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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薊鱈受辱 都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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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
传统的菜市场,行刑的地方。
七月十五的大战,早几天前这里就已经是水泄不通了。
多方人马齐聚一堂,就是位置,也是凭自己的能力抢。
如今的座位分部,都是这几天的鲜血换来的。
本来只有一个行刑的高台,如今围着高台附近,多了许多零时搭建的平台?
一个比一个威风,一个比一个大气。
不说后面的,就是围着高台的一圈,那也是有三十多个。
不知是什么习惯。妖魔鬼怪,多是红黑深色系。
反而正道确实金黄白,浅色系。
一圈的暗沉,偏偏在侧面多了一个黄金的座椅,就是搭建的凉亭,也是白色,还围了不少浅色纬缦。
带着珠石的帘子,风一吹,那风铃的声音极美。
这座高台,是头一个出现的,人人都知道是谁的,可是偏偏,那么多人来抢,来拆,只有这个纹丝不动。
超然过来的时候,真的算是来早了,因为这里还没有人。
周边看了一眼,选了远处的一座视野开阔的酒楼房顶。
水中月拿出那传说中的贵妃椅,稳稳当当搁在上面,超然舒舒服服的半躺了下去。
架势很足,只见薊鱈顺从的蹲下,帮她捶腿,明若拿出一张摆满了水果酒水的桌子,也是稳稳当当的放在旁边。
随后抬头看向天边的太阳,对着水中月使了眼色,马上就出现了一块布遮挡了阳光,明若拿出扇子帮着扇风。
烈焰:“主人,人还没来,我们要不要一会在来?”
超然:“准时是一种优点,这些人,真该学学,刻意姗姗来迟这事,只适合美人。”
说着就拉过明若。
明若惊呼一声,就已经坐在了贵妃椅上,身子也跌进了超然怀里。
也不起来了,就那样靠着她,手里的扇子也没停,超然摸着他的腰身道:
“若儿说是不是?”
明若:“那也要极美才是。”
超然揽着明若,看着他,随后的话,是对着水中月和烈焰说的。
“你们下去吧,别打扰了本尊的好事。”
待水中月和烈焰离开,旁人来看房顶上已经空无一物。
烈焰伸手揽着水中的肩膀,姐两好的道:
“陪我喝一杯?”
水中月:“主人会找。”
烈焰:“有两个美人陪着,她才没时间找我们,我们去喝一杯,等这里来人了,回来就是。”
水中月回头看看房顶,随后点头。
那两人离开之时,明若的衣服也早就被超然给撕了。
“小姐,您怎么又撕我衣服?”
超然:“无妨,本尊也不能少了你穿的。”
身下的贵妃椅不知是什么时候换成了软榻。
明若顺从的爬了上去,可街边的人来人往,就是不用抬头,都知道人很多。
连明若都有点放不开,超然把人拽过来道:
“这样才好玩,你声音小点,她们不会听到。”
明若:……
“那里是人家声音大?明明是小姐不知道疼人。”
超然:“这不是就来疼你了吗?”
随后看着旁边一动不动的薊鱈,超然还是平静无波的声音道:
“薊鱈公子可是等着本尊请,还是不会?”
可薊鱈偏偏在她声音落下后,没敢耽搁的也上去跪在软榻。
身上瞬间衣服消失,本能的抱了抱双臂,便从明若的后面爬过去,看着明若埋首在她的胸前,便道:
“我帮尊者褪靴。”
超然配合的抬脚,等着薊鱈也埋首在她的跨间,没一会发出极大的吸允声。
超然换了一舒服的姿势,伸手在明若的身上流连。
明若不时的因为她的动作瑟缩一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超然等着明若帮她支起身体,看着薊鱈的那黑呼呼的脑袋,伸手压了压。
“给了你师傅,怎么还是这生疏的样子?可是不愿?”
薊鱈停下来,道:“薊鱈不敢,伺候好尊者是薊鱈现在唯一的想法。”
超然:“那就证明给本尊看,拿小回丹时,薊鱈可不是如今这不请不愿的样子。”
薊鱈:“是,尊者,薊鱈会好好伺候尊者。”
说完薊鱈就要继续,可超然侧了下身,随后道:
“薊鱈,本尊虽是恶霸,可对美人,一向是你情我愿,目前还没有逼良为娼的情况,你若是还不知道怎么做,那就滚下去,本尊最多用半个月,就能让你这辈子一刻都离不开女人。”
薊鱈紧紧抱着超然的腿,道:
“薊鱈知道该怎么做,真的知道。”
超然:“别乱答应,确定想好了,在做决定。”
薊鱈不在说话,只是往前跪了两步,重新低下了头。
这次传出来的声音比之之前大了不少,不时的传出他的哼唧声。
不久,薊鱈的身子,也是开始扭动,很是动情:
超然推开了明若,只是静静的看着薊鱈的动作,好像被伺候的并不是她。
她的脸上,也是没有一点欲望。
明若不知道怎么了,只能试探的靠近,随后抱着她的胳膊看向超然。
超然愣了下,回头,对上明若的眼神,抬手摸了摸的脸,道:
“无妨,看看你这徒弟,可比师傅还出色了。”
明若:“小姐,这是有了薊鱈公子,嫌弃若儿了。”
超然:“怎么会?那也是你这师傅教的好。给你记一功。”
明若:“多谢小姐。”
超然抬脚踢开了薊鱈,翻身把明若压了下去,就是如此。
那衣服也是瞬间挡住了重要部位,没有露出一点。
事后,超然帮着明若穿好了衣服。
薊鱈转身,刚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听到超然又道:
“本尊让你穿了?”
薊鱈:“没有。”
超然看着下方的人,如今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回头看着明若,捏了捏她的脸,道:
“去找找,有没有糖葫芦,帮本尊买过来。”
明若:“小姐要几根?”
超然:“有多少,买多少。”
明若离开,超然看着薊鱈那高昂着头的东西。
薊鱈察觉到她的视线,侧了侧身。
手里的衣服被他抓出了印子,还是没有用来遮挡一下。
超然:“让你躲了?”
薊鱈:……
超然:“自己动手解决。”
薊鱈唰的一下抬头,就算他不是人,也知道此事做不得。
就算他不是人,可他也懂什么是羞耻。
超然:“聋了?”
薊鱈:“尊者,薊鱈……”
超然:“扔了你那可笑的羞耻心,本尊下令,你照做。否则一盏茶的时间,相信你会多三个观众。”
薊鱈动作极慢,可超然当即就是一脚将他踢了下去,挥手,软榻重新变成了贵妃椅,躺好了这才看向那坐在虚空中的薊鱈,道:
“站起来。”
薊鱈听令,可是整个人都是通红,通红的。
超然继续道:“背对本尊,面对着她们,若是还和刚刚一样,本尊就收了这屏障,相信以你的姿色,掉下去,她们会很享受。”
薊鱈:“尊者,薊鱈不知做错了什么?”
超然悠闲道:“还有半盏茶。”
薊鱈来回看,这个人的喜怒不定,言出必行。
他若是不照做,今日怕是真的要受尽侮辱。
随后伸手,可是闭上了眼睛,反正也逃不掉,还不如早点完事。
可是超然的声音如影随形,再次道:
“看着她们。”
薊鱈:……
薊鱈成功发泄,浑身泄力的就那样坐倒在地,浑身发抖。
对着超然没了刚刚的谨小慎微,反而是极冷淡的声音道:
“尊者,薊鱈可能穿衣了?”
超然:“若是这种态度,不能。”
薊鱈停顿了下,随后不在遮遮掩掩,压抑着自己的反感,及其标准的磕了一个头,语气认真,平静道:
“薊鱈失了分寸,向尊者请罪。”
超然:“无妨,错了,罚了,也就过去了,在来一次,还是半盏茶。”
薊鱈抬头,可超然根本无视了他的目光。
随后薊鱈深吸一口气,再次背对着超然。
可是超然再次出声道:
“叫的好听点,这屏障可拦不住自己人,没声音,让人闯了进来,可别说本尊没提醒你。”
薊鱈本就咬紧了牙关,听到这话,先是紧张了下,随后慢慢的松了口。
伴随着呻吟出声的还有那满脸的泪水,坚强如薊鱈,也受不了这等侮辱。
又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恭敬道
“尊者,薊鱈可能穿衣?求尊者。”
超然:“薊鱈公子带人闯本尊的鬼域之时,可曾想过如今想要穿上身上的这一身破布,还要求本尊?”
薊鱈:“薊鱈知错。”
超然:“乖,知道错,就还有救,记住今天的教训,本尊收拾你,有一万种法子,都不用重复。如今学会了伺候本尊,以后便不能再有不尽兴的情况发生。女男之事,你若是放不开,本尊有什么乐趣?在本尊的床上,不需要你的矜持,遵从自己的欲望,才能本尊好,你也好。”
薊鱈:“是,薊鱈谨遵尊者教诲。”
超然:“确定了不会有下次,就收拾收拾。若是不确定,狠狠心自己跳出去,也免得日后受罪。”
薊鱈向前爬了两步,抓着衣服,道:
“薊鱈想清楚了,还劳烦尊者挪下身子,您压着了。”
超然随手扔出一身新的,道:
“少不了你的。”
可是在薊鱈穿了一半的时候,超然起身,手在他的脸上流连半刻,随后食指进了薊鱈的嘴里。
薊鱈呆愣片刻,放弃了穿衣服,抱着超然手,认真的吻着,然后吸允。
超然抽手打了个响指,好好的洗干净了,这才道:
“出去叫她们进来。”
薊鱈:“是,尊者。”