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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信仰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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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离开那个民风淳朴的地方，这些人才可以重新思考。
“因为她们在那里就会心神不宁，格格不入，不知为何，拘谨非常。”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没有一个人修炼，就是他们所说的俗世吗？”
“很像，但是不是，我可以确定，我们一直都在幻尘大陆。”
“应该只是被结界封了的地方，我们都不知道而已。”
“可是你们不觉得那里的气息很古怪。明明是很纯净的气息，可是就是让人很难受。”
“算了，不讨论这个，所以老宗主把偷来的孩子，都放进了那个地方，让他们自生自灭，孩子们都活着？”
“好像确实如此，如此也能说通为何宗主为何还能成功飞升，他并没有造杀孽。”
“可是我们如何向世人交代？查了一遭，就是这种结果吗？”
“我们为什么不把他们带出来？至少还有很多人，或许可以相认呢。”
“这位道友说的是，确实该带出来，刚刚在下面，我一直说不出来话，不知道为什么。”
“少宗主，您和您母亲也太残忍了些，让那么多孩子许家可归，还自愿给你献祭，受那么多苦给你提供人血药浴。如今还把她们全部关在下面。”
“幻宗如此泯灭人性，实在枉费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敬仰。少宗主一句不知道，就能抵消这罪孽吗？就能让那么多人承受丧子丧女之痛吗？”
“成为凡人，不到百年寿命，还不是有那么多人死去？也没有机会和家人团聚。”
幻辉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没个主意，面对所有人的质问，她无可奈何，甚至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都是魂不守舍的状态。
超然没打算继续听这些人的讨论，只是看着蒋沐淩也在陈思，所以没有立马离开，但是现在也不想在等了。
“沐淩，走吧。”
蒋沐淩：……这就完了？不管了？
“小姐，我们不救他们出来吗？或许还能有人相认。”
相认一词让文宇恢复了神智，然后就爆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笑，一边冲着幻辉跑去，一拳砸在她的脸上。
“哈哈，相认？幻辉，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你个杀人凶手，杀人凶手，你给我儿子偿命。”
面对文宇的殴打和指控，幻辉没有还手，甚至没有躲避。
自己泡了几百年的药浴，全部都是人血，还是别人孩子的血，这个打，她必须守着，只能受着。
等到文宇脱力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超然才对着蒋沐淩道：
“没有救不救，她们也不需要救，从进去那个地方，幻辉就是她们的信仰。”
蒋沐淩： “小姐，我不明白。”
其他人：…… 我们也不明白。
“沐淩，那个地方，气息纯净是因为在灵泉底下，他们没有欲望，没有恶念，没有善念，心思平静如海面的水浪。她们不知何为错，何为对。没有是非黑白之分，她们只为幻辉而存在。而你们觉得在那里难受，是因为那里只有幻辉可以来去自如。不受任何影响，甚至在那里，她会很舒服。”
“那我们就不管了？就让他们在那里自生自灭？我们找了那么多年，真的就一个人都不给世人带出去吗？”
“这位小姐，她们不懂人情世故，我们可以慢慢教，总不能真的把人留在那里。”
蒋沐淩还是不放弃。
“小姐，我们救救她们吧？”
“沐淩，让你去哪里接受她们的习俗，承认她们的信仰，贡献自己的血液，你可能接受？”
蒋沐淩：……简而言之就是一句俗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好吧，小姐，我明白了，那我们走吧，想来接下来的事，幻小姐自己能处理。”
慕容飞羽是一头雾水啊，最后只能看着叶清：
“叶公子，这蒋公子和小姐是何意？”
叶清：“我也不知道。”
“那这人到底是救不救？”
“我也不知道。”
“那你到是问问你家主子啊，多说几个字会怎么样啊？到现在也没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到是越来越不明白了。”
叶清在问与不问之间考虑了一下，这才对着蒋沐淩开口。
“主子，那现在我们到底要如何？除了宗主，到底是谁动手来偷孩子的？宗主为何要给幻小姐制造那样一个地方？这信仰又是什么？这血池到底有什么用？药浴真的是用来修炼的吗？是属于魔道功法吗？幻兽森林里面明显有那么多人住过痕迹，如今那些人都去了那里？是谁杀了沈阳？”
叶清的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蒋沐淩，期待他给解答一下。
除了文宇，因为她已经出去了。
儿子丢失两百年，那里活到百岁都是奇迹。
没有任何修炼的痕迹，就不可能还活着，她不过就是寻求一个儿子是死是活的答案。
现在告诉他是自然老死，她还能如何？至于罪魁祸首？她并没有报仇的能力。
其他的事，她也没有兴趣知道，所以就自己离开了。
蒋沐淩看出来超然不想多说了，可是他也想替沈阳报仇，这最后一个问题，必须问。
可是他知道的也不多，问他？还不就是想通过她的口问小姐吗？
蒋沐淩没有开口，就那样看着超然，他的意思，超然连猜都不需要就知道答案。
“是幻形妖兽。”
普通野兽，灵兽一到九阶，而妖兽，便是灵兽的下一个等级可化为人形的灵兽，化为人形，等级不会变。
幻形妖兽，是指还不到妖兽的等级，被人施了幻术短暂化成人形的灵兽。
会听主人的命令行事，但是有自己的思考能力。
蒋沐淩没想过是这个，不过想起来王晨的话，也明白她为何当初会说，黑衣人给人的感觉不像人了。
“幻形妖兽？那我们去哪里能找到它？”
“都在幻兽森林，已经死了。”
蒋沐淩：……
叶清王晨等站了一排，齐齐对着超然道：
“多谢前辈为师妹，师姐，报仇。”
“嗯”
慕容飞羽不指望叶清了，只能自己问：
“这位小姐，能麻烦您帮我们解答一下疑问吗？”
超然视线看向蒋沐淩，回答着慕容飞羽的话。
【“不能。”
“沐淩，我们该走了。”】
蒋沐淩发现了慕容飞羽因为小姐的话而露出的表情，虽然很想帮她，可是现在又不是以前，还能撒个娇。
最后冲着她尴尬的笑了笑，表示无能为力。
对着超然就是恭恭敬敬的道：
“是，小姐。”
在幻兽森林见识过了超然的手段，这些人对超然的敬畏，或者说是惧怕，已经深入人心了。
对于慕容飞羽敢提问的胆量是佩服，可是自己来？
算了吧，再想知道，也没胆在人家明确表示不想说之后还问。
“前辈，求您，能否请您给在下解惑？”
说话的是幻辉，幻辉是张扬的，天不怕地不怕，和林月很是相似。
可是正魔不两立，正道是她的信念，如今告诉她，她所坚持的正道，早就没有了。
反而用魔道的修炼方式，她不能接受。
走到门口的超然因为这话回头看着幻辉眼睛。
幻辉左看又看，眼神飘忽不定。
超然瞬移到她的面前，不容她躲避自己的目光道：
“想知道自己是正是魔？想知道你母亲是正是魔？想知道自己要如何对自己和天下人交代？”
超然每说一句，幻辉就更心虚一些。
随着她的话落，幻辉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跌坐在地上。
可是没有说一句话，还用说嘛？还说什么？
她就是一个双手沾满无辜之人鲜血的侩子手。
她的修为全部都是用别人的鲜血才修炼的，她难道还指望自己没有做错吗？
“幻辉，别给普渡仙人丢人。你不是修者，你体内的信仰之力很强大，别辜负了她为你算计千年的心思。幻宗和幻尘大陆都需要你。”
幻辉从地上爬起来，跪在超然的面前，就要去抓她，超然侧身一躲，幻辉双手落空重新到了下去。
抬头看着超然失控的大声吼道：
“这是什么？我幸幸苦苦修炼数百年。最后只是一个双手沾满无辜之人鲜血的侩子手。信仰之力？所谓的信仰，就是把人都囚禁起来吗？只为自己而存在吗？这到底是什么？前辈，求您，求您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幻辉，这是你自己的事，你没有杀人，没有强迫她们，信仰，鲜血，都是她们自愿给你的。如何来的不重要，因为那已经是你的了。幻宗在幻尘大陆可以屹立几十万年，普渡仙人可以三百年到达大圆满境界，全部都是来源于幻尘大陆的修士的信仰。你如果不能让幻宗继续拥有这份信仰，那你们幻宗迎来的就是灭亡。”
“……”
“信仰之力，虚无缥缈，无色无味无实体，感受不到，可是它存在人的心中。普渡仙人是天生地长的，上一任的普渡仙人陨落以后。如今整整三十八万年才有了这一任的她，你可知道有多么来之不易？你可知道为了你，她无数次的差点毁了她的修为？如今的你是幻尘大陆所有信仰的载体，没有你，下一任的普渡仙人将会遥遥无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