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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综火影]特级咒灵九喇嘛》 ...

  •   书名:《[综火影]特级咒灵九喇嘛》
      咒术全盛的平安盛世,我天天被诅咒之王骚扰,明明只想睡觉,却被挖出来掐架,后者实力强横,奈何是个爆衣狂魔。

      明明只想做一只安安静静的狐狸,享受生活的诗与远方的我却被一群咒术师追杀。为了给自己腾个清净的地方睡觉,江户时代,我跑到了某个靓仔家里寄宿。

      靓仔死后我睡了几百年,一觉醒来,我居然在一个金毛小鬼肚子里。

      Excuse me,尾兽是什么登西?老子只是个特级咒灵而已。

      于是我不得不开始了带崽生活。

      我只想做一只安静的狐狸,享受生活,但是做狐狸真是太难了。
      ——by九喇嘛

      【立意】
      带完这个崽老子就退休。

      Ps:无cp

      【试写片段】
      ◆
      我并不喜欢人类。

      但事实是,很长一段时间,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最显眼的生物就是人类,几千年里,我见过的生物数不胜数,在我的记忆里,留下最深的笔墨的也是人类。我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与人类朝夕相伴。

      我一直居住在比叡山,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也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睡觉,偶尔会缩小我的躯壳,跑到树底下,找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头看看天空,晒晒太阳。

      人类闯进来的时候,不由分说地说要祓除我,自那之后,我才知道,我们这样的存在,天生就不被人所接受。

      两面宿傩告诉我,人类这种生物无聊至极。

      我估摸着,对两面宿傩而言,人类唯一的价值就是给他身边那个叫‘里梅’的仆人煮来吃。

      两面宿傩就是个王八蛋,一个‘老子不高兴了天都给你捅了’的王八蛋,做事从来仅凭心情行事,天上天下唯老子独尊,不高兴了宰,高兴了杀。

      妈的,根本就没差。都是杀杀杀杀,这人满脑子就只有杀杀杀杀,三观不正,脑子有病,但凡他三观稍微正一点,我也不至于睡觉睡得好好的,被他从山窝窝里拖出来打架。

      妈的。

      下手还忒黑,超级疼。

      头一次跟两面宿傩打完架之后,我的尾巴被他的术式‘伏魔御厨子’斩断了八条,没了八条尾巴的九尾狐狸还能叫九尾狐狸吗?

      我抱着仅剩的一条尾巴,恨不得咬死那个王八蛋。

      我不知道两面宿傩发的什么神经,他杀多少人都不关我的事情,我一个咒灵,还没有喜欢多管闲事到去管人类的事情,头一次见面我俩打了一架之后,双方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一个秃了八条尾巴,一个咒力消耗巨大被拍出了好几里地。

      如果真的要比比谁更惨,虽然很不想承认,我才是比较惨的那一个。

      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想要见到对方,但是两面宿傩的脑子不是可以用正常的脑回路可以揣摩的,这人隔三差五就跑到我的地盘来骚扰我,不是打架就是打架。

      平安时代,我实在受不了这个狗逼,卷了铺盖就离家出走,我立志要找一个可以让我可以好好睡觉没有两面宿傩的地方。

      我会遇到那么多人类,都是两面宿傩的错。

      如果两面宿傩没有隔三差五地找我打架,打架就算了,这人还是拿命在跟我打架,一副要宰了我的态度,倘若我稍微疏忽一点,被斩断的可能就不仅仅是我的八条尾巴,而是我的头。

      欸,狐生艰难。

      没找我打架我也不至于卷铺盖离家出走,没卷铺盖离家出走,我也不至于被人拐去平安京,拐我去平安京的那个人叫安倍晴明,身上的气息很奇怪,因为他是人和人以外的东西生下的孩子。

      晴明的母亲是居住在和泉国信太森林的白狐葛叶,非人之物爱上人类,那个人类叫安倍益材,是晴明的父亲,葛叶披上遮掩住原身的羽衣,与人类生下一个流着一半白狐血统的孩子,那个孩子就是后来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

      晴明谈及他的母亲是狐妖葛叶的时候,还笑眯眯地跟我说,我和他的母亲都是狐狸,这样一算算,说不定他还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人。

      我木了一下,九条尾巴甩了他一脸。

      #你见过哪只狐狸跟人有亲戚关系的?你莫不是个智障。

      晴明只是笑,还捏我的尾巴玩。

      人类的时间是是有限的,对于咒灵而言,几十年的时候不过是眨一眨眼,当初把我捡回去那个少年人也避不开垂垂老矣的重点。

      我记得晴明用他干枯如老树的手摸摸我的尾巴,他告诉我,我这样的存在不要和人类结下过分深厚的缘。

      为什么?

      我抬了抬尾巴。

      ——因为很容易伤心,很容易寂寞。

      晴明告诉我。

      午后的太阳很温暖,柔柔地落在我的皮毛上,晴明的眼睛里却是和太阳不一样的东西,深沉得像是古井。

      我当时不大懂,但是晴明死后的几百年我就懂了。

      笑嘻嘻地跑过来跟狐狸打完招呼,引起狐狸的好奇心,然后又一言不发地抛下狐狸自己一个人离开,把狐狸独自一个人留在寂寞的时间里。

      狗逼。

      你们比两面宿傩还狗。

      都是两面宿傩的错!

      #老子不管。

      几百年之后,平安京已经不复存在,‘安倍晴明’这个名字也只存在与各种传闻和史料里,晴明死后的几百年我是怎么过的,我都快忘记了,时间似乎在那之后停止了,唯一比较深刻的是,我在各种各样的传闻里,听说两面宿傩那个罪魁祸首嗝屁了,二十根手指化成无法被摧毁的咒物。

      两面宿傩那个狗逼怎么死的,我不感兴趣,但是我心知肚明,那个人,不人不诅咒的,别人没把他当做人,他自己也不把自己当做人,自由的王八蛋心思也是自由的,他在想什么,打了几百年的架我就从来没有摸清楚。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杀死的,又或者,他的‘死’也在自己的算计里。

      短暂的思考之后,我便没有再去多想,剩下的,那都是人类该考虑的事情,跟我一个狐狸有啥子关系?

      时间过得不紧不慢,甚至有些乏味,人类一边畏惧我,一边急切地想要祓除我。这几百年间,我在人间一边走,一边走马观花地看,眼前掠过无数人类的身影,我始终谨记晴明告诉我的话,我这样的存在,不适合与人类结下过分深厚的缘。

      平安时代早就已经不复返,武士的权力在经年累月的变迁里甚至大过了天皇,江户成了号令全国大名的所在。

      有一个孩子闯进了我睡觉的林子里,一个白发的孩子,眼睛很漂亮,蓝色的,像是朝着远方无限延展的天空。

      我知道那是六眼,这小鬼是菅原道真的后代。

      惹不起惹不起。

      好狐狸不吃眼前亏,老子决定跑路,却给六眼小鬼逮住了尾巴,死活拖着我往五条家的方向走。

      “你就是最近特别有名的那个咒灵吧?”小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小孩托着下巴,漂亮的六眼弯成月牙儿的形状。

      我没说话,这是真的。

      那群咒术师真的很烦人,狐狸睡觉碍着你啦?我一没睡你家房子,二没吃你家大米,至于天天挥舞着咒具跑到林子里,嚷嚷着说要祓除我吗?

      小鬼说如果我跟他回家,就没有人打搅我了。

      “我以我个人的名义担保。”小鬼摸着我的尾巴,笑容猥琐。

      我扒拉着地面的爪子木了一下,完全没有说服力好吗?我又不知道你小子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狐狸怎么知道你不会坑狐狸?

      我稀里糊涂地被小鬼拖着尾巴带回家了。

      天生六眼,注定了是五条家未来的继承人,但是这个人真的很狗,随着年龄的增长,小鬼的容貌在人类眼中越发的英俊,已经是万千人类之中最靓的靓仔,但是最靓的面子也不能掩盖他里子狗逼的本性。

      狐狸趴在屋檐底下睡觉的时候跑过来扯狐狸的尾巴,狐狸吃饭的时候,往狐狸的碗里加辣椒酱,妈的,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捉弄狐狸的小鬼一点负罪感也没有,一边‘嘿嘿’地笑,一边捏着我的尾巴,笑容还是如当年一样猥琐。

      我的尾巴直接甩到了他的脸上,他又抱着我的尾巴深吸一口。

      我:“……”
      妈的。

      我在五条家待了多久,我也忘了,总归不过二十年吧?快要二十年的时间对于人类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半生,但是对于我来说,这点时间不过是发个呆、睡个午觉的时间,我看着小鬼成为五条家的家主,把家里的老人气得差点原地升天,看着小鬼到了成婚的年纪被全家上下叨叨着赶紧结婚,赶紧留下六眼的血脉。

      我趴在屋檐底下,抱着尾巴咬了咬,还好我是狐狸,没有人催我去找母狐狸结婚。

      “烦死人啦!”已经是人群中最靓的一颗星的小鬼扑过来,抱住我的九条尾巴,脸埋在我的尾巴的皮毛里,闷闷的声音从里面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老头子的儿子又不止我一个人。”靓仔的声音听起来委委屈屈的,“干嘛老是逼我成家啊?”

      我想要把尾巴抽出来,这人却抱着我的尾巴死活不撒手,抽不动。

      “阿九啊。”靓仔把脸埋进我的尾巴里,蹭了蹭,“我好羡慕你们狐狸不用被逼婚啊。”

      我翻了个白眼,只想把我的尾巴抽出来,让你娶媳妇还委屈你了?狐狸现在还是单身狐狸呢。

      “老头子的孩子又不只我一个。”靓仔抱怨。

      老头子是靓仔的老爹,五条家这一代出现六眼当然是举族同庆的事情,但是这一代的六眼家主是个叛逆的狗逼,又是件让全族上下默哀的事情,比如他从来不肯端正对上一代的五条家主的称呼,都是‘老头子’来称呼他的父亲。

      即便如此,他也比前几代的五条家主出色得太多,这一代的五条家主已经在晚年的时候辞去家主的位置,禅位于天赋异禀的幼子,自己养老去了。

      我抽了抽尾巴,被靓仔抱在怀里的尾巴纹丝不动。

      我:“……”
      草。

      “你是六眼。”我木了。

      “大哥他们也可以娶媳妇。”靓仔继续抱怨。

      “你是六眼。”我使劲,还是没动。

      “实在不行老头子还可以在努力一把,晚年喜得一次贵子。”天,他终于丧心病狂了。

      我:“……”
      语不惊人死不休,我震惊得连抽尾巴都忘记了,你看看,这是人干的事情吗?我要是你爹我肯定打死你。

      我没有想到,家主被家里的族老催婚之后,马上跑回去对着自己养的狐狸神神叨叨的事情传遍了一整个五条家。

      人类的脑子,狐狸理解不了,隔天就传出‘家主不结婚是因为家主养的狐狸’,莫名其妙地又传出‘家主不结婚是因为家主放心不下家里的狐狸’,又过了个把个月,传闻终于变成了‘家主不结婚是因为他喜爱的是家里的狐狸’,最后演变成了‘家主的狐狸才是家主心仪的对象’。

      我:“……”
      你们在想桃子。

      人类真是吃饱了撑的,闲的你们,老子是公狐狸,公的!不要是狐狸就往那方面想好吗?!

      妈的,你们用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莫挨老子!

      “这狐狸……是公的吧?”有人忍不住问。

      我:“……”
      关你屁事。

      旁边的靓仔已经笑翻了,完全不在意他是狂风暴雨的舆论中心的主角之一。

      靓仔一生都是单身,拥有被江户万千贵女所觊觎的美貌,却始终是个黄金单身汉,没有跟他血脉相连的子嗣,于是五条家族老提议将他其中一个兄长的孩子记在了他的名下,那个孩子会在他死后继承他留下的一切。

      那个孩子很好,比起不着调的名义上的父亲,他很正经,唯一不正经的地方就是和他爹一样,都喜欢捏我的尾巴玩儿。

      我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好,也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好的,也许在不知不觉的琐碎日常里,慢慢地度过的时间才是幸福。

      这样的幸福在靓仔死后貌似都结束了,御前比试的时候,靓仔和禅院家的家主杀了起来,两个人在天皇面前同归于尽。

      人类啊,都是混蛋。

      一声不响地跑到狐狸面前吸引狐狸的注意力,把狐狸的兴致激起之后又一声不响地离开,靓仔也好,晴明也好,两个人都是这样。

      妈的,都是两面宿傩的错!

      靓仔死后之后,他名义上的孩子继承了他的家主之位,五条家的一切,这个孩子很好,认认真真地操办他父亲的葬礼,认认真真地把父亲留下的东西打理得井井有条,认认真真地成为一个家主。

      我始终记得,在父亲的死讯传回家里的时候,他抱着我的尾巴,把脸埋进我的尾巴里,把哭声和呜咽声一起埋进了我的尾巴里,我用没被他抱住的尾巴,轻轻卷着这个才十二岁的孩子。

      我再也不想跟人类结下什么缘了。

      于是我在靓仔的孩子的许可下,走进了五条家祭祀供奉历代家主的神社里,趴供奉靓仔的神龛前,用我的九条尾巴卷起自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要再有人打搅我了。

      两面宿傩这样的狗逼也好,晴明也罢,还是靓仔这样的傻逼也好,我都不希望和他们结下什么缘了。

      晴明说的对,我这样的存在,不适合与人类结缘。

      ◆
      所以当我睁开眼睛看到那一对夫妻和他们背后的孩子的时候,我是懵逼的。顺带一提,我很喜欢女人的红头发,想到了靓仔以前闲着没事干吃饱了撑的,把我带去比叡山的那一次。

      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偶然提起,我诞生在京都附近的比叡山,于是他嚷嚷着要去比叡山,某个夜晚,终于悄咪咪地翘家拖着狐狸去了比叡山。

      比叡山,曾经只有我一只狐狸的比叡山,在岁月的变迁里,人类在群山之间修建了无数的寺庙,比江户时代更早的年代,织田信长命令他的手下烧毁了4500个庙舍,杀掉了庙舍里的僧人和庙舍里收留的孩子和女人。

      靓仔爬山爬到一半就困了,于是我只好背着他往山上爬,爬到山顶的时候,山间弥漫着朦胧的雾气,山脉勾勒出温和的曲线之间,圆圆的赤色朝日缓缓升起,温和又美丽。

      靓仔趴在我的尾巴里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毁气氛。

      女人的红头发就像是那个时候的朝日一样耀眼又温暖,她和她的丈夫死死地盯着我,将身后的孩子护的死死的。

      我抬了抬脑袋,天空一片漆黑,没有星星,只有红色的月亮。

      几百年没有见过这样不祥的月色了。

      视线有点迷糊,残留着幻术的痕迹,我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拍了过去,力气大得仿佛不是我自个的脸。

      嘶——

      疼死老子了。

      我龇牙,不过总算是清醒了,靓仔教的方法很有用。

      底下的女人和她的丈夫目瞪口呆。

      “为什么来打搅我?”我低下头。

      女人和她的丈夫都愣了一下。

      我低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女人和她的丈夫,“人类,我遵守与大阴阳师安倍晴明,以及五条家的六眼家主的誓约,只要人类不对我出手,我亦不对人类出手。”

      狗逼。

      你们比两面宿傩还狗。

      老子想要睡觉都不得给老子清净。

      女人和她的丈夫没有动作,急剧收缩的瞳孔昭示他们震惊的内心。

      “你们是要单方面的毁坏誓约吗?”我眯了迷眼睛,抬了抬巨大的爪子,发现手上缠绕着金色的锁链,“那我也没有必要遵守了。”
      人类的死活与狐狸无关,我遵守与靓仔和晴明的誓约,不过是遵守与友人的誓约。

      女人和她的丈夫背后的小孩却哇哇地哭了起来,我抬起的爪子顿了顿。

      “阿九,你会带孩子吗?”靓仔抱着新鲜出炉的儿子,手里的孩子哇哇大哭,靓仔脸上的表情要哭不哭的,“卧槽,我宁愿去祓除特级咒灵啊!”

      问狐狸有没有会不会带你们人类的幼崽,你怕不是个傻的。

      我一脸鄙视,用尾巴卷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托了过来,放在背上,靓仔也顺势扑过来说要抱抱,把脸埋进我的尾巴里。

      我:“……”
      你有病。

      回过神来的时候,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了女人的丈夫说要把我封印进背后的孩子身体里,我歪了歪脑袋,瞅见了小孩肚子上的封印符文,有点像我在靓仔家里见过的八卦图。

      我:“……”
      尼玛,不是打算把我塞进小孩子肚子里吧?

      妈的,我是不是人我不知道,但你们是真的狗!

      不要随随便便把狐狸塞进小孩子的肚子里啊!问过狐狸意见了吗?歪,动物保护协会吗?儿童保护协会也好,这里有人要虐待狐狸和小孩子!

      我瞅了瞅半空中的死神,又瞅了瞅女人和她的丈夫。

      “要死了啊。”我开口,我看得出来,他们都要死了,男人和死神做了交易,女人几乎耗尽了生命。

      我又看了看小孩,似乎是意识到了父母的结局,哇哇大哭个没停。

      “你们要死了。”我又重复了一遍。

      我见过无数的死亡。

      “你……”女人睁大灰色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很好,这个表情愉悦到了我。

      ——待在这个小鬼的肚子里,也能清净一段时间吧?

      我想。

      我明白,缘已经结下。

      不管我愿不愿意,我终究再次与人类结缘。

      我看了看旁边的死神,又看了看男人。

      我伸出手,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女人和她的丈夫,我的指甲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反转术式发动。

      “有什么话,就快去对那个小鬼说吧。”女人和男人呆滞的样子有点像两个傻的,我重新开口,“我难得大发慈悲。”

      “一个月。”我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你只有一个月。

      ◆
      “九喇嘛,其实你是我爸爸对不对?”
      我傻了。

      我一脸懵逼地听着还没我腰高的漩涡鸣人语不惊人死不休,心说我一只单身狐狸哪里来的那么大一个人类幼崽?咱俩种族都不一样好吗?

      “瞎想什么?”你挂在火影楼里的老爸会哭的。

      ◆
      鸣人入学忍者学校的时候,我也去了,理由时别的孩子入学忍者学校的时候,身边都有父母,别人家孩子有的,我家崽也要有。

      虽然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可是无论是玖辛奈还是水门,两个人都无法参加他们儿子的入学典礼。

      小鬼没有父母来参加他的入学典礼,可能会哭鼻子。

      入学典礼这种事情,重要性应该和元服之礼差不多,靓仔以前举行元服之礼之后,就意味着他正式成为了一个成年男人,有自己的字,开始逐步从他父亲手里接管五条家的事情。

      我瞅了瞅挂在忍者学校的横幅,底下人来人往,父母牵着自己的孩子,满脸欣喜地把自己的孩子送入学校,横幅底下的树下有一个秋千,秋千上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孤零零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夕阳西下,翠绿的叶子染上鲜艳的霞色,小孩子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停在了鸣人面前。

      小孩儿愣了一下,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蔚蓝色的眼睛有点呆滞,转而又是欣喜至极。

      “你怎么还不回家?”我说。

      鸣人从秋千上跳下来,直接扑到了我身上,委委屈屈地地开口,“你怎么才来呀!”

      “我一直在。”我说,“只是你没看到我。”

      鸣人小小声地吸了吸鼻子,“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抖了抖耳朵,听到了他吸鼻子的声音,“你哭了?”

      “才没哭。”鸣人把脸埋在我的和服里,死活不肯拿开。

      我一阵无语,没哭你倒是把你的脸从我的衣服上拿开啊。

      “走吧。”

      我牵着他,沿着河边的小径,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河边的芦苇花翻腾起了浪花。天边的云像是被火烧红了一样,像是血刷上去的一样,看久了让人觉得头脑发晕。

      我任由鸣人一只手拉着我,一只手拿着一支刚折下来的芦苇晃啊晃,一路往前走。

      “九喇嘛,你说忍者学校里会教我什么?”鸣人拉拉我的手,“会教很厉害的忍术吗?”

      我想了想,“三身术吧,你要把三身术学好才能毕业。”
      玖辛奈好像就是这样毕业的。

      “那肯定是很厉害的忍术。”鸣人精神抖擞。

      我心说厉害个头哦,你是不知道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那两个牲口在后山用忍术打出来个山谷。

      我一边听着鸣人叨叨个不停,一边被他拉着回家,今天晚上说好了在他家给他做饭吃。

      这条小径可以从忍者学校直通住宅区,鸣人的家刚好也在那片区域,三三俩俩的人从我们身边路过,路上那些眼神我早就见怪不怪的,但是小孩儿就不一定了。

      于是我干脆伸手把小孩抱了起来,“你走的真慢。”

      小孩趴在我的肩头,撅了撅嘴巴,“明明我一直走在九喇嘛前面好吗?”

      我迈开大长腿就走,速度可比刚才快了一倍,体验小短腿没有的移动速度和高海拔的鸣人哇了一声。

      “我以后也要长这么高!”鸣人说。

      我没说话,抱着鸣人往他家的方向走,旁若无人一般从人前路过,然而在这些路人之中,一双截然不同的黑色眼睛却出现在视线里。

      也许对方对我抱着‘妖狐之子’感到非常好奇,视线直接对了上来,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背后的团扇家纹,以及那副比当初成熟了很多的长相。

      “好久不见啦,小鼬。”记忆里的玖辛奈捏捏小孩子略有点婴儿肥的脸。
      “日安,玖辛奈桑。”小孩子中规中矩地问好。

      “鼬?”这个名字脱口而出。

      鼬愣了一下,牵着手里的小孩子停在了河边的小路,回过头来,“你是……”

      我和宇智波鼬第一次打照面就是这样,在我单方面认识他的情况下,他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我。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豆丁,他还是个豆丁的时候,刚好也认识我,毕竟当时我那么大个个头在村子里发狂搞破坏,全村的人想不认识都难,他就在底下抱着他弟弟在我引起的骚乱里逃命。

      那是他认识的‘我’,他认识‘我’,却又不认识我。

      “抱歉。”我说。

      听到我说抱歉的鸣人歪了一下脑袋,从我脑侧露出他的金色脑袋,然后居高临下地看到了鼬的脸。

      “九喇嘛,他好矮!”小金毛头一次用这样的视角看别人,趴在我肩膀上说,还说得贼大声。

      鼬:“……”

      我:“……”
      你可拉倒吧,你更矮好吗?矮子就不要说别人矮了。

      鼬手边的小家伙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鸣人,“哥哥才不矮!你才是个矮子!”

      鼬:“……”
      我:“……”

      鸣人和佐助就是两个天生的冤家,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哦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俩话都还不会说,甚至没有对方的记忆,阔别多年,再次面对面的时候,两个人就是好一顿吵,完全没有玖辛奈和美琴想象中的哥哥弟弟相亲相爱。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之后,只要跟鸣人扯上关系,佐助的智商就会降到跟他同一水平线上,然后智商在同一水平线上的两个人干差不多的傻缺事情。

      这也许是阿修罗一脉对因陀罗一脉特有的吸引力,就好比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阿修罗和因陀罗。

      孽缘。

      介于鸣人是趴在我的肩膀上,佐助是被他哥哥牵着,在战略位置上处于劣势,怎么吵都觉得自己矮了鸣人一头,还要抬着头跟他吵架,鸣人还在我肩膀上,居高临下朝佐助做鬼脸,于是佐助气呼呼地让他哥把他也抱起来。

      我原以为鼬会拒绝的,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顺从弟弟,把人抱起来,结果还是没有鸣人的视角高。

      因为我比宇智波鼬高,脚底踩着木屐,还是少年的宇智波鼬的身高甚至连我的肩膀都够不着。

      很多年之后,我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宠爱弟弟的家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狠下心来用那样的方式逼迫自己的弟弟长大,被逼迫的人不只是佐助,还有他自己。

      “哎嘿嘿嘿嘿——”小鬼在我耳边发出了一系列得意洋洋的笑声,“你还是没我高!”

      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鼬:“……”

      我:“……”
      这俩傻缺。

      鼬和我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生无可恋的成分。

      从那一天起,这俩小孩凑一块就吵吵,实战课的时候,鸣人去挑战佐助,被撂倒,把鸣人气得要命,放学之后,偶尔鼬会来接佐助,鸣人给佐助一边做鬼脸,一边趴在我的肩头说你没我高你哥哥没九喇嘛高,把小宇智波气得要命。

      于是两个人一个趴在我的肩膀上,一个趴在鼬的肩膀上,疯狂对对方输出,谁也不让谁。

      我:“……”

      两个小鬼头。

      ◆
      我:“你在干什么?”
      自来也:“看澡堂子啊。”

      我:“……”

      ◆
      鸣人郑重地告诉我:“我一定要把佐助带回来。”

      我抬了抬眼皮子,告诉他,“说服他我觉得你没什么希望,但是你能把他的腿打断了给他拖回木叶就成了。”

      鸣人:“……”

      “放心吧,我会反转术式,就算他只剩下一口气了我也能给他奶回来。”我老神在在地告诉鸣人。

      小金毛惊恐地抱住了自己,“九喇嘛,你好恐怖。”

      ◆
      平安时代的鼎盛时期被称为咒术的平安盛世,这个时代的阴阳师和咒术师的数量也是历史上最多的时候,说得好听,这个时代的妖怪和咒灵泛滥的程度堪比肆虐的洪水。

      玉藻前是平安时代非常著名的三大妖怪之一,也是晴明的母亲葛叶的旧识,同时也是著名的女装大佬。

      一千多年前他把他的两个孩子,爱花和羽衣寄养在了平安京晴明的府邸。

      非人非妖,既流着人类的血液又流着妖怪的血液,这样的存在可以说得上是异端,人类绝对容不下他们。但是晴明就除外了,众所周知,安倍晴明是镇守在此世的大阴阳师,他也是狐狸和人类共同的孩子。

      我以前就很奇怪,为什么爱花和羽衣特别喜欢来找我玩,玉藻前带着伴手礼来安倍府邸拜访的时候,为什么会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我。

      现在我大约明白了。

      那个时候,在我认识他们之前,他们就认识我了,不过他们认识的不是那时候的我,而是一千多年之后,被封印在鸣人身体里的我。

      ◆
      我瞅了瞅狗改不了吃屎的自来也,对方的眼睛都快长在玉藻前身上了,我叹了一口气,“别看了,‘她’是男的。”

      自来也:“……”

      自来也:“你说啥,我没戴眼镜我听不清。”

      玉藻前微微一笑,替我把话再说了一次,“妾身其实是男性。”

      自来也:“……”
      妾身你个死人头啊,男的你穿什么女装?男的自称个锤子的妾身?

      ◆
      我搓了搓羽衣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你们的母亲,是侍奉神明的巫女吧?”

      早熟的半妖男孩点点头。

      鸣人有些不解,“侍奉神明的巫女?”

      我放下了搓着羽衣耳朵的手,“侍奉神明的巫女必须终身保持身体的纯净。”

      鸣人一脸懵逼。

      “就是不准结婚生孩子。”我太高估他的智商了,我只好给他选了个简单易懂的说法,“嫁人生子,嫁的还是妖怪,就等于是背叛了她侍奉的神明,背叛神明的巫女,会遭受天罚。”

      鸣人一愣一愣的,我看到了他收缩颤抖的瞳孔。

      “所以我们的母亲是遭受了天罚死的。”半妖男孩的耳朵耷拉下来,牙齿深深地陷入了嘴唇的皮肉之中,眼泪涌出眼眶,咕噜咕噜滚了下来,“父亲扮成了母亲的样子,想要对我们隐瞒母亲的死,可是我们一直都知道。”

      ◆
      鸣人拉了拉我的袖子,很是不解,“呐,九喇嘛,「污秽」是什么?”

      我平静地告诉他,“人类观念里对立的东西,比如说与生对立的死就是污秽,与神明对立的妖怪和咒灵,就是污秽。”

      “所以,我是人类眼中的「污秽」。”我轻轻垂下眼睫。

      “你才不是什么污秽!”鸣人大声地告诉我,大声地反驳以前我听到的声音。

      ◆
      我数了数年月,我差不多有四百年的时间没有见过奴良鲤伴了,奴良组的二代目也不是什么闲人,虽然他真的很闲,也许滑头鬼的祖传技能就是白吃白喝,据说这人良好地继承了他爸奴良滑瓢的祖传技能,所以才能很好的潜入五条家白吃白喝。

      当然,六眼也不是盖的。

      这滑头鬼潜入五条家白吃白喝的那天半夜,靓仔带着我,信誓旦旦地说要去把那只在他们家白吃白喝的咒灵还是妖怪给锄了,这人就当场给靓仔逮住了,对方脸皮奇厚,被逮住了还能面不改色继续吃。

      这两个人好像是旧识,一见面就疯狂对对方互相输出。

      “你要干嘛?”五条奏一把把我从地上捞起来,两只爪子把我捞在怀里,警惕地看着奴良鲤伴,“我告诉你啊,这狐狸跟我姓五条,你不要想偷我家狐狸!白吃白喝的滑头鬼!”

      坐在厨房窗边的滑头鬼捻起一块樱花饼,“什么叫你家狐狸?你问过人家狐狸了吗?你问过了吗?”

      我:“……”
      神经病啊你们两个臭小子。

      将近三百多的今天,我依旧没有再见到奴良鲤伴,可是我却见到了奴良鲤伴的父亲,奴良组的初代总大将,奴良滑瓢。

      有句话说得好,岁月是把杀猪刀。四百多年前的奴良滑瓢是一个挺俊的小伙子,四百多年的岁月硬生生把他整成了一个秃顶的老头子,瞅瞅,这时间何止是把杀猪刀,这他妈简直是浓硫酸。

      我愣了一下,大吼一声,“鸣人,快把吃的收起来!快!”

      “哦!”小金毛一脸懵逼,动作却利落地开始收东西。

      “尊老爱幼啊,年轻人!”滑头鬼大声逼逼。

      “你倒是尊老爱幼啊,老子好几千岁了,你倒是叫我一声九喇嘛爷爷?”我嘴巴一撇,“五百多岁的臭小鬼!”

      “纳尼?”鸣人大吃一惊,“九喇嘛你怎么这么老?”

      ◆
      白光淹没了整个世界,却又逐渐收拢,铺天盖地的黑暗从某个角落里涌了出来,寂静的空气里裹挟着树叶的婆娑声,风在山谷之中咆哮。

      漆黑的无月之夜,星光暗淡无色,眼底的红色却鲜艳的要命,刺目得宛若滚烫的鲜血。

      “九尾。”
      一身朱红色铠甲的男人站在郁郁葱葱的墨色森林之前,头发炸得跟刺猬一样,眼底的红色刺目如血如火。

      我认识他。

      我要说句脏话。

      ——宇智波斑,我去你妈的。

      不是我这个人……啊不是,是我这个狐狸记仇,而是是个人都会被这个人的狗言狗语刺激到,这个人没被人套了麻袋群殴纯属是因为他实力太强,但凡他要是弱一点,不被人打死才是件怪事。

      宇智波一族的人,天生就张了张忒欠的嘴。

      ——缺少智慧的不稳定力量。
      这话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退一步来说,就算一个人涵养再好,无缘无故走在街上,有人跑出来骂你是个智障,但凡这个人的智商在正常人的水准上,都想要把对方扔去精神病院反省一下人品和脑子。

      我惹你了?还是吃你家大米了?骂了狐狸之后还要把狐狸抓去打白工,打白工就算了,你他妈说丢就丢,活该你被千手柱间忽悠!

      一千多年来除了两面宿傩还没有人能让我火大到这个地步,如果有一张我最讨厌的人的榜单,两面宿傩长期占据榜首的话,那么我现在宣布,宇智波斑就是第二!

      所以——

      “宇智波斑,我去你大爷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综火影]特级咒灵九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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