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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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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结果就是树里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脑袋巨疼,本来就会因为睡眠不好而头疼,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树里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居然穿着昨天的衣服就这么睡了,还没把自己硌醒?她下床换了件轻便的衣服,正在洗漱间洗漱的时候听见外面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
“谁啊?”
树里叼着牙刷去给外面的人开门,看见玖兰枢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外,脸上是柔软的笑意,直达眼底。看见她开门,玖兰枢从容地走进房间,把托盘放在桌子上。
“欢,我给你带了醒酒汤,你洗漱完就喝掉吧,我们今天去蓝堂家的别墅度假,一会就出发。”
树里一脸懵逼地看着玖兰枢淡定地坐在她房间的沙发上,丝毫没有登堂入室的感觉,她怎么感觉玖兰枢今天有点不对劲呢,她盯着玖兰枢看了好一会,实在没看出啥来,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就又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完出来,在玖兰枢的注目下把整碗醒酒汤喝进肚子里再下楼的时候,大厅里架院晓一行人都已经等在那里了。
“枢大人,树里大人。”
众人躬身行礼,树里摆摆手示意不用顾及这些虚礼,看了一圈没有发现蓝堂的身影。
“蓝堂不在啊……”看来蓝堂小朋友对玖兰枢杀掉绯樱闲的事情执念很深啊,聚餐都不一起了。
“英他有些不太舒服,这次就不跟我们一起了。”架院晓回答了树里的疑问,想起昨天晚上蓝堂和他说的话。
[在蓝堂家的宅子里,有主持晚会的记录,还有血族的主要家族谱系图,其中是否有可能与玖兰家结仇的人,我希望你可以去调查一下。]
[我想知道……枢大人的秘密。]
那个笨蛋蓝堂!把这种事情丢给他自己却躲在房间里。
“明明是去自己家的宅邸度假,而本人却不去,还真是奇怪呢。”莉磨叼了一根pocky在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转向支葵,“支葵,你也不去吗?”
树里下楼的脚步一顿,好像……确实是这个时间没错,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她转身又返回房间。
“母亲总是催我回家看看,所以我这次就不跟你们去了。”自己确实也很久没回家了,若是再不回去的话,母亲又要闹脾气了吧,支葵接住莉磨扔来的一盒pocky,抽了一根放在嘴里。
这时树里再次从房间出来,手里不知拿了什么东西。
“支葵,”她走到支葵面前,张开手心,那里躺着一块水晶,“如果遇到什么事情的话,就把这个捏碎吧。”
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支葵还是乖巧地把那块水晶放在了口袋里。
这是树里准备了很久的一份道具,为了让自己顺利地取回力量,它可以暂时阻止李土的精神力从支葵身上逃脱,换而言之,就是将李土困在支葵体内,而不让他打扰到自己的计划。
虽然这样有些利用支葵的嫌疑,但是水晶一定程度上也可以阻碍李土对支葵精神力的侵蚀,也算是对小可爱的补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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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应该已经走了吧,蓝堂看着自己手中的琉璃珠,独自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日子。
那时候的枢大人还十分温柔,会和他们一起学习,一起玩耍,这枚珠子也是当时枢大人给他的,自己也是在那个时候喜欢上了他吧,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枢大人开始渐渐变冷漠了呢,甚至还开始谋划起了那样的事。
哦,想起来了,是那件事情之后,玖兰夫妇……自杀之后,但为什么非要做那样的事呢?
蓝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来玖兰枢这么做的理由,他怒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
“啊啊啊啊啊,好烦!算了,出去逛逛。”
月之寮一个人也没有,蓝堂就算出去也只能往日寮的方向跑,而此时优姬送别完树里众人后也满怀心事地在校园里乱逛。
究竟是怎么了?最近脑海中总是出现陌生的片段,美丽的女人脸上布满了鲜血,看不清脸……
脑袋又一阵刺痛,优姬捂住头,脚步有些凌乱,眼前的景物也有些看不清楚。
“黑主同学,你要去哪里?”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优姬转头,看见日寮的宿舍长站在那里,一脸她做了错事的表情。
“虽然你是风纪委员,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地来男生宿舍啊……”宿舍长还在叽里呱啦说个不停,优姬侧头看了看,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走到了男生宿舍的区域。
宿舍长训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视线停在优姬身后,眼中逐渐冒出颗颗红心。
蓝堂英正偷偷地向男生宿舍的大门摸去。
“啊,蓝堂学长!”优姬凑到蓝堂英身边,压低声音,“就算你放假的时候偷偷地潜入进来也不会有几个人的,而且这是男生宿舍啊。”
蓝堂瞬间炸毛,“我……我可不是特意来找锥生的!”
“可是夜间部的同学是不允许出现在日间部的区域的,蓝堂同学。”日间部的宿舍长将优姬挤到一边,她自己则站在蓝堂身边攀谈起来。
“我现在正在离家出走呢,可以当做没看见吗?”蓝堂英将日间部的宿舍长打发走,身后出现锥生零阴恻恻的声音。
“优姬,找根绳子,即使是把捆起来也要把他送回去。”锥生零出现在宿舍的大门后,阴沉地看着蓝堂英。
居然敢在放假的时候给他增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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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堂家的别墅环境确实不错,树里躺在沙发上,难得悠闲地咸鱼了几天,差点快要忘记自己之前是怎么在车上吐得稀里哗啦的。
除了架院晓总是自己呆在房间,其他的人一直都聚在客厅打牌,都不怎么出去,妥妥的新世界宅男宅女。
树里抱住莉磨,脑袋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趁机占了点便宜。
“莉磨,出这个出这个!肯定能赢他!”树里从莉磨手里抽出几张牌“啪”地拍在桌子上,眼里满是扳倒一条地主的势在必得。
“啊。”莉磨盯着手里的牌,脑袋似乎还跟不上树里的思路。
瑠佳默不作声地跟了一轮,将一条狠狠地踩到脚下,一条苦着脸把手里的牌都亮了出来,“不公平啊,树里桑,每次你都在旁边指导,我这个地主已经被虐好几次了呢。”
“那当然是你技不如人咯。”树里把桌子上的牌全划拉起来,一边洗牌一边跟一条斗嘴。
刚开始她提出斗地主的时候这几个人还左右推诿呢,这会倒是玩的挺开心的,还把她给挤了出去,现在只能充当洗牌工……
树里把洗好的牌放到桌子上,“你们继续,我去看下架院晓。”
瑠佳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接着抽牌。
其实上次宴会上她和瑠佳谈过之后,树里明显就感觉到瑠佳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些许软化,但是没想到自己变回纯血种之后,瑠佳的态度又变了回去,现在她基本上把夜间部几位主要成员的脾性都摸清楚了,只有瑠佳,进度一点没变,甚至还倒退了一点。
这么漂亮的小姐姐放在那里只能看不能摸,有点太可惜了,她得赶紧撮合晓和瑠佳,好让架院晓帮她说说好话。
不过,这可不是她来找架院晓的真正目的。
“您……哦不,你是说,枢大人真正的敌人是那位大人,玖兰李土?”看见树里瞪了他一眼,架院晓抓紧改了称呼。
树里进房间的时候,架院晓正坐在床上,周围放了一堆的书和手记,脸上带了一副很是苦恼的表情。
“是的,元老院只不过是个幌子,这幕后真正的操纵者,就是我和枢的那位……所谓的伯父大人。”
提到李土,树里就来气,手底下的床单被她抠出道道褶皱。
“可我听说那位大人已经死了。”
“那只是传言罢了,李土现在被养在元老院里,精神力不知道换了几个壳子出来混过,之前优姬倒在蓝堂家门口也是他搞的鬼。”
“所以你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架院晓仔细看了看树里的神色,以他对树里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做这种只有付出却没有回报的事情。
树里随意翻了翻床上的各种记录,“你说的没错,我将此事告知你,是为了让你和蓝堂帮我做一件事。”
这个女人知道他在做什么,架院晓身体紧绷,脑袋里想了千万种被玖兰枢知道后自己可能的下场。
良久,他哑着嗓子说道:“是什么事情?”
树里拍了拍架院晓的肩膀,“你别紧张,我不会和枢说的,他那个人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下来,我巴不得他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为他分忧呢。”
“支葵今天回家你知道吗?”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树里挠了挠后脑勺,看见架院晓点头,她接着说,“支葵的父亲就是玖兰李土,李土当时生下支葵,就是为了培养他的容器。”
“什么意思?”架院晓的声音有点干涩。
“就是说,支葵再回来的时候,他的身体里就是李土了,所以我需要你和蓝堂暗中看着他,在我实行计划的时候不要让他来阻碍我。很简单是吧,但是李土比较难缠,可能你们要辛苦一点。”
客厅里一条他们仍旧打得火热,树里从楼上下来,瞅见玖兰枢还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看他那个样子,应该是李土开始动作了。
“枢你不过来玩牌吗?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哦。”
玖兰枢回过神来,眼中血红还未退去,别墅里的花花草草早已遭了殃,“抱歉,欢,我们可能要提早回去了。”
“没关系,不用和我道歉。趁现在我状态还行,我们赶紧收拾收拾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