地道：“这是？”
“是门之钥，”男孩兴奋地将圆盘塞到他的手中：“送给你，只要它一发光就找一面墙把它贴上去，这样我就随时能来找你了。”
“真是神奇的道具，”汉尼拔眼神复杂的看来他半响，将圆盘塞进了口袋里：“有件事你要注意一下，来找我的时候不要被其他人发现了，尤其要小心监控。”
“监控？”
“你没注意到吗，”汉尼拔笑得意味深长：“就在刚刚我们走过的这段路，至少就有三个隐藏摄像头。”
伊德皱了皱眉，摊开手，手心里又多出了一张纸，看起来像是一张地图。
“好多监控，”伊德咋舌地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为什么家里要装这么多监控呢？”
“比监狱还要夸张了，也许你的父亲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就是关于batman的呢。
男孩的脸色沉了下来。
汉尼拔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取过他的地图，感叹道：“你真是有很多令人惊奇的能力，不过我想比起这些，你更想亲自去让你的父亲告诉你答案对吧。”
“你说过，人与人之间的羁绊需要互相了解才能加深。”男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汉尼拔也弯下身，毫不掩饰地与他对视：“是的，所以我期待你的表现。”
“我明白了。”男孩点了点头。
与阿兰娜攀谈的布鲁斯眼角的余光划过远处的两人，心头突然浮上一股难以言喻地情感，促使他在这次攀谈结束后立刻找上了他的儿子。
“感觉怎么样？你喜欢汉尼拔医生吗？”
“喜欢，”伊德果断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态度让布鲁斯皱了皱眉。
“比起阿兰娜，你更加喜欢他？”
“是的，他让我明白了许多东西，”伊德目光灼灼地道：“他说我们需要互相了解。”
“这倒是没说错，”布鲁斯挑了挑眉：“所以你想怎么做。”
伊德抿了抿唇，许久没有说话。
布鲁斯也不着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他知道，他的儿子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想像你们一样，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伊德嗫嚅着，发现父亲并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后，逐渐打起胆子：“爸爸也是这么希望的对吧？”
“你说的没错，”布鲁斯笑了，那笑中有无奈有欣慰，还透着期望：“我很高兴伊德，尽管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汉尼拔的功劳还是你自己想要的，但人总要是经过尝试的。”
伊德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无论是对是错，你都会支持我先去尝试对吗？”
“当然。”
伊德沉默着开始了思索，过了半响他眼前一亮：“那我想去上学可以吗？”
“上学？”布鲁斯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会想到要去上学？”
“因为迪克在上学，阿福说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在上学，我想先从上学开始，”他眼神期冀地看着布鲁斯：“你认为呢爸爸？”
“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好的！”虽说还没有得到确切的答复，男孩的眼神却彻底兴奋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布鲁斯眼神的复杂。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去上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