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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0.空屋最怕流浪汉 ...
即使出发时仍是日正当中,在经过冗长的乘车与转搭,我抵达洋房前面时,也已是大半夜。郊区的好处便是没有紧紧相邻的房屋,隔壁小孩不吃饭的哭闹声或是夫妻间鸡毛蒜皮的吵架不会打扰到自己作息,坏处就是……安全问题。
我提着行李,有些为难的看着隐隐传出电视声音的窗户。
附加说明一点,那扇窗户属于柔黄色洋房,在我尚未搬入以前应该空无一人……才对。
小偷?
瞇起眼睛思考着此可能性。
不…照理来说小偷应该不会这么嚣张,他们应该会更低调、更小心一点……那………该不会是……鬼……吧?
我惊悚地瞪大眼睛,脑海被一连串恐怖电影的画面填塞,或张牙舞爪,或阴气森森,手臂上不自觉起一阵鸡皮疙瘩。
不不不,我随即晃了晃脑袋,把这些25X的场面抛离脑海,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鬼是不会开电视的,别自己吓自己了王琼,都老大不小了还这么怕事……看来,最有可能的便是流浪汉吧?尚未入住却设备齐全的房屋,的确是流浪汉喜爱的地点。
……等等!
惊觉到自己爱的小屋可能在流浪汉的光顾下变的一团糟,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忙拿出钥匙打开大门,匆匆的跑过玄关走廊,砰一声的把客厅大门给打开!
…
客厅沙发前的玻璃矮桌上随意摆着打开及尚未开封的零食,地面散落着空的泡面碗,入侵者斜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巧克力棒,慵懒地看着屏幕上收视当红的黄金肥皂剧回放。
我不可置信,颤抖的食指指着眼前人:「飞、飞坦?!」
「真慢!老子都来好几天,整理个行李还真没效率。」
男孩卡滋卡滋地咬着巧克力棒,冷冷地指责,视线依旧没离开电视画面。
「没办法啊东西这么多……」下意识的反驳,接着楞了楞,奇怪,怎么反客为主了?「……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了我喜欢洋房。」飞坦懒洋洋回答。
「不要文不对题……」我无奈地扶额,这有讲跟没讲还不是一样,「……我说,你怎么会在『我家』?」最后两个字讲得特别清晰。
「代价。」
今日的肥皂剧快播完,飞坦聚精会神地看着下期预告,随意吐出这两字。我被搞得一头雾水,怎不住出声发问:
「什么?」
没有听到预期的回答声,坐在沙发上的飞坦向前倾,皱着眉头盯着预告剧情。我草草瞥了一眼,啊,是米路奇阴谋快被识破的那集。
基于同样是肥皂剧狂热者的身份,我耐心等待下期预告结束。
片尾曲结束,电视传来夜间新闻预告女主播清脆的声响。飞坦靠回沙发椅背,啐了几声:「啧,阴谋设局的真烂。」
我有些心虚的喝口水,嗯,写剧本的似乎是我……
「那个,」我清清喉咙,「飞坦啊,你刚刚说得代价是?」
「喔,那个啊。」飞坦挑眉,轻松地伸伸懒腰,「我帮你找房子,帮你看风水,帮你识破死过人的房屋…」他弯曲手指数着,金灿的眸子漏出一抹狡颉,「…这些零零总总的够让我在这里拥有一间房的资格了吧。」
难道你没有家可以回吗?当下我想如此吐嘈,但马上忍住,我想起了我们都是从流星街出来,想起了流星街的人在生活里挣扎,挣扎着生活,如果不是索尔赋予自己的特殊能力,如果不是捡到了西索……
想到西索,莫名的情绪悄悄浮上,我的脸暗了暗,抿抿嘴。
「我饿了。」
飞坦莫名其妙抛出这句,我从回忆里清醒。
振了振精神,才刚要往厨房走去,视线扫及客厅地板与桌面的凌乱,马上停下来双手插腰,用很遗憾地口吻告诉飞坦,如果他不把客厅恢复原样,那今晚可能就得饿着肚子上床了。
飞坦瞪大了眼,脸色阴骛像是想把人一口吞掉。
我对他投以抱歉的假笑。
两人对视十几秒,以飞坦败阵告终。
瞧他心不甘情不愿收拾着桌上残食,孩子气地踢了踢泡面空碗,让原本有些难过的感觉淡了些。我弯起嘴角,踮起脚尖,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心情,拍拍飞坦的头,夸奖他是个好孩子。
「我不是孩子!」
不出我意料,飞坦果然忿忿然地反驳,捏碎一个泡面空碗。
「好好好,飞坦哥哥最棒了。」
青春期的男孩啊……这反应让怀念感一拥而上,嘴上依旧安抚个几句。走到厨房里,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才到,根本没有时间去采买生鲜食品。毕竟谁知道自己新买的房子里会附带食客啊?我嘟囔着打开冰箱,干巴巴的看着里面的几瓶牛奶与气泡饮料,再连续开了几个空柜后,我终于放弃。
走出厨房,满意地看见清洁的客厅,我走到飞坦身边,电视已经关起,他单手捧着一本黑色小书阅读。
「我忘了厨房还没添购材料呢,」我有点抱歉的告知,「还是出去吃?不对,这么晚了没有餐厅会开着……啊,不如我去便利商店买些材料吧,面条、鸡蛋、杂酱这些应该有卖,这样可以煮碗面给你吃。」
我掐指算着需要采买哪些东西,却被飞坦打断:
「不用麻烦,我不饿了。」
「…真的?」我怀疑地看他,「真饿就不要憋,年纪轻轻的,弄坏肠胃就不好了。」
我唠唠叨叨个半天,飞坦却只是兀自看着他的书,嘴角勾起,不知想起什么,神情愉悦。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我耸耸肩,把行李拿到主卧室。其实东西没有很多,稍微整理过后,我擦擦额头的汗,忍不了一身黏腻,拿出换洗衣物与盥洗用具准备洗个澡。一边泡澡一边想着明天需要采买的东西,唔,食材什么是必须的,卫生用品以外、对了,还有书!再去逛逛动物收容所……
我天马行空的想着,直到暖活的水温变冷,打了个哆唆,起身胡乱擦干水珠,赶紧套上衣服。奔波了半天,大脑早已发出疲倦的消息,我现在只想躺回床上好好与枕头相亲相爱一番,飞坦?都大人了会自己找地方睡的,不管了不管了……
手脚并用地爬到床上,才刚钻进轻柔的被窝,房门却打开了。
「吓!」
我吓一跳,转头一看,飞坦站在房门口,逆着走廊的光使我看不清他的脸。
「飞坦?进来要先敲门啊,先不说隐私问题,你刚吓到我了知不知道……」忍不住念了念他,老人家心脏不好的真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来睡觉。」
飞坦靠在门边,一派自然回答。
「……你走错房了吧?」
我起身走到门边,点点飞坦的肩,探向走廊指着隔壁客房,好心说道:
「诺,客房在那里。」
他却像是没听见,径自就要走入房。
我一看不对,伸出手就是挡,虽然我心灵都是知天命的大婶了,但生理还是青春的□□啊……不是说不相信飞坦,但那个什么,人家正好是最冲动的十八少年一朵花,拿着一块肥猪肉在饿狗儿面前晃啊晃又不准人家吃,这不是挑衅找死是啥?我不想挑战青少年的底线,谢谢。
西索?那家伙我把屎把尿(…)到大,没看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了(?),他这皮猴子眼界多高视野多广啊,怎么会对亲如妹子平如机场(…)的小罗莉感兴趣。
「飞坦…」我吱吱吾吾半天,一时间不知怎么说服这家伙,最终干脆半牵半拉着将他拖到客房,拍拍枕头又抚抚棉被,咧嘴笑道:「我看这客房挺好的,你瞧着枕头蓬松蓬松,一定很好睡,你说是不是?」
飞坦盯着我好一会儿,不知脑袋中攸转着什么,忽然一个转身,鞋也没脱,大字型就躺在床上,双手插在头后。
这么好说话?印象中他是挺倔的……
我楞楞地看着他想。
「这枕头是颇软的。」他拍拍枕头。
「呃,是颇软的。」我点头。
「这被子也挺暖的。」他惦惦棉被厚度。
「啊,是挺暖的。」我点头。
「这眼神是要陪睡的?」他晃晃大脚版。
「嗯,是陪睡的……不是!」我先是习惯性点头,见着飞坦瞇起眼睛恶劣的笑,这才发现被人家嘴上吃豆腐,「什么陪睡的!小孩子家家这样爱乱讲话……真是。」
那抹嘴角挂的笑实着刺眼,我忍不住俯身伸手弹了弹飞坦的额头,谁知那躺在床上的人滑溜像条蛇,明明空间不大,却总能闪过攻击,试了一两次,我有些喘,插着腰两眼瞪着一脸跩笑的家伙。
「缺乏训练。」
飞坦靠坐在床上,下巴微抬,眼珠子上下扫量后得出这个结论。
训练这两字彷佛是夏天的炭火冬天的冰库,我一下子打个激拎,顿时也失了想教训这小子一顿的念头,既然他愿意在客房睡就好了。这么想着,我随意摆摆手说声晚安,就回到了主卧室,兴许是真累了,一下子便入眠不省人事。
…
我一直走着,就一直走着。
四周一片黑暗,什么光源都没有,我却能清楚看见自己手脚,真诡异,我却又觉得稀松平常,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儿的。
这儿是什么地方呢?我不知道,脑袋只有一个念头:走吧,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或许几分钟,或许几小时,前方终于有微微地光亮。
我加快脚步。
是一扇门。
门没有掩实,里头的光亮从缝中渗出。
一丝一丝,像线哪,我张开嘴喃喃,忍不住伸手摸。
光线毛茸茸的,像是有生命一样,上下卷动跟我手指玩耍。
咯咯,咯咯咯。
好痒哪。
我咧嘴笑起来,左闪右闪,扭来扭去。
光线左挠又挠,就是碰不到我手指头。
咯咯,咯咯咯。
我在一旁窃笑,好笨好笨喔。
像是感应到嘲笑,光线扭动的更是厉害,窜来窜去,忽然一个抽直,缠住我掩嘴而笑的那只手腕,刷的一声,我连惊讶都来不及,整个人就被拖到那门缝里。
我感到一阵晕头转向,身子却轻飘飘的,好像风筝般被光线牵引着。
咯咯,好玩,好好玩。
不晓得要被带到哪里,我模糊的思考。
光线游戏似的牵引着我,进到门内像多了千八百个同胞,全从一个箱里窜出,一条条光线四处飘动,同放大放长版的海葵一样。
光线紧紧缠着我,往它源头的箱子移动。
飘呼呼的过瘾,好吧,去看看也好,我嘻嘻的笑。
箱中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大花,花瓣儿娇鲜欲滴,通体全白,却闪着一晶一晶的亮,偶尔映出七彩,煞是美丽。
金黄的光线便如花蕊般从中伸出。
该不会是外星生物吧,咯咯,咯咯咯。
说这迟那时快,原本半开半闭的花朵慢慢展开。
缕缕乌丝参在扭动的金线中,我好奇飘近了些,实在看不清是什么玩意儿,伸手就是一拨。
一副女子姣好面容从那金线堆中露出,而缕缕乌丝竟是她的发。
好漂亮、好漂亮、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歪头回忆。
此时,朱唇微张,女子开口说:
「你……是我的………」
我心里打了一个楞蹬,女子笑了,眼睛笑得弯弯,又张了嘴,还没说话,脸上那嫩白水的肌肤就这么融化,慢慢流、慢慢流,肉浆沿着花瓣儿滑,渗到地上。
「那…那……」我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
「……那美提佳女王!」
猛然睁大眼睛,海蓝色天花板映入眼帘。
……是梦。
我深呼吸了几次,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儿,稍稍平复心情,拿起床头边的手机一看,半夜2点21分。一时间也无法再次入眠,我起身想走走,坐起时手抚上刚才躺的位置,竟是半湿,这也才发觉自己直冒冷汗。
到浴室里随意冲洗一下,换了一件白底蓝色条纹的睡衣,也许是这个梦跟往常不一样,心里空空慌慌,忽然对床铺有种莫名淡淡地排斥,思虑几秒,转身往门口移动。
去看个电视好了,看看喜剧笑一笑也是不错……
这么打算着,我推开房门。
才欲踏出一步,却被门边的黑影吓了一跳。
我心一惊,走廊微弱鹅黄色灯光打在黑影上,我揉揉眼睛,有点不敢置信。
「飞…坦……?」
飞坦靠坐在我房门边墙壁,披着他那黑色斗篷,怀中斜放直立着黑色素面的伞,他闭着眼睛,头微靠在伞骨上,鹅黄灯光映在深蓝发丝上,荡出金属般光泽。
像是听见我的动静,他睁眼,头微微斜抬,金色丹凤眼斜勾着我,此时显得有点黯淡,但又像是深沈般。
「梦魇了?」他说,明明该是问句,出口却这么笃实。
我微张着嘴,想说却不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飞坦站了起来,手从斗篷中伸出,摸了摸我的头,夜半的气温降低,连带他身上浸染着一股冷气,掌心冰凉。
模模糊糊的回忆起,当年他要离开流星街和我道别时,似乎也是这样摸着我的头顶,不轻不重。
心中五味杂陈。
我任飞坦拉着往房里去,他指着床让我躺,我也乖乖的躺了上去,眼睛看着海蓝的天花板,耳边传来脱下斗篷的析苏声,以及放东西的声响,我只是静静的听。
旁边的床位因为人体重量下陷,不熟悉也不算陌生的气味传递过来,过了一会儿,略回温但仍稍冰冷的掌盖上我的眼。
「睡吧。」飞坦低声道。
「……嗯。」半晌,我轻轻应声。
阖上眼,这次,我没有赶著要飞坦出去。
补完。
对不起我又失踪了(跪地)
原因太多也就别讲吧,我想我得了一种强迫性无法规律更文的病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1章 60.空屋最怕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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