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二号上位记》Kerala

4、第 4 章 醒来后Al

　　醒来后Alice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
　　Cain在旁边照顾她,床边摆了药品和保养品,
　　这些都是Ethan买的,把东西放下他就走了,也没要求进屋
　　Alice还没有退烧,烧的迷迷糊糊问,他怎么还愿意来, , ,
　　Cain叹了口气说,你以为真的瞒的天衣无缝么,纽约和北京虽然相差六个小时,但是想知道一个人的底细还不是两分钟的事,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
　　再说了,她们谁又干净呢,国内哪有那么多实业家的女儿能飞来纽约学这些东西,之前捧你是因为里李予,现在踩你还是因为李予
　　不过我看Ethan是真的不知道,看起来对他打击挺大的,不过艺术圈嘛,这种事情也常见,你快调养好身体,去向艺术家服个软也就没事了,到时候你还是白富美,她们还是要来巴结你的
　　Alice没有说话,她以为她早已看清了人世冷暖,可在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其实还是脆弱的
　　后续的发展让人始料未及
　　Ethan每天都来看望Alice,要期末了.Cain每天很忙,每天都在赶论文报告
　　在得到允许后Ethan甚至衣不解带的照顾Alice,从来没有照顾过人的他显得笨拙又可爱,甚至身上出现了烟火气
　　我和艺术家那些事情, , ,
　　Alice缓缓开口,她也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因为大家说的都是事实
　　我不关心你的从前,从见你第一面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我从来不会在乎你的过去，我爱过是你的现在,失去那些过去的你也并不是你
　　Ethan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Alice却想哭
　　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这些话.她的母亲告诉她让她抓好艺术家,她的朋友告诉她没关系,抓到手里是最重要的,这些历史都会被时间遮掩
　　只有Ethan,他说我爱你,是带上你的过往一起去爱
　　我值得被爱么,Alice问自己
　　上次说爱她的那个吉他手在得知了艺术家和她的关系后说,baby,我不介意你们的关系的,哪个女孩儿小时候没有犯过错呢
　　从此Alice再也没有联系过那个吉他手,她不觉得自己的过往有什么错,更别提什么介意不介意,她又没有伤害过这些人,他们有什么资格说介意
　　那时候还没有pua这个词,Alice却能巧妙地避开这些关系
　　等Alice的病好了以后,Ethan也成功的俘获了她的心,不止是身体痊愈了,心好像也痊愈了
　　没有爱的女人是干涸的
　　她和Ethan窝在他的公寓里,做了好多自己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不再背那些带logo的包,不再去每天精心打扮追求腔调,但是这些天的Alice容光焕发
　　他们的关系没有公开,Ethan尊重她的决定,从来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和她生气
　　有时候Alice会想,他爱我什么呢,到底爱我什么呢
　　爱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突然降临吧
　　半个月后艺术家又飞来了纽约,Alice这个时候其实还没有决定和艺术家断掉,他给的资源是Ethan不可能拿到的
　　见面还是像从前一样,仿佛上次的事情只是一场幻觉
　　他们在一起待了三天.Alice的手机关机了三天,但是和艺术家的接触竟然让她有些抵触
　　三天后艺术家要走了,Alice送走他并拿到了 David Zwirner画廊的实习机会
　　Cain给一脸疲惫的她打开门后惊呼,天啊你这些天去哪里了,Ethan找你都要找疯了
　　Alice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说,艺术家来了,和他在一起时候玩手机不太好,我就给关机了
　　Cain不可思议的说,那Ethan怎么办啊,你是不知道他的可怜劲,他知道你有顾虑,所以不敢让别人知道你们的关系,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你,只能每天都来问我你的消息,我也不知道啊,我就说你家人来纽约了,也不知道他信了没信,你快给他打个电话吧
　　Alice睡了一觉后,直接去了Ethan的公寓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
　　一幅她的画像在落地窗旁摆着,刚画出了大致轮廓
　　你回来了
　　黑暗里Ethan出声,紧接着紧紧的抱住了她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Alice的手竟然触碰到了他脸上的湿润
　　Cain查出了Ethan的资料,如她所料,又是个富家子弟不愿接手家族企业叛逆出来学冷门专业的故事,这种公子哥在纽约一抓一大把
　　他们以为把自己伪装的很好来追求自由
　　甚至会去百老汇街头给人摆摊画像,但用的画架,颜料,无一不比游客所付的画价高
　　Alice并不惊讶,她的心里早就隐隐猜测了,只是一个天才艺术家怎么可能会在More社交圈的中心位置
　　这也是Alice刚开始和More周旋的原因
　　但是意外收获了真爱,是Alice没有想到的
　　这一刻她真的被Ethan的眼泪打动了,Ethan的家庭绝对够她所需了,而且是独子,无论他现在怎么折腾都会被家族接纳
　　真正打动Alice的还不是这些
　　晚上睡下后,Alice睡不着起床吸烟
　　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本笔记本
　　\"三个月前的今天是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儿,像只小鹿一样\'\'
　　... . . . .
　　\"她好像接受了我的表白,其他人都在议论她的过往,我听了只觉得心疼,是我遇到她的太晚了,才让她受了这么多的苦\"
　　. . . . . . .
　　\"和家里人说了我们两个的事情,父亲说有空了把她带回家吃个饭,这我怎么好意思开口,目前她好像还没有和我公开的意愿\"
　　, , , , ,
　　\" 我从来不会在乎她的过去，我爱过的是她的现在。但听的时候还是会很难受，希望自己能让她停下回忆过去，活在这个只有我和她的现在。但我已经不奢求了她与我一同活着了。我在遇到她的第一晚想过，我不用猜也知道她有过很长的过去，我也不期待我能成为她的未来。如果她是一本书里的主角，比如《霍乱时期的爱情》里的阿萨里，我不可能、也没有想过成为那个贯穿她一生的达萨，但我至少，希望能成那个连姓名都没有、但占了整本书中一行的，村口的那个寡妇，如果是这样，那就满足了。 \"
　　Alice突然有一种冲动
　　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不能和这个全心全意都是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呢
　　他其实也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可能没有艺术家的能量那么大,但是他是属于自己的
　　要想玩套路还是找点低阶玩家，高阶的还是得回归质朴用真诚。
　　这句话确实是真的
　　Alice万万没有想到,Ethan竟然是真的冲着结婚的打算和她在一起的
　　纽约这个充满金钱和美貌的城市,每天发生的爱情太多了,富家小姐和穷画家,名门公子和声名狼藉的交际花,无论是图书馆,皇后街道,还是公寓楼前,都有忘情拥吻的情侣,那一刻在异国他乡,他们是彼此的全部
　　但是回国之后,这些来自不同城市的浪子侠女们便会回归现实生活,忘了这段短暂存在的故事,按部就班的正常生活,家里相亲安排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开或是名媛结婚生子
　　这段爱情永远被封存在记忆里
　　可能等到老年暮暮时在梦里会想起在第五大道牵手奔跑的少年,这已是常态
　　那天回过艺术家的电话后,在哥伦比亚大学门前她看到了接她的Ethan,Ethan仿佛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无论什么颜色款式穿在他身上都仿佛是定制的成衣
　　周围女生羡慕的眼神满足了Alice的虚荣心
　　你怎么来了
　　Ethan像摸家里的猫一样摸了摸Alice的头,来接你回家呀
　　你要不要抽个时间和我回家见一下父母,他们都对你挺好奇的
　　Alice顿了一下,见伯父伯母有点,太早了吧,我们才在一起几个月,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轻浮的女孩子
　　是我考虑不周了,Ethan识趣的打住了话题,
　　要不要见Ethan的父母么,当晚Alice睡不着,反复思考这个问题,Ethan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真算下来其实是自己高攀了,虽然Ethan平时生活和纽约的艺术青年没什么区别,但是家里是实打实的实业家
　　如果不是他离经叛道来纽约上学,其实他们两个是不可能有交际的,
　　但是她总是不甘心,她总觉得差一点差一点,跟过艺术家那样档次的男人,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配得上任何人的错觉
　　她不知道,爱情其实也有保质期
　　爱情也是会被消耗的
　　一个月后艺术家又来纽约了,这次Alice只短短的陪了他两天便回了Ethan家
　　Alice和艺术家结束的很仓促
　　飞回北京后,艺术家的太太在客厅坐着,看到风尘仆仆的艺术家嘴角扯出冷笑问你去哪儿了
　　艺术家见怪不怪的说去纽约了两天
　　太太把一叠照片摔了过来,怎么,去看你的小模特还是去看别人的女朋友
　　艺术家捡起照片一看,头痛欲裂,上面全是Alice和Ethan一起进出公寓的照片
　　你眼巴巴的给人家安排学校安排前程,安排的倒好,安排出了个王太太,前阵子我们聚餐的时候王夫人问我认不认识什么出名的画家,说他儿子找了个在纽约读master的女朋友,我一问名字,叫Alice,不会这么巧吧,我就找了人去纽约看了看,果然如此
　　太太有些解气的说
　　这些年她不知被Alice气白了几根头发,还要装作大度的粉饰太平,谁能真的无私的把自己的丈夫推出去分享呢,还不都是人前笑脸人后落泪
　　当时就气的她要把这个女人的底细告诉王夫人还好妹妹阻止了她
　　不要傻了,就算让她身败名裂又能怎么样,姐夫对她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把那个小妖精和王夫人的儿子拆散了,万一她又回头找了姐夫,你能保证姐夫不心软她那么精明的女孩子,难得犯一次傻,那就让她傻到底啊
　　当时太太恨得咬牙切齿:那就让他逍遥自在拿着我们老李的钱去上学把履历写的这么好看,还又勾搭上王夫人的儿子,看她儿子被迷成这样都要带她回家见家人了,难保不会真的嫁到王家,这口气谁能咽的下去,贱人!
　　太太的嫡亲妹妹心疼的拉住太太的手,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姐姐这些年表面上的大度里有多少绝望
　　傻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只是暂时不动她,北京就这么大,她和姐夫张扬那么多年,打听总是能打听出来的,至于王家那小子,跟着姐夫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清楚么,搞艺术的人最擅长什么,始乱终弃,况且一个连家里都管不住的\"艺术家\".Alice以为他是良人等着瞧吧,真面对家里的压力他能撑得住几时
　　. . . .
　　收到艺术家的短信前Alice毫不知情,她正躺在Ethan的怀里看着她的艺术展册
　　手机响了,她看了一下发件人走去了厕所
　　是艺术家,发来了那些彩信照片,没有责问没有恼怒
　　只有一句话,回北京吧,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艺术家也老了,他没有精力再去寻找下一个muse了,怀春的小女孩做些错事很正常,他也学会了适当的纵容
　　Alice在厕所想了很久,从初识到现在,其实她是不排斥艺术家的,是什么时候变得难以忍受了呢,她闭上眼,黑暗里前全是Ethan的脸
　　她回了很长的一段信息
　　.........谢谢这么多年您的照顾和栽培,,您在北京注意身体.
　　打下这几个字后,Alice按下了马桶的冲水按钮,一阵水声,仿佛把她的所有过去一起冲走,然后装作无事走了出去
　　你想策一个自己的画展么,我和母亲说了让她帮你问一下合适的画家和展厅
　　你不是不喜欢和家里联系么Alice惊讶的问
　　此时非彼时,之前我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自生自灭,现在我有你了啊,Ethan说,我要对我的女人负责人,让她得到所有她想要的东西,她不能比任何人差
　　其实我家里条件还可以的,只要你想,无论是我自己去努力还是回家,我都会让你的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Alice被感动了,浪子回头是最让人痴迷的行为
　　感动吧,我为了你都向家里低头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回家见见家人啊
　　改天再说我好困
　　Alice拿起枕头捂住自己的脑袋,Ethan气的用手把她整齐的头发故意揉乱
　　你知道多少女生眼巴巴的想跟我回家么,你个没良心的
　　再等等嘛,再等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Alice连连求饶
　　别再拖了,你知道么我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我姓王,孩子就叫王莹禾怎么样,把我们两个的名字都加进去
　　要是个男孩儿怎么办啊
　　不行我喜欢女孩儿,到时候搂着一个Alice,怀里再抱一个miniAlice,全纽约的人都要羡慕我啦,你如果喜欢男孩第二个孩子生个男孩,到时候你对我好点我让他姓你的姓,怎么样,
　　Alice已有些困意,懒得再听他胡言乱语,沉沉的睡了过去
　　和Ethan在一起的这些日子,睡眠质量都变的好了起来,Ethan对她的好真的是莫名其妙不求回报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还能这样,原来有的东西真的可以获得的理所当然,她已经习惯等价交换
　　这一路来每一步都走的好艰辛,她没办法和任何人诉说
　　没人能理解的,和那些手都画酸都进不了央美大门的美术学生比她辛苦么,和纽约那些寒窗苦读十几年来勤工俭学的女生比她辛苦么,
　　看到这些人,她把所有的苦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她知道,这时候开口和何不食肉糜没什么区别
　　可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16岁的她就被母亲送到艺术家那里,她甚至没有选择塑造自己三观的权利,等她发现不对以后已经被众人指责,小小年纪就要以色侍人,在幕布前一坐坐几个小时,穿着自己不喜欢的衣服被人摆弄,仿佛是个洋娃娃一样
　　她的同学一边羡慕她一边嫉妒她,可是让让她们来选,也不一定会选择一条不一样的路捷径谁不想走啊,就算不知道尽头会是什么,但是这一路的花团锦簇已经足以使人眼花缭乱
　　那自己呢后悔了么,再重来一次会选择不一样的路么
　　不会的,她相信这些苦都是为了这一刻遇到Ethan,浪子只会被有故事的侠女所吸引,这些经历,差一环都不行
　　有很多人走错一步就会从天堂跌入地狱,
　　可Alice本就身在地狱,用算计,用运气,用灵魂,她从十六岁开始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从地狱走到天堂,现在只有一步之遥 ,甚至踮脚眺望到天堂,可她却觉得很累,想让自己歇一歇
　　这一次,她想靠爱重返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